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喜人收穫
經過一條比較偏僻的街道時，羅瑞叫停馬車，迅速鑽進小巷摘下「假面」，同時換回自己的衣服。
兩分鐘後，他走了出來，和一個早起的流浪漢擦肩而過，旋即繼續前行，直奔出租馬車的候客區域。
流浪漢的目光突然凝固，用力揉了一下眼睛。
兩個呼吸後，他幾乎飛奔著向前面跑去，把角落那套嶄新的正裝搶在懷裡，美滋滋地朝雜貨店走去。
這麼好的衣服，至少能賣3蘇勒，不，5蘇勒！
這筆錢足夠我支撐很久，一定是女神感受到了我的虔誠……流浪漢邊小跑，邊在心裡讚美女神。
……
希爾斯頓區，鸞尾花街64號。
二樓，書房。
羅瑞用儀式銀匕布置好「靈性之牆」，然後打開黑色皮箱，將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地取出。
在這個過程中，他嘴角噙著的微笑從未消失，顯然這次的收穫遠超預期，因此心情極度愉悅。
「現金是65鎊5蘇勒10便士。」
羅瑞把面值不同的鈔票和硬幣一一點數，零頭留下用作日常花銷，60鎊則打算存進不記名帳戶。
他表情毫無波瀾地處理掉最小的一筆收益，目光微微晃動，望向旁邊的八張不記名支票。
每張支票的面值都是100鎊，可以在任何一家貝克蘭德銀行兌換成相應的金幣或者金鎊。
這個數字遠超從西里爾身上所得，不過羅瑞沒感覺意外，前者來自黑幫的金庫，而後者只是黑幫頭目的私產。
「不算零錢，我的積蓄來到了1440鎊！
「這筆金錢相當於半棟西區的房屋，也足夠我買下序列八的魔藥配方和對應的主材料！
「當然了，前提是我能遇到它們。」
他語氣難掩興奮地喃喃自語，音量略有些大，好在有「靈性之牆」，倒也不用擔心別人會聽到。
可惜因為齊林格斯的死，這段時間貝克蘭德的氣氛比較緊張，我參與的幾個非凡者聚會都沒有舉行……
否則可以嘗試收購的……這傢伙死了都這麼討厭……想到最近的局勢，羅瑞的興奮稍微被沖淡了些。
他收拾心情，把支票和那疊紙鈔放在了一起。
然後看向另外一樣事物。
它是一張紙，不過上面的內容卻有些不同尋常。
「序列九：囚犯！」
「主材料：沉默之石，偽人的血液之源。」
「輔助材料：骯髒的水80毫升，沉默之石的伴生物，偽人的頭髮10根，雪松精油10滴。」
「說起來，這還是我經手的第一張魔藥配方。『囚犯』是哪條途徑來著，怎麼有點想不起來……」
羅瑞努力回憶，但奈何相關的記憶實在模糊。
魔藥配方這東西，如果不刻意做筆記的話，別說看十幾遍原著，恐怕就是看一百遍結果也不會變……
否則我大可以批發魔藥配方來賺錢，呵呵……可惜這已經是既定事實，後悔也沒有用……
他的心態相當樂觀，些許懊惱剛湧出來，轉眼就被拋諸腦後，開始思考這張魔藥配方對自己有什麼用。
「培養一個『囚犯』手下？呃……性價比不是太高，我又沒法像克萊恩那樣忽悠人，還是算了。
「嗯，可以拿去賣錢。
「序列九的魔藥配方賣個兩三百鎊還是很輕鬆的。
「也可以摘抄一份上交給軍情九處兌換功勳，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這個配方……我得問一下維拉。
「反正明天需要跟他見面，匯報調查進度。
「呵呵，這就叫利益最大化。」
羅瑞輕笑一聲，伸手揭開旁邊的黑色木盒，裡面是一塊不起眼的石頭，似乎跟路旁的那些沒什麼區別。
但其中蘊藏的蓬勃靈性告訴他事實並非如此。
它是一種非凡材料！
羅瑞昨晚打開保險柜的時候，看見這個黑色木盒和「囚犯」魔藥配方單獨放在一起，因此心裡有些猜測：
這應該就是沉默之石。
沒錯，猜測。
儘管他已經開始研究「智慧之眼」老先生的筆記，但裡面只是一些相對基礎的神秘學知識。
——這塊依舊屬於薄弱項。
「如果軍情九處需要，我可以兌換功勳；如果他們不要，我就拿到非凡者聚會上賣掉。」
羅瑞沒打算為難自己，很快做好了相應的安排。
「最後……就是魔藥的消化。」
在他心中，這才是自己此行最大的收穫。
靈性直覺告訴羅瑞，再來三到四次差不多難度的扮演，他的「偷盜者」魔藥就可以徹底消化。
幾秒後，羅瑞看向腳邊敞開口的黑色皮箱，目光掠過裡面的一支支左輪手槍，逐漸變得陰沉、冷冽。
「人終究還是要靠自己爭命。
「我唯一可以做的是，給你們提供一個機會。」他遙望東區，無聲嘆息，表情忽然柔和。
說完，羅瑞靜靜地站立了一會兒，收拾好戰利品，各自存放在不同的地方，然後合攏皮箱轉身下樓。
昨天在血手會的金庫待了整整一夜，就算他心臟比較大，依舊沒有合眼，現在需要補眠。
等睡醒後，還得再去一趟東區。
今天是9月15號，他和喬約定好見面的日子。
……
黃昏時分，希爾斯頓區的某處房屋內。
佛爾思雙眼放空，表情呆滯地盯著身前的稿紙。
忽然，開門聲響起。
她的眼眸里湧出一絲解脫，唰地轉過了頭：
「休，你回來了？」
穿騎士練習服，身高一米五出頭的休·迪爾查嚴肅地點點頭，把腋下夾著的幾份報紙放在茶几上。
佛爾思順手拿起來一份，憑藉粗糙的手感瞬間判斷出它們的來源並非正規出版社，小聲地吐槽道：
「又是盜印的廉價報紙……」
身為作家，她下意識牴觸這類盜版的東西。
「但是它們只要半便士。」休邊換衣服邊回答。
佛爾思翻了個白眼，隨意地瀏覽著上面的內容，忽然看到夾帶的小報上有一行醒目的標題：
「《少年羅塞爾》最新章節！」
《少年羅塞爾》？這不就是雷文的作品？佛爾思心中一動，想起了上次那位羅塞爾筆記的賣家。
那筆簡單的倒賣，讓她賺了10鎊的額外收入。
聽說這本小說非常火……佛爾思自然而然想到阿泰爾的評價，好奇地繼續往下看去，豈料看到下面一行——
手一哆嗦差點把報紙丟出去。
「第三十六章：女騎士的考驗！」
這什麼破章節名，怎麼一股滿滿的不正經感……佛爾思邊在心裡吐槽，邊往下看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考驗。
誰知剛看到女騎士出場，她就聽到休咳嗽一聲：
「佛爾思，我今天接到一個非常、非常、非常奇怪的委託，但是報酬也非常豐厚，想聽一下你的建議。」
佛爾思在「女騎士的考驗」和好友的三個「非常」里猶豫了幾秒，戀戀不捨地放下報紙抬起頭：
「有多奇怪？」
兩分鐘後，他走了出來，和一個早起的流浪漢擦肩而過，旋即繼續前行，直奔出租馬車的候客區域。
流浪漢的目光突然凝固，用力揉了一下眼睛。
兩個呼吸後，他幾乎飛奔著向前面跑去，把角落那套嶄新的正裝搶在懷裡，美滋滋地朝雜貨店走去。
這麼好的衣服，至少能賣3蘇勒，不，5蘇勒！
這筆錢足夠我支撐很久，一定是女神感受到了我的虔誠……流浪漢邊小跑，邊在心裡讚美女神。
……
希爾斯頓區，鸞尾花街64號。
二樓，書房。
羅瑞用儀式銀匕布置好「靈性之牆」，然後打開黑色皮箱，將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地取出。
在這個過程中，他嘴角噙著的微笑從未消失，顯然這次的收穫遠超預期，因此心情極度愉悅。
「現金是65鎊5蘇勒10便士。」
羅瑞把面值不同的鈔票和硬幣一一點數，零頭留下用作日常花銷，60鎊則打算存進不記名帳戶。
他表情毫無波瀾地處理掉最小的一筆收益，目光微微晃動，望向旁邊的八張不記名支票。
每張支票的面值都是100鎊，可以在任何一家貝克蘭德銀行兌換成相應的金幣或者金鎊。
這個數字遠超從西里爾身上所得，不過羅瑞沒感覺意外，前者來自黑幫的金庫，而後者只是黑幫頭目的私產。
「不算零錢，我的積蓄來到了1440鎊！
「這筆金錢相當於半棟西區的房屋，也足夠我買下序列八的魔藥配方和對應的主材料！
「當然了，前提是我能遇到它們。」
他語氣難掩興奮地喃喃自語，音量略有些大，好在有「靈性之牆」，倒也不用擔心別人會聽到。
可惜因為齊林格斯的死，這段時間貝克蘭德的氣氛比較緊張，我參與的幾個非凡者聚會都沒有舉行……
否則可以嘗試收購的……這傢伙死了都這麼討厭……想到最近的局勢，羅瑞的興奮稍微被沖淡了些。
他收拾心情，把支票和那疊紙鈔放在了一起。
然後看向另外一樣事物。
它是一張紙，不過上面的內容卻有些不同尋常。
「序列九：囚犯！」
「主材料：沉默之石，偽人的血液之源。」
「輔助材料：骯髒的水80毫升，沉默之石的伴生物，偽人的頭髮10根，雪松精油10滴。」
「說起來，這還是我經手的第一張魔藥配方。『囚犯』是哪條途徑來著，怎麼有點想不起來……」
羅瑞努力回憶，但奈何相關的記憶實在模糊。
魔藥配方這東西，如果不刻意做筆記的話，別說看十幾遍原著，恐怕就是看一百遍結果也不會變……
否則我大可以批發魔藥配方來賺錢，呵呵……可惜這已經是既定事實，後悔也沒有用……
他的心態相當樂觀，些許懊惱剛湧出來，轉眼就被拋諸腦後，開始思考這張魔藥配方對自己有什麼用。
「培養一個『囚犯』手下？呃……性價比不是太高，我又沒法像克萊恩那樣忽悠人，還是算了。
「嗯，可以拿去賣錢。
「序列九的魔藥配方賣個兩三百鎊還是很輕鬆的。
「也可以摘抄一份上交給軍情九處兌換功勳，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這個配方……我得問一下維拉。
「反正明天需要跟他見面，匯報調查進度。
「呵呵，這就叫利益最大化。」
羅瑞輕笑一聲，伸手揭開旁邊的黑色木盒，裡面是一塊不起眼的石頭，似乎跟路旁的那些沒什麼區別。
但其中蘊藏的蓬勃靈性告訴他事實並非如此。
它是一種非凡材料！
羅瑞昨晚打開保險柜的時候，看見這個黑色木盒和「囚犯」魔藥配方單獨放在一起，因此心裡有些猜測：
這應該就是沉默之石。
沒錯，猜測。
儘管他已經開始研究「智慧之眼」老先生的筆記，但裡面只是一些相對基礎的神秘學知識。
——這塊依舊屬於薄弱項。
「如果軍情九處需要，我可以兌換功勳；如果他們不要，我就拿到非凡者聚會上賣掉。」
羅瑞沒打算為難自己，很快做好了相應的安排。
「最後……就是魔藥的消化。」
在他心中，這才是自己此行最大的收穫。
靈性直覺告訴羅瑞，再來三到四次差不多難度的扮演，他的「偷盜者」魔藥就可以徹底消化。
幾秒後，羅瑞看向腳邊敞開口的黑色皮箱，目光掠過裡面的一支支左輪手槍，逐漸變得陰沉、冷冽。
「人終究還是要靠自己爭命。
「我唯一可以做的是，給你們提供一個機會。」他遙望東區，無聲嘆息，表情忽然柔和。
說完，羅瑞靜靜地站立了一會兒，收拾好戰利品，各自存放在不同的地方，然後合攏皮箱轉身下樓。
昨天在血手會的金庫待了整整一夜，就算他心臟比較大，依舊沒有合眼，現在需要補眠。
等睡醒後，還得再去一趟東區。
今天是9月15號，他和喬約定好見面的日子。
……
黃昏時分，希爾斯頓區的某處房屋內。
佛爾思雙眼放空，表情呆滯地盯著身前的稿紙。
忽然，開門聲響起。
她的眼眸里湧出一絲解脫，唰地轉過了頭：
「休，你回來了？」
穿騎士練習服，身高一米五出頭的休·迪爾查嚴肅地點點頭，把腋下夾著的幾份報紙放在茶几上。
佛爾思順手拿起來一份，憑藉粗糙的手感瞬間判斷出它們的來源並非正規出版社，小聲地吐槽道：
「又是盜印的廉價報紙……」
身為作家，她下意識牴觸這類盜版的東西。
「但是它們只要半便士。」休邊換衣服邊回答。
佛爾思翻了個白眼，隨意地瀏覽著上面的內容，忽然看到夾帶的小報上有一行醒目的標題：
「《少年羅塞爾》最新章節！」
《少年羅塞爾》？這不就是雷文的作品？佛爾思心中一動，想起了上次那位羅塞爾筆記的賣家。
那筆簡單的倒賣，讓她賺了10鎊的額外收入。
聽說這本小說非常火……佛爾思自然而然想到阿泰爾的評價，好奇地繼續往下看去，豈料看到下面一行——
手一哆嗦差點把報紙丟出去。
「第三十六章：女騎士的考驗！」
這什麼破章節名，怎麼一股滿滿的不正經感……佛爾思邊在心裡吐槽，邊往下看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考驗。
誰知剛看到女騎士出場，她就聽到休咳嗽一聲：
「佛爾思，我今天接到一個非常、非常、非常奇怪的委託，但是報酬也非常豐厚，想聽一下你的建議。」
佛爾思在「女騎士的考驗」和好友的三個「非常」里猶豫了幾秒，戀戀不捨地放下報紙抬起頭：
「有多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