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長明油燈】
下一秒，一張戲票出現在王閻指尖。
【戲票】領域展開。
紅色幕布虛影瞬間鋪開。
祠堂前的空地變成了一座戲台。
那些瘋狂撲來的鎮民，身體驟然僵住。
他們像是陷進了無形泥潭。
手腳還能動。
但再也靠近不了王閻。
福壽娘娘的表情第一次變了。
她肥胖的身體往後退了一步。
「領域？！！」
「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領域。」
她比普通鎮民更清楚領域代表什麼。
這種力量，不該出現在一個年輕人身上。
至少不該出現在這個時候。
王閻往前走了一步。
福壽娘娘立刻尖聲道：「大人，我錯了。」
「長生鎮的一切都可以給你。」
「壽果也可以給你。」
「只要你放我一命，我可以替你結果。」
王閻道：「你不是喜歡讓別人圍攻嗎。」
「不是喜歡站在後面看嗎。」
「這次讓你看個夠。」
數十張戲票同時飛出。
每一張都落進鎮民手裡。
也有一張落在福壽娘娘掌心。
戲台上，一道沒有感情的聲音響起。
【戲名：福壽宴，食娘娘。】
【開戲後，台上眾人需分食福壽娘娘。】
【停戲者，死。】
【拒演者，死。】
【戲畢，落幕。】
福壽娘娘臉上的肥肉狠狠一抖。
「不！你不能這樣！」
她想逃。
可戲票規則已經鎖住她。
她的身體被釘在台中央，一動也不能動。
那些鎮民和執器者被一股力量送上戲台。
一開始沒人敢動。
他們剛才還喊著娘娘救命。
現在讓他們吃娘娘，他們本能地害怕。
一個鎮民跪在台上哭喊。
「娘娘饒命。」
「娘娘，都是這個外人逼我們的。」
話沒說完，他身體直接炸開。
血濺到旁邊人臉上。
戲台上的人瞬間明白。
不吃，也會死。
一個吃過壽果的老頭眼睛發紅，先撲了上去。
他在福壽娘娘手臂上咬下一口。
福壽娘娘發出尖叫。
老頭吞下那塊肉後，臉色突然潮紅。
他原本已經鬆動的牙齒重新長穩。
臉上的老斑也淡了一點。
他眼睛亮得嚇人。
「好吃，比壽果好吃。」
「娘娘身上的肉，比壽果好吃一萬倍。」
這句話像一把火。
剩下的人徹底瘋了。
「讓開。」
「給我一口。」
「吃了娘娘，就不用等賜果了。」
他們撲上去。
用手抓。
用牙咬。
用刀割。
福壽娘娘的尖叫聲越來越悽厲。
「不要。」
「不要這樣。」
「本娘娘賜過你們果。」
「你們不能吃我。」
一個女人滿嘴是血，含糊道：「娘娘不是說過嗎。」
「想活就要搶。」
「誰不搶，誰就等死。」
福壽娘娘瞳孔收縮。
錢鐵柱被王閻帶在台下，明明就快要死了。
此刻卻笑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
值了！
他娘的仇得報了。
他閉上了眼睛，沒了氣息。
很快福壽娘娘身上的力量一分分被吃掉。
她肥胖的身體迅速乾癟。
紅衣被撕碎。
燈芯被扯斷。
油膩的白肉被吞下。
她從高高在上的娘娘，變成了台上任人分食的肉塊。
等戲台安靜下來時，福壽娘娘只剩下一副掛著碎肉的骨架。
而那些吃下她血肉的人，一個個肚子鼓得像球。
他們臉上還沒有滿足。
他們開始啃食身邊的同伴。
王閻見此冷笑一聲。
一個響指後。
台上那些人同時炸開。
血肉殘渣濺在紅幕上。
紅幕再一卷。
污血全部消失。
台中央，福壽娘娘的骨架還在動。
她只剩一個頭能抬起來。
王閻走上戲台。
他取出【震鳴獵槍】，槍口抵在福壽娘娘額頭上。
福壽娘娘眼裡終於只剩恐懼。
「不。」
「不要。」
「我不想死。」
「我可以結壽果。」
「我可以替你延壽。」
「我能讓你活很久。」
王閻搖搖頭。
沒多說什麼。
槍聲響起。
福壽娘娘的頭顱炸開。
隨後，一盞油燈從掉落在地。
王閻伸手接住。
【檢測到無主A級奇物：長明油燈。】
【收藏條件：讓油燈連續燃燒十二小時。】
王閻看著提示，心情好了點。
收藏條件不算難。
回去之後找個安全地方點著就行。
更重要的是，A級奇物入手。
A級收藏任務，遲早也能繼續往前推。
他預想的另一件S級奇物也有了著落。
領域散去。
福壽祠前，只剩一地屍體和被打碎的奇物殘片。
他讓一個蒼白分身把錢鐵柱母親和他的屍體抱起。
埋在了後方的地里。
隨後一把火將這裡燒了個乾淨。
福壽祠的戰鬥結束後，鎮子裡的反抗也很快被徹底壓下。
蒼白分身沿著街巷收攏。
幾個藏起來的執器者試圖用低級奇物偷襲。
結果連王閻的面都沒見到，就被分身斬殺。
地窖倖存者陸續被帶到鎮口。
等候已久的小隊立刻展開救援。
有人傷得太重，剛見到管理局的標誌就昏了過去。
有人死死抓住陸明舟的手。
「真的出來了？不會再被抓回去了？」
陸明舟啞聲道：「不會了。」
「長生鎮完了。」
姜梨扶著那個失去女兒的女人。
女人一直看著福壽祠方向，見燃起熊熊烈火。
她只問了一句。
「那個娘娘死了嗎。」
姜梨點頭。
「應該是死定了。」
女人閉上眼，眼淚往下掉。
「那就好，靈兒可以不用再怕了。」
王閻走回鎮口時，那裡已經站滿了人。
一部分是地窖救出來的倖存者。
一部分是鎮上罪業較淺、沒有吃過壽果的人。
還有一些，是被分身按住後等待審查的鎮民。
這些人看王閻的眼神完全不同。
倖存者是感激。
管理局小隊是震驚。
沒吃過壽果的鎮民是恐懼。
而那些被按住的人，眼裡全是怨毒。
一個中年男人突然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狠狠拋向王閻。
泥土還沒碰到王閻，就被蒼白分身擋下。
中年男人嘶聲罵道：「殺人犯！」
「你這個殺人犯！」
「你為什麼要殺福壽娘娘？」
「沒了娘娘，老子怎麼活得更久？」
「你斷了我們的命！」
王閻看著他。
【七罪假面】下，那人的罪業清清楚楚。
王閻笑了一下。
「忘了還有漏網之魚。」
他抬手。
蒼白分身一劍斬下。
中年男人的頭滾到地上。
旁邊幾個同樣眼神怨毒的人剛要尖叫，王閻已經看向他們。
「誰還覺得沒了福壽娘娘活不下去。」
「站出來。」
沒人敢動。
王閻卻沒有停手。
他按著【七罪假面】顯示的罪業，又斬了幾人。
每一個，都不是無辜者。
每一個，都吃過別人換來的命。
誰都沒有阻止。
【戲票】領域展開。
紅色幕布虛影瞬間鋪開。
祠堂前的空地變成了一座戲台。
那些瘋狂撲來的鎮民，身體驟然僵住。
他們像是陷進了無形泥潭。
手腳還能動。
但再也靠近不了王閻。
福壽娘娘的表情第一次變了。
她肥胖的身體往後退了一步。
「領域？！！」
「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領域。」
她比普通鎮民更清楚領域代表什麼。
這種力量，不該出現在一個年輕人身上。
至少不該出現在這個時候。
王閻往前走了一步。
福壽娘娘立刻尖聲道：「大人，我錯了。」
「長生鎮的一切都可以給你。」
「壽果也可以給你。」
「只要你放我一命，我可以替你結果。」
王閻道：「你不是喜歡讓別人圍攻嗎。」
「不是喜歡站在後面看嗎。」
「這次讓你看個夠。」
數十張戲票同時飛出。
每一張都落進鎮民手裡。
也有一張落在福壽娘娘掌心。
戲台上，一道沒有感情的聲音響起。
【戲名：福壽宴，食娘娘。】
【開戲後，台上眾人需分食福壽娘娘。】
【停戲者，死。】
【拒演者，死。】
【戲畢，落幕。】
福壽娘娘臉上的肥肉狠狠一抖。
「不！你不能這樣！」
她想逃。
可戲票規則已經鎖住她。
她的身體被釘在台中央，一動也不能動。
那些鎮民和執器者被一股力量送上戲台。
一開始沒人敢動。
他們剛才還喊著娘娘救命。
現在讓他們吃娘娘，他們本能地害怕。
一個鎮民跪在台上哭喊。
「娘娘饒命。」
「娘娘，都是這個外人逼我們的。」
話沒說完，他身體直接炸開。
血濺到旁邊人臉上。
戲台上的人瞬間明白。
不吃，也會死。
一個吃過壽果的老頭眼睛發紅，先撲了上去。
他在福壽娘娘手臂上咬下一口。
福壽娘娘發出尖叫。
老頭吞下那塊肉後，臉色突然潮紅。
他原本已經鬆動的牙齒重新長穩。
臉上的老斑也淡了一點。
他眼睛亮得嚇人。
「好吃，比壽果好吃。」
「娘娘身上的肉，比壽果好吃一萬倍。」
這句話像一把火。
剩下的人徹底瘋了。
「讓開。」
「給我一口。」
「吃了娘娘，就不用等賜果了。」
他們撲上去。
用手抓。
用牙咬。
用刀割。
福壽娘娘的尖叫聲越來越悽厲。
「不要。」
「不要這樣。」
「本娘娘賜過你們果。」
「你們不能吃我。」
一個女人滿嘴是血，含糊道：「娘娘不是說過嗎。」
「想活就要搶。」
「誰不搶，誰就等死。」
福壽娘娘瞳孔收縮。
錢鐵柱被王閻帶在台下，明明就快要死了。
此刻卻笑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
值了！
他娘的仇得報了。
他閉上了眼睛，沒了氣息。
很快福壽娘娘身上的力量一分分被吃掉。
她肥胖的身體迅速乾癟。
紅衣被撕碎。
燈芯被扯斷。
油膩的白肉被吞下。
她從高高在上的娘娘，變成了台上任人分食的肉塊。
等戲台安靜下來時，福壽娘娘只剩下一副掛著碎肉的骨架。
而那些吃下她血肉的人，一個個肚子鼓得像球。
他們臉上還沒有滿足。
他們開始啃食身邊的同伴。
王閻見此冷笑一聲。
一個響指後。
台上那些人同時炸開。
血肉殘渣濺在紅幕上。
紅幕再一卷。
污血全部消失。
台中央，福壽娘娘的骨架還在動。
她只剩一個頭能抬起來。
王閻走上戲台。
他取出【震鳴獵槍】，槍口抵在福壽娘娘額頭上。
福壽娘娘眼裡終於只剩恐懼。
「不。」
「不要。」
「我不想死。」
「我可以結壽果。」
「我可以替你延壽。」
「我能讓你活很久。」
王閻搖搖頭。
沒多說什麼。
槍聲響起。
福壽娘娘的頭顱炸開。
隨後，一盞油燈從掉落在地。
王閻伸手接住。
【檢測到無主A級奇物：長明油燈。】
【收藏條件：讓油燈連續燃燒十二小時。】
王閻看著提示，心情好了點。
收藏條件不算難。
回去之後找個安全地方點著就行。
更重要的是，A級奇物入手。
A級收藏任務，遲早也能繼續往前推。
他預想的另一件S級奇物也有了著落。
領域散去。
福壽祠前，只剩一地屍體和被打碎的奇物殘片。
他讓一個蒼白分身把錢鐵柱母親和他的屍體抱起。
埋在了後方的地里。
隨後一把火將這裡燒了個乾淨。
福壽祠的戰鬥結束後，鎮子裡的反抗也很快被徹底壓下。
蒼白分身沿著街巷收攏。
幾個藏起來的執器者試圖用低級奇物偷襲。
結果連王閻的面都沒見到，就被分身斬殺。
地窖倖存者陸續被帶到鎮口。
等候已久的小隊立刻展開救援。
有人傷得太重，剛見到管理局的標誌就昏了過去。
有人死死抓住陸明舟的手。
「真的出來了？不會再被抓回去了？」
陸明舟啞聲道：「不會了。」
「長生鎮完了。」
姜梨扶著那個失去女兒的女人。
女人一直看著福壽祠方向，見燃起熊熊烈火。
她只問了一句。
「那個娘娘死了嗎。」
姜梨點頭。
「應該是死定了。」
女人閉上眼，眼淚往下掉。
「那就好，靈兒可以不用再怕了。」
王閻走回鎮口時，那裡已經站滿了人。
一部分是地窖救出來的倖存者。
一部分是鎮上罪業較淺、沒有吃過壽果的人。
還有一些，是被分身按住後等待審查的鎮民。
這些人看王閻的眼神完全不同。
倖存者是感激。
管理局小隊是震驚。
沒吃過壽果的鎮民是恐懼。
而那些被按住的人，眼裡全是怨毒。
一個中年男人突然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狠狠拋向王閻。
泥土還沒碰到王閻，就被蒼白分身擋下。
中年男人嘶聲罵道：「殺人犯！」
「你這個殺人犯！」
「你為什麼要殺福壽娘娘？」
「沒了娘娘，老子怎麼活得更久？」
「你斷了我們的命！」
王閻看著他。
【七罪假面】下，那人的罪業清清楚楚。
王閻笑了一下。
「忘了還有漏網之魚。」
他抬手。
蒼白分身一劍斬下。
中年男人的頭滾到地上。
旁邊幾個同樣眼神怨毒的人剛要尖叫，王閻已經看向他們。
「誰還覺得沒了福壽娘娘活不下去。」
「站出來。」
沒人敢動。
王閻卻沒有停手。
他按著【七罪假面】顯示的罪業，又斬了幾人。
每一個，都不是無辜者。
每一個，都吃過別人換來的命。
誰都沒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