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年代文第一女 17
兩年後。
一九六八年九月份，學校恢復上課。
六歲的王琦正在校長辦公室接受三年級的考試。
兩個小時後。
語文和數學卷子交給校長，是的，只考了兩門課。
「媽，齊姨。」王琦朝著在門口等待她的張燕子和齊園長走去，兩人請假，特意陪她考試。
張燕子只摸摸她的頭，問都沒問考的咋樣。
因為她有信心。
要不是寶兒年齡太小，現在不會是在小學學校考試，她直接帶人去初中考試。
齊園長關心：「字帖寫完了嗎？」
「還沒。」
「等會去我家再拿兩本，一手好字，給人第一印象是好的，你要多練。」她囑咐。
王琦：「好。」
對於學習，她並不為難。
說著話，裡面的老師卷面分也出來了，雙一百，校長歡迎她入學，加入三年級一班。
臨走前，還給了免費的紙筆用。
王琦不客氣的收下來。
從學校離開，回到機械廠所在的小區，先去一趟齊園長家裡，張燕子沒有跟著，王琦自己去的。
「這兩本拿著練習，一天寫兩張。」
「好。」
齊園長又從抽屜里找出一隻藍色的盒子來，打開一看，是一隻金色的鋼筆。
她又拿出一瓶墨水。
雙雙遞給王琦：「給你用。」六歲正合適練字。
王琦：「謝謝齊姨。」
感謝她的長高，和書桌一樣，她小心的把墨水拿下來，擰開湊近聞，不是臭的，是帶有淡淡的薰衣草味。
她衝著齊園長露出燦爛的笑容，又把瓶蓋擰上，連帶著鋼筆裝到盒子裡面。
拿起她在沙發上的書包，準備把字帖一塊裝進去。
砰砰砰。
有腳步聲跑來。
「你又拿我家的東西？」
王琦不用抬頭，也能猜到是誰在說話。
「馮見齊，你皮又癢了？」齊園長本來笑著的臉收起來，五官嚴肅的看向書房門口的四歲小孩。
馮見齊聽到母親的訓斥，鼓著臉不服氣，他又沒有說錯話。
這人，拿走的都是他想要的，母親不給他，給一個外人。
王琦並沒有跟小孩子一般見識，特別是齊姨家的小孩子，他其實說的對，但齊姨喜歡她給的。
「寶兒，他的話不要放進心裡，我的東西，我願意給你，是我的事。」齊園長解釋。
王琦：「我知道，不會放在心裡。」
她故意慢慢的小心翼翼把鋼筆盒子還有墨水字帖放在書包里，餘光去看馮見齊，小孩瞪著大眼睛瞪她。
是想要她知羞，主動放下東西。
王琦：「......」
她六歲了，不玩三歲時候的把戲。
走到門口，從兜里掏出一塊糖，遞給馮見齊：「弟弟，給你吃。」
展現大氣，沒人比過她。
果然，馮見齊肚子都鼓起來，一收一鼓的，像極了漏氣的氣球，但他不敢把糖給打掉。
因為媽媽會揍他屁股。
他把糖塊攥在手心裡，想要捏碎，可偏偏沒有大力氣。
抬頭一看，母親目光含著威嚴盯著他。
馮見齊吸吸鼻子，帶著獨有的委屈，說出不想說的兩個字：「...謝謝。」做人要有禮貌。
王琦眉眼彎彎。
伸手摸摸他的腦袋，貼心大姐姐似的：「不客氣。」
她轉身對著王園長揮手：「齊姨，我走了。」
「嗯，慢些，不要跑，別磕到腦袋。」
叮囑的聲音還沒消散，人已經沒影子了，齊園長沒好氣又頭疼的看向馮見齊：「你又鬧什麼？從幼兒園跑回來了？」
她看一眼手腕上表，顯示著十一點二十。
馮見齊哼的一聲：「我回幼兒園去了。」
他前天聽到王琦要跳級，母親要送她字帖，故意想要搗亂，維護他家的東西。
可沒想到，來晚了，沒能提前把東西藏起來。
齊園長看著他跑出去的影子，想到他的腦子，只覺得腦子又疼了。
這個名字白取了。
十分鐘後。
王琦回到她家，是剛搬進來的新家，不再是大雜院的三十平兩間房。
她的新家是機械廠半年前蓋好的新房，三樓五十平的樓房，被裝修成四室一廳。
「媽。」
還沒進門，她直接衝著屋裡喊。
屋裡沒有人回應。
王琦走到客廳發現沒人，她媽還沒有回來，搖搖頭回到她自個的屋裡。
不一會兒，張燕子拿著一籃筐回來。
裡面是剛買回來的飯。
王琦的門是開著的，張燕子對著喊：「寶兒，出來吃飯。」
「哎，來了。」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王琦一分鐘內已經洗乾淨手，走到桌前一看，紅燒肉，她愛吃的，醬牛肉，她更愛吃，土豆燒牛肉，她的也愛吃。
三個肉菜外還有一個素的拍黃瓜。
剩下是三碗米飯和一個油豆腐粉絲湯。
「媽，都是我愛吃的，謝謝媽媽，你真好。」她不掃興，說兩人吃不完的話。
吃不完吃不完剩下晚上給家裡其他人一塊吃。
張燕子：「愛吃多吃點，你正是用腦子的時候，不能虧待它。」
「嗯嗯。」
午餐豐盛，吃的王琦肚子鼓起來，等張燕子收拾剩下的，她還不忘提醒：「媽，留下的一塊紅燒肉，記得晚上給我爸吃。」
她是一個孝順的孩子。
張燕子：「放心吧，不會忘記，你可真孝順他。」
她沒有陰陽怪氣，只是發自內心的這麼以為。
「嗚嗚嗚。」
王鐵柱淚灑桌上，他知道寶兒是一個喜歡吃獨食的人，雖然偶爾會分享給他，可那都是他看見的情況下。
萬萬沒想到，他看不到情況下，寶兒竟然也想著他。
「我家寶兒真孝順。」
除了張燕子和寶兒本人和他能夠感同身受外，桌上的其餘四人完全不能。
但礙於這三人是家裡的頂樑柱，經濟大權在他們手中。
只能配合著，不讓自個露出無語表情。
王超美不僅配合，還內卷。
「媽，寶兒可真聰明，直接跳到三年級，要我說，也是寶兒年齡小，不然都要上初中了。」
寶兒本事大，她是不需要接班父母工作的。
而他，老王家的大兒子。
是需要的。
也不知道爸媽兩人能不能聽出他的言外之話，王超美略微擔心。
一九六八年九月份，學校恢復上課。
六歲的王琦正在校長辦公室接受三年級的考試。
兩個小時後。
語文和數學卷子交給校長，是的，只考了兩門課。
「媽，齊姨。」王琦朝著在門口等待她的張燕子和齊園長走去，兩人請假，特意陪她考試。
張燕子只摸摸她的頭，問都沒問考的咋樣。
因為她有信心。
要不是寶兒年齡太小，現在不會是在小學學校考試，她直接帶人去初中考試。
齊園長關心：「字帖寫完了嗎？」
「還沒。」
「等會去我家再拿兩本，一手好字，給人第一印象是好的，你要多練。」她囑咐。
王琦：「好。」
對於學習，她並不為難。
說著話，裡面的老師卷面分也出來了，雙一百，校長歡迎她入學，加入三年級一班。
臨走前，還給了免費的紙筆用。
王琦不客氣的收下來。
從學校離開，回到機械廠所在的小區，先去一趟齊園長家裡，張燕子沒有跟著，王琦自己去的。
「這兩本拿著練習，一天寫兩張。」
「好。」
齊園長又從抽屜里找出一隻藍色的盒子來，打開一看，是一隻金色的鋼筆。
她又拿出一瓶墨水。
雙雙遞給王琦：「給你用。」六歲正合適練字。
王琦：「謝謝齊姨。」
感謝她的長高，和書桌一樣，她小心的把墨水拿下來，擰開湊近聞，不是臭的，是帶有淡淡的薰衣草味。
她衝著齊園長露出燦爛的笑容，又把瓶蓋擰上，連帶著鋼筆裝到盒子裡面。
拿起她在沙發上的書包，準備把字帖一塊裝進去。
砰砰砰。
有腳步聲跑來。
「你又拿我家的東西？」
王琦不用抬頭，也能猜到是誰在說話。
「馮見齊，你皮又癢了？」齊園長本來笑著的臉收起來，五官嚴肅的看向書房門口的四歲小孩。
馮見齊聽到母親的訓斥，鼓著臉不服氣，他又沒有說錯話。
這人，拿走的都是他想要的，母親不給他，給一個外人。
王琦並沒有跟小孩子一般見識，特別是齊姨家的小孩子，他其實說的對，但齊姨喜歡她給的。
「寶兒，他的話不要放進心裡，我的東西，我願意給你，是我的事。」齊園長解釋。
王琦：「我知道，不會放在心裡。」
她故意慢慢的小心翼翼把鋼筆盒子還有墨水字帖放在書包里，餘光去看馮見齊，小孩瞪著大眼睛瞪她。
是想要她知羞，主動放下東西。
王琦：「......」
她六歲了，不玩三歲時候的把戲。
走到門口，從兜里掏出一塊糖，遞給馮見齊：「弟弟，給你吃。」
展現大氣，沒人比過她。
果然，馮見齊肚子都鼓起來，一收一鼓的，像極了漏氣的氣球，但他不敢把糖給打掉。
因為媽媽會揍他屁股。
他把糖塊攥在手心裡，想要捏碎，可偏偏沒有大力氣。
抬頭一看，母親目光含著威嚴盯著他。
馮見齊吸吸鼻子，帶著獨有的委屈，說出不想說的兩個字：「...謝謝。」做人要有禮貌。
王琦眉眼彎彎。
伸手摸摸他的腦袋，貼心大姐姐似的：「不客氣。」
她轉身對著王園長揮手：「齊姨，我走了。」
「嗯，慢些，不要跑，別磕到腦袋。」
叮囑的聲音還沒消散，人已經沒影子了，齊園長沒好氣又頭疼的看向馮見齊：「你又鬧什麼？從幼兒園跑回來了？」
她看一眼手腕上表，顯示著十一點二十。
馮見齊哼的一聲：「我回幼兒園去了。」
他前天聽到王琦要跳級，母親要送她字帖，故意想要搗亂，維護他家的東西。
可沒想到，來晚了，沒能提前把東西藏起來。
齊園長看著他跑出去的影子，想到他的腦子，只覺得腦子又疼了。
這個名字白取了。
十分鐘後。
王琦回到她家，是剛搬進來的新家，不再是大雜院的三十平兩間房。
她的新家是機械廠半年前蓋好的新房，三樓五十平的樓房，被裝修成四室一廳。
「媽。」
還沒進門，她直接衝著屋裡喊。
屋裡沒有人回應。
王琦走到客廳發現沒人，她媽還沒有回來，搖搖頭回到她自個的屋裡。
不一會兒，張燕子拿著一籃筐回來。
裡面是剛買回來的飯。
王琦的門是開著的，張燕子對著喊：「寶兒，出來吃飯。」
「哎，來了。」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王琦一分鐘內已經洗乾淨手，走到桌前一看，紅燒肉，她愛吃的，醬牛肉，她更愛吃，土豆燒牛肉，她的也愛吃。
三個肉菜外還有一個素的拍黃瓜。
剩下是三碗米飯和一個油豆腐粉絲湯。
「媽，都是我愛吃的，謝謝媽媽，你真好。」她不掃興，說兩人吃不完的話。
吃不完吃不完剩下晚上給家裡其他人一塊吃。
張燕子：「愛吃多吃點，你正是用腦子的時候，不能虧待它。」
「嗯嗯。」
午餐豐盛，吃的王琦肚子鼓起來，等張燕子收拾剩下的，她還不忘提醒：「媽，留下的一塊紅燒肉，記得晚上給我爸吃。」
她是一個孝順的孩子。
張燕子：「放心吧，不會忘記，你可真孝順他。」
她沒有陰陽怪氣，只是發自內心的這麼以為。
「嗚嗚嗚。」
王鐵柱淚灑桌上，他知道寶兒是一個喜歡吃獨食的人，雖然偶爾會分享給他，可那都是他看見的情況下。
萬萬沒想到，他看不到情況下，寶兒竟然也想著他。
「我家寶兒真孝順。」
除了張燕子和寶兒本人和他能夠感同身受外，桌上的其餘四人完全不能。
但礙於這三人是家裡的頂樑柱，經濟大權在他們手中。
只能配合著，不讓自個露出無語表情。
王超美不僅配合，還內卷。
「媽，寶兒可真聰明，直接跳到三年級，要我說，也是寶兒年齡小，不然都要上初中了。」
寶兒本事大，她是不需要接班父母工作的。
而他，老王家的大兒子。
是需要的。
也不知道爸媽兩人能不能聽出他的言外之話，王超美略微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