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節目真的爆了
次日上午十點，小方抱著電腦進門時，餐桌上已經攤著六份報表。
紅姐早到了十分鐘，咖啡一口沒碰，正翻著平台發來的收官數據。
「先說結論。」
小方接上投影，把最後一頁放到牆上。
「六期累計播放量二十點七億，平均每期熱搜二十六個，平台年度綜藝榜第一。」
紅姐抬起頭。
「含短視頻切片嗎？」
「不含，只算正片和官方加更。」
「平台昨晚為什麼只報二十億？」
「他們想留點東西到慶功會再發。」
陳逸拉開椅子坐下，指尖點了兩下桌面。
「繼續。」
小方切到下一頁。
「三對情侶的社交討論量里，你和哈妮占百分之七十點四。木屐那段播放量最高，鴨川紙條的收藏率最高，阿姨來大理那期帶來的新會員最多。」
「品牌轉化呢？」
「更誇張。」
屏幕上跳出一張曲線圖，紅線從第四期開始一路往上。
「節目原本有七個植入品牌，第四期播完以後又補了五個。第四期的同款饢賣空了三輪，連京都那家和服店都開了中文帳號。」
紅姐翻到後面的商務表。
「總收入是多少？」
「節目組沒給確數，只告訴我超過招商預估三倍。」
陳逸看向那條衝上頂端的紅線。
「找我們的有多少？」
「今天上午九點之前，雙人代言二十七個，情侶綜藝兩個，聯合直播六場，還有平台的長期合作框架。」
小方調出一份剛收到的意向書。
「這份最貴。三年獨家，綜藝優先，情侶內容聯合開發，所有合體商務都從他們平台走。」
「拒了。」
「哥，我還沒說價格。」
「價格越高，買走的東西越多。」
紅姐抬手合上意向書。
「我也不建議簽。三年太長，他們連你們什麼時候結婚都想寫進選題庫。」
小方咳了一聲。
「合同附件里確實提了婚禮特別篇。」
陳逸抬眼。
「他們想得挺遠。」
「平台說可以刪。」
「刪了這一條，還有下一條。」
他把意向書推回小方面前。
「他們要的是我們關係未來三年的解釋權，這個不賣。」
小方把文件拖進待拒絕那一欄，又打開品牌報價表。
「單次合體呢？現在報價已經超過你們兩個單人報價相加的兩倍。」
「可以談。」
「數量？」
「少。」
小方手停在鍵盤上。
「多稀有才算少？」
「一個月最多兩次，節目收官後空一個月。」
「空一個月會少賺很多。」
「那就少賺。」
紅姐靠著椅背，看了陳逸幾秒。
「你怕消耗太快？」
「觀眾剛看完六期日常，再接著看我們直播賣洗衣液，遲早會煩。」
「品牌不一定賣洗衣液。」
「賣鑽戒更麻煩。」
小方沒忍住笑了一聲。
「人家珠寶品牌開價最高。」
「那就更該謹慎。」
陳逸翻過那頁報價單。
「戀愛能拿來掙錢，別讓掙錢變成戀愛的全部。」
紅姐沒接話，視線落回平板。
屏幕上正播放第四期的節目切片，哈妮克孜抱住母親時，肩膀哭得一直在動。
看到她坐回飯桌前笑起來，紅姐把進度條往回拖了兩秒。
「你們先聊。」
她拿起手機，低頭打了一行字。
沒過半分鐘，小方放在桌上的手機連震了三次。
他看完消息，又看紅姐。
「紅姐，你發微博了？」
「嗯。」
「公開轉節目片段？」
「發都發了，你還問。」
陳逸伸手拿過平板。
紅姐的微博正文只有八個字。
看著她笑我就放心了。
發布一分鐘，評論已經過萬。
置頂的幾條全在刷紅姐蓋章，還有人把她半年前要求切割情侶熱度的採訪翻了出來。
小方刷新了一次頁面。
「熱搜上得真快，紅姐公開認可已經二十七位了。」
紅姐端起放涼的咖啡。
「我認可的是她過得開心。」
「網友不會分這麼細。」
「隨他們。」
陳逸把平板放回去。
「這條微博會抬高合體報價。」
「我沒打算靠這個報價。」
紅姐看著他。
「以前我攔，是怕她把路走窄。現在她電影拍完了，舞蹈也沒丟，跟你在一起以後沒有少做一件正事，我還攔什麼？」
陳逸點了下頭。
「那就別刪。」
「我為什麼要刪？」
「你五分鐘前改過三次文案。」
紅姐握咖啡杯的手停了停。
「你看見了？」
「桌面反光。」
小方低下頭，肩膀抖了兩下。
紅姐瞥過去。
「想笑就出去笑。」
「不敢。」
「你已經笑了。」
「我是在咳嗽。」
紅姐把咖啡杯放回桌上。
「說正事。」
小方立刻切換頁面。
「還有一個行業數據。商務公司昨晚更新了藝人價值模型，你們的合體指數排第一，超過現有任何單人頂流。」
「模型看哪些數據？」
「討論量，轉化率，品牌安全度，粉絲重合率，還有內容復看率。」
「單人數據呢？」
「你在上升，哈妮也在上升，但合體漲得太快，已經把兩條單人曲線壓下去了。」
投影上三條線並排鋪開，代表合體的那條高出一截。
小方把一份行業簡報推到陳逸手邊。
「業內今天開始換稱呼了。」
紙上六個加粗黑字占了半頁。
內娛第一情侶。
陳逸看完，把簡報扣在桌上。
「這個稱呼不值錢。」
「二十七個品牌覺得很值錢。」
「他們買的是熱度，熱度掉了，稱呼也就沒了。」
紅姐點開陳逸下半年的項目表。
「所以你想怎麼走？」
「合體報價照市場談，次數壓住，獨立項目優先。」
「你的犯罪動作片已經送審，音樂節目也在等答覆。」
「都接著走。」
「哈妮那邊有《北漂舞者》，還有國際舞蹈藝術節的邀請。」
「她的項目讓她自己定。」
紅姐盯了他兩秒。
「這句話還算像個人話。」
陳逸把行業簡報塞進文件夾。
「第一情侶可以是結果，不能拿來當職業。」
小方關掉投影，牆上的三條曲線隨之消失。
他卻沒有收電腦，又從包里抽出兩張排期表，分別擺在陳逸面前。
「還有個問題。」
「說。」
「你的犯罪片準備下個月開路演，哈妮的《北漂舞者》也在爭同一周上映。」
陳逸低頭看著兩條幾乎重合的宣傳線。
小方的手指壓住了同一個日期。
「你們接下來一個月，可能得學會在所有鏡頭前假裝不順路。」
紅姐早到了十分鐘，咖啡一口沒碰，正翻著平台發來的收官數據。
「先說結論。」
小方接上投影，把最後一頁放到牆上。
「六期累計播放量二十點七億，平均每期熱搜二十六個，平台年度綜藝榜第一。」
紅姐抬起頭。
「含短視頻切片嗎？」
「不含，只算正片和官方加更。」
「平台昨晚為什麼只報二十億？」
「他們想留點東西到慶功會再發。」
陳逸拉開椅子坐下，指尖點了兩下桌面。
「繼續。」
小方切到下一頁。
「三對情侶的社交討論量里，你和哈妮占百分之七十點四。木屐那段播放量最高，鴨川紙條的收藏率最高，阿姨來大理那期帶來的新會員最多。」
「品牌轉化呢？」
「更誇張。」
屏幕上跳出一張曲線圖，紅線從第四期開始一路往上。
「節目原本有七個植入品牌，第四期播完以後又補了五個。第四期的同款饢賣空了三輪，連京都那家和服店都開了中文帳號。」
紅姐翻到後面的商務表。
「總收入是多少？」
「節目組沒給確數，只告訴我超過招商預估三倍。」
陳逸看向那條衝上頂端的紅線。
「找我們的有多少？」
「今天上午九點之前，雙人代言二十七個，情侶綜藝兩個，聯合直播六場，還有平台的長期合作框架。」
小方調出一份剛收到的意向書。
「這份最貴。三年獨家，綜藝優先，情侶內容聯合開發，所有合體商務都從他們平台走。」
「拒了。」
「哥，我還沒說價格。」
「價格越高，買走的東西越多。」
紅姐抬手合上意向書。
「我也不建議簽。三年太長，他們連你們什麼時候結婚都想寫進選題庫。」
小方咳了一聲。
「合同附件里確實提了婚禮特別篇。」
陳逸抬眼。
「他們想得挺遠。」
「平台說可以刪。」
「刪了這一條，還有下一條。」
他把意向書推回小方面前。
「他們要的是我們關係未來三年的解釋權，這個不賣。」
小方把文件拖進待拒絕那一欄，又打開品牌報價表。
「單次合體呢？現在報價已經超過你們兩個單人報價相加的兩倍。」
「可以談。」
「數量？」
「少。」
小方手停在鍵盤上。
「多稀有才算少？」
「一個月最多兩次，節目收官後空一個月。」
「空一個月會少賺很多。」
「那就少賺。」
紅姐靠著椅背，看了陳逸幾秒。
「你怕消耗太快？」
「觀眾剛看完六期日常，再接著看我們直播賣洗衣液，遲早會煩。」
「品牌不一定賣洗衣液。」
「賣鑽戒更麻煩。」
小方沒忍住笑了一聲。
「人家珠寶品牌開價最高。」
「那就更該謹慎。」
陳逸翻過那頁報價單。
「戀愛能拿來掙錢，別讓掙錢變成戀愛的全部。」
紅姐沒接話，視線落回平板。
屏幕上正播放第四期的節目切片，哈妮克孜抱住母親時，肩膀哭得一直在動。
看到她坐回飯桌前笑起來，紅姐把進度條往回拖了兩秒。
「你們先聊。」
她拿起手機，低頭打了一行字。
沒過半分鐘，小方放在桌上的手機連震了三次。
他看完消息，又看紅姐。
「紅姐，你發微博了？」
「嗯。」
「公開轉節目片段？」
「發都發了，你還問。」
陳逸伸手拿過平板。
紅姐的微博正文只有八個字。
看著她笑我就放心了。
發布一分鐘，評論已經過萬。
置頂的幾條全在刷紅姐蓋章，還有人把她半年前要求切割情侶熱度的採訪翻了出來。
小方刷新了一次頁面。
「熱搜上得真快，紅姐公開認可已經二十七位了。」
紅姐端起放涼的咖啡。
「我認可的是她過得開心。」
「網友不會分這麼細。」
「隨他們。」
陳逸把平板放回去。
「這條微博會抬高合體報價。」
「我沒打算靠這個報價。」
紅姐看著他。
「以前我攔，是怕她把路走窄。現在她電影拍完了，舞蹈也沒丟，跟你在一起以後沒有少做一件正事，我還攔什麼？」
陳逸點了下頭。
「那就別刪。」
「我為什麼要刪？」
「你五分鐘前改過三次文案。」
紅姐握咖啡杯的手停了停。
「你看見了？」
「桌面反光。」
小方低下頭，肩膀抖了兩下。
紅姐瞥過去。
「想笑就出去笑。」
「不敢。」
「你已經笑了。」
「我是在咳嗽。」
紅姐把咖啡杯放回桌上。
「說正事。」
小方立刻切換頁面。
「還有一個行業數據。商務公司昨晚更新了藝人價值模型，你們的合體指數排第一，超過現有任何單人頂流。」
「模型看哪些數據？」
「討論量，轉化率，品牌安全度，粉絲重合率，還有內容復看率。」
「單人數據呢？」
「你在上升，哈妮也在上升，但合體漲得太快，已經把兩條單人曲線壓下去了。」
投影上三條線並排鋪開，代表合體的那條高出一截。
小方把一份行業簡報推到陳逸手邊。
「業內今天開始換稱呼了。」
紙上六個加粗黑字占了半頁。
內娛第一情侶。
陳逸看完，把簡報扣在桌上。
「這個稱呼不值錢。」
「二十七個品牌覺得很值錢。」
「他們買的是熱度，熱度掉了，稱呼也就沒了。」
紅姐點開陳逸下半年的項目表。
「所以你想怎麼走？」
「合體報價照市場談，次數壓住，獨立項目優先。」
「你的犯罪動作片已經送審，音樂節目也在等答覆。」
「都接著走。」
「哈妮那邊有《北漂舞者》，還有國際舞蹈藝術節的邀請。」
「她的項目讓她自己定。」
紅姐盯了他兩秒。
「這句話還算像個人話。」
陳逸把行業簡報塞進文件夾。
「第一情侶可以是結果，不能拿來當職業。」
小方關掉投影，牆上的三條曲線隨之消失。
他卻沒有收電腦，又從包里抽出兩張排期表，分別擺在陳逸面前。
「還有個問題。」
「說。」
「你的犯罪片準備下個月開路演，哈妮的《北漂舞者》也在爭同一周上映。」
陳逸低頭看著兩條幾乎重合的宣傳線。
小方的手指壓住了同一個日期。
「你們接下來一個月，可能得學會在所有鏡頭前假裝不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