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時間像尿一樣流走了、玄奕身世
龍韻梅含笑看著兩個小傢伙，緩步走上台階，在上方的大蒲團端坐下來。
「好了，今天因為小舒安剛來，我們先複習一下怎麼煉化喉骨和一些基礎龍語。」
沈舒安聞言，立刻收回視線，認真坐好。
玄奕也是如此，雖他已煉化喉骨，但沒什麼不滿，反倒金色豎瞳染上幾分認真。
因為他也是才被帶回龍島不久，因為母親不是龍族，也沒能接收到傳承記憶，因此也不會純正的龍語。
光憑自己學著妖獸煉化了喉骨，可龍語的學習還是不得要領，因為並無任何書籍記載。
來到龍島也不過半月，聲音也還是有些不標準，而這般瑕疵對他來說，也是不能容忍的。
龍韻梅看著下方兩張稚嫩又端正的小臉，語氣不自覺溫柔了幾分。
嗷，真可愛。
小崽子就要小小的才可愛嘛~
……
一節龍語課，一晃便是一上午。
待下課時，沈舒安已經兩眼發直，腹中也空空如也。
幾個小時的龍語課，就這樣和尿一樣流過去了，只留下了無法掌控的失禁感。
「嗷？嗷吼。」
『泥嚎，泥不號。』
沈舒安已經成功煉化了喉骨，不知是真龍天生優勢還是龍族特有的秘法，這一步很是簡單。
只是，僅僅是基礎龍語，一個音節便有上百種不同的發音和意思。
可惡，她的天才之名恐怕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沈舒安吶吶，心中一陣緊迫感上涌，下意識地便加練起來。
身側的玄奕耳朵一動，微側眸瞥了正在練習的沈舒安一眼。
他沉默兩秒，似想開口，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發音不對，但……
「崽崽們，餓了吧？來吃飯咯。」
這時候，龍巖閃亮登場，看著兩小隻，開懷大笑。
「殿下和小舒安一起吧，來，和岩叔吃飯去。」
玄奕聞言站起身，微微頷首，朝著龍巖走去。
他認得這位金龍前輩，論血緣算是他的遠房堂叔。
只是終究是遠房長輩，他又無父無母在世，交集甚少，還是生疏。
靈魂半出竅的沈舒安回神，低下小腦袋長長嘆出一口氣，撅著屁股從墊子上爬起來，這才朝著龍巖走去。
突然重回幼年時的身體，她還不太適應。
可惡，梅姨是不是有什麼惡趣味啊！
「好，謝謝岩叔。」
玄奕的腳步一頓，再度看了沈舒安一眼。
沈舒安不明所以，抬著一雙冰藍的大眼睛看了回去。
不知是否是化出龍軀的緣故，再次化作人身，沈舒安已經是一頭白髮，雙眸澄澈如冰。
玄奕被盯了個莫名，收回眼神繼續朝著龍巖走去。
他只是不解，沈舒安為什麼叫龍巖叔叔，又能如此自然罷了。
據他所知，這位和他年齡相差不大，早已過了真正的幼兒時期。
他自幼獨自在魔道聚集的西洲存活十多載，避於妖獸之口，逃於他族修士之手，無親無友，孑然一身。
直到回到龍族後，才得知那處叫做『天妖山脈』，地脈廣闊，妖獸橫行，荒無人居。
怪不得，他尋找了十多年，也只是找到幾具零星屍體，其中儲物袋中也並無什麼高深法訣，就連變形術也沒能學得。
倒是與妖獸廝殺磨鍊的粗野技巧，掌握了許多。
思緒落下，玄奕默不作聲收回視線，從沈舒安身側路過。
今早，他的那聲笑不是惡意。
只是……想到了自己初來到龍島時的模樣。
那時的他也是被梅姨施法，被迫化作孩童模樣，甚至險些被抱在懷中。
想到這裡，玄奕的步子一僵，隨即默默加快了腳步
這人身實在太過不便，這飛也飛不得，憑藉這兩條小短腿，快也快不起來。
沈舒安：「？」
沈舒安屬實沒懂，但她也不費神去想。
現在她的腦中只有一堆發音不同的『嗷』『吼』『嗷嗚』，而這還只是最簡單的龍語罷了，如同漢字中的一二三。
一上午過去，已經耗盡所有了，肚子餓得厲害，腦袋也昏沉，只連忙也加快了腳步，小跑向龍巖。
龍巖見此蹲下了身子，張開了大手，一雙龍眼期待地看著兩人。
沈舒安沒讓龍巖失望，小跑過去，任由龍巖摸了摸腦袋。
但玄奕卻是提前停下腳步，立在一旁。
小小的模樣，金瞳卻深沉沉的。
龍巖看在眼裡，也不勉強，笑著領著二人前去用餐。
午休間隙，沈舒安啃著和她臉一樣大的龍龍果，在心中對系統道：「系統系統，收到請回答。」
【到！宿主，我在。】
「這個玄奕，他已經上了龍島，怎麼人身也是小屁孩？害得我也要當小屁孩。」
沈舒安擦了擦臉上沾的龍龍果汁水，語氣有些怨念。
小孩做什麼都不方便，吃個水果弄得滿臉果汁。
【宿主，不是他害的你是小屁孩，是你就是小屁孩。】
【你成功化出龍軀後，生命力大幅暴漲，按龍族年歲算，十幾歲的小龍本就是幼崽年紀。】
沈舒安：「？？？」
沈舒安嚼嚼嚼的動作猛地停住，「什麼？那我之後變不回來了嗎？」
【不會宿主，等你熟練掌控變形術，就可隨意切換身形。】
「呼。」沈舒安聞言長舒一口氣，「這麼說，是我錯怪他了？」
她說著，看著不遠處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的玄奕。
對方一頭參差不齊的短黑髮，劉海輕掩眉眼，長睫垂落，看著安靜又疏離。
哪怕只是小憩，脊背也依舊挺得筆直，像是時刻都不得鬆懈，看著就累。
【沒錯，宿主，你錯怪他了。】
【你和他同是被龍韻梅化作幼崽，應該是龍韻梅喜歡小孩才對。】
沈舒安：「……」
怪不得，她就說梅姨笑起來就像她前世看小貓！
【宿主，或許你可以試著與玄奕交好，此子天賦絕頂，對你完成支線任務、賺取情緒值都大有好處。】
沈舒安眨巴一下眼，對誒，她只能從互相認識的人身上得到情緒值。
不過……沈舒安看了看玄奕閉著的眼，還有眼下淺淺的烏青。
「不著急，系統，先讓他休息吧。」
龍軀時身上的鱗甲，便是人身的髮絲。
她化作人身後，髮絲順滑光澤，長短統一，代表著她的鱗甲也完好無瑕。
可玄奕的髮絲卻長短不一，身為龍太子的他，卻是有著一身半新半舊的鱗片。
想來是從前受傷後失了鱗片，後來又長出新鱗，如此反覆吧。
沈舒安沉默下來，書中的劇情她記得不深，具體的記不起來。
她只依稀記得，玄奕的母親不愛他但也不恨他，與龍王本就是露水情緣，只是懷了便想著生下。
可卻不想瀕臨分娩時重傷被仇家追逐，最後只得在天妖森林深處的一熊妖洞穴中生下了玄奕。
對剛出生的孩子，她只是平靜交代後事，留下一枚儲物戒便溘然長逝。
而外出歸來的黑熊妖獸，便成了玄奕降生後遇上的第一個敵人。
沈舒安想著，默默也安靜下來。
如果是她，或許等不到被龍族找回的那天吧？
有這樣的經歷，或許脾氣古怪無常也情有可原。
用藍星的話來說，這叫原生家庭不好，還有很大創傷。
她想著，放下吃完的果核，從儲物戒中拿出手帕仔細擦乾淨臉。
說到這個儲物戒，白老祖真好。
其中她所需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還有好幾隻玉盒盛放著奇珍寶物，只是她目前還看不明白。
又過了一會兒，午休結束。
龍巖站起身，大手一揮對著沈舒安和玄奕和叉腰道：「哈哈，下午的訓練課，是由岩叔來上！」
「小崽子們，做好準備吧，吼哈哈！」
沈舒安和玄奕抬起臉，看著哈哈大笑的龍巖。
沈舒安：「？」
玄奕：「。」
「好了，今天因為小舒安剛來，我們先複習一下怎麼煉化喉骨和一些基礎龍語。」
沈舒安聞言，立刻收回視線，認真坐好。
玄奕也是如此，雖他已煉化喉骨，但沒什麼不滿，反倒金色豎瞳染上幾分認真。
因為他也是才被帶回龍島不久，因為母親不是龍族，也沒能接收到傳承記憶，因此也不會純正的龍語。
光憑自己學著妖獸煉化了喉骨，可龍語的學習還是不得要領，因為並無任何書籍記載。
來到龍島也不過半月，聲音也還是有些不標準，而這般瑕疵對他來說，也是不能容忍的。
龍韻梅看著下方兩張稚嫩又端正的小臉，語氣不自覺溫柔了幾分。
嗷，真可愛。
小崽子就要小小的才可愛嘛~
……
一節龍語課，一晃便是一上午。
待下課時，沈舒安已經兩眼發直，腹中也空空如也。
幾個小時的龍語課，就這樣和尿一樣流過去了，只留下了無法掌控的失禁感。
「嗷？嗷吼。」
『泥嚎，泥不號。』
沈舒安已經成功煉化了喉骨，不知是真龍天生優勢還是龍族特有的秘法，這一步很是簡單。
只是，僅僅是基礎龍語，一個音節便有上百種不同的發音和意思。
可惡，她的天才之名恐怕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沈舒安吶吶，心中一陣緊迫感上涌，下意識地便加練起來。
身側的玄奕耳朵一動，微側眸瞥了正在練習的沈舒安一眼。
他沉默兩秒，似想開口，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發音不對，但……
「崽崽們，餓了吧？來吃飯咯。」
這時候，龍巖閃亮登場，看著兩小隻，開懷大笑。
「殿下和小舒安一起吧，來，和岩叔吃飯去。」
玄奕聞言站起身，微微頷首，朝著龍巖走去。
他認得這位金龍前輩，論血緣算是他的遠房堂叔。
只是終究是遠房長輩，他又無父無母在世，交集甚少，還是生疏。
靈魂半出竅的沈舒安回神，低下小腦袋長長嘆出一口氣，撅著屁股從墊子上爬起來，這才朝著龍巖走去。
突然重回幼年時的身體，她還不太適應。
可惡，梅姨是不是有什麼惡趣味啊！
「好，謝謝岩叔。」
玄奕的腳步一頓，再度看了沈舒安一眼。
沈舒安不明所以，抬著一雙冰藍的大眼睛看了回去。
不知是否是化出龍軀的緣故，再次化作人身，沈舒安已經是一頭白髮，雙眸澄澈如冰。
玄奕被盯了個莫名，收回眼神繼續朝著龍巖走去。
他只是不解，沈舒安為什麼叫龍巖叔叔，又能如此自然罷了。
據他所知，這位和他年齡相差不大，早已過了真正的幼兒時期。
他自幼獨自在魔道聚集的西洲存活十多載，避於妖獸之口，逃於他族修士之手，無親無友，孑然一身。
直到回到龍族後，才得知那處叫做『天妖山脈』，地脈廣闊，妖獸橫行，荒無人居。
怪不得，他尋找了十多年，也只是找到幾具零星屍體，其中儲物袋中也並無什麼高深法訣，就連變形術也沒能學得。
倒是與妖獸廝殺磨鍊的粗野技巧，掌握了許多。
思緒落下，玄奕默不作聲收回視線，從沈舒安身側路過。
今早，他的那聲笑不是惡意。
只是……想到了自己初來到龍島時的模樣。
那時的他也是被梅姨施法，被迫化作孩童模樣，甚至險些被抱在懷中。
想到這裡，玄奕的步子一僵，隨即默默加快了腳步
這人身實在太過不便，這飛也飛不得，憑藉這兩條小短腿，快也快不起來。
沈舒安：「？」
沈舒安屬實沒懂，但她也不費神去想。
現在她的腦中只有一堆發音不同的『嗷』『吼』『嗷嗚』，而這還只是最簡單的龍語罷了，如同漢字中的一二三。
一上午過去，已經耗盡所有了，肚子餓得厲害，腦袋也昏沉，只連忙也加快了腳步，小跑向龍巖。
龍巖見此蹲下了身子，張開了大手，一雙龍眼期待地看著兩人。
沈舒安沒讓龍巖失望，小跑過去，任由龍巖摸了摸腦袋。
但玄奕卻是提前停下腳步，立在一旁。
小小的模樣，金瞳卻深沉沉的。
龍巖看在眼裡，也不勉強，笑著領著二人前去用餐。
午休間隙，沈舒安啃著和她臉一樣大的龍龍果，在心中對系統道：「系統系統，收到請回答。」
【到！宿主，我在。】
「這個玄奕，他已經上了龍島，怎麼人身也是小屁孩？害得我也要當小屁孩。」
沈舒安擦了擦臉上沾的龍龍果汁水，語氣有些怨念。
小孩做什麼都不方便，吃個水果弄得滿臉果汁。
【宿主，不是他害的你是小屁孩，是你就是小屁孩。】
【你成功化出龍軀後，生命力大幅暴漲，按龍族年歲算，十幾歲的小龍本就是幼崽年紀。】
沈舒安：「？？？」
沈舒安嚼嚼嚼的動作猛地停住，「什麼？那我之後變不回來了嗎？」
【不會宿主，等你熟練掌控變形術，就可隨意切換身形。】
「呼。」沈舒安聞言長舒一口氣，「這麼說，是我錯怪他了？」
她說著，看著不遠處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的玄奕。
對方一頭參差不齊的短黑髮，劉海輕掩眉眼，長睫垂落，看著安靜又疏離。
哪怕只是小憩，脊背也依舊挺得筆直，像是時刻都不得鬆懈，看著就累。
【沒錯，宿主，你錯怪他了。】
【你和他同是被龍韻梅化作幼崽，應該是龍韻梅喜歡小孩才對。】
沈舒安：「……」
怪不得，她就說梅姨笑起來就像她前世看小貓！
【宿主，或許你可以試著與玄奕交好，此子天賦絕頂，對你完成支線任務、賺取情緒值都大有好處。】
沈舒安眨巴一下眼，對誒，她只能從互相認識的人身上得到情緒值。
不過……沈舒安看了看玄奕閉著的眼，還有眼下淺淺的烏青。
「不著急，系統，先讓他休息吧。」
龍軀時身上的鱗甲，便是人身的髮絲。
她化作人身後，髮絲順滑光澤，長短統一，代表著她的鱗甲也完好無瑕。
可玄奕的髮絲卻長短不一，身為龍太子的他，卻是有著一身半新半舊的鱗片。
想來是從前受傷後失了鱗片，後來又長出新鱗，如此反覆吧。
沈舒安沉默下來，書中的劇情她記得不深，具體的記不起來。
她只依稀記得，玄奕的母親不愛他但也不恨他，與龍王本就是露水情緣，只是懷了便想著生下。
可卻不想瀕臨分娩時重傷被仇家追逐，最後只得在天妖森林深處的一熊妖洞穴中生下了玄奕。
對剛出生的孩子，她只是平靜交代後事，留下一枚儲物戒便溘然長逝。
而外出歸來的黑熊妖獸，便成了玄奕降生後遇上的第一個敵人。
沈舒安想著，默默也安靜下來。
如果是她，或許等不到被龍族找回的那天吧？
有這樣的經歷，或許脾氣古怪無常也情有可原。
用藍星的話來說，這叫原生家庭不好，還有很大創傷。
她想著，放下吃完的果核，從儲物戒中拿出手帕仔細擦乾淨臉。
說到這個儲物戒，白老祖真好。
其中她所需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還有好幾隻玉盒盛放著奇珍寶物，只是她目前還看不明白。
又過了一會兒，午休結束。
龍巖站起身，大手一揮對著沈舒安和玄奕和叉腰道：「哈哈，下午的訓練課，是由岩叔來上！」
「小崽子們，做好準備吧，吼哈哈！」
沈舒安和玄奕抬起臉，看著哈哈大笑的龍巖。
沈舒安：「？」
玄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