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熱芭
幾分鐘後，陸浩又把節目資料發了過來。
許言點開看了一眼：《跑男第二季錄製安排》。
常駐嘉賓名單在第一頁。
鄧朝，陳赤赤，李辰，鄭凱，王祖嵐，楊北鼻，許言……
許言一路往下掃，目光忽然停在最後一個名字上。
熱芭？
這妮子也來了？
許言眨眨眼，略感驚訝。
他和熱芭算是老熟人了。
大學的時候，他和熱芭一屆，又同是話劇社的骨幹成員，經常在一起排練演出，關係賊鐵。
而且熱芭的性子在一定程度上和他很像，熟悉之前溫柔大方，熟悉之後大大咧咧。
簡單來說：
許言嘴快，熱芭也愛和熟人打鬧調侃。
他們兩個屬於一個敢說，一個敢接，彼此鬥嘴，像打情罵俏似的。
當時話劇排練廳里的氣氛全靠他倆活躍。
社團里的人還開玩笑，說他們不是來演話劇的，是話劇社請來的氣氛組。
不過畢業之後，兩人發展方向不同。
許言往主持、訪談、綜藝嘴替那條路走，靠一張嘴火得快，也糊得快。
熱芭則走演員路線，越來越紅，越來越忙。
兩人聯繫也就慢慢少了。
這些年許言偶爾也刷到過熱芭的節目。
鏡頭裡的她漂亮、明艷、耀眼，但比大學那會兒穩重了不少。
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他們兩個會同時受邀參加跑男。
就是不知道再見這妮子，會不會很生疏……
……
第二天下午。
魔都飛橙都的航班上。
許言拖著一個舊行李箱上了飛機。
箱子是他從員工宿舍里拖出來的，拉杆有點卡，輪子滾起來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有種命很慘的感覺。
許言本來想嫌棄它，但看了看餘額，又覺得這箱子還能再戰兩年半。
節目組給他訂的是靠窗座。
許言把行李放好，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見過道上傳來一道熟悉又帶著驚喜的聲音：
「許言？！」
許言刷手機的動作停住。
他抬起頭。
一道亭亭玉立，容貌精緻的倩影就站在座位旁，一臉驚喜地看著他。
「熱芭？」
許言頓時眼前一亮。
眼前的熱芭身材高挑，腰線纖細，長發烏黑如瀑，臉蛋白皙精緻，美得像是從電視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許言下意識脫口而出：「好久不見，熱芭老師現在出場都自帶柔光濾鏡了？」
說完，他頓時意識到不妥。
這麼多年不見，一開口就是打趣，熱芭未必樂意。
不過下一秒許言就知道自己多慮了。
只見熱芭臉上笑容更燦爛，甚至笑眯了眼：「這麼久不見，你的嘴還是那麼貧。」
說著，熱芭將行李放好，坐到了許言身邊。
「之前看到節目組給的名單，我還以為是有人和你重名了，沒想到真是你。」
「節目組也是貼心，給咱們訂的是挨著的票。」
說完，熱芭忽然想到什麼。
她故作鎮靜地瞪大美眸，睫毛忽閃忽閃地說道：「你小汁是不是偷偷跟節目組說了，想挨著本大美女？」
許言聞言笑了。
這妮子還和以前一樣大大咧咧，就好像昨天才見過的哥們一樣，沒有絲毫生疏。
「沒有，我只跟導演說想先跟最弱的嘉賓坐一起熟悉一下來著。」
「許言！」
熱芭一聽，抬手就打。
她拍了許言肩膀一下，熟絡的感覺就像在大學話劇場一樣。
「熱芭老師，公共場合，請注意你當紅女明星的形象。」許言笑道。
「那咋了！」
熱芭傲嬌地掐腰。
這時，飛機開始滑行。
兩人系好安全帶，調整好坐姿。
熱芭偏頭盯著許言看了一小會兒，忽然道：「你變了。」
「哪變了？」許言疑惑。
「以前我這麼盯著你，你早就開始嘴欠了。」熱芭道。
許言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
「以前年輕，不懂節制。」
熱芭眼睛一彎：
「現在不行了？」
許言動作微微一頓。
這語氣，這眼神，還有這車速……
還是以前那個味道。
他終於確認了，熱芭還是當年那個熱芭。
「男人不能說不行。」許言笑道。
熱芭臉上笑意更濃，語氣裡帶著點戲謔：
「呸呸呸，什麼男人不能說不行。我說的是綜藝，你說的什麼？」
許言看著她，笑眯眯道：「我說的也是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忽然都笑了出來。
隔了幾年沒聯繫的那點生疏感，也就在這一來一回里，被悄無聲息地衝散了。
有些關係就是這樣。
明明很久沒見，明明各自都變了很多，可只要坐到一起，說上幾句話，人就像回到了當年那個年紀一樣。
他不是現在這個被雪藏兩年半的糊咖。
熱芭也不是鏡頭裡那個被粉絲圍著的當紅小花。
他們像是又坐回了大學話劇社的排練廳里，一個嘴快，一個接得快，誰都不肯先認輸。
片刻後，空乘過來發飲料。
熱芭要了杯果汁，順手問他：「你喝什麼？」
許言：「水。」
熱芭挑眉：「這麼養生？」
許言笑道：「沒辦法，剛復出，先潤潤嗓子。」
熱芭看了他一眼。
許言立刻補充：「別多想，純潤嗓。」
熱芭笑得眼睛彎起來：「我什麼都沒想啊。」
許言沉默半秒：「你這個『什麼都沒想』，聽起來就想了很多。」
熱芭終於繃不住，抬手又想拍他。
許言往旁邊一躲：
「飛機上，注意安全。」
熱芭把手收回來，哼了一聲：
「你現在求生欲倒是比以前強了。」
許言接過空乘遞來的水，慢悠悠道：
「沒辦法，黑粉教得好。」
熱芭動作微微一頓。
她看過許言那些新聞，也刷到過那些亂七八糟滿天飛的營銷號。她也不是沒想過發消息問問，但畢竟那麼多年沒聯繫，突然聯繫顯得很突兀。
不過雖然現在許言就坐在她旁邊，她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問。
許言像是察覺到了她的遲疑，主動把話題帶偏：「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已經成熟了。」
熱芭看向他：「真的？」
許言點頭：「真的。以前我一句話能得罪三個人，現在最多兩個半。」
熱芭：「……」
她深吸一口氣，忍了半天，還是笑了出來：
「許言，你真是一點沒變。」
許言：「你不也是嗎？」
忽然，熱芭的笑容更濃郁了。
「你笑什麼？」
許言眯起眼，懷疑熱芭沒憋說好話。
「你不覺得……咱倆一起上節目，節目組要遭老罪了嗎？」熱芭笑道。
「嗯，有道理。」
許言深以為是地點點頭:「以你的車速，說不定節目連審都過不了。」
「明明是你車速最快了！」
熱芭頓時不服掐腰。
下一秒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笑出聲來。
飛機穿過雲層，窗外陽光灑在兩人的臉上。
兩人原本對去錄製跑男2的擔心和顧慮，都在這一刻消散不少。
許言點開看了一眼：《跑男第二季錄製安排》。
常駐嘉賓名單在第一頁。
鄧朝，陳赤赤，李辰，鄭凱，王祖嵐，楊北鼻，許言……
許言一路往下掃，目光忽然停在最後一個名字上。
熱芭？
這妮子也來了？
許言眨眨眼，略感驚訝。
他和熱芭算是老熟人了。
大學的時候，他和熱芭一屆，又同是話劇社的骨幹成員，經常在一起排練演出，關係賊鐵。
而且熱芭的性子在一定程度上和他很像，熟悉之前溫柔大方，熟悉之後大大咧咧。
簡單來說：
許言嘴快，熱芭也愛和熟人打鬧調侃。
他們兩個屬於一個敢說，一個敢接，彼此鬥嘴，像打情罵俏似的。
當時話劇排練廳里的氣氛全靠他倆活躍。
社團里的人還開玩笑，說他們不是來演話劇的，是話劇社請來的氣氛組。
不過畢業之後，兩人發展方向不同。
許言往主持、訪談、綜藝嘴替那條路走，靠一張嘴火得快，也糊得快。
熱芭則走演員路線，越來越紅，越來越忙。
兩人聯繫也就慢慢少了。
這些年許言偶爾也刷到過熱芭的節目。
鏡頭裡的她漂亮、明艷、耀眼，但比大學那會兒穩重了不少。
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他們兩個會同時受邀參加跑男。
就是不知道再見這妮子，會不會很生疏……
……
第二天下午。
魔都飛橙都的航班上。
許言拖著一個舊行李箱上了飛機。
箱子是他從員工宿舍里拖出來的，拉杆有點卡，輪子滾起來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有種命很慘的感覺。
許言本來想嫌棄它，但看了看餘額，又覺得這箱子還能再戰兩年半。
節目組給他訂的是靠窗座。
許言把行李放好，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見過道上傳來一道熟悉又帶著驚喜的聲音：
「許言？！」
許言刷手機的動作停住。
他抬起頭。
一道亭亭玉立，容貌精緻的倩影就站在座位旁，一臉驚喜地看著他。
「熱芭？」
許言頓時眼前一亮。
眼前的熱芭身材高挑，腰線纖細，長發烏黑如瀑，臉蛋白皙精緻，美得像是從電視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許言下意識脫口而出：「好久不見，熱芭老師現在出場都自帶柔光濾鏡了？」
說完，他頓時意識到不妥。
這麼多年不見，一開口就是打趣，熱芭未必樂意。
不過下一秒許言就知道自己多慮了。
只見熱芭臉上笑容更燦爛，甚至笑眯了眼：「這麼久不見，你的嘴還是那麼貧。」
說著，熱芭將行李放好，坐到了許言身邊。
「之前看到節目組給的名單，我還以為是有人和你重名了，沒想到真是你。」
「節目組也是貼心，給咱們訂的是挨著的票。」
說完，熱芭忽然想到什麼。
她故作鎮靜地瞪大美眸，睫毛忽閃忽閃地說道：「你小汁是不是偷偷跟節目組說了，想挨著本大美女？」
許言聞言笑了。
這妮子還和以前一樣大大咧咧，就好像昨天才見過的哥們一樣，沒有絲毫生疏。
「沒有，我只跟導演說想先跟最弱的嘉賓坐一起熟悉一下來著。」
「許言！」
熱芭一聽，抬手就打。
她拍了許言肩膀一下，熟絡的感覺就像在大學話劇場一樣。
「熱芭老師，公共場合，請注意你當紅女明星的形象。」許言笑道。
「那咋了！」
熱芭傲嬌地掐腰。
這時，飛機開始滑行。
兩人系好安全帶，調整好坐姿。
熱芭偏頭盯著許言看了一小會兒，忽然道：「你變了。」
「哪變了？」許言疑惑。
「以前我這麼盯著你，你早就開始嘴欠了。」熱芭道。
許言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
「以前年輕，不懂節制。」
熱芭眼睛一彎：
「現在不行了？」
許言動作微微一頓。
這語氣，這眼神，還有這車速……
還是以前那個味道。
他終於確認了，熱芭還是當年那個熱芭。
「男人不能說不行。」許言笑道。
熱芭臉上笑意更濃，語氣裡帶著點戲謔：
「呸呸呸，什麼男人不能說不行。我說的是綜藝，你說的什麼？」
許言看著她，笑眯眯道：「我說的也是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忽然都笑了出來。
隔了幾年沒聯繫的那點生疏感，也就在這一來一回里，被悄無聲息地衝散了。
有些關係就是這樣。
明明很久沒見，明明各自都變了很多，可只要坐到一起，說上幾句話，人就像回到了當年那個年紀一樣。
他不是現在這個被雪藏兩年半的糊咖。
熱芭也不是鏡頭裡那個被粉絲圍著的當紅小花。
他們像是又坐回了大學話劇社的排練廳里，一個嘴快，一個接得快，誰都不肯先認輸。
片刻後，空乘過來發飲料。
熱芭要了杯果汁，順手問他：「你喝什麼？」
許言：「水。」
熱芭挑眉：「這麼養生？」
許言笑道：「沒辦法，剛復出，先潤潤嗓子。」
熱芭看了他一眼。
許言立刻補充：「別多想，純潤嗓。」
熱芭笑得眼睛彎起來：「我什麼都沒想啊。」
許言沉默半秒：「你這個『什麼都沒想』，聽起來就想了很多。」
熱芭終於繃不住，抬手又想拍他。
許言往旁邊一躲：
「飛機上，注意安全。」
熱芭把手收回來，哼了一聲：
「你現在求生欲倒是比以前強了。」
許言接過空乘遞來的水，慢悠悠道：
「沒辦法，黑粉教得好。」
熱芭動作微微一頓。
她看過許言那些新聞，也刷到過那些亂七八糟滿天飛的營銷號。她也不是沒想過發消息問問，但畢竟那麼多年沒聯繫，突然聯繫顯得很突兀。
不過雖然現在許言就坐在她旁邊，她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問。
許言像是察覺到了她的遲疑，主動把話題帶偏：「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已經成熟了。」
熱芭看向他：「真的？」
許言點頭：「真的。以前我一句話能得罪三個人，現在最多兩個半。」
熱芭：「……」
她深吸一口氣，忍了半天，還是笑了出來：
「許言，你真是一點沒變。」
許言：「你不也是嗎？」
忽然，熱芭的笑容更濃郁了。
「你笑什麼？」
許言眯起眼，懷疑熱芭沒憋說好話。
「你不覺得……咱倆一起上節目，節目組要遭老罪了嗎？」熱芭笑道。
「嗯，有道理。」
許言深以為是地點點頭:「以你的車速，說不定節目連審都過不了。」
「明明是你車速最快了！」
熱芭頓時不服掐腰。
下一秒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笑出聲來。
飛機穿過雲層，窗外陽光灑在兩人的臉上。
兩人原本對去錄製跑男2的擔心和顧慮，都在這一刻消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