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她難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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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舟收斂心神,拍了拍她的手背,繼續觀察下針位置。

  但靜脈太細,拍了兩次才勉強看清位置。

  消毒棉簽擦過,針尖對準,扎進去。

  沒有回血。

  阮棠的手往回縮,整個人從昏睡中驚醒了一瞬。

  她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那聲音又細又軟,柳鶯啼似的,帶著點哭腔,在安靜的房間裡輕輕一繞。

  只是短短一聲,卻能讓人酥了半邊身子。

  秦舟畢竟是男人,聽得後脊背微微發麻。

  他不敢抬頭,趕緊換了位置重新找血管。

  司凜的眉頭皺得很緊。

  阮棠又縮了一次手,手腕在他掌心裡掙動,細細嫩嫩的哭聲傳出來。

  她下意識把臉往枕頭裡埋,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

  「會不會扎針?」司凜冷冷掃了秦舟一眼。

  秦舟連忙低頭,「司少,這位小姐的靜脈太細,不能一次性扎准,需要找一下位置。」

  司凜懶得跟他計較。

  他怕拖太久她燒壞了,親自走到床邊坐下,一手按住她的肩頭,一手握住她的皓腕,把她的手臂固定在床上。

  「快點,我會按住她。」

  秦舟重新換了位置。

  司凜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她在他掌心裡發抖。

  針尖再次刺入,還是不回血,秦舟只好調整針的角度,尋找那條細粗的靜脈。

  司凜忽然覺得小小的銀針有些可怖。

  她的手背也漂亮,皮膚嫩,青筋細小,像副藝術品。

  可現在那根針扎在裡面,還反覆抽出沒入,看著讓人不太舒服。

  針尖陷在手背里,每一次調整她都抖一下,細細弱弱地嬌哼一聲,搖著頭抽回手,卻被男人按住不得動彈。

  阮棠腳趾在薄毯里蜷起來,委屈壞了。

  好不容易,找准位置,終於回血了。

  秦舟長出一口氣,用膠布固定好針頭,調了滴速,額頭上已經沁出一層薄汗。

  司凜也不知不覺鬆了口氣。

  他看著燒得迷糊,在哭的姑娘,又對她的病弱,有了新一層的認識。

  人小膚嫩,易碎。

  只是……

  司凜視線往下移了移。

  酥胸倒是俏麗,臀兒也翹,倒是得天獨厚,唯二不小的地方。

  「對了。」司凜開口,「有沒有帶避yun藥。」

  秦舟正在收拾器械,手頓了一下,「有是有,但是這位小姐可能……」

  不需要。

  司凜不滿,「有話就直說。」

  秦舟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措辭,「剛才的儀器分析,有幾項指標顯示這位小姐是早產兒,先天根基不穩。」

  「除了力氣小、容易生病之外,可能還比較難有孕。」

  司凜一愣,他轉過頭看著床上的阮棠。

  難有孕,她怕是還不知道吧。

  他問:「能不能調養。」

  「少爺,根基是最難調的,西藥沒有對症的,最好用中藥,慢慢養。」

  「但過程很長,需要年份深的珍稀藥材,還得記著喝藥的時間、順序,一次都不能亂。」

  「而且每個人體質不同,調理的方子也不一樣,需要定期檢查調整。」

  司凜聽了片刻,只覺得麻煩。

  他也不想插手一個平民太多的事。

  「算了。」他說,「你先退下吧。」

  秦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床上的阮棠,很有分寸地補了一句,「那少爺,避yun藥……」

  「不用了。」

  秦舟點頭,收拾好醫藥箱,轉身往門口走。

  關門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下意識回頭遙遙看了一眼床榻。

  卻沒想到,居然是如此驚鴻的一瞥。

  雪白的皮膚,精緻的側顏,嘴唇嫩紅,連昏睡都帶著一股讓人移不開眼的嬌態。


  比想像中更要美得驚心動魄,仙姿玉色。

  秦舟趕緊收回視線,關好門退了出去。

  學生會大樓走廊里,秦舟剛帶上休息室的門,迎面就撞上一個人。

  溫衍站在走廊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秦醫生?」溫衍看了眼他手裡的醫藥箱,「司凜生病了?」

  秦舟低頭回話,滴水不漏,「溫少,我只是過來做了個常規檢查,司少無礙。」

  溫衍看了他片刻,也笑了笑,沒有追問,那是誰有礙?

  秦舟拎著箱子快步走向電梯。

  這些財閥繼承人之間的事,不是他一個醫生能多嘴的。

  他只是一個俯首聽命的下屬,連多說兩句都是逾矩。

  休息室的門恰好從裡面拉開了。

  司凜走出來,襯衫已經換了件乾淨的,深灰色。

  他看見溫衍站在門口,腳步停了一瞬。

  「你怎麼來了?」

  「學生會那邊有些文件要你簽。」溫衍揚了揚手裡的文件夾,視線越過司凜的肩膀,往休息室里掃了一眼。

  「剛剛醫生來過,這是怎麼了?」溫衍問,語氣隨意。

  司凜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他知道溫衍對阮棠有意思,阮棠對溫衍也比對他態度好。

  雖然他一向不介意,跟溫衍一起玩。

  就像從前那些女人,裴衡玩過給他,他玩過給溫衍,輪著獵艷,都是常有的事。

  但如今這個,倒是讓他覺得有點棘手。

  那是從來沒有過的糾結。

  他一時半會理不清楚,只能歸咎於是第一次吃了窩邊草,小姑娘又是極品尤物,才讓自己莫名生了獨占的心思。

  司凜倒是沒有撒謊的意思,一點點小事,還不至於讓他遮掩。

  他直說,「是阮棠發熱了。」

  溫衍的笑意頓了一下,很短暫的一瞬,然後恢復了正常。

  「你們一下午都在一起?」

  司凜點頭。

  溫衍看著休息室裡面,傭人收拾好準備拿去洗的百褶裙,安安靜靜地放在袋子裡,旁邊是校服外套。

  他認得這套衣服,特別版校服。

  今天校慶上,阮棠就穿著它坐在第二排,被他的wink逗得別開臉。

  髒了衣服,孤男寡女一下午,又發熱了。

  有些事,就很明白了。

  溫衍收回視線,無所謂地笑了笑,「沒關係,反正從前也不是沒有一起……」

  「她是我的秘書,這次只是意外。」司凜打斷他,聲音比平時冷了幾分。

  「你暫時,別打她主意了。」

  「傳出去,執事和秘書搞在一起,對執事團的名聲不好聽。」

  溫衍盯著他看了片刻。

  司凜姿態散漫,似乎真得只是為了名聲而已。

  「好。」溫衍把文件夾遞給他,「文件在這兒,你自己簽。」

  司凜接過文件。

  溫衍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了。

  他推開自己休息室的門,回頭看了一眼。

  司凜已經不見了。

  他走進自己的房間,把門帶上,摘下銀框眼鏡,拿在手裡慢慢擦了擦。

  司凜,是對阮棠生了占有欲嗎?

  一年沒碰女人,一破例就睡了他從不碰的類型。

  處子,窩邊草,平民。

  他的三條規矩,圈子裡不少都知道。

  可今天,是都在阮棠身上破了嗎?

  真是有意思。

  他原本只是看上了阮棠的美色,畢竟那張臉確實漂亮,身段也好,聲音也嬌軟。

  他以為司凜跟他一樣,不過是見色起意,一時興起,玩膩了自然就扔了。

  可剛剛看司凜的反應,居然開始護食了。

  溫衍把眼鏡重新戴好,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舉起來對著燈光,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其他方面他不一定比得過司凜,但女人嘛,他自認比司凜更會哄。

  他有些想和認真了的司凜,爭上一爭。

  新的遊戲,似乎更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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