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簡訊源頭！冰女王的飯局
陳逸看著屏幕變黑。
通話界面退回微信主頁。
置頂的聊天框裡，最後一條消息是哈妮克孜十分鐘前發來的那句「今晚你好帥」。
陳逸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按了按眉心。
今晚的金曲獎，從紅毯到內場，再到最後的地下車庫。
步步驚心。
星娛和風行工作室布下的天羅地網，被他用系統的偽裝術和冷靜的判斷一一化解。
但那條匿名簡訊，始終懸在暗處。
「叩叩。」
套房的門被敲響。
小方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調查報告，眼眶底下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哥，還沒睡呢？」小方把報告遞過去，「安保團隊那邊的技術排查出結果了。」
陳逸接過報告，沒有立刻翻開。
「外面的輿論怎麼樣了？」陳逸問。
「熱搜第一還是你們倆那個對視的動圖。」小方拉了張椅子坐下，灌了一大口礦泉水，「不過星娛的水軍沒敢大規模下場。咱們法務部連夜守著，只要有營銷號敢帶『倒貼』或者『炒作』的節奏，直接律師函警告。」
陳逸點點頭，翻開手裡的報告。
「那個匿名虛擬號碼的源頭查到了。」小方指著報告上的數據，「這號碼用的是一種很古早的偽基站跳轉技術。咱們的技術人員費了不少勁，才把它的真實物理地址解析出來。」
「直接說結論。」陳逸目光掃過紙上的代碼。
「是一張已經註銷的預付費不記名電話卡。」小方翻到報告最後一頁，「購買地點在京城朝陽區，星娛傳媒總部大樓樓下的24小時便利店。」
陳逸動作一頓。
他把報告扔到茶几上，發出一聲冷嗤。
「星娛樓下的便利店？」陳逸往後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買卡的時間呢？」
「上周三下午四點。」小方回答。
陳逸嘴角勾起一絲嘲弄。
「剛好是星娛傳媒召開臨時董事會，全票罷免周建國CEO職務的同一天。」陳逸語氣篤定。
小方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對啊！時間完全對得上！」小方搓了搓臉，有些納悶，「哥，你說這星娛的新高層腦子有坑吧？既然要對付咱們，弄個這麼容易被查到的號碼發恐嚇簡訊，圖什麼？心理戰？」
「這事跟新高層沒關係。」陳逸語調平穩。
小方更加疑惑了。
「那是誰？風行工作室的卓哥？」小方猜測，「他今晚沒拍到實錘，故意發簡訊噁心我們？」
「卓哥要是有這閒工夫發簡訊，今晚車庫裡的機位就不會布置得那麼亂。」陳逸單手敲擊著沙發扶手，指出其中的邏輯漏洞，「狗仔要的是錢，是實錘。提前發簡訊預警，只會增加他們的拍攝難度。」
小方徹底懵了。
「那還能是誰？」
「這簡訊，是周建國發的。」陳逸給出答案。
小方瞪大眼睛，音量不自覺拔高。
「周總？他已經被踢出局，還面臨刑事調查啊！」
「正因為他被踢出局了。」陳逸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他手裡的公關團隊被警方一窩端了，對公帳戶被凍結，連買水軍的錢都掏不出來。」
陳逸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金色獎盃上。
「一個習慣了用資本碾壓別人的上位者，突然失去所有資源和權力。他心裡恨透了我，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反擊手段。」
陳逸繼續剖析。
「周建國現在就是一條落水狗。他知道哈妮克孜是星娛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也知道我一定會護著她。他發這條簡訊，就是賭我們會因為害怕地下戀曝光，在金曲獎上做出過激反應。」
小方接話：「只要我們反應過激，比如車庫裡強行沖卡，或者跟狗仔起衝突，星娛的新高層就有理由借題發揮，甚至報警把事情鬧大。」
「沒錯。到時候，不僅哈妮克孜的星途受損，我的工作室也會被牽連。周建國就能躲在暗處看笑話。」陳逸冷笑。
小方恍然大悟。
「所以他只能用這種最低成本的恐嚇方式。」小方倒吸一口涼氣，「隨便買張預付費卡，發一條模稜兩可的簡訊，想看我們在金曲獎上自亂陣腳？」
「對。」陳逸點頭，「如果今晚我們在車庫裡慌了，為了避嫌或者逃跑弄出大動靜，正好遂了他的願。可惜，他連當個合格的黑粉都不夠格。」
小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嚇死我了。」小方拍了拍胸口，「我還以為星娛的新高層在暗處憋著什麼毀天滅地的大招呢。搞半天是周建國下台前的無能狂怒。」
「周建國確實不足為懼了。」陳逸抬起眼皮，目光銳利，「但星娛的新高層，絕對沒那麼簡單。」
小方臉上的輕鬆瞬間收斂。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工作群的聊天記錄。
「哥，你猜得真准。」小方語氣變得極其嚴肅，「就在十分鐘前，星娛傳媒的官方渠道發布了新任CEO的任命公告。」
陳逸挑眉：「誰？」
「蘇婉。」小方念出這個名字，咽了口唾沫，「這女人在圈內名氣極大。她跟周建國那種靠砸錢和黑料上位的土老闆完全不同。她是正兒八經的頂級投行出身，華爾街回來的狠角色。」
小方把手機屏幕遞給陳逸。
屏幕上是一份極其亮眼的履歷。
「圈內人給她起了個外號，叫『資本圈的冰女王』。」小方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忌憚，「聽說她去年接手了一家快破產的偶像經紀公司。所有人都以為她會裁員甩賣，結果她用了不到一個月，把那家公司的幾個頭部藝人全盤洗腦，主動簽了長達十年的賣身契。」
小方咽了口唾沫。
「然後她拿著這些藝人去跟大平台置換資源，硬生生把公司盤活了。這女人根本沒有感情，在她眼裡，藝人就是報表上的數字和籌碼。她接手過的瀕危項目，全都能起死回生。手段極其高明，吃人不吐骨頭。」
陳逸掃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女人，短髮幹練，眼神冷厲，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一張標準的、沒有感情的資本面孔。
「她上任後幹了什麼？」陳逸問。
按照常理，新官上任三把火。
星娛現在股價暴跌，內部動盪，蘇婉最應該做的是穩定軍心，或者直接拿哈妮克孜這個S級籌碼開刀變現。
小方收回手機，臉色有些古怪。
「這才是最反常的地方。」小方深吸一口氣，「她上任後燒的第一把火，根本沒碰資產清算和內部整頓。」
小方看著陳逸的眼睛。
「她的秘書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陳逸手指敲擊的動作停住。
「星娛新任CEO蘇婉，上任第一件事，是約你的經紀團隊明天中午吃頓便飯。」小方一字一句地說。
通話界面退回微信主頁。
置頂的聊天框裡，最後一條消息是哈妮克孜十分鐘前發來的那句「今晚你好帥」。
陳逸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按了按眉心。
今晚的金曲獎，從紅毯到內場，再到最後的地下車庫。
步步驚心。
星娛和風行工作室布下的天羅地網，被他用系統的偽裝術和冷靜的判斷一一化解。
但那條匿名簡訊，始終懸在暗處。
「叩叩。」
套房的門被敲響。
小方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調查報告，眼眶底下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哥，還沒睡呢？」小方把報告遞過去，「安保團隊那邊的技術排查出結果了。」
陳逸接過報告，沒有立刻翻開。
「外面的輿論怎麼樣了？」陳逸問。
「熱搜第一還是你們倆那個對視的動圖。」小方拉了張椅子坐下，灌了一大口礦泉水，「不過星娛的水軍沒敢大規模下場。咱們法務部連夜守著，只要有營銷號敢帶『倒貼』或者『炒作』的節奏，直接律師函警告。」
陳逸點點頭，翻開手裡的報告。
「那個匿名虛擬號碼的源頭查到了。」小方指著報告上的數據，「這號碼用的是一種很古早的偽基站跳轉技術。咱們的技術人員費了不少勁，才把它的真實物理地址解析出來。」
「直接說結論。」陳逸目光掃過紙上的代碼。
「是一張已經註銷的預付費不記名電話卡。」小方翻到報告最後一頁，「購買地點在京城朝陽區，星娛傳媒總部大樓樓下的24小時便利店。」
陳逸動作一頓。
他把報告扔到茶几上，發出一聲冷嗤。
「星娛樓下的便利店？」陳逸往後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買卡的時間呢？」
「上周三下午四點。」小方回答。
陳逸嘴角勾起一絲嘲弄。
「剛好是星娛傳媒召開臨時董事會，全票罷免周建國CEO職務的同一天。」陳逸語氣篤定。
小方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對啊！時間完全對得上！」小方搓了搓臉，有些納悶，「哥，你說這星娛的新高層腦子有坑吧？既然要對付咱們，弄個這麼容易被查到的號碼發恐嚇簡訊，圖什麼？心理戰？」
「這事跟新高層沒關係。」陳逸語調平穩。
小方更加疑惑了。
「那是誰？風行工作室的卓哥？」小方猜測，「他今晚沒拍到實錘，故意發簡訊噁心我們？」
「卓哥要是有這閒工夫發簡訊，今晚車庫裡的機位就不會布置得那麼亂。」陳逸單手敲擊著沙發扶手，指出其中的邏輯漏洞，「狗仔要的是錢，是實錘。提前發簡訊預警，只會增加他們的拍攝難度。」
小方徹底懵了。
「那還能是誰？」
「這簡訊，是周建國發的。」陳逸給出答案。
小方瞪大眼睛，音量不自覺拔高。
「周總？他已經被踢出局，還面臨刑事調查啊！」
「正因為他被踢出局了。」陳逸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他手裡的公關團隊被警方一窩端了，對公帳戶被凍結，連買水軍的錢都掏不出來。」
陳逸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金色獎盃上。
「一個習慣了用資本碾壓別人的上位者，突然失去所有資源和權力。他心裡恨透了我，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反擊手段。」
陳逸繼續剖析。
「周建國現在就是一條落水狗。他知道哈妮克孜是星娛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也知道我一定會護著她。他發這條簡訊，就是賭我們會因為害怕地下戀曝光，在金曲獎上做出過激反應。」
小方接話：「只要我們反應過激，比如車庫裡強行沖卡，或者跟狗仔起衝突，星娛的新高層就有理由借題發揮，甚至報警把事情鬧大。」
「沒錯。到時候，不僅哈妮克孜的星途受損，我的工作室也會被牽連。周建國就能躲在暗處看笑話。」陳逸冷笑。
小方恍然大悟。
「所以他只能用這種最低成本的恐嚇方式。」小方倒吸一口涼氣，「隨便買張預付費卡，發一條模稜兩可的簡訊，想看我們在金曲獎上自亂陣腳？」
「對。」陳逸點頭，「如果今晚我們在車庫裡慌了，為了避嫌或者逃跑弄出大動靜，正好遂了他的願。可惜，他連當個合格的黑粉都不夠格。」
小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嚇死我了。」小方拍了拍胸口，「我還以為星娛的新高層在暗處憋著什麼毀天滅地的大招呢。搞半天是周建國下台前的無能狂怒。」
「周建國確實不足為懼了。」陳逸抬起眼皮，目光銳利，「但星娛的新高層，絕對沒那麼簡單。」
小方臉上的輕鬆瞬間收斂。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工作群的聊天記錄。
「哥，你猜得真准。」小方語氣變得極其嚴肅，「就在十分鐘前，星娛傳媒的官方渠道發布了新任CEO的任命公告。」
陳逸挑眉：「誰？」
「蘇婉。」小方念出這個名字，咽了口唾沫，「這女人在圈內名氣極大。她跟周建國那種靠砸錢和黑料上位的土老闆完全不同。她是正兒八經的頂級投行出身，華爾街回來的狠角色。」
小方把手機屏幕遞給陳逸。
屏幕上是一份極其亮眼的履歷。
「圈內人給她起了個外號，叫『資本圈的冰女王』。」小方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忌憚，「聽說她去年接手了一家快破產的偶像經紀公司。所有人都以為她會裁員甩賣，結果她用了不到一個月，把那家公司的幾個頭部藝人全盤洗腦，主動簽了長達十年的賣身契。」
小方咽了口唾沫。
「然後她拿著這些藝人去跟大平台置換資源，硬生生把公司盤活了。這女人根本沒有感情，在她眼裡，藝人就是報表上的數字和籌碼。她接手過的瀕危項目，全都能起死回生。手段極其高明，吃人不吐骨頭。」
陳逸掃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女人，短髮幹練，眼神冷厲，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一張標準的、沒有感情的資本面孔。
「她上任後幹了什麼？」陳逸問。
按照常理，新官上任三把火。
星娛現在股價暴跌，內部動盪，蘇婉最應該做的是穩定軍心，或者直接拿哈妮克孜這個S級籌碼開刀變現。
小方收回手機，臉色有些古怪。
「這才是最反常的地方。」小方深吸一口氣，「她上任後燒的第一把火，根本沒碰資產清算和內部整頓。」
小方看著陳逸的眼睛。
「她的秘書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陳逸手指敲擊的動作停住。
「星娛新任CEO蘇婉，上任第一件事，是約你的經紀團隊明天中午吃頓便飯。」小方一字一句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