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他不進步,這些傢伙不進步,我怎麼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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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平生:「……」

  他看著眼前的沈舒安,又看看她身側站著的玄奕。

  不知為何,這兩位明明氣息只是凡人,可他卻心生不安。

  這個命突然不是很想算了怎麼辦。

  他緩緩抬眼,抬手捋了捋鬍鬚:「這位姑娘,你想算什麼?」

  沈舒安對上喬平生的眼,摸摸下巴,看向身側的玄奕:「玄奕,你想算什麼?」

  玄奕:「?」

  怎麼還有他的事。

  但是見沈舒安問了,玄奕也想起之前吳伯試圖算沈舒安卻慘遭反噬吐血的模樣。

  他目光微垂,落在坐在攤後的喬平生身上。

  喬平生只感到渾身一寒,心跳有些開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不好,快跑!

  但,看著就堵在攤前的兩位,喬平生還是強壓心悸,抬手擦了擦汗。

  「這位小兄弟,你算點什麼啊?」

  玄奕不語,眼睛微垂,兩秒後抬起眼來。

  「算算如何得財。」

  「我何時會發財?」

  話音一落,喬平生噤聲一瞬,吞了吞口水:「哈哈,小兄弟說笑了不是,你們二位一看便是非富即貴之人。」

  沈舒安:「哦?」

  「那算你猜的准,算算我何時遇上意中人如何?」

  「我名舒安,姓沈。」

  喬平生聞言,定定看了看面前沈舒安的臉,左手下意識地想要掐算起來,可不知為何,突然一陣止不住的顫抖。

  他瞬間驚疑抬頭,用右手死死按住自己左手,內心叫苦不已。

  完了完了,今天真的完了,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姑娘、老夫,老夫忽地有些身體不適,要不今日就作罷吧?」

  喬平生咬著牙,強持鎮定地說出了這句話。

  【滴,宿主,你要做什麼,男主要被嚇壞了。】

  沈舒安微微一笑,沒有回答系統,而是對喬平生道:「喬平生,是否?」

  「金丹巔峰修為,天機閣弟子,為修得《《乾坤卜算術》,已在此處擺攤三年。」

  「並且最近準備在年末回天機閣…」

  「誒,等等,你跑什麼!」

  沈舒安看著被玄奕隔空抓回來的喬平生,無奈扶額。

  「我話還沒說完呢。」

  喬平生此時已經冷汗連連,明明出門時特意算過,運勢大吉,怎會如此?

  本以為這二位便是今日的吉星,可是想來,或許是道法不精。

  看來,今日是大凶才對,不宜出行!!!

  他當即痛哭流涕,對著沈舒安淚眼婆娑道:「這位仙子,我上有老下有小,並且實在不知何時得罪了您啊!」

  雖然是那黑衣男子修為更高,可他看得出,這男子卻聽這女子的話。

  【滴,宿主,收集到男主情緒值155點。】

  看著痛哭流涕的喬平生,沈舒安嘆氣:「唉,我明明是來幫你的,你哭什麼?。」

  說著,沈舒安垂下眸,面上的神情變得認真:「喬平生,不管你信或不信,天機閣內已經有人決定要取你性命。」

  「待你回到宗門後,不出三日,便會被人種下奪魂蠱,此蠱,你想必也很了解吧?」

  「中蠱後一開始時毫無所覺,但三月後,便只得受人擺布,最後更是喪失神志,淪為傀儡。」

  「若你不信,我就問,你是否在前月丟了一件貼身衣袍,你不曾注意,可上面卻是有你的血跡!」

  對著沈舒安話落,喬平生渾身一震,眸中驚駭遮掩不住。

  就連玄奕見此,也詫異側眸看向沈舒安。

  【滴,恭喜宿主,收集到男主500點情緒值,玄奕55點情緒值,總計555點情緒值。】

  【可是,宿主,你怎麼知道男主丟了衣袍???】

  「因為我記得啊,鴨鴨。」

  沈舒安心中答道:「書里寫了他要回天機閣幾月前,某日被鳥淋屎,又被蛤蟆尿,最後還因為給大娘算命說她孫子是斷袖,被大娘打了。」


  「他回家後覺得實在太晦氣,就把當天被屎、被尿、被打的衣服扔了。」

  系統小星星眼:【哇塞,宿主,你記性也太好了吧!】

  沈舒安眨巴眨巴眼,無辜道:「不是我說,這也很難印象不深刻吧?」、

  「就算在網文界,這也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可是,宿主你為什麼要說他會被種蠱,男主原書劇情中明明躲過去了啊。】

  「你就說是不是有人要害他就完了?」

  「鴨鴨,你別管,這傢伙在年底會被天機閣帶去參加聖明宗大比,從此之後就和我姐跟雙面膠一樣糾纏上了,而每次有他的劇情總是又臭又長。」

  「他老這樣,我姐怎麼進步?他怎麼進步?」

  「我姐不進步,他不進步,這些傢伙不進步,我怎麼進步???」

  「我實在太想進步了啊,30年不飛升咱們要嘎的呀,鴨鴨!!!」

  「到時候就真是鴨了,嘎嘎嘎。」

  系統震驚兩秒,驚嘆:【我去,宿主,太有道理了!。】

  沈舒安滿意點點頭:「可不是嘛,咱們賺點情緒值就撤,叫這傢伙好好修煉,別老出去歷練。」

  說著,沈舒安結束心中和鴨鴨的對話,時間也不過剛剛過去了幾秒。

  她看向此時瞳孔都在微微顫抖的喬平生,繼續道:「可要我再細細說出你那日遇到的事?」

  「鳥、蟾蜍,還有……大娘。」

  隨著沈舒安刻意拉長的最後一字落下,喬平生瞳仁猛地一縮,已經是全身冷汗淋漓。

  他不禁細細回想起那日的場景。

  確實如對方所說,那該死的鳥、噁心人的蟾蜍,還有……不講理的大娘!

  那日,他穿的是白袍,回到家中時整個人已經又臭又髒。

  往日裡,他每日換洗的衣物都要細細換好,並且做好記號,但唯獨那一日……

  唯獨那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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