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龍的待遇怎麼說？不用說！警惕黑心貸
頓時，沈舒安眼前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周身的一切都在這純白的光芒中消失。
就連她似乎也化作了這茫茫白光中的一束，被親切又溫暖的氣息包裹。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在這樣仿佛時停的虛無中，沈舒安緩緩抬手，試圖去觸摸眼前的光芒。
而就在她張開手的那一刻，所有光芒霎時收束——
頃刻間，在沈舒安手中凝聚成了一枚壓縮的光點。
「誒？」
沈舒安一怔，看著掌心的光點，眼前的世界重新變得清晰。
下一瞬，隨著沈舒安合攏手掌，那光點就這樣消失在她的掌心。
見此一幕，上方的白傲雪一怔，微微皺眉。
那光點乃是她的術法靈力所凝，理應隨術法結束消散，可現在竟被吸收。
這……
「哦？」
「嗯？」
「咦？」
不止是白傲雪，旁觀的龍們也發出疑惑的音節，但還未開口發問，他們的聲音又戛然而止。
只因為，沈舒安的頭頂，開始浮現出一道龍形虛影。
那是頭渾身雪白的龍。
它身形模糊不清，卻渾身散發著瑩潤的珍珠光澤。
周身神光如紗般夢幻柔軟，五爪中似踏著雲霧，似有祥雲自發為它而來。
虛影輕輕遊動著，龍尾的輕紗隨著動作搖曳出弧度，姿態翩翩。
那雙模糊朦朧的冰藍眼眸投來，一股古老至極的氣息，悄然擴散開來。
白傲雪看著那道的虛影，瞳孔驟縮。
這道身影，她曾在龍族古籍中見過……可，此等血脈明明早已絕於世間才對。
現在回想，就連那古籍也是千年前的隨意一睹了。
沈舒安不明覺厲，也跟著眾龍的視線抬眼。
但就在她看見那虛影的一瞬，那虛影竟化作白色光點散落。
於是，一場小小的、緩慢又散發著光芒的暖雪，將沈舒安籠罩。
輕盈虛幻的光點落在沈舒安的身上，漸漸消散，如同消散的美夢。
龍巖眼看著那道虛影消散，戳戳身旁的龍霸，明知故問道：「小黑，你看我是不是撿回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小傢伙？」
龍霸咬牙，羨慕已經叫他面目全非，不願再搭理身側欠揍的傢伙。
這樣好的福分，你龍巖接得住嗎你就接？
龍巖見龍霸不理他，又戳了戳對方：「不過，為什麼沒看到崽子的父母？」
這個問題，龍霸倒是願意回答了，他沉默一秒，壓低聲音回道：「應該是死了。」
「那祖輩呢，也沒有，都死了？？？」
其他的龍湊過來，加入了兩龍的小聲討論。
「天……這簡直是一大慘案，肯定龍王飛升後那段時間的事，不然別族絕沒有這樣的膽子！」
「可惡，慘絕龍寰，今日我既見到，必會放在心中！」
「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怎麼報復回去？」
「唉，怪不得她流落在外，被人族收留倒成了好事。」
「剛剛那是什麼血脈？返祖？」
大家默契地用著沈舒安聽不懂的龍語，小聲交談著。
沈舒安看著他們竊竊私語，聽著聽不懂的龍語，又看看上方略有失神的白傲雪。
心中對系統問道：「系統，他們在說什麼?」
【宿主，他們在說你沒爸沒媽是個小白菜。】
沈舒安：「？！」
「說誰呢，我這輩子有爸有媽。」
不止有，記憶中，就算她因為智能接管的原因偶爾會智障，父母也對她很好。
人機沈舒安：「什麼，我沒聽清？」（聯網中…）
沈父沈母納悶：「這孩子，小小年紀怎麼總是耳背？」
這樣的事情時常發生，可就是這樣的小智障沈舒安，父母依舊對她很有耐心。
回想起那些陌生但溫暖的記憶，前世身為孤兒的沈舒安眼睛突然酸酸的。
而白傲雪也終於從思索中回神，她看向下方小聲嘀咕的眾龍們，無奈道：「好了，莫要喧譁。」
見白傲雪發話，眾龍這才安靜下來，只是道道目光又回到了沈舒安的身上。
少女孤身一人站在龍群中央，稚嫩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懵懂，迷茫地看著眾龍。
她甚至都不明白，剛剛發生的一切到底代表著什麼。
這血脈追溯術，是龍族秘法之一，能夠追溯出受術者的至親血脈的術法。
往常，沒有浮現雙親虛影的小龍也有，可就算父母去世，也該浮現祖輩。
祖輩去世，則會浮現更上一代。
無論如何，往上追溯，總該有個血緣親族出現。
總不可能，身為真龍的父母，卻完全沒有龍族血脈？
直接追溯到血脈源頭的，這還是頭一遭。
白傲雪深深地看著沈舒安，垂眸輕聲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沈舒安對著白傲雪的目光，抬手指了指自己：「我嗎？」
「嗯。」白傲雪化作一白衣女子。
「我叫沈舒安，三點水的沈，自在舒然的舒，平平安安的安。」
沈舒安順著記憶里的畫面回答，那個神色溫婉的女子，抱著年幼的她，如此微笑著說。
聽著沈舒安的自我介紹，白傲雪的目光掃過沈舒安的雙手。
見肌膚細嫩，不見磋磨和勞累的痕跡，眼神又溫和了些。
「好，舒安。」
「是龍巖將你帶回的龍島，你可願意讓龍巖暫時照顧你？」
這句詢問落下，全場的龍呼吸一窒。
沈舒安感受到了這種變化，但卻不明白原因。
她轉頭，看向一直在她不遠處的那條五爪金龍。
此時，龍巖正睜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雙眼期待地看著她。
沈舒安：「……」
與龍巖對視了一秒，沈舒安回過頭，對著白傲雪道：「前輩，我對龍巖前輩沒有意見，但我想回…」
「老祖，之後叫我老祖就好。」
白傲雪來到沈舒安的面前，輕輕打斷了沈舒安要說的話。
她抬手，撫過沈舒安臉側垂落的髮絲，將其捋在沈舒安的耳後。
「既然你願意，那龍巖就先照顧你。」
白傲雪說著，褪去手上的一枚玉戒，將其放在沈舒安掌中。
那玉戒在接觸到沈舒安的一瞬間，便自動變作了合適的大小。
沈舒安見此，睜大了眼，連忙開口推脫：「不、您這，太貴重了。」
即使沈舒安是穿書的，她也看得出這玉戒的不凡。
更何況，這是老祖佩戴的東西，能是凡物？
白傲雪微微一笑，沒有解釋，她只又摸了摸沈舒安的頭。
「這玉戒乃是一方儲物空間，內里還有一些小玩意。」
「你是女子，龍巖可能照顧不到，就當是老祖給你的見面禮，安心收下吧。」
「龍巖，好好照顧舒安…」
隨著最後話音落下，傳喚符靈力耗盡，白傲雪的虛影緩緩消散。
「恭送老祖。」
龍巖挺著胸膛，得意洋洋地站了出來，大聲回應。
「恭送老祖。」
「老祖，你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崽崽的。」
「什麼你們，是我來照顧！」
白傲雪一走，眾龍頓時又七嘴八舌地響起。
龍巖見此連忙一尾巴甩開他們，來到沈舒安面前。
沈舒安站在龍群中，這次卻不再覺得吵鬧。
不知為何，原本對她來說太響的音量，現在也變得剛剛好，不再不適了。
而唯一的區別，便是掌心中那枚不斷散發著溫熱的玉戒。
沈舒安若有所思地低頭，將玉戒在右手食指上戴好。
她摩挲著玉戒，感受著它發揮出的作用，心中對著系統小聲道：「系統，我好像不討厭龍族。」
「一上來就送禮，這龍族也太有錢了，我心嚮往之！」
【宿主，你先別感慨了，你現在倒欠系統五十積分，請儘快還款！】
沈舒安：「？？！」
「什麼？」
就連她似乎也化作了這茫茫白光中的一束，被親切又溫暖的氣息包裹。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在這樣仿佛時停的虛無中，沈舒安緩緩抬手，試圖去觸摸眼前的光芒。
而就在她張開手的那一刻，所有光芒霎時收束——
頃刻間，在沈舒安手中凝聚成了一枚壓縮的光點。
「誒？」
沈舒安一怔，看著掌心的光點，眼前的世界重新變得清晰。
下一瞬，隨著沈舒安合攏手掌，那光點就這樣消失在她的掌心。
見此一幕，上方的白傲雪一怔，微微皺眉。
那光點乃是她的術法靈力所凝，理應隨術法結束消散，可現在竟被吸收。
這……
「哦？」
「嗯？」
「咦？」
不止是白傲雪，旁觀的龍們也發出疑惑的音節，但還未開口發問，他們的聲音又戛然而止。
只因為，沈舒安的頭頂，開始浮現出一道龍形虛影。
那是頭渾身雪白的龍。
它身形模糊不清，卻渾身散發著瑩潤的珍珠光澤。
周身神光如紗般夢幻柔軟，五爪中似踏著雲霧，似有祥雲自發為它而來。
虛影輕輕遊動著，龍尾的輕紗隨著動作搖曳出弧度，姿態翩翩。
那雙模糊朦朧的冰藍眼眸投來，一股古老至極的氣息，悄然擴散開來。
白傲雪看著那道的虛影，瞳孔驟縮。
這道身影，她曾在龍族古籍中見過……可，此等血脈明明早已絕於世間才對。
現在回想，就連那古籍也是千年前的隨意一睹了。
沈舒安不明覺厲，也跟著眾龍的視線抬眼。
但就在她看見那虛影的一瞬，那虛影竟化作白色光點散落。
於是，一場小小的、緩慢又散發著光芒的暖雪，將沈舒安籠罩。
輕盈虛幻的光點落在沈舒安的身上，漸漸消散，如同消散的美夢。
龍巖眼看著那道虛影消散，戳戳身旁的龍霸，明知故問道：「小黑，你看我是不是撿回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小傢伙？」
龍霸咬牙，羨慕已經叫他面目全非，不願再搭理身側欠揍的傢伙。
這樣好的福分，你龍巖接得住嗎你就接？
龍巖見龍霸不理他，又戳了戳對方：「不過，為什麼沒看到崽子的父母？」
這個問題，龍霸倒是願意回答了，他沉默一秒，壓低聲音回道：「應該是死了。」
「那祖輩呢，也沒有，都死了？？？」
其他的龍湊過來，加入了兩龍的小聲討論。
「天……這簡直是一大慘案，肯定龍王飛升後那段時間的事，不然別族絕沒有這樣的膽子！」
「可惡，慘絕龍寰，今日我既見到，必會放在心中！」
「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怎麼報復回去？」
「唉，怪不得她流落在外，被人族收留倒成了好事。」
「剛剛那是什麼血脈？返祖？」
大家默契地用著沈舒安聽不懂的龍語，小聲交談著。
沈舒安看著他們竊竊私語，聽著聽不懂的龍語，又看看上方略有失神的白傲雪。
心中對系統問道：「系統，他們在說什麼?」
【宿主，他們在說你沒爸沒媽是個小白菜。】
沈舒安：「？！」
「說誰呢，我這輩子有爸有媽。」
不止有，記憶中，就算她因為智能接管的原因偶爾會智障，父母也對她很好。
人機沈舒安：「什麼，我沒聽清？」（聯網中…）
沈父沈母納悶：「這孩子，小小年紀怎麼總是耳背？」
這樣的事情時常發生，可就是這樣的小智障沈舒安，父母依舊對她很有耐心。
回想起那些陌生但溫暖的記憶，前世身為孤兒的沈舒安眼睛突然酸酸的。
而白傲雪也終於從思索中回神，她看向下方小聲嘀咕的眾龍們，無奈道：「好了，莫要喧譁。」
見白傲雪發話，眾龍這才安靜下來，只是道道目光又回到了沈舒安的身上。
少女孤身一人站在龍群中央，稚嫩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懵懂，迷茫地看著眾龍。
她甚至都不明白，剛剛發生的一切到底代表著什麼。
這血脈追溯術，是龍族秘法之一，能夠追溯出受術者的至親血脈的術法。
往常，沒有浮現雙親虛影的小龍也有，可就算父母去世，也該浮現祖輩。
祖輩去世，則會浮現更上一代。
無論如何，往上追溯，總該有個血緣親族出現。
總不可能，身為真龍的父母，卻完全沒有龍族血脈？
直接追溯到血脈源頭的，這還是頭一遭。
白傲雪深深地看著沈舒安，垂眸輕聲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沈舒安對著白傲雪的目光，抬手指了指自己：「我嗎？」
「嗯。」白傲雪化作一白衣女子。
「我叫沈舒安，三點水的沈，自在舒然的舒，平平安安的安。」
沈舒安順著記憶里的畫面回答，那個神色溫婉的女子，抱著年幼的她，如此微笑著說。
聽著沈舒安的自我介紹，白傲雪的目光掃過沈舒安的雙手。
見肌膚細嫩，不見磋磨和勞累的痕跡，眼神又溫和了些。
「好，舒安。」
「是龍巖將你帶回的龍島，你可願意讓龍巖暫時照顧你？」
這句詢問落下，全場的龍呼吸一窒。
沈舒安感受到了這種變化，但卻不明白原因。
她轉頭，看向一直在她不遠處的那條五爪金龍。
此時，龍巖正睜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雙眼期待地看著她。
沈舒安：「……」
與龍巖對視了一秒，沈舒安回過頭，對著白傲雪道：「前輩，我對龍巖前輩沒有意見，但我想回…」
「老祖，之後叫我老祖就好。」
白傲雪來到沈舒安的面前，輕輕打斷了沈舒安要說的話。
她抬手，撫過沈舒安臉側垂落的髮絲，將其捋在沈舒安的耳後。
「既然你願意，那龍巖就先照顧你。」
白傲雪說著，褪去手上的一枚玉戒，將其放在沈舒安掌中。
那玉戒在接觸到沈舒安的一瞬間，便自動變作了合適的大小。
沈舒安見此，睜大了眼，連忙開口推脫：「不、您這，太貴重了。」
即使沈舒安是穿書的，她也看得出這玉戒的不凡。
更何況，這是老祖佩戴的東西，能是凡物？
白傲雪微微一笑，沒有解釋，她只又摸了摸沈舒安的頭。
「這玉戒乃是一方儲物空間，內里還有一些小玩意。」
「你是女子，龍巖可能照顧不到，就當是老祖給你的見面禮，安心收下吧。」
「龍巖，好好照顧舒安…」
隨著最後話音落下，傳喚符靈力耗盡，白傲雪的虛影緩緩消散。
「恭送老祖。」
龍巖挺著胸膛，得意洋洋地站了出來，大聲回應。
「恭送老祖。」
「老祖，你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崽崽的。」
「什麼你們，是我來照顧！」
白傲雪一走，眾龍頓時又七嘴八舌地響起。
龍巖見此連忙一尾巴甩開他們，來到沈舒安面前。
沈舒安站在龍群中，這次卻不再覺得吵鬧。
不知為何，原本對她來說太響的音量，現在也變得剛剛好，不再不適了。
而唯一的區別，便是掌心中那枚不斷散發著溫熱的玉戒。
沈舒安若有所思地低頭，將玉戒在右手食指上戴好。
她摩挲著玉戒，感受著它發揮出的作用，心中對著系統小聲道：「系統，我好像不討厭龍族。」
「一上來就送禮，這龍族也太有錢了，我心嚮往之！」
【宿主，你先別感慨了，你現在倒欠系統五十積分，請儘快還款！】
沈舒安：「？？！」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