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官方招攬
黑框眼鏡青年看著王閻，眼神一點點凝重。
「你好，我是江東市異常管理局負責人，王立群。」
「利群？」
「是立群！」
「哦哦哦，抱歉，我看你長得有點像個故人，聽錯了。」
江東市異常管理局負責人王立群，沉默了片刻。
他也上網。
自然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忍住一些不愉快的反應，他繼續問王閻。
「你是總部派來的？」
王閻搖頭。
「不是。」
「其他城市A級執器者？」
「也不是。」
黑框眼鏡青年皺眉。
「那你是？」
沒等王閻回答。
林幽幽硬著頭皮開口。
「他叫王閻，是我們學校高三四班學生，今天白天，我剛準備引導他向管理局報備。」
現場再次安靜。
黑框眼鏡青年看向林幽幽。
「剛準備？」
林幽幽點頭。
「對。」
壯漢嘴角抽了抽。
「也就是說，一個還沒報備的新人執器者，在我們趕到之前，殺了蒼白假面？打退了倒懸聖徒，還救下了那麼多的學生？」
林幽幽張了張嘴。
最後艱難點頭。
「從結果上來說，是這樣。」
壯漢沉默了。
短髮女人也沉默了。
黑框眼鏡青年更是沉默了。
他們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接受的訓練和考核，像個笑話。
王閻看著幾人越來越古怪的表情，咳嗽了一聲。
「其實也沒有你們想得那麼誇張，其實我也蠻累的。」
「……」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咳咳！」
最後還是總部派來，本打算處理【食憶者】的A級小隊中的一個中年男人走上前打破了現場的尷尬局面。
「王閻同學，有沒有興趣加入異常管理局？」
他開口很直接。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已經變得不正常了，像你這種戰力，如果還是走高考大學那條路的話，未免有些太浪費了。」
「當然了，如果說上大學是你畢生的夢想，總部這邊也可以幫你彌補這點，直接讓你入學兩所頂尖高校。」
「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個人可以去總部幫你爭取A級預備執器者待遇。」
王立群聽得眼皮一跳。
異常管理局裡，將執器者的等級按照奇物等級劃分為F-SSS幾個等級。
執器者的等級越高，能夠享受到的待遇以及信息的了解程度就越高。
他現在不過只是B級執器者，就相當於副省級待遇，更不用說A級執器者了。
當然等級的晉升，異常管理局也制定了周密的方案。
貢獻點模式以及考核模式雙線並行。
貢獻點模式，主要就是通過積攢貢獻點，來獲得晉升。
貢獻點可以由完成管理局發布的任務，以及參與某些重大事件獲得。
考核模式，則是針對一些具有特殊才能的人才。
只要在經過政審，以及思想考核確認合格後，才能參加。
考核內容，就是獨自擊殺或抓捕災厄，根據所殺或所捕抓災厄等級來晉升執器者等級。
所以，給王閻A級預備待遇。
這已經不是普通招攬。
這是直接破格招收了。
在體制內待過的都知道，這種事可少見的很。
不過王閻可不知道這些。
他聽了後絲毫沒有感覺。
在他的認知里，不立馬給出好處的一律當做畫大餅處理。
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王閻問道。
「加入之後，有工資嗎？」
中年男人一愣。
「有。」
「擊殺災厄有獎勵嗎？」
「有。」
「那擊殺A級災厄怎麼算？」
「……」
中年男人沉默了。
王立群嘴角抽了一下。
林幽幽也有點無語。
別人聽到管理局招攬，第一反應都是身份、權限、資源。
王閻第一反應是工資和獎勵。
但仔細一想。
好像也沒問題。
人家確實幹活了。
還是大活。
要點東西也算合理。
王立群咳嗽一聲，出聲幫總部的中年男人解圍。
「獎勵肯定會有。」
「擊殺A級災厄是重大功勞，具體獎勵需要總部評估，但估計肯定少不了你的。」
「現金你想要的話，我現在就能叫財務撥給你，按照總部定的規則，你差不多可以得到20萬吧。」
「多少？20萬？！！」
聽到這個數字，王閻明顯變得興奮了起來。
「嫌少？」
王立群發問。
王閻連忙搖頭。
「夠了，夠了。」
「對了原兄，總部那邊發的獎勵能不能給奇物？」
聽到原兄這個稱呼，王立群臉色一黑。
深呼吸幾次，壓制住內心的躁動後，才緩緩開口。
「首先別叫我源兄，我叫立群。其次奇物？你要那麼多奇物幹什麼，一般來說，一個人如果不做任何提升，一輩子只能掌握一件奇物。」
「而且奇物也不是掌握越多越好，有一些效果衝突的奇物一起使用的話，可能會直接致死。」
不提升自己最多只能掌握一個嗎？
那麼也就是說管理局裡有讓一個人掌握多個奇物的方法嘍。
王閻思考片刻，對於王立群的問題卻是沒有打算解釋的想法。
隨便找了個理由便搪塞過去。
「原兄，我只看奇物那麼厲害，是想收藏一下罷了。」
「收藏？這樣啊，我幫你爭取一下吧。」
「行！謝謝原兄了，你說有可能給我B級奇物嗎？」
「……」
管理局眾人再次沉默。
這個新人，真敢開口。
但問題是。
他有資格開。
一個剛覺醒不久的新人，正面擊退倒懸聖徒，擊殺蒼白假面，順手救下一禮堂學生。
這種戰績，放在江東管理局，夠吹十年。
王立群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低頭打開手機，調出昨天【食憶者】殺屍案的案件資料。
王閻。
江東三中學生。
孤兒。
【食憶者】殺屍案第一發現人。
住在老城區。
而食憶者最後消失的位置，也在老城區。
王立群眼神變了。
發現食憶者屍體的是他。
住在【食憶者】最後死亡區域的是他。
今天殺死【蒼白假面】的也是他。
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嗎？
那昨晚擊殺食憶者的人，會不會也是他？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壓不下去。
不過黑框眼鏡青年沒有說出口。
王閻今晚救了人。
目前也沒有表現出惡意。
這種時候把對方當犯人審，只會把人推遠。
於是他關掉手機。
「王閻同學，今晚的事情，我們需要你配合做一份記錄。」
「學校這邊的記憶處理、視頻封鎖、輿論壓制，管理局會負責。」
「另外，關於你的獎勵，20萬剛剛已經叫財務給你打過去了，奇物的事我會親自上報，一定幫你爭取。」
「A級預備執器者的事情，我也會和張隊也就是剛剛問你話的人，一起向總部提議。」
王閻聽到獎勵到帳，心情好了不少。
這王氵……立群還挺干人事的。
挺好！
所以他自然也不會拒絕記錄的事情。
「可以。」
他想了想，又問。
「記錄之前，能不能先給點吃的？」
黑框眼鏡青年一怔。
「吃的？」
王閻拍了拍肚子。
「打了這麼久，有點餓。」
一直在旁插不上話的林幽幽聽到，王閻說餓了。
欲言又止。
王立群沉默兩秒後，對著手下說道。
「去補給車，給王閻同學拿點吃的。」
……
城西。
廢棄教堂。
【倒懸聖徒】踉蹌著落在地面。
他剛進門，兩道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
教堂深處，坐著兩個從未出現在江東官方檔案里的A級災厄。
一個披著黑袍，臉上沒有五官。
一個渾身長滿灰色眼球，每顆眼球都在緩慢轉動。
黑袍災厄開口。
「假面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同伴找到了嗎？」
【倒懸聖徒】沉默了兩秒。
「假面死了，同伴也沒找到。」
黑袍災厄沒說話。
眼球災厄身上的所有眼睛，同時睜大。
「死了？誰幹的？」
【倒懸聖徒】咬牙。
「一個該死的人類，一個掌握A級奇物的人類。」
眼球災厄聲音沉了下去。
「沒了蒼白假面，改造計劃還繼續嗎？」
黑袍災厄緩緩道。
「我們已經聯繫了另外兩個A級。」
「另外還有一個S級，也對這個計劃感興趣。」
【倒懸聖徒】聽到S級，眼神終於亮了一下。
S級災厄。
那是掌握A級奇物的存在。
和他們這種掌握B級奇物的A級災厄，不是一個層次。
可他很快又想到了王閻。
那張面具。
那把獵槍。
還有被奪走的蒼白之劍。
那個小鬼，很可能不止一件A級奇物。
一個S級，未必夠。
【倒懸聖徒】沉默片刻，聲音變得陰冷。
「執行。」
「將江東市改造為災厄樂園，是我神想要見到的，必須完成。」
「不過這次，我會請求神親自賜下支援。」
黑袍災厄抬頭。
「你要去見祂？你確定？」
【倒懸聖徒】沒有回答。
他轉身走向教堂最深處。
那裡有一間密室。
密室中央，擺著一尊沒有面孔的神像。
神像表面滿是裂痕。
可裂痕里，卻有黑色液體緩緩流動。
【倒懸聖徒】跪在神像前。
額頭重重貼地。
「偉大的神。」
「您的僕人失敗了。」
「蒼白假面死了。」
「神諭中的奇物，也落入了那個人類手中。」
「請您賜下新的神跡。」
密室安靜了幾秒。
下一刻。
無面神像緩緩低頭。
一道聲音，直接鑽進【倒懸聖徒】腦海。
「兩天後，會有兩名S級聖徒前來助你。」
聞言【倒懸聖徒】渾身發抖。
不是害怕。
是興奮。
因為他的神，真的回應了他。
這說明他還沒有失去神的信任。
他還是神最忠誠的羔羊。
「你好，我是江東市異常管理局負責人，王立群。」
「利群？」
「是立群！」
「哦哦哦，抱歉，我看你長得有點像個故人，聽錯了。」
江東市異常管理局負責人王立群，沉默了片刻。
他也上網。
自然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忍住一些不愉快的反應，他繼續問王閻。
「你是總部派來的？」
王閻搖頭。
「不是。」
「其他城市A級執器者？」
「也不是。」
黑框眼鏡青年皺眉。
「那你是？」
沒等王閻回答。
林幽幽硬著頭皮開口。
「他叫王閻，是我們學校高三四班學生，今天白天，我剛準備引導他向管理局報備。」
現場再次安靜。
黑框眼鏡青年看向林幽幽。
「剛準備？」
林幽幽點頭。
「對。」
壯漢嘴角抽了抽。
「也就是說，一個還沒報備的新人執器者，在我們趕到之前，殺了蒼白假面？打退了倒懸聖徒，還救下了那麼多的學生？」
林幽幽張了張嘴。
最後艱難點頭。
「從結果上來說，是這樣。」
壯漢沉默了。
短髮女人也沉默了。
黑框眼鏡青年更是沉默了。
他們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接受的訓練和考核，像個笑話。
王閻看著幾人越來越古怪的表情，咳嗽了一聲。
「其實也沒有你們想得那麼誇張，其實我也蠻累的。」
「……」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咳咳！」
最後還是總部派來，本打算處理【食憶者】的A級小隊中的一個中年男人走上前打破了現場的尷尬局面。
「王閻同學，有沒有興趣加入異常管理局？」
他開口很直接。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已經變得不正常了，像你這種戰力，如果還是走高考大學那條路的話，未免有些太浪費了。」
「當然了，如果說上大學是你畢生的夢想，總部這邊也可以幫你彌補這點，直接讓你入學兩所頂尖高校。」
「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個人可以去總部幫你爭取A級預備執器者待遇。」
王立群聽得眼皮一跳。
異常管理局裡，將執器者的等級按照奇物等級劃分為F-SSS幾個等級。
執器者的等級越高，能夠享受到的待遇以及信息的了解程度就越高。
他現在不過只是B級執器者，就相當於副省級待遇，更不用說A級執器者了。
當然等級的晉升，異常管理局也制定了周密的方案。
貢獻點模式以及考核模式雙線並行。
貢獻點模式，主要就是通過積攢貢獻點，來獲得晉升。
貢獻點可以由完成管理局發布的任務，以及參與某些重大事件獲得。
考核模式，則是針對一些具有特殊才能的人才。
只要在經過政審，以及思想考核確認合格後，才能參加。
考核內容，就是獨自擊殺或抓捕災厄，根據所殺或所捕抓災厄等級來晉升執器者等級。
所以，給王閻A級預備待遇。
這已經不是普通招攬。
這是直接破格招收了。
在體制內待過的都知道，這種事可少見的很。
不過王閻可不知道這些。
他聽了後絲毫沒有感覺。
在他的認知里，不立馬給出好處的一律當做畫大餅處理。
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王閻問道。
「加入之後，有工資嗎？」
中年男人一愣。
「有。」
「擊殺災厄有獎勵嗎？」
「有。」
「那擊殺A級災厄怎麼算？」
「……」
中年男人沉默了。
王立群嘴角抽了一下。
林幽幽也有點無語。
別人聽到管理局招攬，第一反應都是身份、權限、資源。
王閻第一反應是工資和獎勵。
但仔細一想。
好像也沒問題。
人家確實幹活了。
還是大活。
要點東西也算合理。
王立群咳嗽一聲，出聲幫總部的中年男人解圍。
「獎勵肯定會有。」
「擊殺A級災厄是重大功勞，具體獎勵需要總部評估，但估計肯定少不了你的。」
「現金你想要的話，我現在就能叫財務撥給你，按照總部定的規則，你差不多可以得到20萬吧。」
「多少？20萬？！！」
聽到這個數字，王閻明顯變得興奮了起來。
「嫌少？」
王立群發問。
王閻連忙搖頭。
「夠了，夠了。」
「對了原兄，總部那邊發的獎勵能不能給奇物？」
聽到原兄這個稱呼，王立群臉色一黑。
深呼吸幾次，壓制住內心的躁動後，才緩緩開口。
「首先別叫我源兄，我叫立群。其次奇物？你要那麼多奇物幹什麼，一般來說，一個人如果不做任何提升，一輩子只能掌握一件奇物。」
「而且奇物也不是掌握越多越好，有一些效果衝突的奇物一起使用的話，可能會直接致死。」
不提升自己最多只能掌握一個嗎？
那麼也就是說管理局裡有讓一個人掌握多個奇物的方法嘍。
王閻思考片刻，對於王立群的問題卻是沒有打算解釋的想法。
隨便找了個理由便搪塞過去。
「原兄，我只看奇物那麼厲害，是想收藏一下罷了。」
「收藏？這樣啊，我幫你爭取一下吧。」
「行！謝謝原兄了，你說有可能給我B級奇物嗎？」
「……」
管理局眾人再次沉默。
這個新人，真敢開口。
但問題是。
他有資格開。
一個剛覺醒不久的新人，正面擊退倒懸聖徒，擊殺蒼白假面，順手救下一禮堂學生。
這種戰績，放在江東管理局，夠吹十年。
王立群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低頭打開手機，調出昨天【食憶者】殺屍案的案件資料。
王閻。
江東三中學生。
孤兒。
【食憶者】殺屍案第一發現人。
住在老城區。
而食憶者最後消失的位置，也在老城區。
王立群眼神變了。
發現食憶者屍體的是他。
住在【食憶者】最後死亡區域的是他。
今天殺死【蒼白假面】的也是他。
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嗎？
那昨晚擊殺食憶者的人，會不會也是他？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壓不下去。
不過黑框眼鏡青年沒有說出口。
王閻今晚救了人。
目前也沒有表現出惡意。
這種時候把對方當犯人審，只會把人推遠。
於是他關掉手機。
「王閻同學，今晚的事情，我們需要你配合做一份記錄。」
「學校這邊的記憶處理、視頻封鎖、輿論壓制，管理局會負責。」
「另外，關於你的獎勵，20萬剛剛已經叫財務給你打過去了，奇物的事我會親自上報，一定幫你爭取。」
「A級預備執器者的事情，我也會和張隊也就是剛剛問你話的人，一起向總部提議。」
王閻聽到獎勵到帳，心情好了不少。
這王氵……立群還挺干人事的。
挺好！
所以他自然也不會拒絕記錄的事情。
「可以。」
他想了想，又問。
「記錄之前，能不能先給點吃的？」
黑框眼鏡青年一怔。
「吃的？」
王閻拍了拍肚子。
「打了這麼久，有點餓。」
一直在旁插不上話的林幽幽聽到，王閻說餓了。
欲言又止。
王立群沉默兩秒後，對著手下說道。
「去補給車，給王閻同學拿點吃的。」
……
城西。
廢棄教堂。
【倒懸聖徒】踉蹌著落在地面。
他剛進門，兩道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
教堂深處，坐著兩個從未出現在江東官方檔案里的A級災厄。
一個披著黑袍，臉上沒有五官。
一個渾身長滿灰色眼球，每顆眼球都在緩慢轉動。
黑袍災厄開口。
「假面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同伴找到了嗎？」
【倒懸聖徒】沉默了兩秒。
「假面死了，同伴也沒找到。」
黑袍災厄沒說話。
眼球災厄身上的所有眼睛，同時睜大。
「死了？誰幹的？」
【倒懸聖徒】咬牙。
「一個該死的人類，一個掌握A級奇物的人類。」
眼球災厄聲音沉了下去。
「沒了蒼白假面，改造計劃還繼續嗎？」
黑袍災厄緩緩道。
「我們已經聯繫了另外兩個A級。」
「另外還有一個S級，也對這個計劃感興趣。」
【倒懸聖徒】聽到S級，眼神終於亮了一下。
S級災厄。
那是掌握A級奇物的存在。
和他們這種掌握B級奇物的A級災厄，不是一個層次。
可他很快又想到了王閻。
那張面具。
那把獵槍。
還有被奪走的蒼白之劍。
那個小鬼，很可能不止一件A級奇物。
一個S級，未必夠。
【倒懸聖徒】沉默片刻，聲音變得陰冷。
「執行。」
「將江東市改造為災厄樂園，是我神想要見到的，必須完成。」
「不過這次，我會請求神親自賜下支援。」
黑袍災厄抬頭。
「你要去見祂？你確定？」
【倒懸聖徒】沒有回答。
他轉身走向教堂最深處。
那裡有一間密室。
密室中央，擺著一尊沒有面孔的神像。
神像表面滿是裂痕。
可裂痕里，卻有黑色液體緩緩流動。
【倒懸聖徒】跪在神像前。
額頭重重貼地。
「偉大的神。」
「您的僕人失敗了。」
「蒼白假面死了。」
「神諭中的奇物，也落入了那個人類手中。」
「請您賜下新的神跡。」
密室安靜了幾秒。
下一刻。
無面神像緩緩低頭。
一道聲音，直接鑽進【倒懸聖徒】腦海。
「兩天後，會有兩名S級聖徒前來助你。」
聞言【倒懸聖徒】渾身發抖。
不是害怕。
是興奮。
因為他的神，真的回應了他。
這說明他還沒有失去神的信任。
他還是神最忠誠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