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整個世界都是大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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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賢王的牙齒在打顫,他的秦語雖然生疏了但還能聽懂。

  另一個士兵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笑了:」你別說,這傢伙看著像畫像上的那個,逃掉的匈奴左賢王。」

  第一個士兵也樂了,蹲下來拍了拍左賢王的肩膀:」左賢王?是你吧?」

  左賢王閉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終於擠出了一個字:」……是。」

  周圍幾個士兵同時笑了起來。

  笑聲沒有太多敵意,甚至帶著點親熱,畢竟匈奴左賢王是個」熟人」,十年前就認識的名人了。

  有人拍了拍左賢王的背:」你可能真能跑啊。匈奴幾十萬人死的死、俘的俘,就你帶著一撥人跑了這麼遠,從大秦草原跑到歐洲來了,我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沒想到還能在這兒碰上。」

  左賢王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這幾張年輕的面孔,他們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跟老鄰居打招呼。

  他以為自己跑得夠遠了,遠到大秦的鐵騎再也追不上的地方。

  他甚至一度覺得在這片新大陸上站穩了腳跟,重新壯大了匈奴,可以慢慢忘掉大秦的陰影了。

  可大秦還是來了,帶著那種會噴火的鐵管,用他根本想像不到的方式出現在了他面前。

  左賢王仰頭望著天空,臉上是又哭又笑的表情:」我們都跑了這麼遠了……你們大秦還是打過來了……」

  一個士兵把他從地上扶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土:」沒事,沒事,你跟我們回城吧。」

  左賢王被兩個士兵一左一右架著往城池方向走去。

  其餘的幾個士兵開始收拾地上的死屍。

  他們在荒原上忙活著,有人還在互相打趣。

  一個年輕些的士兵扛著步槍走過來,看了一眼被架著往前走的左賢王的背影,忽然冒出一句:」哎,你們說,這個左賢王以後是算匈奴舞王還是歐洲舞王?」

  周圍幾個人同時鬨笑起來。

  有人接腔:」那得看咸陽那邊怎麼定了。說不定把匈奴歌舞團和歐洲歌舞團合併了,讓他跟頭曼單于一塊跳。」

  另一個人拍著大腿笑:」那場面我可想看了,一個老單于一個老左賢王穿著紅綢子在台上扭屁股——」

  笑聲在荒原上傳得很遠。

  左賢王走在前面的那條路上,把身後那些笑聲聽得清清楚楚。

  他不明白」舞王」是什麼意思,但那些士兵的調侃語氣讓他覺得後背發涼。

  左賢王被押進了城池,城內的街道上到處都是忙碌的大秦士兵。

  有人在拆羅馬人的旗幟,有人在清點倉庫里的糧食和物資,有人在押著一串串俘虜往城外走。

  左賢王的目光掃過這些景象,心裡只剩下一片冰涼。

  接下來的幾個月,整個歐洲大陸變成了大秦的獵場。

  羅馬城陷落、匈奴左賢王被俘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歐洲各地。

  那些曾經在匈奴騎兵馬蹄下瑟瑟發抖的部落和王國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迎來了更可怕的統治者。

  大秦的軍隊從羅馬城向北推進,分成數十支縱隊掃蕩了整個義大利半島、高盧、日耳曼尼亞和潘諾尼亞。

  每到一個地方,大秦士兵就把當地的成年男性全部抓走,用鐵鏈串在一起,趕上船運回東方。

  能幹活的不分種族一律押運,不能幹活的就地解決。

  歐洲人驚恐地發現,這些來自東方的征服者比匈奴人還要可怕。

  匈奴人至少騎馬用刀劍,打仗還能看得見對手、跑得贏馬蹄。

  可大秦人用的那種長鐵管,隔著幾百步就能殺人,你還沒看清敵人在哪裡就已經倒下了。

  歐洲各地的部落首領和王國國王們在最初的抵抗之後迅速崩潰,有些人甚至在大秦軍隊到來之前就主動獻城投降,只求能保住一條命。

  但大秦軍隊不接受投降,除了年輕的男性勞動力可以活著被押走之外,其餘的人一律不保留。

  城池燒了,田地毀了,貴族殺了,剩下的平民要麼逃進深山老林要麼被驅趕著向東走。

  一艘接一艘的運兵船滿載著俘虜從羅馬、高盧、日耳曼的沿海港口出發,駛向東方的大秦。


  船上的俘虜有身材高壯的羅馬人、金髮碧眼的日耳曼人、捲髮黑膚的北非人、以及那些被從草原上抓來的匈奴騎兵。

  他們曾經是讓歐洲人心驚膽戰的鐵騎,如今擠在運兵船昏暗的船艙里,鎖著鐵鏈吃著乾糧,等待著被送到萬里之外的某處礦場或鐵路工地上去幹活。

  他們的命運跟那些早年被送到大秦的倭人和西域人一樣,成年累月在礦洞和工地上勞作,直至氣力耗盡。

  到這一年的深秋時節,歐洲大陸上已經基本沒有了成建制的抵抗力量。

  羅馬帝國被連根拔起,匈奴騎兵被一掃而空,剩餘的部落和散居的人類群體要麼逃亡到了荒僻的山地和島嶼上,要麼被大秦的軍隊逐片清理乾淨。

  從地中海到多瑙河、從大西洋到黑海全部插上了大秦的黑龍旗。

  而大秦本土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人口和資源湧入。

  成千上萬的羅馬人、日耳曼人、匈奴人、北非人被分批運回大秦,分配到各個礦場、鐵路工地、港口碼頭、水利工程中去。

  那些從遙遠的地方運回來的俘虜,正好填補了粗重勞力的缺口。

  鐵路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延伸,礦場的產量持續攀升,港口越建越多、越建越大,整個帝國的基建步伐因為這批」無償勞動力」的加入而加速了一大截。

  有人私下統計過,大秦五十一年這一年,從歐洲和北非運回大秦的俘虜超過了一百萬人。

  加上之前從東南亞、西域、南亞等地運回來的,大秦境內的外籍勞工人數已經超過三百萬。

  這些人分散在全國各地的工地上,每天在監工的哨聲里幹活,吃配給的口糧,睡大通鋪的工棚,生病了有基礎的醫藥處理,但逃跑的念頭從來沒有成功過。

  他們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語言和文化環境中,四周全是高牆和崗哨,跑也跑不掉,連方向都不知道。

  大秦的疆域在這一年裡終於覆蓋了人類文明已知的所有角落。

  東至倭島,西至大西洋,南至非洲內陸,北至寒冷的草原邊緣。

  整個地球上所有曾經孕育過文明、組織過國家、有過戰爭和王朝的地方,全都插上了黑龍旗。

  剩下的只有那些散落在深山、密林、沙漠和極寒地帶的零散部落和族群,他們與世隔絕,連鐵器都沒有用過,根本構不成任何形式的威脅。

  大秦不需要再去主動征伐他們了,只要等著時間和人口的自然擴散,這些地方遲早也會被納入帝國的版圖。

  大秦五十一年的冬天來臨的時候,咸陽城裡落了第一場雪。

  秦天站在咸陽宮東側暖閣的窗邊,望著外面飄落的雪花。

  身後傳來腳步聲,嬴政披著一件玄黑的大氅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窗外,也走到窗邊站定,跟秦天並肩看著雪景。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嬴政開口,聲音平靜:」整個世界都在大秦旗下了。」

  秦天點了點頭:」是啊。地球上已經沒有成建制的力量了。剩下的那些散落部落,等人口慢慢發展起來,自然會有人去發現和收攏。當下最重要的是把已經占住的土地消化好,修路、開礦、建城、移民、辦學堂、建醫院,人多了,地就活了。」

  嬴政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他望著窗外那些紛紛揚揚的雪花,目光深遠。

  從前他要征服天下的時候,總有一種」時間不夠用了」的緊迫感。

  可如今他站在這裡,元徒境界的千年壽命給了他漫長的未來,整個世界都在黑旗之下了,他反而覺得前所未有的從容。

  大秦的旗幟在風雪中獵獵飄揚,黑底紅紋。

  整個世界,都是大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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