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純欲的極致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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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棠被他拽進了學生會大樓。

  電梯門打開,頂層的走廊鋪著深灰色地毯,兩側牆壁上掛著幾幅抽象畫。

  他推開走廊盡頭那扇雙開門,把她帶進了私人休息室。

  司凜鬆開她的手腕,走到沙發坐下。

  阮棠站在門口,揉著被捏紅的手腕。

  「過來。」他看著她。

  阮棠走過去,在沙發邊站定。

  司凜長腿交疊,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剛才在教室里,是你讓賀謙幫你?」

  「是。」

  「你什麼時候跟紀檢部的人這麼熟了?」

  「不熟。」阮棠說。

  「他們只是想要個機會巴結執事團,我給了他們一個由頭。」

  「你倒是會借勢。」

  司凜朝她勾了勾手指。

  阮棠往前走了兩步,停在他面前。

  兩人離得很近,司凜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一側,看了看脖子,又轉回來。

  「脖子上的傷,塗藥了沒?」

  「早上塗了。」

  「讓我看看。」

  阮棠愣了一下,手指摸了摸領口的絲帶。

  司凜伸手,直接把她領口的蝴蝶結解開,藍色絲帶落在他手裡。

  他撥開她頸側垂落的碎發,露出那片雪白的皮膚。

  指痕已經褪成淺粉色,在白嫩的脖頸上還是看得出來。

  他的指腹貼上去,觸感滑嫩,帶著女孩身上淡淡的體溫。

  「還疼不疼?」他問。

  「不碰就不疼。」阮棠說,聲音又細又軟。

  司凜從茶几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管藥膏,擰開蓋子。

  白色膏體沾在他指尖,然後貼上她的脖子。

  藥膏是涼的,他的指腹是熱的,兩種溫度交替著揉進她的皮膚里。

  阮棠微微縮了一下脖子。

  「別動。」司凜按住她的肩膀,拇指繼續在她的頸側打圈。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蹭過她細嫩的皮膚時,帶起微微的酥麻。

  阮棠垂下眼,睫毛抖了兩下,還是站在他兩腿之間,乖順地仰著脖子任他塗藥。

  只是兩隻手交握在身前,指尖輕輕絞著。

  司凜看她。

  女孩皮膚白得發光,脖頸的線條從耳後延伸到鎖骨,纖長又脆弱。

  那張小臉上沒有任何妝容,眉眼清純乾淨,嘴唇是天然的嫩紅色,微微嘟著。

  她站在那裡,整個人又嬌又乖。

  「你越來越會利用執事團的名頭了。」他說,聲音很低。

  阮棠抬起眼看他,「你說過,我是執事團的人。既然是執事團的人,就該用執事團的資源。」

  司凜盯著她。

  每次見,他都感慨,這雙眼睛確實漂亮。

  瞳仁很黑很亮,眼尾微微上挑,自帶一股說不出的媚意。

  可眼神又是純的,純欲的極致範本。

  他又起了嘗一嘗她的心思。

  司凜開口,「我以前沒看出來你這麼有小心思。」

  「這樣不好嗎?」阮棠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更像一隻小貓。

  「司少,你選我,不就是因為我聰明?」

  司凜沒有說話,看著她歪頭的動作,看著她那雙又純又媚的眼睛。

  這姑娘越來越不怕他了?

  昨天在辦公室里被他掐住脖子的時候,她還在發抖。

  現在倒敢在他面前耍嘴皮子,反問他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再對你動手?」司凜問。

  阮棠眨了眨眼,「你會嗎?」

  兩個人對視。

  「你試試看。」他說。

  阮棠軟軟地說,「你昨天掐我脖子,是因為我打了你的臉。」


  「可我現在做的事,都是在替你辦事,你為什麼要對我動手?」

  司凜沒有答話。

  她抬起眼,那雙眼睛直直看進他的眼底,「司少,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你的人,所以就應該聽你的話,一點都不能違抗?」

  「不然呢。」

  「我沒有違抗你。」阮棠說。

  「我打方兆陽,是因為他嘴欠,也是因為他背後是反抗團。我讓賀謙進來,是因為那些貴族想巴結執事團,我給他們一個機會,以後他們就是執事團在紀檢部的眼睛。」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替你辦事。」

  她頓了頓,「你不能因為我不像以前那麼怕你了,就覺得我在違抗你。」

  司凜看著她,慢慢鬆開扣在她後頸的手。

  這姑娘說的是實話。

  只是他習慣了眾人的尊敬,把反問當成了違逆。

  司凜的手從她後頸滑下來,落在她肩上,「你這張嘴,越來越能說了。」

  「那也是您縱容的。」阮棠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這話說得太親昵了,不是下屬對上級該有的語氣。

  司凜也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一聲。

  他其實很少笑,笑起來的時候眉眼間的冷意散了幾分,整個人看起來沒那麼有壓迫感了。

  「我縱的?我什麼時候縱過你?」

  「你現在不就在給我塗藥。」阮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您今天特意來找我,是不是後悔昨天的事了?」

  司凜收回手,臉上的笑意淡下來,靠回沙發扶手上,「沒有,我不會後悔。」

  「我是怕你脖子上留印子,明天學生會開會,被媒體拍到,丟我的臉。」

  「哦。」阮棠應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信。

  她把被他解開的絲帶重新系好,手指在領口打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

  司凜看了她一眼,「系歪了。」

  「我不會系。」阮棠低頭看了看,確實歪了。

  「過來。」

  阮棠挪過去一點,司凜伸手,把她剛系好的蝴蝶結解開,重新打了一個。

  他的手指修長,做起這種事卻意外的靈巧。

  絲帶在他指間繞了兩圈,系出一個端正的蝴蝶結。

  「以後不會系就找人幫你。」他說,收回手。

  「找誰?找你嗎?」

  「找程瑾。」

  「程瑾是男的,不方便。」

  司凜看了她一眼,「那我就方便了?」

  「您不一樣。」阮棠說,聲音軟綿綿的,「您是司少,能勞您大駕,是榮幸。」

  司凜沒接話,他當然知道這姑娘在耍什么小心思,但這話聽著確實舒服。

  他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瓶,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我不會喝酒。」

  「以後跟著我,這些基本的社交禮儀,都要學。」

  「喝了可能會暈。」

  「暈了就在這睡,沒人敢進來。」

  阮棠看著那杯琥珀色的液體,端起來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又辣又嗆,她皺起整張臉,咳了兩聲,嫩白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

  那紅暈從臉頰一直漫到耳根,襯得她整張臉更加嬌嫩。

  「難喝。」阮棠把杯子放下,吐了吐舌頭。

  那一截舌尖潤紅,在白齒間一閃而過。

  司凜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伸手把那杯酒端過來,就著她喝過的杯沿,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阮棠看到了他的動作,垂下眼,假裝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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