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升階祭盤
顧景年上台後，會場很快安靜下來。
這位老人年紀不小，但站得很穩，說話也不拖泥帶水。
「老規矩，今晚流程還是分三段。」
「第一段，經驗分享。」
「第二段，自由交流。」
「第三段，物品與情報交易。」
台下不少人立刻坐直。
前兩段是流程，雖然可以學習到不少有用的知識。
但他們知道第三段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王閻坐在林幽幽旁邊，目光還停在側邊展示桌上的銅扣上。
那件無主F級奇物很不起眼。
甚至比古董店裡的【倒影釘】還不起眼。
想來能力應該不會很強
不夠能力強弱，可對他來說不重要。
只要能收藏，就夠了。
第一階段很快開始。
幾個被邀請來的執器者輪流上台，打開PPT，講奇物掌握技巧和副作用控制心得。
有人講「如何通過呼吸節奏降低奇物反噬」。
有人講「低級精神類奇物的誤用風險」。
還有人講「民間執器者如何合法報備」。
台下不少人聽得很認真。
王閻也聽了幾分鐘。
然後發現對他用處不大。
系統豁免副作用，系統輔助掌控奇物。
他最頭疼的不是怎麼壓制反噬，而是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不反噬。
於是他默默拿出手機，開始打遊戲。
林幽幽瞥了他一眼。
「你不聽？」
王閻頭也沒抬：「在聽呢。」
林幽幽無言。
別人恨不得拿筆記。
他在這兒打遊戲。
可偏偏她還沒法反駁。
因為這傢伙昨天才打死A級災厄。
這些東西對王閻來說好像真沒啥用。
第二階段是自由交流。
不少執器者端著酒杯互相認識，也有人低聲交換任務消息。
蘇蔓遠遠看了王閻幾次，眼神怨毒。
邢烈卻沒有再過來。
他一直盯著顧景年身後的黑色盒子，顯然對那件可以讓奇物晉級的東西也感興趣。
王閻喝了兩杯果汁，又吃了幾塊點心，等得很有耐心。
終於，第三階段開始。
顧景年重新上台。
「接下來，是交易環節，規矩簡單，東西上台，賣家說明條件，買家出價，買賣自由。」
「出了這個門，後果自負。」
第一個上台的是個瘦高男人，賣的是一條災厄活動情報。
第二個賣的是一瓶穩定藥劑。
……
王閻等了幾輪，終於等到那個銅扣被拿上台。
賣家是個戴鴨舌帽的青年。
他把銅扣放到展示台上，有些尷尬地開口。
「F級奇物，【靜心扣】。」
「能力是輕微平復情緒，對低級精神干擾有一點抵抗效果。副作用是反應會變慢，戴久了人容易發呆。」
台下頓時興趣大減。
F級。
能力弱。
副作用還影響反應。
這東西對執器者來說很雞肋。
青年也知道不好賣，咬牙道：「二十萬，不議價。」
有人笑了。
「二十萬買個發呆扣？」
「給家裡普通人當護身符倒是可以，就是太貴了。」
「十萬我還能考慮。」
青年臉色有點難看。
王閻卻直接舉手。
「二十萬，我要了。」
周圍不少人看了過來。
林幽幽也愣了一下，低聲道：「你買這個幹嘛？」
王閻很平靜：「看著順眼。」
林幽幽盯著他看了兩秒。
她的直覺告訴她王閻沒說真話。
但她沒有追問的打算，只是問：「錢夠嗎？」
王閻沉默一秒。
今天裝修花了一大筆。
縱然古董店到帳了十萬，錢也確實不夠。
「得了，看你表情就知道了，我借你吧，算是對你之前為我出頭表示感謝、」
林幽幽沒忍住笑了一下。
「回頭還你。」
林幽幽痛快轉帳。
交易完成後，王閻拿到【靜心扣】。
銅扣入手很涼，表面有一圈淺淺裂紋，看起來像舊衣服上拆下來的配件。
他沒有當眾收藏，只是起身去了洗手間。
確認四周無人後，他把銅扣放在掌心。
【是否收藏F級奇物：靜心扣？】
「收藏。」
銅扣化作一道微光，融入系統空間。
【收藏成功。】
【當前收藏進度：10/10。】
【任務已完成。】
【獲得獎勵：抽獎次數*1】
【奇物探索雷達範圍：100米-＞1000米】
【你獲得新任務：收藏50樣奇物（10/50）】
【獎勵：抽獎次數*1】
王閻看著提示，眼神亮了一下。
終於滿了。
從第一件【七罪假面】開始，到現在第十件【靜心扣】，這個收集10件奇物的任務總算完成。
不過現在不是抽獎的時候。
外面人多，環境複雜。
萬一獎勵動靜太大，反而麻煩。
王閻直接選擇暫不抽取。
【獎勵已暫存。】
他洗了個手，平靜回到會場。
此刻顧景年剛好走上台。
他身後有人捧著一個漆黑盒子。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隻巴掌大的青銅圓盤。
圓盤表面刻著五個凹槽，中間有一道細小裂縫。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熱了起來。
王閻也看了一眼。
系統提示彈出。
【檢測到B級奇物：升階祭盤（複製品）】
【能力：獻祭五件同等級奇物，有10%概率使一件B級以下同等級奇物升階，無論成功或是失敗獻祭品與祭盤都會消失。】
【副作用：使用後，將會獲得5日厄運。】
【複製品不具備收藏價值。】
王閻眼裡的興趣立刻少了一半。
不具備收藏價值。
對他來說，這東西就沒那麼香了。
而且獻祭五件同等級奇物，只有一成概率升階。
普通執器者或許會賭。
他有系統，卻是不急著賭這種概率。
顧景年環視全場，緩緩開口。
「各位應該都聽說過它。」
「升階祭盤。」
「當然這不可能是原件，是總部【複製鏡】製造的複製品，只能使用一次，但效果是真的。」
「在祭盤的五個孔內，放入五件奇物後，可有概率讓一件你指定的奇物晉升。」
會場瞬間沸騰。
蘇蔓眼睛發亮。
她的【媚心耳墜】是D級，如果能升到C級，那效果就會更強。
說不定一些執器者也會受到影響！
邢烈也坐直了身體。
他想要的正是這個。
他雖然是個B級執器者，但他掌握的奇物不過是C級而已。
他知道自己與那些掌握了B級奇物的執器者之間的差距！
他想變得更強！
面對台下興奮的眾人，顧景年抬手壓了壓。
「這件奇物不能用錢購買，也不能以物易物。」
台下更安靜了。
有些搞不懂，這不要那不要，那拿出來幹嘛，給他們看嗎？
顧景年沉默了一會兒繼續開口。
「我需要人幫我辦一件事，誰能完成，這件【升階祭盤】歸誰，沒有完成，但參與並出力的人，也會得到不菲的報酬。」
聞言有人立刻喊道：「顧老的忙，我幫定了！」
「算我一個！」
「只要不是送死，我也去！」
顧景年笑了笑。
「別急，想參與，也得先過一關。」
他話音落下，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從幕後走出。
男人雙臂粗壯，手上戴著一副暗灰色拳套。
【檢測到有主C級奇物：山甲拳套。】
顧景年介紹道：「鐵山，官方認定B級執器者，只要能在他手下撐過一分鐘，就有資格參與。」
這話一出，原本熱鬧的氣氛頓時冷了不少。
B級執器者。
不是論壇里吹出來的高手。
是官方認定的。
要麼就是從低級靠完成一個個任務，一步步爬上去的。
要不就是有獨自應對B級災厄的能力。
總之不簡單。
但總有不信邪的人。
一個光頭男人第一個跳上台。
「一分鐘而已，我來！」
十秒後。
他被鐵山一拳打下台，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第二個更慘。
剛衝上去，腳下還沒站穩，就被鐵山抓住肩膀丟了出去。
會場徹底安靜下來。
顧景年見狀又補了一句。
「掌握B級及以上奇物，或官方執器者等級B級及以上者，無需測試，可直接報名。」
邢烈站了起來。
他走到台前，亮出證件。
顧景年看了一眼，點頭。
「通過。」
蘇蔓也上台。
有人立刻低聲議論：「她也敢？」
蘇蔓冷笑一聲，耳邊【媚心耳墜】微微一晃。
測試開始後，鐵山連續出拳，卻總慢半拍，像是視線被什麼東西牽偏。
一分鐘結束。
蘇蔓臉色有些發白，但還是撐住了。
她下台時，還故意看了林幽幽一眼。
林幽幽沒理她，而是看向王閻。
「你不上？」
王閻搖頭：「沒興趣。」
林幽幽有些意外。
「升階祭盤你都沒興趣？」
「概率太低。」
林幽幽想想，也有道理。
以王閻這種戰力，確實不一定看得上這種賭運氣的東西。
「那我上去了。」
林幽幽走上台。
她的【感知娃娃】不是強攻奇物，但感知很敏銳。
鐵山的動作剛起，她就提前側身。
一次。
兩次。
三次。
台下不少人看得驚訝。
「她怎麼每次都能提前躲？」
「管理局正式人員，果然不一樣。」
一分鐘後，林幽幽順利通過。
最終，一共有八人獲得資格。
顧景年滿意地點頭。
「不錯，咱們江東市還是人才輩出的。」
說著他把八人帶到幕後，不知交代了什麼。
幾分鐘後，等到八人重新出來。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喜色。
林幽幽走回王閻身邊，壓低聲音道。
「報酬很高，你確定不參加？」
王閻聳聳肩，沒有奇物給他收藏。
他當然不感興趣。
這位老人年紀不小，但站得很穩，說話也不拖泥帶水。
「老規矩，今晚流程還是分三段。」
「第一段，經驗分享。」
「第二段，自由交流。」
「第三段，物品與情報交易。」
台下不少人立刻坐直。
前兩段是流程，雖然可以學習到不少有用的知識。
但他們知道第三段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王閻坐在林幽幽旁邊，目光還停在側邊展示桌上的銅扣上。
那件無主F級奇物很不起眼。
甚至比古董店裡的【倒影釘】還不起眼。
想來能力應該不會很強
不夠能力強弱，可對他來說不重要。
只要能收藏，就夠了。
第一階段很快開始。
幾個被邀請來的執器者輪流上台，打開PPT，講奇物掌握技巧和副作用控制心得。
有人講「如何通過呼吸節奏降低奇物反噬」。
有人講「低級精神類奇物的誤用風險」。
還有人講「民間執器者如何合法報備」。
台下不少人聽得很認真。
王閻也聽了幾分鐘。
然後發現對他用處不大。
系統豁免副作用，系統輔助掌控奇物。
他最頭疼的不是怎麼壓制反噬，而是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不反噬。
於是他默默拿出手機，開始打遊戲。
林幽幽瞥了他一眼。
「你不聽？」
王閻頭也沒抬：「在聽呢。」
林幽幽無言。
別人恨不得拿筆記。
他在這兒打遊戲。
可偏偏她還沒法反駁。
因為這傢伙昨天才打死A級災厄。
這些東西對王閻來說好像真沒啥用。
第二階段是自由交流。
不少執器者端著酒杯互相認識，也有人低聲交換任務消息。
蘇蔓遠遠看了王閻幾次，眼神怨毒。
邢烈卻沒有再過來。
他一直盯著顧景年身後的黑色盒子，顯然對那件可以讓奇物晉級的東西也感興趣。
王閻喝了兩杯果汁，又吃了幾塊點心，等得很有耐心。
終於，第三階段開始。
顧景年重新上台。
「接下來，是交易環節，規矩簡單，東西上台，賣家說明條件，買家出價，買賣自由。」
「出了這個門，後果自負。」
第一個上台的是個瘦高男人，賣的是一條災厄活動情報。
第二個賣的是一瓶穩定藥劑。
……
王閻等了幾輪，終於等到那個銅扣被拿上台。
賣家是個戴鴨舌帽的青年。
他把銅扣放到展示台上，有些尷尬地開口。
「F級奇物，【靜心扣】。」
「能力是輕微平復情緒，對低級精神干擾有一點抵抗效果。副作用是反應會變慢，戴久了人容易發呆。」
台下頓時興趣大減。
F級。
能力弱。
副作用還影響反應。
這東西對執器者來說很雞肋。
青年也知道不好賣，咬牙道：「二十萬，不議價。」
有人笑了。
「二十萬買個發呆扣？」
「給家裡普通人當護身符倒是可以，就是太貴了。」
「十萬我還能考慮。」
青年臉色有點難看。
王閻卻直接舉手。
「二十萬，我要了。」
周圍不少人看了過來。
林幽幽也愣了一下，低聲道：「你買這個幹嘛？」
王閻很平靜：「看著順眼。」
林幽幽盯著他看了兩秒。
她的直覺告訴她王閻沒說真話。
但她沒有追問的打算，只是問：「錢夠嗎？」
王閻沉默一秒。
今天裝修花了一大筆。
縱然古董店到帳了十萬，錢也確實不夠。
「得了，看你表情就知道了，我借你吧，算是對你之前為我出頭表示感謝、」
林幽幽沒忍住笑了一下。
「回頭還你。」
林幽幽痛快轉帳。
交易完成後，王閻拿到【靜心扣】。
銅扣入手很涼，表面有一圈淺淺裂紋，看起來像舊衣服上拆下來的配件。
他沒有當眾收藏，只是起身去了洗手間。
確認四周無人後，他把銅扣放在掌心。
【是否收藏F級奇物：靜心扣？】
「收藏。」
銅扣化作一道微光，融入系統空間。
【收藏成功。】
【當前收藏進度：10/10。】
【任務已完成。】
【獲得獎勵：抽獎次數*1】
【奇物探索雷達範圍：100米-＞1000米】
【你獲得新任務：收藏50樣奇物（10/50）】
【獎勵：抽獎次數*1】
王閻看著提示，眼神亮了一下。
終於滿了。
從第一件【七罪假面】開始，到現在第十件【靜心扣】，這個收集10件奇物的任務總算完成。
不過現在不是抽獎的時候。
外面人多，環境複雜。
萬一獎勵動靜太大，反而麻煩。
王閻直接選擇暫不抽取。
【獎勵已暫存。】
他洗了個手，平靜回到會場。
此刻顧景年剛好走上台。
他身後有人捧著一個漆黑盒子。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隻巴掌大的青銅圓盤。
圓盤表面刻著五個凹槽，中間有一道細小裂縫。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熱了起來。
王閻也看了一眼。
系統提示彈出。
【檢測到B級奇物：升階祭盤（複製品）】
【能力：獻祭五件同等級奇物，有10%概率使一件B級以下同等級奇物升階，無論成功或是失敗獻祭品與祭盤都會消失。】
【副作用：使用後，將會獲得5日厄運。】
【複製品不具備收藏價值。】
王閻眼裡的興趣立刻少了一半。
不具備收藏價值。
對他來說，這東西就沒那麼香了。
而且獻祭五件同等級奇物，只有一成概率升階。
普通執器者或許會賭。
他有系統，卻是不急著賭這種概率。
顧景年環視全場，緩緩開口。
「各位應該都聽說過它。」
「升階祭盤。」
「當然這不可能是原件，是總部【複製鏡】製造的複製品，只能使用一次，但效果是真的。」
「在祭盤的五個孔內，放入五件奇物後，可有概率讓一件你指定的奇物晉升。」
會場瞬間沸騰。
蘇蔓眼睛發亮。
她的【媚心耳墜】是D級，如果能升到C級，那效果就會更強。
說不定一些執器者也會受到影響！
邢烈也坐直了身體。
他想要的正是這個。
他雖然是個B級執器者，但他掌握的奇物不過是C級而已。
他知道自己與那些掌握了B級奇物的執器者之間的差距！
他想變得更強！
面對台下興奮的眾人，顧景年抬手壓了壓。
「這件奇物不能用錢購買，也不能以物易物。」
台下更安靜了。
有些搞不懂，這不要那不要，那拿出來幹嘛，給他們看嗎？
顧景年沉默了一會兒繼續開口。
「我需要人幫我辦一件事，誰能完成，這件【升階祭盤】歸誰，沒有完成，但參與並出力的人，也會得到不菲的報酬。」
聞言有人立刻喊道：「顧老的忙，我幫定了！」
「算我一個！」
「只要不是送死，我也去！」
顧景年笑了笑。
「別急，想參與，也得先過一關。」
他話音落下，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從幕後走出。
男人雙臂粗壯，手上戴著一副暗灰色拳套。
【檢測到有主C級奇物：山甲拳套。】
顧景年介紹道：「鐵山，官方認定B級執器者，只要能在他手下撐過一分鐘，就有資格參與。」
這話一出，原本熱鬧的氣氛頓時冷了不少。
B級執器者。
不是論壇里吹出來的高手。
是官方認定的。
要麼就是從低級靠完成一個個任務，一步步爬上去的。
要不就是有獨自應對B級災厄的能力。
總之不簡單。
但總有不信邪的人。
一個光頭男人第一個跳上台。
「一分鐘而已，我來！」
十秒後。
他被鐵山一拳打下台，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第二個更慘。
剛衝上去，腳下還沒站穩，就被鐵山抓住肩膀丟了出去。
會場徹底安靜下來。
顧景年見狀又補了一句。
「掌握B級及以上奇物，或官方執器者等級B級及以上者，無需測試，可直接報名。」
邢烈站了起來。
他走到台前，亮出證件。
顧景年看了一眼，點頭。
「通過。」
蘇蔓也上台。
有人立刻低聲議論：「她也敢？」
蘇蔓冷笑一聲，耳邊【媚心耳墜】微微一晃。
測試開始後，鐵山連續出拳，卻總慢半拍，像是視線被什麼東西牽偏。
一分鐘結束。
蘇蔓臉色有些發白，但還是撐住了。
她下台時，還故意看了林幽幽一眼。
林幽幽沒理她，而是看向王閻。
「你不上？」
王閻搖頭：「沒興趣。」
林幽幽有些意外。
「升階祭盤你都沒興趣？」
「概率太低。」
林幽幽想想，也有道理。
以王閻這種戰力，確實不一定看得上這種賭運氣的東西。
「那我上去了。」
林幽幽走上台。
她的【感知娃娃】不是強攻奇物，但感知很敏銳。
鐵山的動作剛起，她就提前側身。
一次。
兩次。
三次。
台下不少人看得驚訝。
「她怎麼每次都能提前躲？」
「管理局正式人員，果然不一樣。」
一分鐘後，林幽幽順利通過。
最終，一共有八人獲得資格。
顧景年滿意地點頭。
「不錯，咱們江東市還是人才輩出的。」
說著他把八人帶到幕後，不知交代了什麼。
幾分鐘後，等到八人重新出來。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喜色。
林幽幽走回王閻身邊，壓低聲音道。
「報酬很高，你確定不參加？」
王閻聳聳肩，沒有奇物給他收藏。
他當然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