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家人
菜月昴為萊茵哈魯特鼓足了信心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逃避的選擇了
尤里烏斯，菜月昴，萊茵哈魯特，夏烏拉，四人走下了地牢內
在進來之前菜月昴有叮囑夏烏拉不要鬧，這件事非常的重要，而夏烏拉也敬禮表示一定謹遵師父的指示
在察覺到了腳步聲後，坐在地牢內的威爾海姆警覺的看向了入口處，而迎面走下來的，率先便是那位紅髮的騎士
鮮紅的秀髮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火，清澈的眼眸通體湛藍，仿佛映射著天空的蔚藍
「萊茵哈魯特嗎？」
「祖父大人……」
祖父和孫子同時開口
萊茵哈魯特走入了地牢內，與威爾海姆互相對峙
好一會，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爺孫二人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究竟是誰來開口，究竟接下來的話會不會導致間隙更大？
「糟糕，場面僵持住了……這個時候就需要我登場了！」
菜月昴點頭，在心裡說道
「人員都到齊了吧，我們的白鯨討伐戰成員」菜月昴先一步走了出來，說道
聽到菜月昴開口，幾人都把自己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聽好了，我啊……想討伐白鯨，原因既不是為了這個國家，更不是為了被感激，也不是圖什麼功名」菜月昴來到了眾人的中央，說道
「我想幫助的，是我的友人，我的朋友，萊茵哈魯特」
「威爾海姆爺，他已經把你們之間的事情，還有……您愛妻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我」菜月昴對著威爾海姆說道
「………為什麼要做這樣多餘的事情？」威爾海姆聞言，不解的問向萊茵哈魯特
「是昴主動問我的」萊茵哈魯特耿直回答道
「你這個蠢貨！」菜月昴內心暗罵的說道
「也對……」
「不對！」
菜月昴大聲的說道：「是我主動問的沒錯，但是，他也一直對這件事有愧疚啊，萊茵哈魯特，在劍聖這樣光鮮亮麗的稱號之下，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啊！」
「我已經算成年了……」萊茵哈魯特弱弱的說道
「在大人眼裡，你永遠都是一個孩子！」菜月昴不爽的回懟說道，這個時候就別拆我台了好不好！
「威爾海姆爺，他的確沒什麼情商，說不來什麼漂亮的話，空有一身世界最強的力量，卻連家裡人的關係都處理不了，總是說些死腦筋的話，但是，但是就是這樣————」
「他也一樣愛著自己的家人，他也希望你回來，他也在意你的感情，他也希望能夠和好啊！」
「……雖然我也沒資格說他，我也一樣處理不來我的家裡人關係……我也一度讓他們很頭疼……可，可就算如此，他們也是深愛著我，愛著他們的孩子，愛著菜月·昴！」
「所以我相信，你也一樣吧，威爾海姆爺，請好好的看著你的孫子，既不是劍聖，更不是王國之劍，而是你的孫子，萊茵哈魯特！」
菜月昴說著，將自己的身位讓開，讓威爾海姆與萊茵哈魯特再次對視
「……萊茵哈魯特」威爾海姆注視著紅色的少年，他很少這樣看著自己的孫子，自從自己離開劍聖家族後威爾海姆就極少見過萊茵哈魯特了
心裡的愧疚，無法言說的情感，對白鯨的仇恨，都壓在了他的心頭
萊茵哈魯特同樣看著威爾海姆，忽然，菜月昴拍了拍他，將他推前了一步
是啊……該下定決心了，總是需要有人做出第一步
「去吧，萊茵哈魯特」
站在這裡的，不是劍聖，不是王國騎士，也不是世界最強
只是，名為萊茵哈魯特的少年
他微微鞠躬，向著自己的祖父開口道：「祖父大人……祖母大人的事情，我很————」
還不等兩個字說完，威爾海姆就先一步打斷的說道
「你不需要道歉，萊茵哈魯特，錯的……從來就不是你」
威爾海姆斷斷續續地說完
威爾海姆要吐出這些話，不知道需要多少精力，這遠比在戰場上殺敵更艱難，更拷問心靈
而這段話，同樣的擊中了萊茵哈魯特的心扉
錯的，從來就不是你
真的……不是嗎？
「當然不是啊，錯的是白鯨，那個奪走了上代劍聖的可惡魔獸吧？！！！」
菜月昴大聲的喊道：「告訴我，萊茵哈魯特，你為什麼要斬殺白鯨，為什麼要參加這次攻略戰？！」
「是因為劍聖嗎？是因為王國的人民嗎？是因為這是王國的命令嗎？！」
「都不是吧！！」
「是因為——」
菜月昴話音未落，萊茵哈魯特先一步開口，他的眼神清澈見底，不見一絲陰霾
「我想幫助我的家人，我想，幫助我的祖父大人！」
威爾海姆見到萊茵哈魯特認真的神情，長嘆了一口氣
「辛苦你了，萊茵哈魯特」
「不，怎麼會，互相扶持才是一家人吧」
萊茵哈魯特的嘴角上揚，眯起了眼睛，這不叫笑容的話要叫什麼呢？
萊因哈魯特經常浮現的笑容，會帶給他人安心感，但這次的笑容不同
那或許是萊因哈魯特這名青年，離開「劍聖」這個角色後才能浮現的笑容，是只有在家人面前，在朋友面前，才能露出的——
真正的笑顏
威爾海姆的表情有些愕然，然後話語緩緩滲入了他的心靈
他就這樣低下頭，像在忍耐什麼似地閉上眼睛
或許無法立刻接受
不過，就算遲鈍也一定會感受到
兩人，祖父與孫子之間產生的漫長鴻溝，要用同樣的時間來填補
菜月昴握緊了拳頭，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才是一家人啊，這才叫一家人啊
在這裡，沒有劍鬼威爾海姆，更沒有劍聖萊茵哈魯特，只有名為萊因哈魯特・范・阿斯特雷亞與威爾海姆・范・阿斯特雷亞的爺孫二人
「我從未料想過這樣的一幕」尤里烏斯小聲的說道
「現在看到了吧」菜月昴笑著回復道
「原來覺得昴能結識萊茵哈魯特，是昴的幸運……這麼一看，恰恰相反」尤里烏斯繼續說道：「能夠遇上昴，是萊茵哈魯特與威爾海姆老爺子的幸運才對」
「哈，重點不在於我啦……」
「因為他們兩個內心的深處還把彼此當做家人，才能這麼順利，我不過是推了一把而已」
菜月昴揮了揮手，並不在意
「真是謙虛呢……」
「不說那些了……作戰會議要開始了，我們的——」
「捕魚計劃」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逃避的選擇了
尤里烏斯，菜月昴，萊茵哈魯特，夏烏拉，四人走下了地牢內
在進來之前菜月昴有叮囑夏烏拉不要鬧，這件事非常的重要，而夏烏拉也敬禮表示一定謹遵師父的指示
在察覺到了腳步聲後，坐在地牢內的威爾海姆警覺的看向了入口處，而迎面走下來的，率先便是那位紅髮的騎士
鮮紅的秀髮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火，清澈的眼眸通體湛藍，仿佛映射著天空的蔚藍
「萊茵哈魯特嗎？」
「祖父大人……」
祖父和孫子同時開口
萊茵哈魯特走入了地牢內，與威爾海姆互相對峙
好一會，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爺孫二人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究竟是誰來開口，究竟接下來的話會不會導致間隙更大？
「糟糕，場面僵持住了……這個時候就需要我登場了！」
菜月昴點頭，在心裡說道
「人員都到齊了吧，我們的白鯨討伐戰成員」菜月昴先一步走了出來，說道
聽到菜月昴開口，幾人都把自己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聽好了，我啊……想討伐白鯨，原因既不是為了這個國家，更不是為了被感激，也不是圖什麼功名」菜月昴來到了眾人的中央，說道
「我想幫助的，是我的友人，我的朋友，萊茵哈魯特」
「威爾海姆爺，他已經把你們之間的事情，還有……您愛妻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我」菜月昴對著威爾海姆說道
「………為什麼要做這樣多餘的事情？」威爾海姆聞言，不解的問向萊茵哈魯特
「是昴主動問我的」萊茵哈魯特耿直回答道
「你這個蠢貨！」菜月昴內心暗罵的說道
「也對……」
「不對！」
菜月昴大聲的說道：「是我主動問的沒錯，但是，他也一直對這件事有愧疚啊，萊茵哈魯特，在劍聖這樣光鮮亮麗的稱號之下，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啊！」
「我已經算成年了……」萊茵哈魯特弱弱的說道
「在大人眼裡，你永遠都是一個孩子！」菜月昴不爽的回懟說道，這個時候就別拆我台了好不好！
「威爾海姆爺，他的確沒什麼情商，說不來什麼漂亮的話，空有一身世界最強的力量，卻連家裡人的關係都處理不了，總是說些死腦筋的話，但是，但是就是這樣————」
「他也一樣愛著自己的家人，他也希望你回來，他也在意你的感情，他也希望能夠和好啊！」
「……雖然我也沒資格說他，我也一樣處理不來我的家裡人關係……我也一度讓他們很頭疼……可，可就算如此，他們也是深愛著我，愛著他們的孩子，愛著菜月·昴！」
「所以我相信，你也一樣吧，威爾海姆爺，請好好的看著你的孫子，既不是劍聖，更不是王國之劍，而是你的孫子，萊茵哈魯特！」
菜月昴說著，將自己的身位讓開，讓威爾海姆與萊茵哈魯特再次對視
「……萊茵哈魯特」威爾海姆注視著紅色的少年，他很少這樣看著自己的孫子，自從自己離開劍聖家族後威爾海姆就極少見過萊茵哈魯特了
心裡的愧疚，無法言說的情感，對白鯨的仇恨，都壓在了他的心頭
萊茵哈魯特同樣看著威爾海姆，忽然，菜月昴拍了拍他，將他推前了一步
是啊……該下定決心了，總是需要有人做出第一步
「去吧，萊茵哈魯特」
站在這裡的，不是劍聖，不是王國騎士，也不是世界最強
只是，名為萊茵哈魯特的少年
他微微鞠躬，向著自己的祖父開口道：「祖父大人……祖母大人的事情，我很————」
還不等兩個字說完，威爾海姆就先一步打斷的說道
「你不需要道歉，萊茵哈魯特，錯的……從來就不是你」
威爾海姆斷斷續續地說完
威爾海姆要吐出這些話，不知道需要多少精力，這遠比在戰場上殺敵更艱難，更拷問心靈
而這段話，同樣的擊中了萊茵哈魯特的心扉
錯的，從來就不是你
真的……不是嗎？
「當然不是啊，錯的是白鯨，那個奪走了上代劍聖的可惡魔獸吧？！！！」
菜月昴大聲的喊道：「告訴我，萊茵哈魯特，你為什麼要斬殺白鯨，為什麼要參加這次攻略戰？！」
「是因為劍聖嗎？是因為王國的人民嗎？是因為這是王國的命令嗎？！」
「都不是吧！！」
「是因為——」
菜月昴話音未落，萊茵哈魯特先一步開口，他的眼神清澈見底，不見一絲陰霾
「我想幫助我的家人，我想，幫助我的祖父大人！」
威爾海姆見到萊茵哈魯特認真的神情，長嘆了一口氣
「辛苦你了，萊茵哈魯特」
「不，怎麼會，互相扶持才是一家人吧」
萊茵哈魯特的嘴角上揚，眯起了眼睛，這不叫笑容的話要叫什麼呢？
萊因哈魯特經常浮現的笑容，會帶給他人安心感，但這次的笑容不同
那或許是萊因哈魯特這名青年，離開「劍聖」這個角色後才能浮現的笑容，是只有在家人面前，在朋友面前，才能露出的——
真正的笑顏
威爾海姆的表情有些愕然，然後話語緩緩滲入了他的心靈
他就這樣低下頭，像在忍耐什麼似地閉上眼睛
或許無法立刻接受
不過，就算遲鈍也一定會感受到
兩人，祖父與孫子之間產生的漫長鴻溝，要用同樣的時間來填補
菜月昴握緊了拳頭，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才是一家人啊，這才叫一家人啊
在這裡，沒有劍鬼威爾海姆，更沒有劍聖萊茵哈魯特，只有名為萊因哈魯特・范・阿斯特雷亞與威爾海姆・范・阿斯特雷亞的爺孫二人
「我從未料想過這樣的一幕」尤里烏斯小聲的說道
「現在看到了吧」菜月昴笑著回復道
「原來覺得昴能結識萊茵哈魯特，是昴的幸運……這麼一看，恰恰相反」尤里烏斯繼續說道：「能夠遇上昴，是萊茵哈魯特與威爾海姆老爺子的幸運才對」
「哈，重點不在於我啦……」
「因為他們兩個內心的深處還把彼此當做家人，才能這麼順利，我不過是推了一把而已」
菜月昴揮了揮手，並不在意
「真是謙虛呢……」
「不說那些了……作戰會議要開始了，我們的——」
「捕魚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