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得手
艹，這傢伙哪兒冒出來的，嚇老子一跳……這種大狗就應該用拳頭粗的鏈子鎖起來……狗不懂事，人也不懂事……不拴一律當成野狗處理……它那麼肥，燉起來一定很香吧……一個個念頭在羅瑞的腦海中生出。
這時，那條金毛大狗肉眼可見地打了個哆嗦。
它兩隻圓溜溜的眼睛露出人性化的委屈，嗚咽一聲夾起尾巴，頭也不回地朝花園外面跑去。
算你跑得快……羅瑞低哼一聲，繼續剛才的動作。
「暗影指環」重新裝進口袋，他發現自己心中的煩躁隨之清空，不斷積蓄的惡念也消失不見。
羅瑞剛準備抬腳繼續行動，忽然原地愣住。
佩戴「暗影指環」的時候，他需要集中全部心神壓制被教唆的負面影響，以致於很難分出精力思考。
現在回頭想想，這條金毛大狗好像有點不一般。
它似乎能讀取我的想法……等一下，這不會就是「正義」小姐養的那條觀眾狗蘇茜吧……
也對，霍爾家族同樣是魯恩王國頂尖的大貴族，她是霍爾家族的大小姐，完全有資格參加這場舞會……
我記得原著有一段情節，「正義」小姐在尼根公爵舉辦的一次舞會中，發現了喬裝打扮的「颶風中將」齊林格斯，提前通知霍爾伯爵和「愚者」克萊恩，成功挫敗了尼根公爵遭遇的第一次刺殺……
難不成，就是這場舞會？
恢復思考能力的羅瑞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仔細串聯各種信息後，基本確定了剛才的猜測。
既然是這樣……他喃喃自語，眼眸閃過一絲狡黠。
羅瑞及時收攏逐漸飄遠的思緒，中斷了思考。
眼下，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氣，躲藏在一叢花團後，認真觀察四周的環境，確定沒有人後，悄然朝書房的方向靠攏。
魯恩王國不是因蒂斯。
夜晚的花園，很少有人賞景或者做奇怪的事情。
因此，羅瑞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就成功來到距離尼根公爵書房最近的一個花園出入口。
依舊是圓形的拱門，依舊是兩個持槍守衛。
他如法炮製，利用「暗影指環」融入陰影的能力，再一次瞞過守衛的感知，無聲地出現在花園外。
我連那兩個守衛的名字都不知道，剛才竟然生出了殺死他們的念頭……「暗影指環」的非凡效果確實厲害，但是負面影響也強……
哪怕心裡有一點陰暗，都會在它的作用下無限放大……這種持續性的教唆，真的令人防不勝防……
羅瑞卸下「暗影指環」，發現自己的殺意飛快減弱，有種激情過後的空虛感，不由在心裡感慨。
「強大的同時必然伴隨代價，這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基調。」
他深呼吸了幾口，壓下因為佩戴「暗影指環」而產生的煩躁感，繼續沿著陰影向尼根公爵的書房靠近。
之後，又藉助「暗影指環」躲過幾波巡邏的守衛。
十五分鐘後。
羅瑞順利抵達尼根公爵的書房。
跟面積巨大，但又沒有值錢事物的花園不同。
尼根公爵的書房把守森嚴，除了不斷巡邏的持槍守衛，書房的外面赫然還站著兩個非凡者守衛。
羅瑞沒有偵查或者占卜的手段，無法確定他們的具體實力，但不斷示警的靈性直覺告訴他：
這兩個非凡者比「獵人」索爾更強！
至少是序列八，大概率是序列七，不排除有更高序列的可能……不過我是過來偷東西的，又不是戰鬥……
羅瑞嘴角輕輕上翹，笑容狡猾，眼神中閃爍篤定。他藏身陰影，久久未動，安靜地等待出手的時機。
突然，一陣狂風自天邊吹向尼根公爵的府邸。
角落處，羅瑞目光露出笑意，伸手摸向口袋裡的「暗影指環」。與此同時，濃郁的靈性波動頓時令兩個非凡者守衛不由面色劇變。
「是宴會大廳的方向！」
兩人驚駭交加，幾乎同時看向對方說出這句話。他們下意識走到外面，試圖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像是風暴教會的樞機主教閣下，有他在，無論發生什麼，公爵大人的安全都能得到保證。」
「我們只需履行自己的職責。」其中一人對同伴說道。
另一人點頭表示贊同。
一分鐘後，他們重新回到剛才的位置，身姿筆挺，認真為他們追隨的公爵大人看守書房。
……
宴會大廳。
一條金毛大狗趁亂找到自己的主人。
身為觀眾的「正義」小姐奧黛麗，剛從自己的父親霍爾伯爵那裡得知了齊林格斯被擊斃的消息，猜測是「愚者」先生的眷屬出手，為塔羅會的強大而自豪的她微笑著望向自己有些慌張的寵物。
剛從外面進來，知道附近沒人的金毛大狗震盪空氣，語氣急促地問道：「我剛才感覺到一股非常危險的力量。」
「奧黛麗，你沒事吧？」
奧黛麗笑容優雅，語氣輕鬆而歡快地說道：
「當然沒有，我有神靈的庇佑。」
知道主人一家都在虔誠信仰著「黑夜女神」的金毛大狗沒有多想，只是心有餘悸地蹲坐在地上。
奧黛麗看出金毛大狗的異常，忍不住問道：
「蘇茜，你似乎在害怕？」
「嗯，我在花園遇到一個非常可怕的男人，他，他想吃了我。」金毛大狗用力點頭，眼裡似乎還殘留著深深的恐懼。
……
尼根公爵的書房內。
這裡一片漆黑，只有少量緋紅的月光充當照明。
不過，這點難不倒羅瑞，過量服食「偷盜者」魔藥的他可以清晰地在黑暗中看清微小的事物。
哪怕是一隻蚊子的腿。
寬大的紅木書桌上凌亂地放著十幾份文件，羅瑞無聲翻閱，飛快尋找著自己需要的三份。
《議員選舉的財產限制》找到了……尼根公爵好像不太希望更多的商人獲得議席……《政府事務人員改革》也找……等等，這不就是克萊恩提議的公務員考試嗎……
還有《提高工人報酬》，齊活，準備撤退……
他把三份文件塞入懷中，大步地走向窗戶。
「再見——」
羅瑞跨坐在窗台上，回頭露出一個無聲的微笑。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博弈，小人物有小人物的使命。
粗略估計時間，現在齊林格斯應該已經變成非凡特性了吧？這件事情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在同一時間，無人知曉的角落，沒有任何一個非知情者知道，自己在一位王國實權大公爵的書房裡完成了一場盜竊！
整個過程出奇地順利。
並且自己還總結出「偷盜者」的第一條扮演法則！
這時，那條金毛大狗肉眼可見地打了個哆嗦。
它兩隻圓溜溜的眼睛露出人性化的委屈，嗚咽一聲夾起尾巴，頭也不回地朝花園外面跑去。
算你跑得快……羅瑞低哼一聲，繼續剛才的動作。
「暗影指環」重新裝進口袋，他發現自己心中的煩躁隨之清空，不斷積蓄的惡念也消失不見。
羅瑞剛準備抬腳繼續行動，忽然原地愣住。
佩戴「暗影指環」的時候，他需要集中全部心神壓制被教唆的負面影響，以致於很難分出精力思考。
現在回頭想想，這條金毛大狗好像有點不一般。
它似乎能讀取我的想法……等一下，這不會就是「正義」小姐養的那條觀眾狗蘇茜吧……
也對，霍爾家族同樣是魯恩王國頂尖的大貴族，她是霍爾家族的大小姐，完全有資格參加這場舞會……
我記得原著有一段情節，「正義」小姐在尼根公爵舉辦的一次舞會中，發現了喬裝打扮的「颶風中將」齊林格斯，提前通知霍爾伯爵和「愚者」克萊恩，成功挫敗了尼根公爵遭遇的第一次刺殺……
難不成，就是這場舞會？
恢復思考能力的羅瑞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仔細串聯各種信息後，基本確定了剛才的猜測。
既然是這樣……他喃喃自語，眼眸閃過一絲狡黠。
羅瑞及時收攏逐漸飄遠的思緒，中斷了思考。
眼下，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氣，躲藏在一叢花團後，認真觀察四周的環境，確定沒有人後，悄然朝書房的方向靠攏。
魯恩王國不是因蒂斯。
夜晚的花園，很少有人賞景或者做奇怪的事情。
因此，羅瑞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就成功來到距離尼根公爵書房最近的一個花園出入口。
依舊是圓形的拱門，依舊是兩個持槍守衛。
他如法炮製，利用「暗影指環」融入陰影的能力，再一次瞞過守衛的感知，無聲地出現在花園外。
我連那兩個守衛的名字都不知道，剛才竟然生出了殺死他們的念頭……「暗影指環」的非凡效果確實厲害，但是負面影響也強……
哪怕心裡有一點陰暗，都會在它的作用下無限放大……這種持續性的教唆，真的令人防不勝防……
羅瑞卸下「暗影指環」，發現自己的殺意飛快減弱，有種激情過後的空虛感，不由在心裡感慨。
「強大的同時必然伴隨代價，這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基調。」
他深呼吸了幾口，壓下因為佩戴「暗影指環」而產生的煩躁感，繼續沿著陰影向尼根公爵的書房靠近。
之後，又藉助「暗影指環」躲過幾波巡邏的守衛。
十五分鐘後。
羅瑞順利抵達尼根公爵的書房。
跟面積巨大，但又沒有值錢事物的花園不同。
尼根公爵的書房把守森嚴，除了不斷巡邏的持槍守衛，書房的外面赫然還站著兩個非凡者守衛。
羅瑞沒有偵查或者占卜的手段，無法確定他們的具體實力，但不斷示警的靈性直覺告訴他：
這兩個非凡者比「獵人」索爾更強！
至少是序列八，大概率是序列七，不排除有更高序列的可能……不過我是過來偷東西的，又不是戰鬥……
羅瑞嘴角輕輕上翹，笑容狡猾，眼神中閃爍篤定。他藏身陰影，久久未動，安靜地等待出手的時機。
突然，一陣狂風自天邊吹向尼根公爵的府邸。
角落處，羅瑞目光露出笑意，伸手摸向口袋裡的「暗影指環」。與此同時，濃郁的靈性波動頓時令兩個非凡者守衛不由面色劇變。
「是宴會大廳的方向！」
兩人驚駭交加，幾乎同時看向對方說出這句話。他們下意識走到外面，試圖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像是風暴教會的樞機主教閣下，有他在，無論發生什麼，公爵大人的安全都能得到保證。」
「我們只需履行自己的職責。」其中一人對同伴說道。
另一人點頭表示贊同。
一分鐘後，他們重新回到剛才的位置，身姿筆挺，認真為他們追隨的公爵大人看守書房。
……
宴會大廳。
一條金毛大狗趁亂找到自己的主人。
身為觀眾的「正義」小姐奧黛麗，剛從自己的父親霍爾伯爵那裡得知了齊林格斯被擊斃的消息，猜測是「愚者」先生的眷屬出手，為塔羅會的強大而自豪的她微笑著望向自己有些慌張的寵物。
剛從外面進來，知道附近沒人的金毛大狗震盪空氣，語氣急促地問道：「我剛才感覺到一股非常危險的力量。」
「奧黛麗，你沒事吧？」
奧黛麗笑容優雅，語氣輕鬆而歡快地說道：
「當然沒有，我有神靈的庇佑。」
知道主人一家都在虔誠信仰著「黑夜女神」的金毛大狗沒有多想，只是心有餘悸地蹲坐在地上。
奧黛麗看出金毛大狗的異常，忍不住問道：
「蘇茜，你似乎在害怕？」
「嗯，我在花園遇到一個非常可怕的男人，他，他想吃了我。」金毛大狗用力點頭，眼裡似乎還殘留著深深的恐懼。
……
尼根公爵的書房內。
這裡一片漆黑，只有少量緋紅的月光充當照明。
不過，這點難不倒羅瑞，過量服食「偷盜者」魔藥的他可以清晰地在黑暗中看清微小的事物。
哪怕是一隻蚊子的腿。
寬大的紅木書桌上凌亂地放著十幾份文件，羅瑞無聲翻閱，飛快尋找著自己需要的三份。
《議員選舉的財產限制》找到了……尼根公爵好像不太希望更多的商人獲得議席……《政府事務人員改革》也找……等等，這不就是克萊恩提議的公務員考試嗎……
還有《提高工人報酬》，齊活，準備撤退……
他把三份文件塞入懷中，大步地走向窗戶。
「再見——」
羅瑞跨坐在窗台上，回頭露出一個無聲的微笑。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博弈，小人物有小人物的使命。
粗略估計時間，現在齊林格斯應該已經變成非凡特性了吧？這件事情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在同一時間，無人知曉的角落，沒有任何一個非知情者知道，自己在一位王國實權大公爵的書房裡完成了一場盜竊！
整個過程出奇地順利。
並且自己還總結出「偷盜者」的第一條扮演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