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年代文第一女 11
小朋友們得到家長和老師的確定回答，不能，才牽著老師的手，一個個的如被風吹打過的小草蔫著回到教室。
崔老師被攔住，家長們好奇孩子口中的天才是誰？真的還是假的？
得到人家小孩過目不忘的天賦，家長們才嘴裡念叨著羨慕著去上工，想必過不了多久，周圍都會知道。
一個傳一個的，她們奮鬥的同時，好奇心是不少的。
王琦還不知道，她的名字會傳遍整個市里。
三個月後。
王琦正式成為機械廠幼兒園的一名學生，她背著媽媽買的黃色的帶著紅蘋果圖案的雙肩背書包。
上身一件紋著小黃花的白半袖，下身是灰色的褲子，腳上是一雙新的白板鞋。
頭髮被扎著兩個啾啾，紅色頭繩繫上。
一個白白胖胖的腦袋，圓溜溜的聰明眼睛，被老師拉住小手，不哭不鬧的。
沈老師面帶喜色又忐忑的牽著小天才的手，她有幸成為她的第一個老師：「寶兒，累不累，要不要老師幫你拿著書包？」
她圓臉，杏眼，說起溫和的話，十分容易被孩子親近。
王琦搖搖頭：「不用，我可以自己拿，謝謝老師。」
多乖巧懂事的孩子，沈天覺得她媽有先見之明，給她取一個好名字。
沈天教天才，這是她的命中注定。
想起崔老師的懊悔的眼神，她得意的挺胸抬頭，臉上嚴肅起來，只是嘴角無論她怎麼控制，還是咧著嘴的模樣。
從大門到教室，不過幾分鐘的距離。
沈天把王琦牽到教室，給她找座位，本來想著讓她坐中間位置。
可個頭不對。
她坐中間會擋住後面的小朋友，因為王琦的個頭比剛上學的小朋友高上半個頭。
王琦主動道：「老師，我坐後面，不然會擋住前面的小朋友。」說話的時候，她眼裡帶著小孩獨特的得意。
個子高的孩子是被人羨慕仰望的存在。
為此，她喝牛奶都不用爸爸媽媽催，拿到手，放到嘴邊，一口氣喝完。
因此才長高不少。
沈天萬萬沒想到她還善解人意，聲音柔和：「好，寶兒是懂事的好孩子。」
帶著她，來到最後一排。
王琦拿著新手帕把桌子擦乾淨，書包里的紙筆取出來，手帕放到書包里，回家給爸爸洗，才有閒心看一直哭泣的同桌。
眼眶紅紅的，白皮膚，大眼睛，扎著兩個啾啾，精緻的像是電影裡面的主角。
哭聲也不惹人煩躁，因為她是小聲的哭泣，還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王琦。
王琦從兜里拿出手帕，遞給她：「不要哭了，等到下午可以回家見媽媽爸爸。」
同桌怔怔的注視著王琦，目光呆愣的沒有接手帕。
王琦心裡嘆氣，她把手帕塞到同桌的手裡，見她不動，給出指令：「擦擦你臉上的淚水。」
同桌回過神，一邊擦一邊眼睛含淚：「我要媽媽。」
王琦淡定點頭。
「要媽媽，下午，下午媽媽回來接你，不要哭，愛哭的小孩...」她嚇唬道：「腦子會變笨。」
「笨笨的，被人騙。」王琦說著話搖著頭。
同桌呆住了，縱然是小孩子，也沒有想要當笨蛋的。
她吸氣，眼睛瞪大，鼻子上泡泡變大：「我，我要做聰明小孩，不要變笨。」
王琦皺眉，眼睛一轉：「我媽媽說，聰明小孩是勇敢的有擔當的小孩，你，是嗎？」
「是，灼灼是。」
「那好，有擔當的灼灼，我的手帕你拿去擦鼻涕吧，但記得還給我一個新的手帕。」王琦不能容忍她看同桌有鼻涕的臉蛋。
也不能容忍別的小朋友鼻涕沾在她的手帕上。
灼灼吸氣：「...謝謝。」她是一個有禮貌的好孩子：「明天，我給媽媽要。」
王琦點頭，瞥一眼前排哭泣的微微，稱讚道：「你是最勇敢的小班朋友之一的灼灼...」
灼灼還沒說話，前面的人扭過頭來：「我也是，也是最勇敢的微微。」
沒有人不想要當大英雄，哪怕只是一個三歲的小朋友，她都想。
王琦：「勇敢的人是不會哭的，像我一樣。」
微微粗糙的把臉上的眼淚擦掉，倔強道：「我沒哭，只是它自己跑到我臉上。」這是一位要面子的小孩。
誰信啊，沈老師在旁邊無語的強行心裡插話。
王琦眼不眨心不亂：「嗯，你現在是勇敢的微微，你，不哭，一直會是勇敢的微微。」
前排微微停下哭泣。
王琦目光又放在微微的同桌身上。
她不想要聽哭的聲音，但老師管不過來，她只能自行動手。
好在她周圍已經停下哭泣。
王琦回家寫日記：第一天，幼兒園上課學會不要哭泣和哭聲真的很吵。
不會寫的字讓她媽媽幫忙寫上。
一小孩，一大人的筆記落在筆記本上。
像是最美好的記憶時光。
只是人生不都是平坦，一九六六年五月。
下鄉潮開啟，學校停課。
王琦的一年級暫時不能上課，不過家裡最著急的不是她，而是大姐王紅。
王紅初中畢業，十五歲，還沒找到一份能夠留在城裡的工作。
晚上。
星星被烏雲遮住，看不出月亮的光芒。
「媽，你，你能不能給大姐想想法子？」王青眼睛泛紅，心裡埋怨自己年紀小不中用。
哪怕重生，她也沒法子給她大姐一份新的工作。
只能求助最討厭的人。
張燕子和王鐵柱被圍在中間，幾個孩子由於她們兩個的放手，心裡成熟不少，都期待著等著她們兩個的答案。
不是為了王紅，是為了他們自己。
張燕子目光對上他們，下意識地摟緊懷裡寶兒，她咳嗽一聲：「我和你爸，也在問，還拜託認識的人，一起問。」
王青心裡鬆一口氣，她只怕爸媽不肯盡力。
沒想到，夫妻兩個，還做了人事。
她拍一下大姐的手臂，示意她說兩句好話，王紅眼眶微紅道謝。
王琦好奇的看向大姐，又看其他姐姐哥哥。
王鐵柱接話：「但是，你們也知道，現在情況跟之前不一樣，一份工作不說雙職工家庭，便是幹部家庭也是好的。」
一份工作萬家求，不是笑話。
而是現實。
崔老師被攔住，家長們好奇孩子口中的天才是誰？真的還是假的？
得到人家小孩過目不忘的天賦，家長們才嘴裡念叨著羨慕著去上工，想必過不了多久，周圍都會知道。
一個傳一個的，她們奮鬥的同時，好奇心是不少的。
王琦還不知道，她的名字會傳遍整個市里。
三個月後。
王琦正式成為機械廠幼兒園的一名學生，她背著媽媽買的黃色的帶著紅蘋果圖案的雙肩背書包。
上身一件紋著小黃花的白半袖，下身是灰色的褲子，腳上是一雙新的白板鞋。
頭髮被扎著兩個啾啾，紅色頭繩繫上。
一個白白胖胖的腦袋，圓溜溜的聰明眼睛，被老師拉住小手，不哭不鬧的。
沈老師面帶喜色又忐忑的牽著小天才的手，她有幸成為她的第一個老師：「寶兒，累不累，要不要老師幫你拿著書包？」
她圓臉，杏眼，說起溫和的話，十分容易被孩子親近。
王琦搖搖頭：「不用，我可以自己拿，謝謝老師。」
多乖巧懂事的孩子，沈天覺得她媽有先見之明，給她取一個好名字。
沈天教天才，這是她的命中注定。
想起崔老師的懊悔的眼神，她得意的挺胸抬頭，臉上嚴肅起來，只是嘴角無論她怎麼控制，還是咧著嘴的模樣。
從大門到教室，不過幾分鐘的距離。
沈天把王琦牽到教室，給她找座位，本來想著讓她坐中間位置。
可個頭不對。
她坐中間會擋住後面的小朋友，因為王琦的個頭比剛上學的小朋友高上半個頭。
王琦主動道：「老師，我坐後面，不然會擋住前面的小朋友。」說話的時候，她眼裡帶著小孩獨特的得意。
個子高的孩子是被人羨慕仰望的存在。
為此，她喝牛奶都不用爸爸媽媽催，拿到手，放到嘴邊，一口氣喝完。
因此才長高不少。
沈天萬萬沒想到她還善解人意，聲音柔和：「好，寶兒是懂事的好孩子。」
帶著她，來到最後一排。
王琦拿著新手帕把桌子擦乾淨，書包里的紙筆取出來，手帕放到書包里，回家給爸爸洗，才有閒心看一直哭泣的同桌。
眼眶紅紅的，白皮膚，大眼睛，扎著兩個啾啾，精緻的像是電影裡面的主角。
哭聲也不惹人煩躁，因為她是小聲的哭泣，還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王琦。
王琦從兜里拿出手帕，遞給她：「不要哭了，等到下午可以回家見媽媽爸爸。」
同桌怔怔的注視著王琦，目光呆愣的沒有接手帕。
王琦心裡嘆氣，她把手帕塞到同桌的手裡，見她不動，給出指令：「擦擦你臉上的淚水。」
同桌回過神，一邊擦一邊眼睛含淚：「我要媽媽。」
王琦淡定點頭。
「要媽媽，下午，下午媽媽回來接你，不要哭，愛哭的小孩...」她嚇唬道：「腦子會變笨。」
「笨笨的，被人騙。」王琦說著話搖著頭。
同桌呆住了，縱然是小孩子，也沒有想要當笨蛋的。
她吸氣，眼睛瞪大，鼻子上泡泡變大：「我，我要做聰明小孩，不要變笨。」
王琦皺眉，眼睛一轉：「我媽媽說，聰明小孩是勇敢的有擔當的小孩，你，是嗎？」
「是，灼灼是。」
「那好，有擔當的灼灼，我的手帕你拿去擦鼻涕吧，但記得還給我一個新的手帕。」王琦不能容忍她看同桌有鼻涕的臉蛋。
也不能容忍別的小朋友鼻涕沾在她的手帕上。
灼灼吸氣：「...謝謝。」她是一個有禮貌的好孩子：「明天，我給媽媽要。」
王琦點頭，瞥一眼前排哭泣的微微，稱讚道：「你是最勇敢的小班朋友之一的灼灼...」
灼灼還沒說話，前面的人扭過頭來：「我也是，也是最勇敢的微微。」
沒有人不想要當大英雄，哪怕只是一個三歲的小朋友，她都想。
王琦：「勇敢的人是不會哭的，像我一樣。」
微微粗糙的把臉上的眼淚擦掉，倔強道：「我沒哭，只是它自己跑到我臉上。」這是一位要面子的小孩。
誰信啊，沈老師在旁邊無語的強行心裡插話。
王琦眼不眨心不亂：「嗯，你現在是勇敢的微微，你，不哭，一直會是勇敢的微微。」
前排微微停下哭泣。
王琦目光又放在微微的同桌身上。
她不想要聽哭的聲音，但老師管不過來，她只能自行動手。
好在她周圍已經停下哭泣。
王琦回家寫日記：第一天，幼兒園上課學會不要哭泣和哭聲真的很吵。
不會寫的字讓她媽媽幫忙寫上。
一小孩，一大人的筆記落在筆記本上。
像是最美好的記憶時光。
只是人生不都是平坦，一九六六年五月。
下鄉潮開啟，學校停課。
王琦的一年級暫時不能上課，不過家裡最著急的不是她，而是大姐王紅。
王紅初中畢業，十五歲，還沒找到一份能夠留在城裡的工作。
晚上。
星星被烏雲遮住，看不出月亮的光芒。
「媽，你，你能不能給大姐想想法子？」王青眼睛泛紅，心裡埋怨自己年紀小不中用。
哪怕重生，她也沒法子給她大姐一份新的工作。
只能求助最討厭的人。
張燕子和王鐵柱被圍在中間，幾個孩子由於她們兩個的放手，心裡成熟不少，都期待著等著她們兩個的答案。
不是為了王紅，是為了他們自己。
張燕子目光對上他們，下意識地摟緊懷裡寶兒，她咳嗽一聲：「我和你爸，也在問，還拜託認識的人，一起問。」
王青心裡鬆一口氣，她只怕爸媽不肯盡力。
沒想到，夫妻兩個，還做了人事。
她拍一下大姐的手臂，示意她說兩句好話，王紅眼眶微紅道謝。
王琦好奇的看向大姐，又看其他姐姐哥哥。
王鐵柱接話：「但是，你們也知道，現在情況跟之前不一樣，一份工作不說雙職工家庭，便是幹部家庭也是好的。」
一份工作萬家求，不是笑話。
而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