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年代文第一女 22
與此同時，王琦家裡同樣的進行一場下鄉會議。
張燕子王鐵柱兩人坐在中間，王青王藍坐在左邊，王超美王超英坐在右邊。
雙方緊挨著。
三方都知道要說什麼內容。
王超美低著頭，手指在輕拍大腿，似乎在打著什麼主意。
王青相對於平淡。
王鐵柱先開口：「老大的下鄉地點，有兩個，一個你自己挑選，另外一個西北。」
西北兩字開口。
王超美的手指停下，他張著嘴，目瞪口呆：「你們，沒事吧？」換成另外一句話是你們還是人嗎？
下鄉已經足夠苦。
去西北是苦上加苦。
張燕子咳嗽一聲：「我們都是為你好。」這一句萬金油的話先開頭。
王超美冷笑一聲。
壓根不信。
張燕子卻仿佛沒注意到他的神色，繼續道：「你去西北，家裡出兩百塊錢給你拿著。」
王超美一喜。
「你去其他地方，國家下鄉給的錢你拿著。」
王超美的笑僵在臉上，他就知道，兩口子不是無緣無故對他好的。
目光從距離主臥最近的房裡移開，他目光澀然又帶著特有的精明：「二百塊包不包括是我以後結婚？還是只是下鄉的錢？」
他都要問清楚。
張燕子：「你若是入贅，我們不要你的彩禮。」
清楚明了的一句話。
兩百塊是所有的。
王超美深吸一口氣後，看向跟他同姓氏的人，神色帶著一分期待：「爸，這也是你的想法嗎？」
他們可是父子。
是世界上最親的人。
他要給老王家傳宗接代。
母親放棄他，有可能，可父親，王超美眼睛一眨不眨的等待結果。
王鐵柱臉龐如往常一樣憨厚，只是雙眸之間的平靜昭示著他內心的想法。
「是我的。」他毫不猶豫的承認。
王超美的呼吸急促，他很難接受父親把他趕出家門這個事實，腦子嗡嗡地，坐著的身形一晃，唇角變白。
常跟他作對爭寵的王超英都對他產生一瞬間的同情。
王鐵柱見狀，推心置腹道：「老大，你太貪心了，寶兒有什麼你都看不過去。」
「我......」他想要解釋。
王鐵柱抬手：「不必解釋，我們當父母的比你們多吃幾碗飯，對你們的想法是知道的。」
「你的性子改不了，給不了寶兒一個好哥哥的印象，哪怕是偽裝，你都不行。」他搖頭笑著指點：「那你沒有半點正價值。」
對於這個家來說，對於他們夫婦來說。
甚至還帶來負價值。
外人看來，王超美總是長子，總會有人為他說話，為他心疼，進而把一些不該說的話說到寶兒的耳朵里。
這幾年形勢嚴峻，他們夫婦還要名聲，不能把人一通揍，只能憋屈。
現在，把人送走，才是最好的打算。
王超美如同王鐵柱的點評，指著關閉的房門：「她呢？她對家裡有什麼價值？我從小洗碗掃地，為家裡做事的。」
他不甘心曾經的付出被人瞎眼一樣看不見。
像是家庭婦女的價值不被認可，歇斯底里一摸一樣。
張燕子眼眸盛滿愛意：「她不需要，她只需要被我和你父親托著長大。」
最愛的孩子一定能從父母手裡得到最有價值的東西，那是為人父母的最基本愛的表達。
「冷靜，老大，不要想著跟寶兒比，跟你從前的玩伴比，跟玩伴的姐姐妹妹比，跟你姥姥家的表兄妹比？」
那，你可生活的太舒服了。
家裡的活是分開的，家裡的飯菜每月至少吃一回肉。
反正，比她曾經的生活好太多。
王超美脫口而出：「我不跟好的比，跟差的比，我腦子沒毛病。」
客廳內電燈的光照在他的臉上，猙獰著臉龐帶著貪心怨恨匯集在一起，彷佛是一張扭曲的畫。
可惜畫能擦掉重來，人不可以。
王鐵柱對著張燕子搖搖頭，老大是一個容易得寸進尺的人，你直接給他選擇即可，不需要解釋。
「你選好，明日我要知道答案。」
王超美心中的火氣一下子被澆滅，他恍然的看著平靜父母的臉龐，彷佛又回到父親說「我的第一個孩子」時候。
原來不是口誤。
第一個孩子是無條件愛的孩子。
他愣在原地，只見父母兩人目光又看向王青，而自己的情緒絲毫不被他們看在眼裡。
王超美發誓：三年河東，三年河西，他一定不會在他們面前露出可憐情緒。
至於把兩人踩在腳下。
這是他最隱秘的心事。
王青有一個選擇，一個她可以隨心的選擇。
「啊？」她瞪大雙眼，絲毫不敢相信這麼好的運氣落到她身上，要知道，為數不多的兩個招工考試，她都沒有過。
事實是一個崗位是定好人的。
另一個崗位人事領導則是在她和另一位糾結，糾結到對方父母出現。
張燕子和王鐵柱另有考慮，這個老三有點不同，他們還要靠著她多知道一些不知道的未來消息。
有價值應該有相應的待遇。
張燕子給其餘三人解釋一句：「因為老三的消息，咱家才能入住樓房，這是獎勵。」
王青萬萬沒想到，曾經被套話，居然還有售後。
她接下了。
「我要去找大姐。」
東北本來是她熟悉的地方，也是想要不得已去的地方。
有親人在總好過些的。
張燕子點頭：「可以。」
兩個孩子搞定，剩下兩個孩子，她的目光在王藍和王超英之間打轉：「你們還有三年時間。」
被提醒的兩個人眼眸都清醒不少。
王鐵柱宣布各回各屋。
王超美最後離開的時候，對著親生父親輕聲問：「你們不怕我魚死網破，把你們都拖下來嗎？」
兩人對視一眼。
王鐵柱淡淡回答：「你雖然有許多缺點，但有一個特別好的優點——愛自己。」
家裡如果出事，王超美又怎麼會被允許逃脫。
他一定會被拖著下來。
而不出事，他拿著錢頂多辛苦，但成分沒有問題，還有將來。
是的，將來，這也是他最隱秘的心事，把一絲絲希望寄托在血緣關係上。
不僅父母對王琦抱有希望，他又何嘗不是其中一員，家裡人總比外人好用，不是嗎？
尚未離開的王藍，見父母和大哥如此真誠，她停下腳步。
打算問一個真誠的問題。
張燕子王鐵柱兩人坐在中間，王青王藍坐在左邊，王超美王超英坐在右邊。
雙方緊挨著。
三方都知道要說什麼內容。
王超美低著頭，手指在輕拍大腿，似乎在打著什麼主意。
王青相對於平淡。
王鐵柱先開口：「老大的下鄉地點，有兩個，一個你自己挑選，另外一個西北。」
西北兩字開口。
王超美的手指停下，他張著嘴，目瞪口呆：「你們，沒事吧？」換成另外一句話是你們還是人嗎？
下鄉已經足夠苦。
去西北是苦上加苦。
張燕子咳嗽一聲：「我們都是為你好。」這一句萬金油的話先開頭。
王超美冷笑一聲。
壓根不信。
張燕子卻仿佛沒注意到他的神色，繼續道：「你去西北，家裡出兩百塊錢給你拿著。」
王超美一喜。
「你去其他地方，國家下鄉給的錢你拿著。」
王超美的笑僵在臉上，他就知道，兩口子不是無緣無故對他好的。
目光從距離主臥最近的房裡移開，他目光澀然又帶著特有的精明：「二百塊包不包括是我以後結婚？還是只是下鄉的錢？」
他都要問清楚。
張燕子：「你若是入贅，我們不要你的彩禮。」
清楚明了的一句話。
兩百塊是所有的。
王超美深吸一口氣後，看向跟他同姓氏的人，神色帶著一分期待：「爸，這也是你的想法嗎？」
他們可是父子。
是世界上最親的人。
他要給老王家傳宗接代。
母親放棄他，有可能，可父親，王超美眼睛一眨不眨的等待結果。
王鐵柱臉龐如往常一樣憨厚，只是雙眸之間的平靜昭示著他內心的想法。
「是我的。」他毫不猶豫的承認。
王超美的呼吸急促，他很難接受父親把他趕出家門這個事實，腦子嗡嗡地，坐著的身形一晃，唇角變白。
常跟他作對爭寵的王超英都對他產生一瞬間的同情。
王鐵柱見狀，推心置腹道：「老大，你太貪心了，寶兒有什麼你都看不過去。」
「我......」他想要解釋。
王鐵柱抬手：「不必解釋，我們當父母的比你們多吃幾碗飯，對你們的想法是知道的。」
「你的性子改不了，給不了寶兒一個好哥哥的印象，哪怕是偽裝，你都不行。」他搖頭笑著指點：「那你沒有半點正價值。」
對於這個家來說，對於他們夫婦來說。
甚至還帶來負價值。
外人看來，王超美總是長子，總會有人為他說話，為他心疼，進而把一些不該說的話說到寶兒的耳朵里。
這幾年形勢嚴峻，他們夫婦還要名聲，不能把人一通揍，只能憋屈。
現在，把人送走，才是最好的打算。
王超美如同王鐵柱的點評，指著關閉的房門：「她呢？她對家裡有什麼價值？我從小洗碗掃地，為家裡做事的。」
他不甘心曾經的付出被人瞎眼一樣看不見。
像是家庭婦女的價值不被認可，歇斯底里一摸一樣。
張燕子眼眸盛滿愛意：「她不需要，她只需要被我和你父親托著長大。」
最愛的孩子一定能從父母手裡得到最有價值的東西，那是為人父母的最基本愛的表達。
「冷靜，老大，不要想著跟寶兒比，跟你從前的玩伴比，跟玩伴的姐姐妹妹比，跟你姥姥家的表兄妹比？」
那，你可生活的太舒服了。
家裡的活是分開的，家裡的飯菜每月至少吃一回肉。
反正，比她曾經的生活好太多。
王超美脫口而出：「我不跟好的比，跟差的比，我腦子沒毛病。」
客廳內電燈的光照在他的臉上，猙獰著臉龐帶著貪心怨恨匯集在一起，彷佛是一張扭曲的畫。
可惜畫能擦掉重來，人不可以。
王鐵柱對著張燕子搖搖頭，老大是一個容易得寸進尺的人，你直接給他選擇即可，不需要解釋。
「你選好，明日我要知道答案。」
王超美心中的火氣一下子被澆滅，他恍然的看著平靜父母的臉龐，彷佛又回到父親說「我的第一個孩子」時候。
原來不是口誤。
第一個孩子是無條件愛的孩子。
他愣在原地，只見父母兩人目光又看向王青，而自己的情緒絲毫不被他們看在眼裡。
王超美發誓：三年河東，三年河西，他一定不會在他們面前露出可憐情緒。
至於把兩人踩在腳下。
這是他最隱秘的心事。
王青有一個選擇，一個她可以隨心的選擇。
「啊？」她瞪大雙眼，絲毫不敢相信這麼好的運氣落到她身上，要知道，為數不多的兩個招工考試，她都沒有過。
事實是一個崗位是定好人的。
另一個崗位人事領導則是在她和另一位糾結，糾結到對方父母出現。
張燕子和王鐵柱另有考慮，這個老三有點不同，他們還要靠著她多知道一些不知道的未來消息。
有價值應該有相應的待遇。
張燕子給其餘三人解釋一句：「因為老三的消息，咱家才能入住樓房，這是獎勵。」
王青萬萬沒想到，曾經被套話，居然還有售後。
她接下了。
「我要去找大姐。」
東北本來是她熟悉的地方，也是想要不得已去的地方。
有親人在總好過些的。
張燕子點頭：「可以。」
兩個孩子搞定，剩下兩個孩子，她的目光在王藍和王超英之間打轉：「你們還有三年時間。」
被提醒的兩個人眼眸都清醒不少。
王鐵柱宣布各回各屋。
王超美最後離開的時候，對著親生父親輕聲問：「你們不怕我魚死網破，把你們都拖下來嗎？」
兩人對視一眼。
王鐵柱淡淡回答：「你雖然有許多缺點，但有一個特別好的優點——愛自己。」
家裡如果出事，王超美又怎麼會被允許逃脫。
他一定會被拖著下來。
而不出事，他拿著錢頂多辛苦，但成分沒有問題，還有將來。
是的，將來，這也是他最隱秘的心事，把一絲絲希望寄托在血緣關係上。
不僅父母對王琦抱有希望，他又何嘗不是其中一員，家裡人總比外人好用，不是嗎？
尚未離開的王藍，見父母和大哥如此真誠，她停下腳步。
打算問一個真誠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