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缺傳承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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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煉出的劍丸通體玄黑,為一階中品法器。

  威力說實話,一般。

  但再一般,那也是劍丸!

  陳文屈指一彈,一粒黑色丹丸飛射而出,瞬間化作一柄三尺小劍,穿梭在丹室之中。

  如游蛇般靈活迅速。

  它主要作用一是快,二是可承載各種劍氣,只要不超過一階上品的層次,皆可承載,並且能夠收入丹田之內蘊養,威力可提升最高三成(其實只有兩成半)。

  但是這次旁枝細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陳文獨家原創。

  往日裡那些修為低微的弟子哪裡有此等神物。

  其他人也不是煉製不出來,只是沒有必要去煉製。

  因為這玩意兒成本就要一千靈石,再加上煉製的人力時間成本,還有失敗的風險 起碼要賣五千靈石才能賺。

  但是那些實力低微的弟子們如何能掙到那麼多靈石?

  市場決定一切。

  但是陳文不同,他煉廢的那些材料能吃。

  練成功了轉手就能賣,至於目標客戶?

  自然是那些二代們。

  他們有靈石,修為又沒多高,出手就是一道劍丸,不帥嗎?

  而且他煉製此物主要是為了練習煉製神霄御劍真訣,這玩意只是副產品。

  「啾啾~」

  這時,一直趴在他肩上的小傢伙睡眼朦朧的站起來,蹭了蹭他的臉頰。

  陳文將小傢伙拿下來,放在面前。

  小傢伙自從出生之後,基本上一天一個樣。

  現如今身上灰色的絨毛已經褪去,轉變為黃色的絨毛。

  看起來真就像是一隻剛出生的小雞仔。

  唯有餵養時它才顯露出不凡之處。

  陳文微微一笑,「餓了吧?」

  隨即從儲物袋中源源不斷的取出各種血食。

  此乃獸峰以各種低階妖獸血肉製作的血食,味道鮮美,靈氣濃郁,最適合剛出生的靈獸寶寶了。

  就是價格有點貴,兩塊靈石一袋,小傢伙一天就要吃十多袋,這還不算陳文沒事給它加餐的各種丹藥。

  如今他「拾」到的各種丹藥終於有了用途。

  靈獸與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們修的是體魄,練的是血脈,一切都是以體魄為基礎的。

  它們對丹藥的耐受度要比人高的多。

  所以哪怕這小傢伙剛出生,也可以把黃芽丹當糖豆吃。

  而且陳文巴不得它吃的更多。

  他在小傢伙出生後便查閱過典籍。

  小傢伙這種情況屬於血脈太過強悍導致的神通顯化。

  它母親就有大小如意的神通,小傢伙也繼承了。

  只是它現在還無法操控,身體本能的讓它變小,方便躲避危險。

  小傢伙吃飽後,打了個飽嗝 翅膀撲棱幾下,又想睡覺了。

  只是它還是強撐著身子,對陳文啾啾叫了幾聲。

  陳文莞爾一笑,伸手一道清潔術落在它身上。

  小傢伙這才抖了抖身子,閉上眼睛睡著了。

  陳文再次將其放回肩膀的。

  他還未給它取名,總感覺雪翼雕這名字跟刀相衝,得起個能鎮住它的命的名字才行。

  起身走出丹室,頓時悶熱感散去,外面頗為清爽。

  然而沒走幾步,葉凡就迎面走來,神情有些焦急,又有些古怪,看到陳文像是見到主心骨一般,連忙快步上前,激動的道:

  「師兄,內務堂方才來傳消息,新的靈田已經劃分到您名下了,如今那些靈田的管事正在洞府外候著。」

  陳文聞言微微點頭,「知道了,不就是又分了塊靈田而已,這般大驚小怪的做甚?!」

  葉凡急道:「不是,師兄,不是丙等!」

  「不是丙等?」

  陳文聞言面色微沉,不是丙等,那就是丁等嘍,那等靈田種出的靈米也就是給雜役吃的,和凡米幾乎無異。


  這秦水茹隔這打發叫花子?!

  不對,她還不至於這般無智。

  難道是副峰主那老娘們故意刁難我?

  在陳文胡思亂想之際。

  一旁的葉凡趕忙開口,激動的道:

  「師兄,是甲等,如今甲乙丙三等靈田皆在你名下!」

  陳文心中一動,山中靈田分甲乙丙丁,如今三等靈田皆在自己名下,那豈不是說自己已經入了副峰主的眼?

  還得是副峰主深明大義,識人善用啊!

  陳文頗為滿意,點頭道:「去,山中同樂,每人賞一粒黃芽丹!」

  隨即陳文手在腰間儲物袋一抹,取出一個玉瓶丟給葉凡,「這是你的。」

  陳文為了維護自身形象,心情愉快或年節時,會賞賜些丹藥。

  他也明白了為何葉凡會這麼激動。

  因為他每次都會賞他一瓶黃芽丹,這可不是楚風煉製的次等貨,而是正常的丹藥,也就比小傢伙的口糧差了一個品階。

  「多謝師兄!」

  葉凡接過玉瓶拜謝。

  陳文剛想去接待那些管事,忽然注意到身旁的葉凡。

  想到自己那日還得了一石珠,那玩意兒雖不知為何物,但想來應該也是個好東西,有可能是紫府修士的寶物。

  而且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接觸劍丸,再一回想,發現那石珠與劍丸似乎差不多大小。

  莫非......

  這一想法一出,陳文再也按捺不住了,連那些管事都沒了心思接見。

  直接轉頭吩咐道:「讓那些管事一切照舊,平日裡聽由秦墨安排!」

  說完便一個閃身回了丹室。

  葉凡看著陳文的背影,忍不住心中感嘆,不愧是師兄,為了修煉,一切皆可拋!

  只是不知為何,他心裡隱隱有些空落落的,他認為是自己太過激動導致的。

  低頭捏著玉瓶,有了這瓶丹藥,練氣五層不在話下!

  ...

  山外。

  三個身穿白袍的弟子間隔了幾步,皆在低頭等待,臉上無半分不耐。

  其中中間一人正是秦墨,他轉頭望向一旁的同僚,低聲問道:

  「這位師兄,不知你備了什麼賀禮,我等還需通通氣,免得屆時在師兄面前失禮。」

  「切,不過是一廢物真傳,有何賀禮?不送也罷!」

  那人面色倨傲,言語間滿是不屑,

  「就是這甲等靈田分給了他又如何,還不是我給他交多少他就得要多少?」

  秦墨聞言心中一沉,仔細打量了一番那男子,中年模樣,眼神有些陰翳,身著白袍,修為看起來也就是練氣後期。

  不知是誰給他的勇氣?

  他低聲問道:

  「在下秦家秦墨,不知閣下來自?」

  那中年男子本面上有些不耐,但聽聞秦家二字之後,臉色和緩了幾分,淡淡道:

  「沈家,沈鵬!」

  此言一出,秦墨瞳孔微縮,瞬間明白了此人來歷與如此跋扈的緣由。

  陣峰之人!

  陣峰副峰主姓沈,但是名下十數真傳弟子卻無一姓沈。

  只因陣道不像丹器之流,繁雜無比,沒有天賦之人,一輩子也只能在皮毛打轉。

  就如同數學,會的人看一眼就懂,不會的人鑽研一輩子也是如同看天書。

  前些年那九個天驕,就無一人入陣峰。

  沈家如今就處於青黃不接之勢。

  子嗣全部平庸,只得皮毛,甚至連真傳都擠不進去。

  沈玉因此大力鼓動後代產子,以待子孫中出現天才。

  子嗣多了,自然要入門,又沒有陣道天賦,於是就讓他們去了各峰。

  這倒還好說,而沈玉又是個護短的性子。

  他整日鑽研陣法,有子嗣求上門,他不問緣由,便直接讓弟子相助。

  養成了沈家子嗣頗為驕橫的性子。


  秦墨默默往旁邊挪了一步,怕一會血濺自己身上。

  他接管乙等靈田後,才知那陳景文可不是傳聞中那般溫文爾雅之輩。

  此人睚眥必報,手段毒辣!

  只名聲不顯罷了。

  另一邊的是個老者,僅練氣中期,他微微躬身,「師兄,我準備送一枚玉如意,您看如何?」

  秦墨微微沉吟,點頭道:「你那是丙等靈田,倒也勉強夠用。」

  一旁的沈鵬見兩人聊起了送禮,不禁冷笑一聲,

  「呵,我看你二人還不如直接將那禮物給我,等會兒見了那陳景文,送禮一事我一力扛下便是。」

  「那小兒竟讓我等的這般久,我反要找他些麻煩!」

  這時,前方陣法盪起陣陣漣漪,只見一白袍少年快步走出。

  那少年快步走至幾人身前,微微拱手,

  「幾位師兄久等了,我......」

  話未說完,便被沈鵬打斷,極為不耐的走向谷內,邊走邊抱怨,

  「你家那主子真是麻煩,竟然我等了那般久,還不出來迎接,別廢話了,快進去喝杯茶水......」

  出來迎接者正是葉凡,他見沈鵬竟如此跋扈,不由心生厭惡。

  但他還是忍住怒火,連忙上前攔住沈鵬,客氣的道:

  「這位師兄,景文師兄說了,不見你等,以後靈田事務皆由秦墨秦師兄負責,你們還請回吧。」

  後方未動的秦墨聞言一喜,三塊靈田全歸自己管?

  這禮得送啊!

  至於廢物不廢物的,知道人家是真傳就行了唄。

  人貴有自知之明。

  言他人是廢物,殊不知自己還不如廢物呢!

  他冷眼看著前方面色晴轉多雲的沈鵬。

  沈鵬聞言自然怒氣橫燒,那甲等靈田可是他父輩給安排的,豈容一黃毛小子隨口便給自己剝奪了!

  他周身法力涌動,氣勢凌厲,逼向葉凡,沉聲道:「小子,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葉凡苦苦支撐,被其氣勢壓迫的心中叫苦連篇,你這廝,欺我作甚?

  有本事你找師兄去啊,別找我,我就是個傳話的啊!

  秦墨見其如此對待,連忙上前催動靈力護住葉凡,朝沈鵬道:

  「沈師兄,這只是一個外門弟子,沒必要動怒吧?」

  沈鵬見他出手相助,反倒更加惱怒,冷笑道,

  「呵呵,這不是秦管事嘛,怎麼,現在就行使你那職權了?」

  秦墨苦笑道:「沈師兄,此事我也不知,欲加之罪啊,只是不願牽連無辜罷了~」

  「呵呵,這麼說來,你承認你是在行使職權嘍?」

  沈鵬面色一沉,語氣更加森然。

  秦墨暗罵一聲晦氣,碰見這麼個死腦筋,只是如今卻騎虎難下,若是退了,日後豈不是要被壓一頭?

  可若不退,自己不過是一旁系弟子,如何斗得過隨便就能叫來一群練氣甚至築基大修的沈鵬?

  該死的沈家!

  他心中暗罵。

  而一旁的葉凡再也忍不了了,怒道:

  「欺人太甚!」

  說著他便周身靈力涌動,準備出手。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純白的大手掌突然從天而降,直接將沈鵬一把抓住,頃刻...捏暈!

  出手的自然是陳文。

  他雖然在山內,但靈識卻在葉凡匯報時便已經探出。

  聽到沈鵬在山門前大放厥詞,他便來了些興致,放下石珠,來到了高處觀望。

  若是以肉眼看,只能看到一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紈絝子弟。

  可是若是以靈識探查神魂的話,便會發現一個神魂!

  當然,這並不是廢話。

  此神魂並不普通,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其神魂中似乎有些迷惘,與常人不符。

  乃至於他今日所做所為,都十分偏執,可以說——傻!


  這讓陳文想起了曾經在秘境中時遇見的方傑,也是忽然變得不智。

  記得當時自己身邊跟著兩個氣運之子。

  偏偏他就阻攔了那二人,而且還將他對自己的非分之想公之於眾,這能是正常人幹得事?

  而今日與當時場景何其相似。

  陳文在聽到沈鵬可以說智障一般的發言後。

  瞬間意識到,氣運之子,也就是葉凡,可能是缺陣法傳承了。

  上次的石珠一看就是不凡之物,說不定這次也能有所收穫呢。

  正好他也缺陣法傳承。

  所以在葉凡出手之前,他先一步出手了。

  只是這傢伙實在太弱了,體內法力虛浮,法術也同樣稀鬆。

  他還沒用力,那傢伙就受驚嚇暈死過去了。

  下方的眾人見狀瞬間意識到真傳師兄出手了,連忙躬身行禮,

  「拜見景文師兄!」×3

  「去吧!」

  聲音迴蕩在下方三人耳畔。

  三人如蒙赦令般連忙躬身,留下賀禮,匆匆離去,不敢逗留。

  至於那暈死的沈鵬,更是沒人理會。

  最終還是陳文心善,直接將其丟的遠了些。

  不過他還是順手看了一下其儲物袋,又去了一趟他的洞府。

  儲物袋中皆是些紅塵物,洞府內更是十數個侍女作伴,至於特別之物,是一點都無。

  陳文也不急,讓子彈飛一會。

  既然這傢伙被氣運之子盯上了,那就說明他必然有特殊之物,或者是他叫來的後台有。

  回到洞府,卻見一紫裙侍女立在山外。

  見到陳文後她微微欠身,「陳師兄,小姐請您去她洞府一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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