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破城
午時過後，修整完畢的山名家再次整軍列隊。
不過，這次可不是之前那種小打小鬧的攻城模式了。
兩千多人的大軍，旌旗招展，長槍如林，分成數個陣列分別布陣，分布在山頭上，將城尾城圍得水泄不通。
如此嚴整的軍容，帶給山城上兩百多名守軍的壓力可想而知。
城尾山城內，近大半足輕都是守將深崛真守從城下町或者附近徵召的雜兵。
要不是有大村家的武士和足輕的彈壓，面對兩千多人的山名軍，早就放棄城牆逃了。
現在，任誰都知道，除非大村家的主力迅速趕到，不然城尾山城是守不住的，城落也只在早晚而已。
「全軍聽令！……出擊！」
義光端坐在馬紮上，一揮手中的軍配。
身旁的兩名傳令旗本武士，立刻吹響了進軍的法螺貝。
「嗚嗚……」沉悶悠長的螺聲響徹了整個戰場。
頓時，軍陣前方的數百人立刻動了起來。
「嘎吱！……嘎吱！」
在山名家的陣列前方，兩輛蒙著濕牛皮，頂部堆著沙袋的土龍車打頭，向著山道頂部的城尾山城的大手門慢慢推進。
而它們後方，則是上百名扛著大木櫓盾，以及竹豎的山名家先鋒部隊。
再後，則是由佐多勝率領的，三百多名拿著兩米多高和弓的弓箭手，以及由山名義光心腹武士，大和又吉率領的五十名鐵炮足輕。
作為掩護先鋒隊攻城的主力，這支鐵炮隊可謂是除了土炮外，最被山名義光看重的部隊之一。
而他將精銳盡數派出，就是要一戰而下，不給對方適應這兩件新式武器的時機。
而率領先鋒部隊的，正是石井平八。
這一次，他終於贏了鬼冢左近這位猛將，爭取到了當先鋒大將的機會。
隨著整個陣列前壓，石井平八立刻指揮著幾輛板車，以及幾十個扛著鐵鍬，鋤頭的陣夫道：「快，跟上去！」
城尾山城的守軍聽到進攻的法螺貝，一個個在大村武士的驅趕下再次緊張的走上城頭，準備迎接山名軍新一輪的進攻。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山名家的先鋒部隊來到離城門七十步外時，卻就地列下盾陣，不再前進。
山道上那三輛土坦克似的土龍車，此時就這麼橫亘在狹窄的土路上，一動不動，將城頭射來的一些羽箭都遮擋在外。
「八嘎！……怎麼回事？山名惡鬼難道被我等的武勇嚇退了不成？」
一名年輕的武士疑惑的問道。
守將深堀真守卻絲毫不敢大意，他緊皺眉頭，死死地盯著城下的敵營，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就在此時，他努力看向山名軍的陣中，發現一些足輕正從板車上卸下幾個箍著鐵箍的大木桶。
隨後更令他感到奇怪的事發生了。
一群扛著鐵鍬和鋤頭的傢伙，居然在山道上叮叮噹噹的挖起了坑。
「納尼！……敵軍這是要用「穴攻」之術嗎？……」
「笨蛋！哪有穴攻當著守軍的面挖地道的！」
幾名大村家的武士伸長著脖子，一個個對著山名軍奇怪的舉動指指點點，臉上都露出看智障一樣的表情，覺得山名軍是無計可施了，開始發癲。
很快，五個土坑就被挖好了，幾十名陣夫將板車上的七八個大木桶搬了下來，然後將一半桶身埋入土坑，只露出空洞的炮口對準著城尾城的牆頭。
「快，放入底藥！」
一名被山名義光任命為「炮術指揮」的年輕鐵匠，正在指揮著陣夫和足輕們裝填。
於是，在大村家城尾城守軍們不解的目光中，只見那些大木桶處突然升起了一股股淡淡的青煙。
緊接著，一種奇怪的，如同悶雷滾過的「咚——」的巨響，從敵營深處傳來。
「那是什麼聲音？」
所有人都被這從未聽過的怪聲吸引了注意力。
他們循聲望去，隨即看到了令他們畢生難忘的恐怖景象。
只見七八個拖著長長火星尾巴的黑色球體，伴隨著那陣巨響，從山名軍的陣地上呼嘯而起，向著城尾城的內部和城牆呼嘯而來！
「是……是妖術！是天狗的妖術！」
城牆上，一名徵召足輕被那一連串的巨響嚇得癱坐在地，看著那如同末日流星般的景象，嚇得口中胡言亂語。
深堀真守也看得目瞪口呆，他根本無法理解，這是何種兵器，能將如此巨大的石塊（他以為是石塊）扔進城裡。
然而，他來不及思考，那些「黑色流星」便已經帶著尖銳的破空之聲，重重地砸落下來。
其中一顆，好死不死的落在了三之丸的一座木製矢倉（箭樓）之上。
「轟隆——！」
一聲平地驚雷的恐怖巨響，驟然在眾人眼前爆發！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團刺目的火光。
那座底層由條石修築，上面用堅固的原木搭建的雙層矢倉，伴隨著那升騰的火焰瞬間四分五裂！
無數燃燒著的木塊、碎裂的瓦片，裹挾著致命的鐵釘與碎瓷片，形成了一股死亡的龍捲風，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矢倉內的七八名名弓箭手，連慘叫聲都未能發出一聲，便在瞬間被撕成了漫天飛舞的血肉碎塊。
另一顆炸藥包，則落入了外曲輪內的城牆之中。
爆炸的衝擊波直接掀飛了整片城頭，分布在四周防守的七八名足輕，被狂暴的衝擊波，與混合在炸藥包內的鐵釘，碎瓷片等高速飛行的彈片打得千瘡百孔，一個個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瞬間死去。
而其他處於爆炸中心範圍內的足輕和大村家武士，也被炸藥包巨大的衝擊波掀翻在地，一個個口鼻溢血。
雖然山名家的炸藥包，遠遠比不上後世的火藥威力，但十餘米內，依然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爆炸後的烈焰隨即燃起，深堀真守也被巨大的氣浪掀翻在地，耳朵里嗡嗡作響，暫時性地失去了聽覺，臉上更被飛濺的碎石劃出一道深深的血口，鮮血直流。
「轟轟轟！……」
與此同時，其他幾枚不知道飛到哪裡去的炸藥包，也紛紛在遠處爆炸，發出一陣地動山搖般的巨響和沖天的火光。
該說不說，這沒良心炮的威力實在是駭人，但準頭卻是不敢恭維，這麼近的城牆，而且還是固定靶，都落空了五枚炸藥。
好在山名義光的目的也達到了，此時從未見過這等凶物的日本戰國足輕，都被嚇得夠嗆。
「啊……啊……地獄……這是阿鼻地獄……」
倖存的守軍，看著眼前這片突然降臨的慘狀，徹底崩潰了。
他們的意志，他們的勇氣，在這種超越他們認知，無法抵抗的絕對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城頭內到處是火焰，到處是濃煙，那爆炸中心，殘肢斷臂和撕心裂肺的哀嚎更是刺痛人的耳膜。
而這，僅僅是第一輪齊射。
「繼續裝藥，第二輪，放！」
作為炮術指揮的年輕鐵匠源次郎，原本只是一名在黑前山被山名義光劫掠上山的鐵匠，曾經還因為想要反抗，被山名義光命人一頓胖揍，差點被打死。
好在最後靠著老爹求情，這才躲過一劫。
如今，這個桀驁的年輕鐵匠，卻成為了山名家最忠實的擁護者。
隨著源次郎下達了第二輪發射的命令。
剛才同樣被爆炸嚇得半死的山名家炮兵們，立刻興奮的從地上爬起來，叮叮噹噹的開始清理木桶內的火藥殘渣。
反正承受這種劃時代武器的不是山名家，而是敵對的大村。
他們，才是進攻和掌握這種「飛天神雷」的一方。
他們也就是剛開始被嚇壞了，此時回過味來，都看著這幾個能發出雷鳴的大木桶感到由衷的震撼和興奮。
「咚——咚——咚——」
又是七八顆「飛天神雷」，帶著死神的呼嘯，再次降臨城尾山城。
而那些發射土炮的山名家足輕們這次都學乖了，火藥剛一點燃，一個個就雙手捂住耳朵，四肢著地，高高撅著屁股，跟鴕鳥似的趴在了地上。
而這一次的打擊，徹底摧毀了守軍最後的一絲僥倖。
爆炸聲此起彼伏，火焰吞噬了一座又一座建築。
原本固若金湯的山城，在短短半個時辰之內，已經變成了一片燃燒的廢墟。
被炸懵了的大村家幾乎全軍崩潰，儘管在城守深崛真守呼喝下，勉強組織了數十人重新站上了城頭。
但除了那十幾名大村家的武士還有戰鬥力外，其他足輕和徵召的農兵幾乎隨時處於崩潰的邊緣。
「進攻。」
山名義光滿意的看著這一幕，對這沒良心炮的威力十分滿意。
他站起身來，揮舞著手中的軍配，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殺啊！先登者立刻晉升武士，賞錢百貫 ！」
石井平八一揮佩刀，帶領著敢死隊在三輛土龍車的掩護下接近了城門。
早已按捺不住的先鋒部隊，扛著木盾和工程梯，也發出了咆哮，如同開閘的猛虎，不要命的往城尾山城的城頭攻去。
這一次，城牆上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密不透風的密集箭雨。
雖然偶爾還有著十幾支箭矢襲來，將零星幾名沖的最前的山名家士兵射倒，但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鋪天蓋地般的呼嘯。
數百名山名家的士兵們輕而易舉地架起了雲梯，隨後開始和還在抵抗的十幾名大村武士們廝殺在一起。
不過，這次可不是之前那種小打小鬧的攻城模式了。
兩千多人的大軍，旌旗招展，長槍如林，分成數個陣列分別布陣，分布在山頭上，將城尾城圍得水泄不通。
如此嚴整的軍容，帶給山城上兩百多名守軍的壓力可想而知。
城尾山城內，近大半足輕都是守將深崛真守從城下町或者附近徵召的雜兵。
要不是有大村家的武士和足輕的彈壓，面對兩千多人的山名軍，早就放棄城牆逃了。
現在，任誰都知道，除非大村家的主力迅速趕到，不然城尾山城是守不住的，城落也只在早晚而已。
「全軍聽令！……出擊！」
義光端坐在馬紮上，一揮手中的軍配。
身旁的兩名傳令旗本武士，立刻吹響了進軍的法螺貝。
「嗚嗚……」沉悶悠長的螺聲響徹了整個戰場。
頓時，軍陣前方的數百人立刻動了起來。
「嘎吱！……嘎吱！」
在山名家的陣列前方，兩輛蒙著濕牛皮，頂部堆著沙袋的土龍車打頭，向著山道頂部的城尾山城的大手門慢慢推進。
而它們後方，則是上百名扛著大木櫓盾，以及竹豎的山名家先鋒部隊。
再後，則是由佐多勝率領的，三百多名拿著兩米多高和弓的弓箭手，以及由山名義光心腹武士，大和又吉率領的五十名鐵炮足輕。
作為掩護先鋒隊攻城的主力，這支鐵炮隊可謂是除了土炮外，最被山名義光看重的部隊之一。
而他將精銳盡數派出，就是要一戰而下，不給對方適應這兩件新式武器的時機。
而率領先鋒部隊的，正是石井平八。
這一次，他終於贏了鬼冢左近這位猛將，爭取到了當先鋒大將的機會。
隨著整個陣列前壓，石井平八立刻指揮著幾輛板車，以及幾十個扛著鐵鍬，鋤頭的陣夫道：「快，跟上去！」
城尾山城的守軍聽到進攻的法螺貝，一個個在大村武士的驅趕下再次緊張的走上城頭，準備迎接山名軍新一輪的進攻。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山名家的先鋒部隊來到離城門七十步外時，卻就地列下盾陣，不再前進。
山道上那三輛土坦克似的土龍車，此時就這麼橫亘在狹窄的土路上，一動不動，將城頭射來的一些羽箭都遮擋在外。
「八嘎！……怎麼回事？山名惡鬼難道被我等的武勇嚇退了不成？」
一名年輕的武士疑惑的問道。
守將深堀真守卻絲毫不敢大意，他緊皺眉頭，死死地盯著城下的敵營，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就在此時，他努力看向山名軍的陣中，發現一些足輕正從板車上卸下幾個箍著鐵箍的大木桶。
隨後更令他感到奇怪的事發生了。
一群扛著鐵鍬和鋤頭的傢伙，居然在山道上叮叮噹噹的挖起了坑。
「納尼！……敵軍這是要用「穴攻」之術嗎？……」
「笨蛋！哪有穴攻當著守軍的面挖地道的！」
幾名大村家的武士伸長著脖子，一個個對著山名軍奇怪的舉動指指點點，臉上都露出看智障一樣的表情，覺得山名軍是無計可施了，開始發癲。
很快，五個土坑就被挖好了，幾十名陣夫將板車上的七八個大木桶搬了下來，然後將一半桶身埋入土坑，只露出空洞的炮口對準著城尾城的牆頭。
「快，放入底藥！」
一名被山名義光任命為「炮術指揮」的年輕鐵匠，正在指揮著陣夫和足輕們裝填。
於是，在大村家城尾城守軍們不解的目光中，只見那些大木桶處突然升起了一股股淡淡的青煙。
緊接著，一種奇怪的，如同悶雷滾過的「咚——」的巨響，從敵營深處傳來。
「那是什麼聲音？」
所有人都被這從未聽過的怪聲吸引了注意力。
他們循聲望去，隨即看到了令他們畢生難忘的恐怖景象。
只見七八個拖著長長火星尾巴的黑色球體，伴隨著那陣巨響，從山名軍的陣地上呼嘯而起，向著城尾城的內部和城牆呼嘯而來！
「是……是妖術！是天狗的妖術！」
城牆上，一名徵召足輕被那一連串的巨響嚇得癱坐在地，看著那如同末日流星般的景象，嚇得口中胡言亂語。
深堀真守也看得目瞪口呆，他根本無法理解，這是何種兵器，能將如此巨大的石塊（他以為是石塊）扔進城裡。
然而，他來不及思考，那些「黑色流星」便已經帶著尖銳的破空之聲，重重地砸落下來。
其中一顆，好死不死的落在了三之丸的一座木製矢倉（箭樓）之上。
「轟隆——！」
一聲平地驚雷的恐怖巨響，驟然在眾人眼前爆發！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團刺目的火光。
那座底層由條石修築，上面用堅固的原木搭建的雙層矢倉，伴隨著那升騰的火焰瞬間四分五裂！
無數燃燒著的木塊、碎裂的瓦片，裹挾著致命的鐵釘與碎瓷片，形成了一股死亡的龍捲風，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矢倉內的七八名名弓箭手，連慘叫聲都未能發出一聲，便在瞬間被撕成了漫天飛舞的血肉碎塊。
另一顆炸藥包，則落入了外曲輪內的城牆之中。
爆炸的衝擊波直接掀飛了整片城頭，分布在四周防守的七八名足輕，被狂暴的衝擊波，與混合在炸藥包內的鐵釘，碎瓷片等高速飛行的彈片打得千瘡百孔，一個個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瞬間死去。
而其他處於爆炸中心範圍內的足輕和大村家武士，也被炸藥包巨大的衝擊波掀翻在地，一個個口鼻溢血。
雖然山名家的炸藥包，遠遠比不上後世的火藥威力，但十餘米內，依然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爆炸後的烈焰隨即燃起，深堀真守也被巨大的氣浪掀翻在地，耳朵里嗡嗡作響，暫時性地失去了聽覺，臉上更被飛濺的碎石劃出一道深深的血口，鮮血直流。
「轟轟轟！……」
與此同時，其他幾枚不知道飛到哪裡去的炸藥包，也紛紛在遠處爆炸，發出一陣地動山搖般的巨響和沖天的火光。
該說不說，這沒良心炮的威力實在是駭人，但準頭卻是不敢恭維，這麼近的城牆，而且還是固定靶，都落空了五枚炸藥。
好在山名義光的目的也達到了，此時從未見過這等凶物的日本戰國足輕，都被嚇得夠嗆。
「啊……啊……地獄……這是阿鼻地獄……」
倖存的守軍，看著眼前這片突然降臨的慘狀，徹底崩潰了。
他們的意志，他們的勇氣，在這種超越他們認知，無法抵抗的絕對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城頭內到處是火焰，到處是濃煙，那爆炸中心，殘肢斷臂和撕心裂肺的哀嚎更是刺痛人的耳膜。
而這，僅僅是第一輪齊射。
「繼續裝藥，第二輪，放！」
作為炮術指揮的年輕鐵匠源次郎，原本只是一名在黑前山被山名義光劫掠上山的鐵匠，曾經還因為想要反抗，被山名義光命人一頓胖揍，差點被打死。
好在最後靠著老爹求情，這才躲過一劫。
如今，這個桀驁的年輕鐵匠，卻成為了山名家最忠實的擁護者。
隨著源次郎下達了第二輪發射的命令。
剛才同樣被爆炸嚇得半死的山名家炮兵們，立刻興奮的從地上爬起來，叮叮噹噹的開始清理木桶內的火藥殘渣。
反正承受這種劃時代武器的不是山名家，而是敵對的大村。
他們，才是進攻和掌握這種「飛天神雷」的一方。
他們也就是剛開始被嚇壞了，此時回過味來，都看著這幾個能發出雷鳴的大木桶感到由衷的震撼和興奮。
「咚——咚——咚——」
又是七八顆「飛天神雷」，帶著死神的呼嘯，再次降臨城尾山城。
而那些發射土炮的山名家足輕們這次都學乖了，火藥剛一點燃，一個個就雙手捂住耳朵，四肢著地，高高撅著屁股，跟鴕鳥似的趴在了地上。
而這一次的打擊，徹底摧毀了守軍最後的一絲僥倖。
爆炸聲此起彼伏，火焰吞噬了一座又一座建築。
原本固若金湯的山城，在短短半個時辰之內，已經變成了一片燃燒的廢墟。
被炸懵了的大村家幾乎全軍崩潰，儘管在城守深崛真守呼喝下，勉強組織了數十人重新站上了城頭。
但除了那十幾名大村家的武士還有戰鬥力外，其他足輕和徵召的農兵幾乎隨時處於崩潰的邊緣。
「進攻。」
山名義光滿意的看著這一幕，對這沒良心炮的威力十分滿意。
他站起身來，揮舞著手中的軍配，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殺啊！先登者立刻晉升武士，賞錢百貫 ！」
石井平八一揮佩刀，帶領著敢死隊在三輛土龍車的掩護下接近了城門。
早已按捺不住的先鋒部隊，扛著木盾和工程梯，也發出了咆哮，如同開閘的猛虎，不要命的往城尾山城的城頭攻去。
這一次，城牆上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密不透風的密集箭雨。
雖然偶爾還有著十幾支箭矢襲來，將零星幾名沖的最前的山名家士兵射倒，但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鋪天蓋地般的呼嘯。
數百名山名家的士兵們輕而易舉地架起了雲梯，隨後開始和還在抵抗的十幾名大村武士們廝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