第五十章 我剛剛看你救那雌雀,有感而發,於是為你作詩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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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舒安雖聽不懂鳥語,但卻看得出雌雀意思。

  她大驚失色,受寵若驚,連忙擺手道:「不不不,你自己留著養吧乖寶。」

  雌雀聞言,豆豆眼眨巴眨巴,有點小遺憾,但還是聽話的重新將蛋拱到身下窩好。

  「啾。」

  好吧,人,明天雀再報答你!

  沈舒安沒聽懂,但還是笑眯眯招招手:「我明天再來看你,今天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哦。」

  沈舒安聽不懂雌雀說話,但雌雀聽得懂沈舒安說話。

  於是點點腦袋,「啾」。

  放心吧人,雀一定報答你的!

  於是,一人一雀各說各的,自覺都傳遞的很好。

  沈舒安看著雌雀很有精神的模樣,滿意點點頭,這才對上眾人驚詫視線。

  靈鳥竟然願意將蛋託付於人,這他們還都是第一次見。

  其中更有幾人不明白沈舒安為什麼拒絕,這可是天階靈獸!

  但,當少女轉過身來,一身淺藍衣袍依舊凌亂,甚至額頭和鬢角也看得出細汗,臉頰更是因林間濕熱被悶出紅暈。

  但那清越眉眼和眼眸中,卻滿是喜悅笑意,一直潤到了唇角。

  叫人一眼就看得出,她正高興著呢。

  不為那天階靈獸幼崽,而是為活下來的雌雀,青城的安危。

  於是,隨著沈舒安視線掃過,數人不禁低下了頭,心生慚愧。

  髒了,是他們這群老傢伙,數年來精心算計,心臟了啊!

  終究不復曾經少年游,不復那般純粹。

  但,不想,下一秒,一道清脆嗓音卻是喊出了他們名字。

  「錢老祖,陳老祖,李叔叔,喬姨,你們低著頭做什麼?」

  「一陣子未見,便記不得安兒了?」

  沈舒安笑著跳下樹,輕輕落在眾人身側,玄奕沉默跟上,吳伯不知何時已重新隱入虛空之中。

  被喊到名字的幾人驚訝抬起頭來,紛紛看向沈舒安。

  「你這丫頭,姨也就你五歲時抱過你一次,你竟還記得?」

  其中被喊作喬姨的喬家主驚訝出聲。

  沈舒安笑著上前,攬住念秋華的手臂,隔著自家親娘開口道:「都記得呢。」

  「不止姨,還有在場的方哥,柯叔叔,顧爺爺……還有,錢衡鐸,你這傢伙又在寫什麼呢?!」

  沈舒安面上笑嘻嘻,心裡哭唧唧,能不記得嗎,不記得沒有情緒值啊。

  這一路上,她一邊修煉一邊趕路、一邊學手冊,一邊還和鴨鴨一起作弊,調出在場之人的資料記住姓名面貌。

  只能說,她為了情緒值,真的付出了很多!

  她沈舒安,真的很想進步啊!

  當然,鴨鴨也是!

  沈舒安話音落下,在場眾人皆是又一驚。

  這丫頭小時候整天那也聽不清,這也聽不清。

  和她講話十句回一句,費了老大勁,還可能牛頭不對馬嘴。

  但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丫頭,竟是將見過的人都暗自記在心中,多年未見,仍叫得出姓名!

  念頭落下,在場之人無不一陣感觸震驚,同時心軟的厲害。

  這丫頭竟然如此念舊,而且看來小時候也不傻,只是耳背而已!

  頓時,眾人一邊往外走,一邊看向沈舒安的目光親近起來。

  有舊的小輩,和別人家的孩子能一樣嗎?

  雖然還是別人家的,但是她叫我姨姨/奶奶/叔叔/爺爺誒!

  這時,沈舒安腦海中系統實在摸不著頭腦,好學發問:【宿主,你剛剛乾什麼了,怎麼就又700情緒值到帳了啊?】

  系統實在是不理解,先前宿主救了雌雀,收集到大額情緒值它能理解。

  但只是喊了喊名字,為什麼也能爆情緒值啊?

  鴨鴨不懂,但鴨鴨好學,很想進步!

  沈舒安也是一陣迷茫,隨即反應過來,環視一圈。

  好傢夥,這難道是誤打誤撞刷上好感度了?


  我去,機會果然只留給有準備的人啊!!

  而這時,剛剛被沈舒安喊到的錢衡鐸也終於停下了筆。

  他昂首挺胸,將新出爐的詩放到沈舒安面前,大方道:「沈舒安,兒時一別,如今想不到你變化如此之大!」

  「我剛剛看你救那雌雀,有感而發,於是為你作詩一首。」

  「來,墨寶贈你,謝就免了!

  錢衡鐸說著,瀟灑地甩了甩髮。

  沈舒安:「?」

  沈舒安眯起眼眸,看了一眼對方,又看向空中浮著的詩,默默將其讀了出來。

  「天降神女到山巔,」

  第一句出來,沈舒安有些意外,「你小子,現在真成文修了?」

  明明記憶中,這傢伙是最不愛上學堂的,整天只吸溜著那永遠掛著的鼻涕,非常埋汰。

  就連AI小舒安都不愛和他玩,一看到就躲得遠遠的。

  沒想到長大後,竟還真成了文修!

  對此,眾人也有些意外,扭頭看了一眼。

  「喲,錢家小子,這次開頭還挺正經。」

  「神女到山巔,不錯不錯,雖直白了些,但舒安從天而降,可不就是如此嗎?」

  沈舒安也點點頭,接著往下念道:「擠開眾人沖鳥去。」

  沈舒安:「?」

  沈舒安覺得有點不對。

  眾人話音也頓時一頓,啞然看向那詩。

  沈舒安艱難繼續念:「可惜蛋大卡半天,方陽見此哭連天。」

  方陽:「???」

  「好在法力細細綿,滿山老淚換笑顏。」

  眾人:「???」

  幾位白髮蒼蒼的老祖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向錢衡鐸。

  一首詩念完,全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錢家老祖又戴上了痛苦面具。

  這時,卻聽錢衡鐸嘆氣道:「唉,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寫完這首詩,文氣又倒扣了我半尺。」

  說著,他疑惑舉起手中文寶狼毫筆,「是不是這個筆有問題,偷我文氣?」

  沈舒安:「……」

  錢多多:「……」

  眾人:「……」

  就連玄奕都抽了抽嘴角。

  「錢衡鐸,你要死啊,你寫詩就寫詩,把我寫進去幹嘛!」

  方陽忍了忍,但還是沒忍住,沖向錢衡鐸。

  他方陽雖有處處不好,但還不至於受辱至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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