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不裝了！
將再次「胎動」的江不眠託付給接生婆照料。
陳文則踏步而出，來到其洞府院內。
滅鼠行動終於有了初步成效。
只見院內靈石將魚池占滿，堆積成山，靈材隨處散落，二階中品以下的靈材連玉盒都混不上。
三階的整整齊齊碼放在一旁，粗略一看，足有數十道。
靈器、符籙、丹藥更是不用提，都是直接用玉棺盛放，甚至裝滿了數百口玉棺，連蓋子都蓋不上。
陳文本就不錯的心情更是大好，但還是雙手背負，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湳禾界才立界幾年？竟抓住如此碩鼠，湳禾生靈苦碩鼠已久啊！！！」
硃砂抱著一本厚重的帳冊，走上前，眼眶微紅，有些激動：「老爺，湳禾界有您，幸甚，是湳禾之幸，百姓之幸，蒼生之幸啊～」
陳文點點頭，「確實，有我是他們的福氣！」
「對了，我聽說天合地合幹了件大事？」
他話鋒一轉，目光有幾分困惑。
硃砂頓時一滯，他們做了什麼，你這個界主不知道？他們敢做，不是你安排的嗎？
不過入朝多年的他很快反應過來，老爺這就要切割了。
他心中悲涼，卻已經被血脈的忠誠驅使，躬身道：
「屬下正要說這件事，還請界主看在我朱家世代為界主鞍前馬後的份上，網開一面，饒天合地合一命。」
他轉而面露厲色：「這兩個畜生，竟然曲解界主意思，私自動用弦音影殺陣，將趙、江、翟、白、李...等十個家族盡數屠殺。」
他撲通跪倒在地，老淚長流，砸落在地，咚咚砸出坑洞:
「他二人還年輕，還望老爺網開一面，一應罪責，由我一人承擔！」
陳文轉頭凝視硃砂，語氣冰冷；
「硃砂，你也是跟我多年的老人了，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
「你願意坦誠將此事告知於本座，本座很是欣慰；但你要本座將他們二人的罪責改於你身，本座很不開心！」
「你要知道，你與他二人並無分別，你是要為本座效力的，他們亦然，你擔了罪責，全了他二人性命，可本座卻損失了一員大將，這公平嗎？」
硃砂聞言，眸中閃過一絲絕望，旋即頹然拜倒，沉聲道：「老爺，屬下知錯了，是屬下糊塗，忘了分寸......」
「去吧，繼續去給本座抓碩鼠！」
陳文無趣的擺擺手，隨後又道了一句；
「至於他二人，本座暫不追究罪責，你朱家跟隨本座，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只要宗門不追究，此事就此作罷......」
硃砂聞言擠出一抹喜色：「多謝老爺開恩！」
說罷他駕風而去。
陳文卻是冷笑一聲，「呵呵，還想用所謂的世代效命的情分來求情，將罪責自己擔了，這老傢伙是真老糊塗了！」
「居然忘了連他自己也是本座的財產，竟想拿本座的財產來保本座的另一份財產，真是可笑！」
不過陳文還是選擇了原諒他，誰讓自己這人心善呢。
他見不得老人家傷心，乾脆就給他一點希望，日後還要指望他多為自己...不，多為湳禾界出力呢！
在陳文看來，天和地和二人抵不過一個硃砂，姜終究還是老的辣。
雖然硃砂年事已高，但陳文可以在其壽盡之時將其煉製成神兵，這樣一來，他就能一直為自己效力了。
他化身為千丈巨獸，一口將院中靈材吞下，連同魚池，直接啃入地下十餘丈。
隨後恢復人身，取出一塊靈器帕子擦了擦嘴角，拿起玉符喚人前來收拾殘局，施施然走入洞府之中。
碩鼠是抓不完的，除非天下只剩下一個人。
所以，陳文給硃砂傳去命令，像那些比較配合，又願意主動補交的，可以網開一面，罰些人材上交主宗就算了。
至於那些冥頑不靈的......在滅了十餘個家族後，已經沒有冥頑不靈之輩了。
因為他們怕了！
他們這些天不是沒有求救過，但是得到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得到！
他們終於認清現實了。
在青冥宗，就連家族勢力之間也沒有親情可言，唯獨能讓他們聚在一起的只有相同的血脈。
沒有足夠的價值，主家是不會前來救他們的。
陳文早已算準了，之所以叫他們碩鼠，就是因為他們看似是所謂的金丹家族後裔，紫府家族後裔。
但實際上，只不過是平時占著家族名頭的跳樑小丑，整日不想著如何自強，卻只想著仗著先祖的威名作威作福。
碰上不慣著他們的，他們連尋常的青冥弟子都不如。
而陳文，恰好是那個只要還沒突破，就可以不慣著他們的人。
他回到洞府後，立刻開始修行法術，進行悟道。
早已徹底將神通種子圓滿，才可以進行正式的突破。
他現在是要跟真君搶時間！
而此次修行法術，不過片刻，他便猛然睜開眼睛。
只見面板上赫然顯示——
【玄越劍法：MAX】
這是他從一個家族中抄家得來的。
剛剛接觸，解析了一番後，便開始修煉。
可才片刻，就已經圓滿。
這不科學！
就算有解析，他最起碼也要幾天時間才能圓滿一門法術。
可如今卻短短時間內便圓滿了。
他再次拿出一門江流劍法。
解析！
大江之水奔騰向前，連綿不絕，生生不息......
這次的時間長了點，一個時辰！
陳文有所察覺。
為了再次驗證，他又取出一本密煙煞雨術。
這次更長了，三個時辰才解析圓滿。
他睜開雙眸，已經徹底瞭然。
簡單來說，就是在融合道果時，感悟了片刻道韻，從而能夠一眼洞穿法術本質。
他感悟的道韻來自於神通種子，來自於道基演化洞天，自然不是尋常法術能夠比擬的。
就好像是讓高三畢業生去做小學生題目，一眼便得出答案，連演算過程都省略了。
唯獨與常人不一樣之處在於面板，他圓滿了，其中的一切自然就全部領悟了，而且恆定狀態，永遠領悟，不需要思考那麼多，也不需要反推為什麼。
而常人要考慮的就多了，他們如此也能夠圓滿，但是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他們無法再利用這一步擴展自己的法術感悟，從而引動悟道的進度。
陳文眼前一亮，所以，這才是真正的慈渡真君給自己留下的手段的打開方式！
不斷嘗試突破，不斷加快感悟法術，從而獲得法術感悟，法術感悟又能夠帶動悟道進度，周而復始，直到神通種子圓滿，開始真正的突破。
一旦突破成功，那麼自己一朝蛻變，身上慈渡真君的手段，都不用宗主出手，慈渡真君自己就會轉移了。
紫府真人，已經是人了，上座吃飯的人，而不是築基那樣的偽人。
慈渡真君想要對自己出手，也要看青冥宗同意不同意。
至於突破失敗......那就再突破一次就好了！
現在唯獨困擾他的就是突破的間隔。
每次突破一次，江不眠就會受到極大的痛苦，時間不定，大概是兩三天左右的樣子。
但陳文哪裡等得起兩三天，現在正是搶時間的關鍵時刻！
他默默將抄家得來的靈材以饕餮為其寄魂池轉換，再注入江不眠體內。
乾脆又布置了個迷神陣，又在外面套了個禁音陣。
自己突破的速度不能停止，那就只好再苦一苦江不眠了。
至於江不眠太痛苦了怎麼辦？
用陣法隔絕不就好了！
陳文知道自己是個心軟的性子，所以為了避免自己不忍心，只好把江不眠封起來，這樣就看不見他痛苦了。
......
一次又一次的融合神通種子，每一次融合結束，陳文就會立即開始嘗試修煉法術，再接著進行悟道。
他隔幾天就會前往一次鴻宇大陸，每次都會停留十天。
通過湳禾界各家族的傾情贊助，他近二十年內無需擔心為資源發愁。
一次兩次可能不顯，但次數多了之後，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哪怕不去掠奪鴻宇大陸的道理，自身悟道的效率也足夠驚人了。
但是身為青冥宗的弟子，怎麼可以忘本呢？
所以他還是堅持掠奪鴻宇大陸的道理，只有回到湳禾界之後，才開始展現自己的絕世天資。
自己的絕世天資更像是起到了一種查漏補缺的作用，鴻宇大陸找不到合適的道理，他才會自己悟！
他最近在學習元釋的佛典，也在學著——善！
所以他不是記仇鴻宇大陸針對他的事情。
相反，他是在幫鴻宇大陸完善道理，他得知道鴻宇大陸缺失了什麼道理，才能把缺失的補全。
只不過這些道理只能等他死了才能還給鴻宇大陸。
相信作為一個世界，鴻宇大陸應該是不會缺時間的。
他現在把湳禾界的經營盡數交給了硃砂與二合，自己全然不顧當初定下的百年發展目標。
在經歷了抓碩鼠之事之後，他對經營一個小世界有了新的認識。
他之前在用前世的看法在對待湳禾界，這是不對的。
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特色。
所以，湳禾界最好的發展方式就是抓碩鼠。
就像現在這樣，只要定期抓一批碩鼠就可以了。
那麼可能會有人會問了，自己定期抓碩鼠，那碩鼠們為了自身及勢力的發展，豈不會壓榨下層人？
答案是肯定的。
但是陳文連自己都顧不上了，還管什麼底層的人。
他能突破紫府，底層的人才有未來。
他若突破不了，就要死了。
他若身死，管他洪水滔天，管他什麼底層。
他的善心只存在於自身利益及安全得到充分滿足之後的閒心之中。
簡單來說，就是不裝了！
青冥宗徹底將他多年苦心偽裝起來的人設撕破，讓他連最後的體面都不願維持。
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斷反思的過程。
他現在再看曾經的自己，只想抽自己，有什麼好裝的，裝來裝去，最後再兌現，還不是要親手撕碎這個偽裝。
還不如直接了當一些，自己強大後，隨便呼吸一口氣，在別人口中都是在向草木施恩。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我成大儒，自有人為我辯經！
所以他現在不再管湳禾界發展如何，只安排硃砂和二合穩固湳禾界秩序，讓下屬勢力明白一件事，什麼都可以干，但是稅少一分都不行！
之後再安排硃砂隔一段時間就進行一次稅務核查，一旦發現偷稅漏稅，直接抄家，多次偷稅漏稅者，直接將自身貢獻出來當做罰息。
經過幾年的發展，如今湳禾界新興起了一個職業——精算師。
修煉專門提升精算能力的功法，配合算盤、龜殼、銅錢等卦器，將產業流水進行精密運算，確保利益最大化。
就算如此，每個家族產業的流水也會時不時有錯漏。
而這，就是陳文的資源一直源源不斷用不完的根本原因之一。
而宗門中由於對陳文的湳禾界關注頗多，不知不覺間，此事也在向著各個小世界中傳播。
陳文對此直接漠視。
他如今的眼裡只有突破和元釋那邊。
突破是為了自己，元釋那邊是為了掩蓋自己。
小雪與翟計在出發第一年時就抵達了元釋所在。
元釋所在的景象與陳文預想中的人人安居樂業相差甚遠。
相反，賊寇橫行，百姓流離，哀鴻遍野，餓殍滿地，一派亂世光景。
不過倒是真的能到處看到元釋的人四處行走，布道傳教講學，救助世人。
只不過，他們的救助與世人理解的救助不同，並非是助其擺脫困境，只是對方求過來，就給一口食物，給一口水，亦或者給些銀錢。
普通人看到元釋僧人出現，普通人第一反應就是排隊等候，等待元釋僧人施捨齋飯。
而元釋僧人一邊念著，「阿彌陀佛，世間為苦海，唯有我佛慈悲，一心向佛，方能得解脫，前往極樂世界......」
而他們腦後，竟然真的開始浮現一道光輪，每救助一人，便有絲縷金光融入其腦後光輪。
而元釋僧人，稱之為功德金輪，金輪越深，金輪越多，便代表修行越高深。
待金輪有九道，並圓融於身，便立地成佛，成就羅漢金身，到了這時，他們才有了玄妙，從凡人直入築基層次。
之後繼續為天地布施，如乾旱處降雨，寒冷處送暖等等...
.......
陳文則踏步而出，來到其洞府院內。
滅鼠行動終於有了初步成效。
只見院內靈石將魚池占滿，堆積成山，靈材隨處散落，二階中品以下的靈材連玉盒都混不上。
三階的整整齊齊碼放在一旁，粗略一看，足有數十道。
靈器、符籙、丹藥更是不用提，都是直接用玉棺盛放，甚至裝滿了數百口玉棺，連蓋子都蓋不上。
陳文本就不錯的心情更是大好，但還是雙手背負，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湳禾界才立界幾年？竟抓住如此碩鼠，湳禾生靈苦碩鼠已久啊！！！」
硃砂抱著一本厚重的帳冊，走上前，眼眶微紅，有些激動：「老爺，湳禾界有您，幸甚，是湳禾之幸，百姓之幸，蒼生之幸啊～」
陳文點點頭，「確實，有我是他們的福氣！」
「對了，我聽說天合地合幹了件大事？」
他話鋒一轉，目光有幾分困惑。
硃砂頓時一滯，他們做了什麼，你這個界主不知道？他們敢做，不是你安排的嗎？
不過入朝多年的他很快反應過來，老爺這就要切割了。
他心中悲涼，卻已經被血脈的忠誠驅使，躬身道：
「屬下正要說這件事，還請界主看在我朱家世代為界主鞍前馬後的份上，網開一面，饒天合地合一命。」
他轉而面露厲色：「這兩個畜生，竟然曲解界主意思，私自動用弦音影殺陣，將趙、江、翟、白、李...等十個家族盡數屠殺。」
他撲通跪倒在地，老淚長流，砸落在地，咚咚砸出坑洞:
「他二人還年輕，還望老爺網開一面，一應罪責，由我一人承擔！」
陳文轉頭凝視硃砂，語氣冰冷；
「硃砂，你也是跟我多年的老人了，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
「你願意坦誠將此事告知於本座，本座很是欣慰；但你要本座將他們二人的罪責改於你身，本座很不開心！」
「你要知道，你與他二人並無分別，你是要為本座效力的，他們亦然，你擔了罪責，全了他二人性命，可本座卻損失了一員大將，這公平嗎？」
硃砂聞言，眸中閃過一絲絕望，旋即頹然拜倒，沉聲道：「老爺，屬下知錯了，是屬下糊塗，忘了分寸......」
「去吧，繼續去給本座抓碩鼠！」
陳文無趣的擺擺手，隨後又道了一句；
「至於他二人，本座暫不追究罪責，你朱家跟隨本座，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只要宗門不追究，此事就此作罷......」
硃砂聞言擠出一抹喜色：「多謝老爺開恩！」
說罷他駕風而去。
陳文卻是冷笑一聲，「呵呵，還想用所謂的世代效命的情分來求情，將罪責自己擔了，這老傢伙是真老糊塗了！」
「居然忘了連他自己也是本座的財產，竟想拿本座的財產來保本座的另一份財產，真是可笑！」
不過陳文還是選擇了原諒他，誰讓自己這人心善呢。
他見不得老人家傷心，乾脆就給他一點希望，日後還要指望他多為自己...不，多為湳禾界出力呢！
在陳文看來，天和地和二人抵不過一個硃砂，姜終究還是老的辣。
雖然硃砂年事已高，但陳文可以在其壽盡之時將其煉製成神兵，這樣一來，他就能一直為自己效力了。
他化身為千丈巨獸，一口將院中靈材吞下，連同魚池，直接啃入地下十餘丈。
隨後恢復人身，取出一塊靈器帕子擦了擦嘴角，拿起玉符喚人前來收拾殘局，施施然走入洞府之中。
碩鼠是抓不完的，除非天下只剩下一個人。
所以，陳文給硃砂傳去命令，像那些比較配合，又願意主動補交的，可以網開一面，罰些人材上交主宗就算了。
至於那些冥頑不靈的......在滅了十餘個家族後，已經沒有冥頑不靈之輩了。
因為他們怕了！
他們這些天不是沒有求救過，但是得到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得到！
他們終於認清現實了。
在青冥宗，就連家族勢力之間也沒有親情可言，唯獨能讓他們聚在一起的只有相同的血脈。
沒有足夠的價值，主家是不會前來救他們的。
陳文早已算準了，之所以叫他們碩鼠，就是因為他們看似是所謂的金丹家族後裔，紫府家族後裔。
但實際上，只不過是平時占著家族名頭的跳樑小丑，整日不想著如何自強，卻只想著仗著先祖的威名作威作福。
碰上不慣著他們的，他們連尋常的青冥弟子都不如。
而陳文，恰好是那個只要還沒突破，就可以不慣著他們的人。
他回到洞府後，立刻開始修行法術，進行悟道。
早已徹底將神通種子圓滿，才可以進行正式的突破。
他現在是要跟真君搶時間！
而此次修行法術，不過片刻，他便猛然睜開眼睛。
只見面板上赫然顯示——
【玄越劍法：MAX】
這是他從一個家族中抄家得來的。
剛剛接觸，解析了一番後，便開始修煉。
可才片刻，就已經圓滿。
這不科學！
就算有解析，他最起碼也要幾天時間才能圓滿一門法術。
可如今卻短短時間內便圓滿了。
他再次拿出一門江流劍法。
解析！
大江之水奔騰向前，連綿不絕，生生不息......
這次的時間長了點，一個時辰！
陳文有所察覺。
為了再次驗證，他又取出一本密煙煞雨術。
這次更長了，三個時辰才解析圓滿。
他睜開雙眸，已經徹底瞭然。
簡單來說，就是在融合道果時，感悟了片刻道韻，從而能夠一眼洞穿法術本質。
他感悟的道韻來自於神通種子，來自於道基演化洞天，自然不是尋常法術能夠比擬的。
就好像是讓高三畢業生去做小學生題目，一眼便得出答案，連演算過程都省略了。
唯獨與常人不一樣之處在於面板，他圓滿了，其中的一切自然就全部領悟了，而且恆定狀態，永遠領悟，不需要思考那麼多，也不需要反推為什麼。
而常人要考慮的就多了，他們如此也能夠圓滿，但是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他們無法再利用這一步擴展自己的法術感悟，從而引動悟道的進度。
陳文眼前一亮，所以，這才是真正的慈渡真君給自己留下的手段的打開方式！
不斷嘗試突破，不斷加快感悟法術，從而獲得法術感悟，法術感悟又能夠帶動悟道進度，周而復始，直到神通種子圓滿，開始真正的突破。
一旦突破成功，那麼自己一朝蛻變，身上慈渡真君的手段，都不用宗主出手，慈渡真君自己就會轉移了。
紫府真人，已經是人了，上座吃飯的人，而不是築基那樣的偽人。
慈渡真君想要對自己出手，也要看青冥宗同意不同意。
至於突破失敗......那就再突破一次就好了！
現在唯獨困擾他的就是突破的間隔。
每次突破一次，江不眠就會受到極大的痛苦，時間不定，大概是兩三天左右的樣子。
但陳文哪裡等得起兩三天，現在正是搶時間的關鍵時刻！
他默默將抄家得來的靈材以饕餮為其寄魂池轉換，再注入江不眠體內。
乾脆又布置了個迷神陣，又在外面套了個禁音陣。
自己突破的速度不能停止，那就只好再苦一苦江不眠了。
至於江不眠太痛苦了怎麼辦？
用陣法隔絕不就好了！
陳文知道自己是個心軟的性子，所以為了避免自己不忍心，只好把江不眠封起來，這樣就看不見他痛苦了。
......
一次又一次的融合神通種子，每一次融合結束，陳文就會立即開始嘗試修煉法術，再接著進行悟道。
他隔幾天就會前往一次鴻宇大陸，每次都會停留十天。
通過湳禾界各家族的傾情贊助，他近二十年內無需擔心為資源發愁。
一次兩次可能不顯，但次數多了之後，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哪怕不去掠奪鴻宇大陸的道理，自身悟道的效率也足夠驚人了。
但是身為青冥宗的弟子，怎麼可以忘本呢？
所以他還是堅持掠奪鴻宇大陸的道理，只有回到湳禾界之後，才開始展現自己的絕世天資。
自己的絕世天資更像是起到了一種查漏補缺的作用，鴻宇大陸找不到合適的道理，他才會自己悟！
他最近在學習元釋的佛典，也在學著——善！
所以他不是記仇鴻宇大陸針對他的事情。
相反，他是在幫鴻宇大陸完善道理，他得知道鴻宇大陸缺失了什麼道理，才能把缺失的補全。
只不過這些道理只能等他死了才能還給鴻宇大陸。
相信作為一個世界，鴻宇大陸應該是不會缺時間的。
他現在把湳禾界的經營盡數交給了硃砂與二合，自己全然不顧當初定下的百年發展目標。
在經歷了抓碩鼠之事之後，他對經營一個小世界有了新的認識。
他之前在用前世的看法在對待湳禾界，這是不對的。
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特色。
所以，湳禾界最好的發展方式就是抓碩鼠。
就像現在這樣，只要定期抓一批碩鼠就可以了。
那麼可能會有人會問了，自己定期抓碩鼠，那碩鼠們為了自身及勢力的發展，豈不會壓榨下層人？
答案是肯定的。
但是陳文連自己都顧不上了，還管什麼底層的人。
他能突破紫府，底層的人才有未來。
他若突破不了，就要死了。
他若身死，管他洪水滔天，管他什麼底層。
他的善心只存在於自身利益及安全得到充分滿足之後的閒心之中。
簡單來說，就是不裝了！
青冥宗徹底將他多年苦心偽裝起來的人設撕破，讓他連最後的體面都不願維持。
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斷反思的過程。
他現在再看曾經的自己，只想抽自己，有什麼好裝的，裝來裝去，最後再兌現，還不是要親手撕碎這個偽裝。
還不如直接了當一些，自己強大後，隨便呼吸一口氣，在別人口中都是在向草木施恩。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我成大儒，自有人為我辯經！
所以他現在不再管湳禾界發展如何，只安排硃砂和二合穩固湳禾界秩序，讓下屬勢力明白一件事，什麼都可以干，但是稅少一分都不行！
之後再安排硃砂隔一段時間就進行一次稅務核查，一旦發現偷稅漏稅，直接抄家，多次偷稅漏稅者，直接將自身貢獻出來當做罰息。
經過幾年的發展，如今湳禾界新興起了一個職業——精算師。
修煉專門提升精算能力的功法，配合算盤、龜殼、銅錢等卦器，將產業流水進行精密運算，確保利益最大化。
就算如此，每個家族產業的流水也會時不時有錯漏。
而這，就是陳文的資源一直源源不斷用不完的根本原因之一。
而宗門中由於對陳文的湳禾界關注頗多，不知不覺間，此事也在向著各個小世界中傳播。
陳文對此直接漠視。
他如今的眼裡只有突破和元釋那邊。
突破是為了自己，元釋那邊是為了掩蓋自己。
小雪與翟計在出發第一年時就抵達了元釋所在。
元釋所在的景象與陳文預想中的人人安居樂業相差甚遠。
相反，賊寇橫行，百姓流離，哀鴻遍野，餓殍滿地，一派亂世光景。
不過倒是真的能到處看到元釋的人四處行走，布道傳教講學，救助世人。
只不過，他們的救助與世人理解的救助不同，並非是助其擺脫困境，只是對方求過來，就給一口食物，給一口水，亦或者給些銀錢。
普通人看到元釋僧人出現，普通人第一反應就是排隊等候，等待元釋僧人施捨齋飯。
而元釋僧人一邊念著，「阿彌陀佛，世間為苦海，唯有我佛慈悲，一心向佛，方能得解脫，前往極樂世界......」
而他們腦後，竟然真的開始浮現一道光輪，每救助一人，便有絲縷金光融入其腦後光輪。
而元釋僧人，稱之為功德金輪，金輪越深，金輪越多，便代表修行越高深。
待金輪有九道，並圓融於身，便立地成佛，成就羅漢金身，到了這時，他們才有了玄妙，從凡人直入築基層次。
之後繼續為天地布施，如乾旱處降雨，寒冷處送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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