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沒事兒,你頭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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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

  這可是白嫖的頂級局。

  「少爺,老闆要是問起來……」

  「就說我在馬桶上睡著了!」

  張旭急不可耐地往外走。

  三人順利溜出別墅,鑽進一輛跑車,直奔市區。

  而此刻的房間內。

  泰古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目撥弄手裡的念珠。

  正前方的供桌上,擺著一個通體漆黑的孩童木雕。

  突然。

  「咔嚓!」

  一聲極度清脆的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開。

  泰古猛地睜眼。

  手裡的念珠猛然崩斷,木珠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供桌上的古曼童木雕,從天靈蓋開始,直接裂開一條巨大的縫隙。

  裂縫瞬間蔓延至全身。

  一股極其惡臭的濃稠黑血,順著裂縫瘋狂往外涌,滴滴答答砸在桌面上。

  泰古整個人從蒲團上彈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那攤黑血,呼吸急促。

  張成武聽到動靜轉頭,嚇了一跳:「大師,這是怎麼回事?」

  泰古雙手捏在一起,骨節嘎嘎作響:「那個去幫你報仇的小鬼魂飛魄散了!」

  「什麼?」

  張成武嚇了一跳,有些著急的問道:「大師,那現在該怎麼辦?」

  泰古依舊端坐在蒲團上,饒有興致的道:「能這麼快破了貧僧的法術,對方倒是個玄門高手!」

  他轉頭看向張成武道:「你兒子呢?」

  「那個女鬼現在沒了阻攔,絕對會直接找他索命。」

  「雖然他身上有貧僧給的護身佛牌,女鬼不得近身,但還是讓他回來,不要出這個大門!」

  「那隻女鬼身後,有人在幫她。」

  「等貧僧徹底解決了對方,再出去也不遲。」

  張成武慌了神。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間,直奔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一腳踹開門。

  空無一人。

  連自己留在這裡看著他的兩個保鏢也不見了,張成武急得直跳腳,趕緊掏出手機撥號。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連打了三遍。

  全都是這句死板的提示音。

  張成武雙手都在哆嗦。

  他轉頭衝著樓下大吼:「來人!」

  「全給我去找!」

  「翻遍全城也要把少爺給我帶回來!」

  酒吧內。

  重低音震得整個卡座都在發顫,炫目的射燈在人群中瘋狂亂掃。

  張旭靠在頂級卡座的真皮沙發上,左擁右抱。

  左邊的短裙辣妹端著一杯洋酒,嬌滴滴地往他嘴裡送。

  右邊的吊帶美女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張少,人家都想死你了。」

  張旭灌了一大口酒,大手一揮,哈哈大笑道:「家裡有點破事。」

  「不過全擺平了。」

  「這酆都城,還沒有我張旭擺不平的場子!」

  他極其囂張地把兩條腿搭在茶几上,扯了扯領口,脖子上那塊黑色的護身佛牌露了出來。

  張旭滿不在乎地把佛牌往旁邊一扒拉。

  「今天放開了喝!」

  就在他仰頭準備再灌一杯的瞬間。

  卡座的昏暗角落裡,一團黑白相間的影子猛地竄了出來。

  速度極快,帶出大片殘影。

  二愣子踩著真皮沙發靠背,一個完美的起跳,直接撲進了張旭懷裡。

  這噸位結結實實砸在張旭的胸口上。

  「臥槽!」

  張旭被砸得慘嚎,手裡的酒杯直接飛了出去,紅酒潑了兩個妹子一身。


  沒等張旭反應過來。

  二愣子伸出布滿倒刺的大舌頭,對著張旭那張塗了髮膠的臉就是一頓瘋狂洗刷。

  從下巴舔到腦門。

  糊了他滿臉的狗口水。

  張旭被噁心得差點當場把昨天的晚飯吐出來。

  「滾滾滾!」

  張旭噁心壞了,雙手拼命去推這頭巨大的哈士奇。

  二愣子極其熱情。

  兩隻前爪死死按住張旭的肩膀,舌頭瘋狂轉動。

  卡座里的妹子們尖叫著四散躲開。

  兩個保鏢剛從舞池裡擠回來,看到這一幕直接愣在原地。

  「哪來的死狗!」

  張旭徹底破防了,他隨手抓起茶几上一個還沒開封的空啤酒瓶,照著二愣子的狗頭就砸了下去。

  「砰!」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二愣子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嚎。

  它鬆開雙爪,尾巴瞬間夾緊,從沙發上滾下來,一溜煙鑽進密集的人群里。

  眨眼就跑沒影了。

  張旭氣喘吁吁地跌坐回沙發上,整張臉全都是黏糊糊的狗口水。

  太踏馬噁心了。

  「草!」

  「酒吧保安是幹什麼吃的?「

  「連這種瘋狗都放進來?」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抽出紙巾在臉上胡亂擦拭。

  越擦越覺得反胃。

  張旭指著站在旁邊發愣的兩個保鏢。

  「你們倆去把那條死狗給我找出來,老子今晚要吃狗肉火鍋!」

  兩個保鏢趕緊點頭哈腰去追。

  張旭站起身,跌跌撞撞往洗手間走。

  他得趕緊把這身晦氣洗掉。

  他完全沒有察覺。

  原本掛在脖子上的那根紅繩,早就被咬斷了。

  那塊黑漆漆的護身佛牌,已經不翼而飛。

  而酒吧後門的幽暗小巷裡。

  楊光靠在磚牆上,手裡拿著一串烤魷魚,吃得正香。

  一張黃符被他隨手貼在巷子口的電線桿上。

  林冉穿著紅裙的魂體漂浮在半空,死死盯著酒吧的後門。

  突然。

  一陣極其急促的狗爪抓地動靜從門內傳出。

  酒吧後門的鐵皮門被撞開。

  二愣子夾著尾巴,嗚咽著衝進小巷。

  它一頭扎到楊光腳邊,兩隻前爪捂住狗頭,委屈得直哼哼。

  那一藍一金的異瞳里全都是控訴。

  楊光咬下一塊魷魚須,嚼了兩下,低頭看著這隻倒霉狗。

  「喲呵。」

  「戰況挺激烈啊。」

  楊光伸出空著的手,隨意地揉了兩下二愣子的狗頭。

  「沒事兒,你頭鐵。」

  「一個酒瓶子而已,對你這種能嚼小鬼的品種來說,也就是撓個痒痒。」

  二愣子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它在心裡已經把楊光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去你大爺的頭鐵!

  狗爺我靠臉吃飯的,破相了你賠得起嗎!

  你個坑貨大爹,讓我去賣色相搶東西,自己在這吃烤串!

  二愣子氣呼呼地張開嘴。

  「呸。」

  一塊沾滿口水,通體漆黑的佛牌被吐在柏油路面上。

  還帶著幾縷被咬斷的紅繩。

  楊光咧開嘴。

  他一腳把佛牌踩住,用力碾了兩下。

  從兜里掏出一張符紙,隔著符紙把佛牌撿了起來。

  一股極其陰冷的邪氣從佛牌上往外滲。

  楊光掂量了一下,發出兩聲短促的輕笑:「活兒幹得不錯。」

  「今晚記你首功,回頭我多給你找幾個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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