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只有兩種錢不賺
回家的路上。
開車的司機變成了張松年，不是張一方虐待他，是他非要過過開勞斯萊斯的癮。
張一方和張素瑤坐在後排，他抱著小豆丁。
這孩子對星空頂特別感興趣，肉嘟嘟的小臉滿是好奇，小手時不時比劃著名，像是想抓住那些光點。
「舅舅，你的車好漂亮呀！」
小豆丁咬著手指頭，奶聲奶氣的說道。
「喜歡嗎？」
張一方把她手指頭從嘴裡拿出來，用胡茬扎了她一下。
逗的小豆丁咯咯直笑。
「喜歡～」
「等舅舅死了，這些都給你。」
張一方一本正經地逗孩子。
張素瑤聞言，狠狠拍了他一下。
口彩！口彩！
怎麼什麼都拿出來胡說八道。
小豆丁倒是聽進去了，期待的抬起頭：
「舅舅，那你什麼時候死呀？」
張一方無語，張素瑤哈哈大笑。
好一會張一方才幽幽開口道：
「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不過舅舅還能活一陣，你恐怕要多等幾年了。」
「哦～」
她還挺遺憾！！！
……
回到家。
昨天被兩口子折騰亂的家，這會早就煥然一新。
張一方的所有房產都有日常定點保潔，每天固定時間段都會有保潔阿姨上門打掃、收拾。
除非像昨天一樣，張一方打算在家一天不出門，才會提前通知不用上門。
至於這服務要花多少錢，他還真不知道。
實在不好意思，家政公司也是他手下弟兄的買賣，他不用花錢。
江城這地方，張一方一伙人只有兩種買賣不干！
不賺錢的買賣不干！
犯罪的買賣不干！
當然，犯罪一定是嚴重違法，但違法不一定犯罪，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所以…
張一方到家就去換了身衣服，從昨晚到現在，他一直穿的都是身睡衣。
昨晚整一半就去醫院了，屬實沒顧上。
澡洗了！
VIP病房有獨立衛浴，不光淋浴是24小時熱水，還特麼是乾濕分離。
「姐…」
回到客廳，張一方剛開口，就被張素瑤抬手打斷。
「有什麼事你先等會說，過來，我先問問你～」
「咋的了，你別整的這麼嚴肅…」
張一方心裡有數，撓了撓頭坐在她旁邊。
滿家上下，張一方就怵這麼一個人，這是血脈上的壓制，跟混多好沒關係！
不信？
那你去問問明樓！
「少廢話，你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在這邊開GG公司嗎？怎麼就成黑老大了？」
張素瑤瞪了他一眼，她這急性子，能忍到家裡再問，已經不容易了。
張一方又撓了撓頭，撓了撓鼻子，系統微調世界的時候怎麼不順便通知她一下？
心裡有點緊張，但嘴上還是習慣性的犟道。
「誰是黑老大呀？我是企業家！」
「你再廢話一個我聽聽？」
張素瑤不耐煩的看過來。
張一方老實閉嘴，組織好語言回答道：
「GG公司真有，現在還開著呢！而且那什麼，我確實不是黑老大！」
「是，早些年確實混過兩年社會。但是後來老杜不讓我瞎折騰，我就正兒八經做買賣了。」
「你同學跟你說的，全是胡說八道！都是造謠，我就沒犯過罪，一個案底都沒有。」
張素瑤斜了他一眼：
「編，接著編！我江城不止一個朋友，哦，所有人都胡說八道是吧？還所有人胡說八道的內容都一樣？」
張一方尷尬的笑了笑：
「那什麼！也不是全胡說。我確實有點小名聲。」
「但是這事不怪我！在資本原始積累階段，使用一些低級手段這都是難免的！福特一世是這樣，老洛克菲勒也是這樣，包括比爾蓋茨，在創建他的微軟帝國初期，也會做出一些擺不上桌面的招數。」
老張在一旁冷笑一聲：
「欺負你姐沒看過黑冰是吧！」
「……你看孩子去行嗎？」
張一方瞪了眼自家老登，然後回頭對他姐繼續說道。
「真的姐！做買賣嘛！蛋糕就那麼大，我們吃了別人就吃不上了，所以難免有點磕磕碰碰的。」
「而且那都是早些年的事了，現在社會都進步成什麼樣了！我們早就上正軌了，誰還整那些沒用的。」
「姐，我真是正兒八經的企業家！你就看我這日子，過得多富貴！我何苦來的，當什麼黑老大呀？」
張素瑤敲了敲桌面，質問道：
「為什麼一直瞞著家裡，不告訴爸媽也就算了，連我也不說。」
老張突然抬頭，這是什麼話？什麼叫不告訴爸媽也就算了？
這像話嗎？
隨後一琢磨，好像也合理！
張一方就挺無奈，沒想瞞著，他這不也是頭兩天剛知道嘛！
硬著頭皮解釋道：
「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就在這時，救星出現了！他們家那個小祖宗肚子跟打鼓似的響了，「咕嚕」一聲。
張一方連忙起身，把孩子抱起來問道：
「小寶貝兒餓啦！走，舅舅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好耶！吃好吃的。」
小豆丁歡呼一聲。
張素瑤翻了個白眼，也就順著台階下去了，她只是擔心弟弟。
由於孩子已經餓了，張一方也就沒特意選飯店，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店。
這店是新開的，味道還真不錯。
結果，吃飽喝足以後，店裡還給他添了個堵。
孩子一直粘著他，他沒能去買單，是他姐去買的單。
結果收銀台一見她來買單，連忙拒絕了：
「姐，您說笑了！您跟張總一起來的，吃飯不用買單，張總在我們這吃飯不花錢。」
張素瑤：？？？
張一方上哪知道，這飯店是他手下人開的。
他正美滋滋的牽著孩子小手，在門口晃悠著。
這個天氣，在室外屬實不想抱孩子，再怎麼可愛也不行。
「舅舅快看，小斗，是小斗！好可愛的小斗。」
小豆丁看見個路過的姑娘，人家抱了只小奶狗，給她羨慕壞了。
一個勁的拉扯張一方的衣角。
張一方一看，大外喜歡小奶狗？
這玩意有什麼難得？
她要天上的星星，她舅舅整不回來，想要只小奶狗那叫個什麼事。
「小寶貝兒乖！一會咱們回家，回到家裡等一會，就有好多好多小狗陪你玩。」
張一方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笑呵呵的哄道。
「真的嗎舅舅？」
「拉勾。」
跟孩子拉完勾，張一方給石磊打去電話。
「喂，石頭！咱家狗場有沒有小奶狗？行，你找人挑一車拉去洗個澡，然後送我別墅去。」
開車的司機變成了張松年，不是張一方虐待他，是他非要過過開勞斯萊斯的癮。
張一方和張素瑤坐在後排，他抱著小豆丁。
這孩子對星空頂特別感興趣，肉嘟嘟的小臉滿是好奇，小手時不時比劃著名，像是想抓住那些光點。
「舅舅，你的車好漂亮呀！」
小豆丁咬著手指頭，奶聲奶氣的說道。
「喜歡嗎？」
張一方把她手指頭從嘴裡拿出來，用胡茬扎了她一下。
逗的小豆丁咯咯直笑。
「喜歡～」
「等舅舅死了，這些都給你。」
張一方一本正經地逗孩子。
張素瑤聞言，狠狠拍了他一下。
口彩！口彩！
怎麼什麼都拿出來胡說八道。
小豆丁倒是聽進去了，期待的抬起頭：
「舅舅，那你什麼時候死呀？」
張一方無語，張素瑤哈哈大笑。
好一會張一方才幽幽開口道：
「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不過舅舅還能活一陣，你恐怕要多等幾年了。」
「哦～」
她還挺遺憾！！！
……
回到家。
昨天被兩口子折騰亂的家，這會早就煥然一新。
張一方的所有房產都有日常定點保潔，每天固定時間段都會有保潔阿姨上門打掃、收拾。
除非像昨天一樣，張一方打算在家一天不出門，才會提前通知不用上門。
至於這服務要花多少錢，他還真不知道。
實在不好意思，家政公司也是他手下弟兄的買賣，他不用花錢。
江城這地方，張一方一伙人只有兩種買賣不干！
不賺錢的買賣不干！
犯罪的買賣不干！
當然，犯罪一定是嚴重違法，但違法不一定犯罪，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所以…
張一方到家就去換了身衣服，從昨晚到現在，他一直穿的都是身睡衣。
昨晚整一半就去醫院了，屬實沒顧上。
澡洗了！
VIP病房有獨立衛浴，不光淋浴是24小時熱水，還特麼是乾濕分離。
「姐…」
回到客廳，張一方剛開口，就被張素瑤抬手打斷。
「有什麼事你先等會說，過來，我先問問你～」
「咋的了，你別整的這麼嚴肅…」
張一方心裡有數，撓了撓頭坐在她旁邊。
滿家上下，張一方就怵這麼一個人，這是血脈上的壓制，跟混多好沒關係！
不信？
那你去問問明樓！
「少廢話，你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在這邊開GG公司嗎？怎麼就成黑老大了？」
張素瑤瞪了他一眼，她這急性子，能忍到家裡再問，已經不容易了。
張一方又撓了撓頭，撓了撓鼻子，系統微調世界的時候怎麼不順便通知她一下？
心裡有點緊張，但嘴上還是習慣性的犟道。
「誰是黑老大呀？我是企業家！」
「你再廢話一個我聽聽？」
張素瑤不耐煩的看過來。
張一方老實閉嘴，組織好語言回答道：
「GG公司真有，現在還開著呢！而且那什麼，我確實不是黑老大！」
「是，早些年確實混過兩年社會。但是後來老杜不讓我瞎折騰，我就正兒八經做買賣了。」
「你同學跟你說的，全是胡說八道！都是造謠，我就沒犯過罪，一個案底都沒有。」
張素瑤斜了他一眼：
「編，接著編！我江城不止一個朋友，哦，所有人都胡說八道是吧？還所有人胡說八道的內容都一樣？」
張一方尷尬的笑了笑：
「那什麼！也不是全胡說。我確實有點小名聲。」
「但是這事不怪我！在資本原始積累階段，使用一些低級手段這都是難免的！福特一世是這樣，老洛克菲勒也是這樣，包括比爾蓋茨，在創建他的微軟帝國初期，也會做出一些擺不上桌面的招數。」
老張在一旁冷笑一聲：
「欺負你姐沒看過黑冰是吧！」
「……你看孩子去行嗎？」
張一方瞪了眼自家老登，然後回頭對他姐繼續說道。
「真的姐！做買賣嘛！蛋糕就那麼大，我們吃了別人就吃不上了，所以難免有點磕磕碰碰的。」
「而且那都是早些年的事了，現在社會都進步成什麼樣了！我們早就上正軌了，誰還整那些沒用的。」
「姐，我真是正兒八經的企業家！你就看我這日子，過得多富貴！我何苦來的，當什麼黑老大呀？」
張素瑤敲了敲桌面，質問道：
「為什麼一直瞞著家裡，不告訴爸媽也就算了，連我也不說。」
老張突然抬頭，這是什麼話？什麼叫不告訴爸媽也就算了？
這像話嗎？
隨後一琢磨，好像也合理！
張一方就挺無奈，沒想瞞著，他這不也是頭兩天剛知道嘛！
硬著頭皮解釋道：
「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就在這時，救星出現了！他們家那個小祖宗肚子跟打鼓似的響了，「咕嚕」一聲。
張一方連忙起身，把孩子抱起來問道：
「小寶貝兒餓啦！走，舅舅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好耶！吃好吃的。」
小豆丁歡呼一聲。
張素瑤翻了個白眼，也就順著台階下去了，她只是擔心弟弟。
由於孩子已經餓了，張一方也就沒特意選飯店，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店。
這店是新開的，味道還真不錯。
結果，吃飽喝足以後，店裡還給他添了個堵。
孩子一直粘著他，他沒能去買單，是他姐去買的單。
結果收銀台一見她來買單，連忙拒絕了：
「姐，您說笑了！您跟張總一起來的，吃飯不用買單，張總在我們這吃飯不花錢。」
張素瑤：？？？
張一方上哪知道，這飯店是他手下人開的。
他正美滋滋的牽著孩子小手，在門口晃悠著。
這個天氣，在室外屬實不想抱孩子，再怎麼可愛也不行。
「舅舅快看，小斗，是小斗！好可愛的小斗。」
小豆丁看見個路過的姑娘，人家抱了只小奶狗，給她羨慕壞了。
一個勁的拉扯張一方的衣角。
張一方一看，大外喜歡小奶狗？
這玩意有什麼難得？
她要天上的星星，她舅舅整不回來，想要只小奶狗那叫個什麼事。
「小寶貝兒乖！一會咱們回家，回到家裡等一會，就有好多好多小狗陪你玩。」
張一方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笑呵呵的哄道。
「真的嗎舅舅？」
「拉勾。」
跟孩子拉完勾，張一方給石磊打去電話。
「喂，石頭！咱家狗場有沒有小奶狗？行，你找人挑一車拉去洗個澡，然後送我別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