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一定能成事，但一定能壞事
張一方磕了磕菸灰，笑著說：
「忙點多好，你們好好干，多掙點錢，來年哥給你們多娶幾個嫂子。」
「哈哈哈，行，我們一定好好干。」
隨後他又奇怪的問道：
「小樂那邊過完年沒給你推活嗎？怎麼還能閒一個半月？」
他說的是另外一個小兄弟，干二奢的，平時有客戶不想直接變賣的，他都會介紹到馮志文這邊。
主打一個客流互導，業務互補。
不光他們，其餘哥們也都是這個路子。
馮志武忙活著把剛才他們喝茶葉倒掉，拿出珍藏的好茶，重新泡了一壺給大哥倒上。
「小樂這倆月的客戶，全是出手的，輪不到我們這邊。」
「哥，嘗嘗這個，今年頭春的老班章古樹。」
張一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滿口的回甘，點了點頭：
「不錯，挺香的！喝著舒服，確實是好茶。」
四個人喝著茶聊著天，期間說起剛才接到的電話，陳虎蹦著高的要去卸他一條腿。
被張一方笑著罵了兩句，這小子人如其名，他是真的虎，打仗手比嘴快，別人放嘴炮的時候，他磚頭早就掄對面頭上了。
早些年屬實是一員虎將，放現在張一方得多看著點，要不然他老闖禍，到時候還得送他去國外跟那幾個哥們做伴。
不知不覺就聊了一個多小時。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馮志文應了一聲：
「進。」
推門進來的是柳如煙，馮志文一愣：「柳老師？你怎麼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鄰里鄰居的，長成柳如煙這樣的，他們雖然不認識，但是也聽說過。
張一方捏起顆帶殼花生，朝著馮志文丟了過去。
「叫什麼柳老師，你得叫大嫂。」
聞言，本來還坐著的馮志文、馮志武、陳虎連忙站起來問好。
「嫂子好！」
「嫂子，你看這事鬧的！咱們這麼長時間的鄰居，我竟然不知道您跟我哥是兩口子。」
大哥親口介紹的嫂子，是不是正牌都不重要，他們就得當正牌對待。
「你們好…」
柳如煙很得體的回應著，其實心裡已經爽翻了。
工作室的同事總說隔壁典當行的老闆是社會大哥，在江城特別有實力。
現在她們口中的社會大哥，得客客氣氣叫她嫂子。
這讓柳如煙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嘿嘿嘿！大嫂，我是大嫂。
我可真牛逼，太有面子了。
客氣完，她走到張一方身邊俯身說道：「老公，我和悅悅約好去做美甲，過來跟你說一聲。」
張一方看了一眼手機，這會都下午五點多了，他也差不多該出發了。
「我也走，順路還能送你一趟。」
起身伸了個懶腰，把凱雷德鑰匙扔給陳虎。
柳如煙給他整理了一下領口：
「不用送我，悅悅開車了，你晚上少喝點酒，要是不回來提前跟我說一聲。」
張一方滿意點頭。
這丫頭越來越懂事了。
財富、社會地位，這些玩意真是好東西呀！
……
「哥，我聽說這個老馬關係挺硬，好像他叔是隔壁省交行省分行的行長？」
「工農中建交的省分行，那得到廳了吧？」
去飯店的路上，陳虎開著車問張一方。
「嗯，正廳！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叔，他爺爺死的早，當年全靠他爸土裡刨食，一鋤頭一鋤頭，硬生生把他叔供著上完了大學。」
張一方坐在後排擺弄著手機，隨口回答道。
陳虎嘖嘖兩聲，感嘆道：
「真爺們兒！就這關係，他叔但凡有良心，那不得把老馬當親兒子對待！」
虎子話太密，嚴重影響張一方刷擦邊視頻，於是收起手機。
「他叔還行，老馬還不到40就當上支行行長了，估摸著還能再往上走一步。」
陳虎感覺自己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要請您吃飯，您把錢存他們銀行相當於幫他升官啊！一會老馬不給您磕一個，都算他不懂事。」
張一方哈哈大笑，笑夠了才意味深長地開口說道：
「千八百萬算不上什麼，這老小子是順著竿子往上爬，找藉口跟我拉關係而已。」
陳虎沒聽懂，疑惑的問道：「哥，他這是有事求您？」
他手下這些人，比親弟弟還親，張一方也沒有故作神秘。
「咱家兄弟有多少做買賣的！生意大的年流水、存款都得9位數起步，生意小的也得上百萬、大幾百萬。」
「全江城大大小小的銀行，不管哪家，咱們都是大客戶，什麼支行長、市分行長，見到我不得客客氣氣的？」
「把我哄好了，他們睡覺才能踏實！萬一他們惹得我不高興了，我讓兄弟們把存款挪一挪，能影響他們頭頂的帽子。」
「所以，他們得捧著我，因為我這種人不一定能幫他們成事，但是一定能壞事。」
「你現在知道老馬為什麼要請我吃飯了吧？」
「誰請過我，我可能不記得。但是誰沒請，我記得一清二楚。」
陳虎這次是真悟了！
悟什麼了？
我大哥真牛逼！！！
果不其然，等凱雷德來到湘味大院時候，馬國峰馬行長已經早早的等在了門口。
張一方剛下車，他就迎了過來，隔著老遠就把手伸了出來：
「張總，歡迎歡迎。您能賞光過來，我這兒實在榮幸，包廂備好了，快裡面請。」
張一方抬手回握，爽朗一笑：「馬行長太客氣了，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你這樣可就生分了。」
馬國峰點頭附和地笑著，但是話里的字他是一個都沒聽進去。
呵！要真是老朋友，他早就被調到市分行當行長了。
這位是真有這個能力。
馬國峰側身抬手引路，走在斜後方，一路把張一方引著進包廂。
兩人推辭幾句後，張一方坐在主位，其餘人才各自落座。
交行來了四個人，一個小伙子和一個中年人，還有個女職員。
是個小少婦，看起來三十來歲，身段還行，但是單論相貌只能算略有風情。
跟小說里顏值超高的美女金融管家，差了一萬三千五百里。
不過想想也是，老馬只是個支行的行長，手下人滿打滿算能有個幾十號就算不錯了。
矮子裡面能拔出高個已經不容易了，上哪去劃拉個大美女？
而且張一方也不是那樣的人，他雖然現在妞不多，但是他有的是來妞的路子。
白天遇到的宋檸，顏值、身材都在線，還是個廚，他也就是微微感興趣了一小會，就被他拋到腦後去了。
好色歸好色，但因為好色主動去想方設法接近她，那不是張一方的風格。
畢竟世界這麼大，妞那麼多，他就一個傢伙事，忙不過來的。
沒必要！
屬實沒必要！
「忙點多好，你們好好干，多掙點錢，來年哥給你們多娶幾個嫂子。」
「哈哈哈，行，我們一定好好干。」
隨後他又奇怪的問道：
「小樂那邊過完年沒給你推活嗎？怎麼還能閒一個半月？」
他說的是另外一個小兄弟，干二奢的，平時有客戶不想直接變賣的，他都會介紹到馮志文這邊。
主打一個客流互導，業務互補。
不光他們，其餘哥們也都是這個路子。
馮志武忙活著把剛才他們喝茶葉倒掉，拿出珍藏的好茶，重新泡了一壺給大哥倒上。
「小樂這倆月的客戶，全是出手的，輪不到我們這邊。」
「哥，嘗嘗這個，今年頭春的老班章古樹。」
張一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滿口的回甘，點了點頭：
「不錯，挺香的！喝著舒服，確實是好茶。」
四個人喝著茶聊著天，期間說起剛才接到的電話，陳虎蹦著高的要去卸他一條腿。
被張一方笑著罵了兩句，這小子人如其名，他是真的虎，打仗手比嘴快，別人放嘴炮的時候，他磚頭早就掄對面頭上了。
早些年屬實是一員虎將，放現在張一方得多看著點，要不然他老闖禍，到時候還得送他去國外跟那幾個哥們做伴。
不知不覺就聊了一個多小時。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馮志文應了一聲：
「進。」
推門進來的是柳如煙，馮志文一愣：「柳老師？你怎麼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鄰里鄰居的，長成柳如煙這樣的，他們雖然不認識，但是也聽說過。
張一方捏起顆帶殼花生，朝著馮志文丟了過去。
「叫什麼柳老師，你得叫大嫂。」
聞言，本來還坐著的馮志文、馮志武、陳虎連忙站起來問好。
「嫂子好！」
「嫂子，你看這事鬧的！咱們這麼長時間的鄰居，我竟然不知道您跟我哥是兩口子。」
大哥親口介紹的嫂子，是不是正牌都不重要，他們就得當正牌對待。
「你們好…」
柳如煙很得體的回應著，其實心裡已經爽翻了。
工作室的同事總說隔壁典當行的老闆是社會大哥，在江城特別有實力。
現在她們口中的社會大哥，得客客氣氣叫她嫂子。
這讓柳如煙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嘿嘿嘿！大嫂，我是大嫂。
我可真牛逼，太有面子了。
客氣完，她走到張一方身邊俯身說道：「老公，我和悅悅約好去做美甲，過來跟你說一聲。」
張一方看了一眼手機，這會都下午五點多了，他也差不多該出發了。
「我也走，順路還能送你一趟。」
起身伸了個懶腰，把凱雷德鑰匙扔給陳虎。
柳如煙給他整理了一下領口：
「不用送我，悅悅開車了，你晚上少喝點酒，要是不回來提前跟我說一聲。」
張一方滿意點頭。
這丫頭越來越懂事了。
財富、社會地位，這些玩意真是好東西呀！
……
「哥，我聽說這個老馬關係挺硬，好像他叔是隔壁省交行省分行的行長？」
「工農中建交的省分行，那得到廳了吧？」
去飯店的路上，陳虎開著車問張一方。
「嗯，正廳！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叔，他爺爺死的早，當年全靠他爸土裡刨食，一鋤頭一鋤頭，硬生生把他叔供著上完了大學。」
張一方坐在後排擺弄著手機，隨口回答道。
陳虎嘖嘖兩聲，感嘆道：
「真爺們兒！就這關係，他叔但凡有良心，那不得把老馬當親兒子對待！」
虎子話太密，嚴重影響張一方刷擦邊視頻，於是收起手機。
「他叔還行，老馬還不到40就當上支行行長了，估摸著還能再往上走一步。」
陳虎感覺自己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要請您吃飯，您把錢存他們銀行相當於幫他升官啊！一會老馬不給您磕一個，都算他不懂事。」
張一方哈哈大笑，笑夠了才意味深長地開口說道：
「千八百萬算不上什麼，這老小子是順著竿子往上爬，找藉口跟我拉關係而已。」
陳虎沒聽懂，疑惑的問道：「哥，他這是有事求您？」
他手下這些人，比親弟弟還親，張一方也沒有故作神秘。
「咱家兄弟有多少做買賣的！生意大的年流水、存款都得9位數起步，生意小的也得上百萬、大幾百萬。」
「全江城大大小小的銀行，不管哪家，咱們都是大客戶，什麼支行長、市分行長，見到我不得客客氣氣的？」
「把我哄好了，他們睡覺才能踏實！萬一他們惹得我不高興了，我讓兄弟們把存款挪一挪，能影響他們頭頂的帽子。」
「所以，他們得捧著我，因為我這種人不一定能幫他們成事，但是一定能壞事。」
「你現在知道老馬為什麼要請我吃飯了吧？」
「誰請過我，我可能不記得。但是誰沒請，我記得一清二楚。」
陳虎這次是真悟了！
悟什麼了？
我大哥真牛逼！！！
果不其然，等凱雷德來到湘味大院時候，馬國峰馬行長已經早早的等在了門口。
張一方剛下車，他就迎了過來，隔著老遠就把手伸了出來：
「張總，歡迎歡迎。您能賞光過來，我這兒實在榮幸，包廂備好了，快裡面請。」
張一方抬手回握，爽朗一笑：「馬行長太客氣了，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你這樣可就生分了。」
馬國峰點頭附和地笑著，但是話里的字他是一個都沒聽進去。
呵！要真是老朋友，他早就被調到市分行當行長了。
這位是真有這個能力。
馬國峰側身抬手引路，走在斜後方，一路把張一方引著進包廂。
兩人推辭幾句後，張一方坐在主位，其餘人才各自落座。
交行來了四個人，一個小伙子和一個中年人，還有個女職員。
是個小少婦，看起來三十來歲，身段還行，但是單論相貌只能算略有風情。
跟小說里顏值超高的美女金融管家，差了一萬三千五百里。
不過想想也是，老馬只是個支行的行長，手下人滿打滿算能有個幾十號就算不錯了。
矮子裡面能拔出高個已經不容易了，上哪去劃拉個大美女？
而且張一方也不是那樣的人，他雖然現在妞不多，但是他有的是來妞的路子。
白天遇到的宋檸，顏值、身材都在線，還是個廚，他也就是微微感興趣了一小會，就被他拋到腦後去了。
好色歸好色，但因為好色主動去想方設法接近她，那不是張一方的風格。
畢竟世界這麼大，妞那麼多，他就一個傢伙事，忙不過來的。
沒必要！
屬實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