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欺負人別太欺負的過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看著蘇濤擺在桌子上的一份份文件。

  洛溪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給她干哪來了?這還是人間嗎?

  六代機的技術都給弄來了,蘇羽他爸蘇濤不會和張明一樣是個瘋子吧!

  她終於知道蘇羽為什麼不進來見蘇濤了。

  不是因為害怕被自己老爹打,是嫌棄自己這個老爹丟人啊!

  此時此刻,王建心如止水。

  「呼~~~」

  不生氣,不生氣。

  「肏!!!!」

  還踏馬怎麼還能忍住不生氣的!

  這一個個都還有一點人樣的。

  安排人給我安排好的啊!!

  他發誓,因為蘇羽這個事情,這短短一天見到了他這一輩子見到的神奇寶貝。

  他就想訛詐點錢,就這麼難嗎?

  不過,蘇濤唯一好點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傷害性。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存在嚴重精神幻想的人。

  可能是之前讀書的時候受過什麼重大刺激吧。

  但此刻,張守山和張三兩人卻死死地盯著書桌上一份份文件,垂涎欲滴。

  張三這個律師界的大拿甚至都把持不住。

  他動作矯健地擠向蘇濤,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東西。

  「嗯?」

  可張三剛剛伸出手,桌上的文件便被蘇濤收起。

  「未經他人同意就拿別人的東西,這好像是違法的吧?」

  「你說對吧?張律師?」

  張三臉色通紅,尷尬地低著頭小聲回應道。

  「好久不見,蘇濤。」

  絲毫沒有作為律師界領軍人物的威嚴與氣勢。

  此刻,洛溪再次懵了。

  不對,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對勁。

  她很了解張三,張教練是一個邊界感很明確的人。

  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他人,他一向都很反感,甚至說是厭惡未經他人允許就拿別人的東西。

  有一次,江城大學的校長就因為動了他的一份文件。

  張三直接就是堵在會議室內,當眾數落起江城大學的校長來。

  這樣的一個人,他為什麼會在沒有經過蘇濤的允許下去拿……

  不對,張教授剛才的動作不是拿,他是去搶書桌上相當於廢紙的文件。

  再加上張守山這個江城公安局的局長面對蘇濤時緊張的表情。

  除非……除非,書桌上的文件是真的!

  想到這,洛溪是一萬個不相信。

  可這種種跡象都表明這是真的。

  「呼~~~」

  如果,如果這文件是真的。

  就拿第六代機舉例,霉國對於空軍六代機每年的研發成本是五十多億美元,預計明年研發經費還有上漲。

  而華夏這邊,對六代機的研發重視程度絲毫不低於霉國。

  而且這研究經費還都是小事,更重要的是花了錢還不一定能研究出來。

  要是蘇濤說的都是真的,這六代機的技術是真的。

  那他們華夏最起碼比其他國家早五年把六代機製作出來。

  這不是小事,這可是一件影響國運的天大的事啊!

  一時間,洛溪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所以說,張所長,這些能保我兒子的命嗎?」

  「能,絕對能。」知道這件事事關重大的洛溪站了出來,

  「蘇叔叔,我叫洛溪,是蘇羽和蘇天的朋友。」

  「雖然我很想拿到桌上文件,但是我還是要實話實說。」

  「蘇羽沒犯什麼事,他只是打架把人打成了輕微傷,被打的那人想要賠償。」

  聽到這話,張三和張守山用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了一眼洛溪。


  哎呦。

  這傻妮子,正好趁著蘇濤不知道這個消息,趕緊把桌上的文件騙到手啊!

  在六代機這種技術面前,你還管什麼道德啊!

  張守山要不是害怕搶不過蘇濤,他早就動手搶了。

  「哦?是這樣嗎?」

  蘇濤笑了笑,眼眸中閃過一絲懷疑。

  「但如果是這樣,那張局長為什麼要帶這麼多武警兄弟把小區包圍起來了。」

  「小區前門七人,後門六人,一號樓三人,四號樓兩人,其中四號樓的天台上還有一名狙擊手。」

  「往常就只有五六人武警兄弟監視我,這次卻這麼大陣仗,我不得不懷疑。」

  此話一出。

  張守山瞳孔猛縮,渾身汗毛豎起。

  為什麼?為什麼蘇濤什麼都知道,就連人員的分配位置都知道清清楚楚。

  「不用這麼擔心。」

  蘇濤用著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他:

  「只是你們的無線電通信已經被我黑了,我恰好聽到了而已。」

  「說吧,我兒子他到底是犯了什麼事了。」

  「要不然,我不能保證諸位的安全了。」

  「張局長,張律師,你們清楚我的性格。」

  蘇濤神色平靜,語氣也頗為平淡。

  但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

  在場的每一個都不由一陣的渾身發麻、心驚肉跳,仿佛要喘不上氣來了,額頭開始冒汗。

  「夠了,我就是和別人打了一架。」

  蘇羽從外面沖了進來。

  「你有必要弄得房間裡的所有人陪葬,你以為你自己是誰!」

  他的情緒有些失控。

  「你這麼厲害?當初我和我娘被欺負的時候你在哪?」

  「你那些得罪過的仇家找上門的時候,你又在哪?」

  強硬的蘇濤低下了頭陷入了沉默,眼眸中滿是愧疚。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蘇濤看向張守山,連忙問道:

  「張警官,受害者是要賠償嗎?賠多少,我這就去拿。」

  聽到這話,原本低著頭都準備跑路的王建立馬興奮地抬起了頭。

  可還不得張守山說話,蘇羽搶先說道:

  「我不用你賠,而且這個沙比就是來敲詐的,一個輕微傷要我五十八萬?」

  「你不說要幫我出氣嗎?這人就在這。」

  順著蘇羽的視線望去,王建和蘇濤兩人正好對視。

  那是一雙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眸,沒有一絲波瀾。

  「就是你,對嗎?」

  幽幽的聲音傳到王建的耳道。

  他感覺脊背有些發毛,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一遍遍劃著名他的脊梁骨。

  「都小問題,都是些小的糾紛。」

  「我現在是小羽的代理律師,幫他辦理這個案子。」

  張三連忙走上前,打起圓場地說道。

  「這件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但蘇濤壓根都沒有回應,目光冷冰冰地盯著王建。

  王建感覺自己的心跳跳的很快。

  四周的環境,都變得安靜了。

  窗外中午的烈日,居然呈現著詭異的血色,就仿佛是被鮮血染紅的一般。

  逃,絕對要逃,不然絕對會死的。

  「不用你了,張律師會幫我處理的,你自己管好自己的身體就行了。」

  蘇羽的情緒緩和了些。

  「嗯,你在外面也注意安全,有什麼和爸爸打電話。」

  在蘇羽說完後,王建才從瀕死的狀態中逃脫出來。

  「對了,張警官,既然都拿出來了,這份六代機的技術拿走吧。」

  「也算是為國家做貢獻了。」

  張守山微微一愣,隨後面露狂喜:

  「好,好,我替國家感謝你。」

  「您放心,該有的獎勵一定也不會少的。」

  「沒事,我只想提醒某人一句,這些能讓死刑犯變成緩刑的技術我這裡還有的是。」

  「欺負人別太欺負的過分,要不然我不介意回顧一下我當年做的事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