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夢魘，一拳
清晨。
「啊！！！」
楊韓猛地從床上彈起。
後背的衣服濕透了，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
心臟劇烈撞擊著肋骨。
楊韓大口喘著氣，右手死死攥著被子，指節發白。
楊韓緩緩鬆開被角。掌心全是汗，掐出四道深深的指甲印。
他又做夢了，夢見媽媽給他做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然而，在他吃的開心的時候，一頭巨獸瞬間出現，一口將他的媽媽咬死。
這種夢，多年來一直困擾著他……
呼！
深深吐了一口氣，楊韓站起身，走到鏡子面前。
鏡子裡的楊韓眼角還有餘淚，嘴邊還有一些哈喇子。
「這次倒是有了些新花樣……」
楊涵抿抿嘴，有些回味夢裡糖醋排骨的味道，喃喃道：
「媽，我覺醒天賦了，我一定會查到是哪一隻畜生殺了你，為你報仇！」
「一定！」
隨即，楊韓打開面板，看向了力量那一欄。
力量：570。
一夜之間力量暴漲312公斤。
楊韓試著攥緊右拳。
570公斤力量灌注之下，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蛻凡一重標準200公斤。
蛻凡三重標準400公斤。
他現在，570。
已經逼近蛻凡五重。
而距離蛻凡九重的1000公斤……只需要再等12個小時就夠了！
今天是修煉教學課第一天。
楊韓自然是不能遲到，迅速洗漱完成，吃下老爸早就做好的早餐，往學校的方向跑去。
浮黎中學距離楊韓家不遠，走路也就二十分鐘。
因此，楊韓向來是走路上學。
「小韓，聽說開始覺醒天賦了，你是什麼等級啊？」
路上，早起買菜的街坊鄰里們見了楊韓，總會熱情地問上一句。
楊韓只是笑著摸摸頭：「垃圾天賦！」
F級，確實是公認的垃圾天賦，不算說謊。
很快，楊韓來到學校的武科訓練館。
訓練館占地極大，內部設施齊全，但一年只對高三覺醒學生開放這一個月。
「嘿！楊韓！」
剛進門，一道黑影從背後撲來，手臂如鐵鉗般鎖住了他的喉嚨。
熟悉的感覺。
「陳儲，咳咳……」
楊韓感到一陣窒息，要是往常這個時候只能求饒了。
但此刻，楊韓卻是輕鬆將陳儲的手臂掰開。
楊韓一臉不可置信，撓撓頭道：「哈哈，忘了忘了，昨晚喝了星源藥液，力量有點收不住。」
楊韓瞥了陳儲一眼。
這傢伙不愧是A級天賦，力量確實比昨天強了一大截。
要不是暫時不想暴露，今天非得揍你一頓不可。
「你也喝了？」楊韓揉著脖子問道，「感覺怎麼樣？力量是不是快翻倍了？」
陳儲立刻舉起右臂，用力鼓起肱二頭肌，一臉陶醉。
「我現在感覺我強的可怕！」
楊韓點點頭，懶得理會這個傻大個。
再強，能有我強？
「集合！」
遠處，班主任許江的聲音傳來。
「走了，上課。」
高三（6）班的隊伍迅速在許江面前集結。
楊韓掃了一眼，班裡覺醒的也就十來個人。沒覺醒的，今天照常去上文化課，從此與武道無緣。
「安靜！」
許江看著面前這些稚嫩卻又充滿希望的面孔，微微點頭。
今年的苗子還算不錯，往年都是個位數。
他的目光在楊韓身上停留，楊韓也微笑著望來。
雙天賦……終究還是有些可惜了。
很快，高三所有覺醒的學生集合完畢。十個班，十個小方隊，總計八十多人。
高台之上，校長高華清了清嗓子。他身寬體胖，唇上兩撇大鬍子高高翹起。
「恭喜各位，成功覺醒天賦，踏上了武道之路！」
「過多勉勵的話我也不說，我只說一句，這條路，是人族先輩用鮮血與白骨鋪就的守護之路，也是一條隨時可能殞命的榮耀之路！」
「你們的未來或許能考上武科大學，觸及聖城，或許能成為飛天遁地的絕世強者，但……」
高華的聲音忽的停頓，眼神銳利的掃過每個人的臉。
「更有可能在那之前你們就身死道消，死在野外無人知曉的角落，或者某個骯髒的凶獸嘴裡，變成它的糞便，你們的父母會為你們的死而感到痛苦，白髮人送黑髮人。」
高華講述著走上這條路需要付出的代價，很殘忍，但也很現實。
「所以現在，如果有人想退出，做一個普通人安穩一生，還來得及，沒有人會嘲笑你。」
高華說完，靜靜地注視著下方。
現場有的學生你看我，我看你，但直至最終也沒有一個人移動腳步。
「很好！不愧是我浮黎中學的好兒郎！」
「那麼現在，有請我們的武道總教官，錢猛！」
高華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他手指的方向。
只見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大步走來，他只是站在那裡，一股無形的壓力就讓不少學生感到呼吸一滯。
高華與錢猛握了握手，低聲交代幾句，便帶著一眾班主任離去。
空曠的訓練館內，只剩下錢猛和八十多名學生。
「十個班，合成一個隊！」
錢猛聲音如洪鐘，眾人迅速整合完畢。
「《蛻凡訣》昨天都發了，沒看的，現在可以滾了！」
第一句話，就讓眾人心頭一緊。
見無人出聲，錢猛繼續道：「武道，是吞金窟。第一支星源藥液，學校免費提供。之後，就得靠你們自己。」
他話音剛落，手臂一揮。
地面上憑空出現了一大堆裝著藍色液體的試劑瓶。
「嘩！」
隊伍里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
「楊韓，那是……空間儲物裝備！」陳儲激動地推了推楊韓。
楊韓眼裡也流露出一絲羨慕。
誰不想擁有一個隨身空間呢。
很快，在錢猛的指揮下，昨晚沒喝過藥液的學生都領取並服用了星源藥液。
片刻後，藥力生效，每個人的氣息都強了一截。
「好了，現在進行初始數據登記。」
錢猛拍了拍身後的黑色測力柱，「按天賦等級，從高到低，依次上來。」
A級！
全場只有四個。
陳儲當仁不讓，大步上前。經過楊韓身邊時，還偷偷比了個大拇指。
他站到測力柱前，搓了搓手，猛地一拳轟出。
砰！
測力柱上的數字一陣狂跳，最終定格。
299公斤！
人群中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蛻凡一重的標準是200公斤，二重是300公斤在，陳儲距離二重只差一公斤！這還只是覺醒第一天！
錢猛看著這個比自己還高半個頭的大個子，臉上滿是欣賞：「A級天賦，底子紮實，不錯。」
陳儲咧嘴一笑，走下來時特意從楊韓面前經過，壓低聲音道：「看見沒？299！就差一公斤！」
楊韓沒理他。
接下來是另外三名A級。
秦河，215公斤。他的天賦是【強力】，雖然對力量有直接加成，但他底子差陳儲太多了。
張嵐，190公斤。
方谷，195公斤。
A級天賦對藥液的吸收率相差無幾，數據都極其亮眼。
然後是B級、C級、D級……數據依次遞減，但最差的也比普通人強出一大截。
很快，輪到了F級。
願意來參加測試的F級，只剩下三個人。
另外兩人先上去，分別打出了150和152公斤的成績。
「唉，F級也就這樣了，吸收同樣一支藥液，效果差太多。」
「進步慢，消耗大，還不如當個普通人。」
台下的議論聲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楊韓無視了這些聲音，緩步上前。
他看了一眼自己面板上的力量數值，還行。
「那就讓你們看看好了。」
下一刻，楊韓微微下蹲，右拳出膛！
轟！
測力柱上的數字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飆升！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個數字衝破了200，衝破了300，衝破了500……最終緩緩停下。
640！
「啊！！！」
楊韓猛地從床上彈起。
後背的衣服濕透了，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
心臟劇烈撞擊著肋骨。
楊韓大口喘著氣，右手死死攥著被子，指節發白。
楊韓緩緩鬆開被角。掌心全是汗，掐出四道深深的指甲印。
他又做夢了，夢見媽媽給他做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然而，在他吃的開心的時候，一頭巨獸瞬間出現，一口將他的媽媽咬死。
這種夢，多年來一直困擾著他……
呼！
深深吐了一口氣，楊韓站起身，走到鏡子面前。
鏡子裡的楊韓眼角還有餘淚，嘴邊還有一些哈喇子。
「這次倒是有了些新花樣……」
楊涵抿抿嘴，有些回味夢裡糖醋排骨的味道，喃喃道：
「媽，我覺醒天賦了，我一定會查到是哪一隻畜生殺了你，為你報仇！」
「一定！」
隨即，楊韓打開面板，看向了力量那一欄。
力量：570。
一夜之間力量暴漲312公斤。
楊韓試著攥緊右拳。
570公斤力量灌注之下，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蛻凡一重標準200公斤。
蛻凡三重標準400公斤。
他現在，570。
已經逼近蛻凡五重。
而距離蛻凡九重的1000公斤……只需要再等12個小時就夠了！
今天是修煉教學課第一天。
楊韓自然是不能遲到，迅速洗漱完成，吃下老爸早就做好的早餐，往學校的方向跑去。
浮黎中學距離楊韓家不遠，走路也就二十分鐘。
因此，楊韓向來是走路上學。
「小韓，聽說開始覺醒天賦了，你是什麼等級啊？」
路上，早起買菜的街坊鄰里們見了楊韓，總會熱情地問上一句。
楊韓只是笑著摸摸頭：「垃圾天賦！」
F級，確實是公認的垃圾天賦，不算說謊。
很快，楊韓來到學校的武科訓練館。
訓練館占地極大，內部設施齊全，但一年只對高三覺醒學生開放這一個月。
「嘿！楊韓！」
剛進門，一道黑影從背後撲來，手臂如鐵鉗般鎖住了他的喉嚨。
熟悉的感覺。
「陳儲，咳咳……」
楊韓感到一陣窒息，要是往常這個時候只能求饒了。
但此刻，楊韓卻是輕鬆將陳儲的手臂掰開。
楊韓一臉不可置信，撓撓頭道：「哈哈，忘了忘了，昨晚喝了星源藥液，力量有點收不住。」
楊韓瞥了陳儲一眼。
這傢伙不愧是A級天賦，力量確實比昨天強了一大截。
要不是暫時不想暴露，今天非得揍你一頓不可。
「你也喝了？」楊韓揉著脖子問道，「感覺怎麼樣？力量是不是快翻倍了？」
陳儲立刻舉起右臂，用力鼓起肱二頭肌，一臉陶醉。
「我現在感覺我強的可怕！」
楊韓點點頭，懶得理會這個傻大個。
再強，能有我強？
「集合！」
遠處，班主任許江的聲音傳來。
「走了，上課。」
高三（6）班的隊伍迅速在許江面前集結。
楊韓掃了一眼，班裡覺醒的也就十來個人。沒覺醒的，今天照常去上文化課，從此與武道無緣。
「安靜！」
許江看著面前這些稚嫩卻又充滿希望的面孔，微微點頭。
今年的苗子還算不錯，往年都是個位數。
他的目光在楊韓身上停留，楊韓也微笑著望來。
雙天賦……終究還是有些可惜了。
很快，高三所有覺醒的學生集合完畢。十個班，十個小方隊，總計八十多人。
高台之上，校長高華清了清嗓子。他身寬體胖，唇上兩撇大鬍子高高翹起。
「恭喜各位，成功覺醒天賦，踏上了武道之路！」
「過多勉勵的話我也不說，我只說一句，這條路，是人族先輩用鮮血與白骨鋪就的守護之路，也是一條隨時可能殞命的榮耀之路！」
「你們的未來或許能考上武科大學，觸及聖城，或許能成為飛天遁地的絕世強者，但……」
高華的聲音忽的停頓，眼神銳利的掃過每個人的臉。
「更有可能在那之前你們就身死道消，死在野外無人知曉的角落，或者某個骯髒的凶獸嘴裡，變成它的糞便，你們的父母會為你們的死而感到痛苦，白髮人送黑髮人。」
高華講述著走上這條路需要付出的代價，很殘忍，但也很現實。
「所以現在，如果有人想退出，做一個普通人安穩一生，還來得及，沒有人會嘲笑你。」
高華說完，靜靜地注視著下方。
現場有的學生你看我，我看你，但直至最終也沒有一個人移動腳步。
「很好！不愧是我浮黎中學的好兒郎！」
「那麼現在，有請我們的武道總教官，錢猛！」
高華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他手指的方向。
只見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大步走來，他只是站在那裡，一股無形的壓力就讓不少學生感到呼吸一滯。
高華與錢猛握了握手，低聲交代幾句，便帶著一眾班主任離去。
空曠的訓練館內，只剩下錢猛和八十多名學生。
「十個班，合成一個隊！」
錢猛聲音如洪鐘，眾人迅速整合完畢。
「《蛻凡訣》昨天都發了，沒看的，現在可以滾了！」
第一句話，就讓眾人心頭一緊。
見無人出聲，錢猛繼續道：「武道，是吞金窟。第一支星源藥液，學校免費提供。之後，就得靠你們自己。」
他話音剛落，手臂一揮。
地面上憑空出現了一大堆裝著藍色液體的試劑瓶。
「嘩！」
隊伍里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
「楊韓，那是……空間儲物裝備！」陳儲激動地推了推楊韓。
楊韓眼裡也流露出一絲羨慕。
誰不想擁有一個隨身空間呢。
很快，在錢猛的指揮下，昨晚沒喝過藥液的學生都領取並服用了星源藥液。
片刻後，藥力生效，每個人的氣息都強了一截。
「好了，現在進行初始數據登記。」
錢猛拍了拍身後的黑色測力柱，「按天賦等級，從高到低，依次上來。」
A級！
全場只有四個。
陳儲當仁不讓，大步上前。經過楊韓身邊時，還偷偷比了個大拇指。
他站到測力柱前，搓了搓手，猛地一拳轟出。
砰！
測力柱上的數字一陣狂跳，最終定格。
299公斤！
人群中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蛻凡一重的標準是200公斤，二重是300公斤在，陳儲距離二重只差一公斤！這還只是覺醒第一天！
錢猛看著這個比自己還高半個頭的大個子，臉上滿是欣賞：「A級天賦，底子紮實，不錯。」
陳儲咧嘴一笑，走下來時特意從楊韓面前經過，壓低聲音道：「看見沒？299！就差一公斤！」
楊韓沒理他。
接下來是另外三名A級。
秦河，215公斤。他的天賦是【強力】，雖然對力量有直接加成，但他底子差陳儲太多了。
張嵐，190公斤。
方谷，195公斤。
A級天賦對藥液的吸收率相差無幾，數據都極其亮眼。
然後是B級、C級、D級……數據依次遞減，但最差的也比普通人強出一大截。
很快，輪到了F級。
願意來參加測試的F級，只剩下三個人。
另外兩人先上去，分別打出了150和152公斤的成績。
「唉，F級也就這樣了，吸收同樣一支藥液，效果差太多。」
「進步慢，消耗大，還不如當個普通人。」
台下的議論聲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楊韓無視了這些聲音，緩步上前。
他看了一眼自己面板上的力量數值，還行。
「那就讓你們看看好了。」
下一刻，楊韓微微下蹲，右拳出膛！
轟！
測力柱上的數字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飆升！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個數字衝破了200，衝破了300，衝破了500……最終緩緩停下。
6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