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黑粉入場流量代價
保姆車駛入小區地下車庫，穩穩停在車位上。
車廂里沒開燈小方攥著手機，指關節用力到發白。
「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資方直接卡了節目的審批！老王說這周五的錄製可能要開天窗！」
陳逸推開車門走下去。
「開天窗就當放假！」
兩人走到電梯口，小方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了？」
陳逸按下樓層上行鍵。
「他們動手了一套連招，小方把屏幕翻轉過來。」
熱搜榜單上，三條帶著深紅色「沸」字的詞條並排掛在熱搜前十。
#陳逸整容#
#陳逸五哈皇族#
#陳逸夜會女星#
電梯門打開陳逸掏出鑰匙開門，小方跟在後面嘴裡飛快地念著網上的通稿內容。
「大學舊照曝光，疑似全臉動刀！他們把你之前在網吧修電腦的照片，跟今天下午《風度》雜誌的原片放在一起對比，說你削了下頜角、墊了山根！」
陳逸換上拖鞋。
「這說明老麥拍得確實好。」
「還有這個！說你根本不是什麼普通應屆生，是陳赤赤硬塞進組的皇族！老王給你加的那些高光時刻，全是為了捧你寫的劇本！」
小方急得在客廳里轉圈，陳逸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
「最離譜的是第三條！」
小方指著一個八卦大V的截圖，「說你借著錄綜藝的由頭，私下跟多名女藝人關係曖昧！配了幾張根本看不清臉的夜景圖！」
陳逸端著水杯走回客廳。
「圖上是誰？」
「全靠編！營銷號連名字都不敢寫，全用字母代替！」
小方把平板扔在茶几上，拿出自己的手機翻找通訊錄，「我必須馬上聯繫公關公司壓熱搜，秦宇背後的資方這是要往死里整你。」
小方撥通了第一家業內頂尖公關公司的電話。
說明來意後，揚聲器里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方小姐，實在抱歉！這單我們接不了，上面有人打過招呼了。」
小方掛斷，繼續打第二家。
「方經紀，你們得罪的人背景太深！這熱搜我們撤不下來！」
連續打了五家公關公司，全部碰壁。
小方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抓著頭髮。
「全被封死了！資方不僅卡了節目的審批，還買斷了所有的公關渠道，他們要在今晚把你的路人盤全部砸碎。」
陳逸拿起茶几上的平板電腦，點開微博無數條惡意評論鋪天蓋地湧出屏幕。
「我就說一個素人怎麼可能長得這麼精緻，原來是個人造革。」
「噁心！虧我之前還覺得他真實，全都是資本包裝出來的工業糖精！」
「心疼其他嘉賓，被一個關係戶當成墊腳石。」
「私生活混亂的劣跡藝人滾出娛樂圈！」
「抵制《五哈》！只要有陳逸在，絕對不看！」
陳逸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從他爆紅到現在，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流量能把一個人捧上神壇，也能在瞬間把他踩進泥里。
這就是娛樂圈的規則他放下平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經涼了。
腦海中，藍色的虛擬屏幕毫無預兆地彈了出來。
「叮！」
「檢測到宿主心態波動，建議保持冷靜！應對輿論危機是藝人成長的必修課。」
陳逸看著那行藍色的字，小方抬起頭眼睛裡布滿血絲。
「哥，現在怎麼辦？如果不回應，明天一早所有的商務合作都會發解約函！如果回應，我們手裡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那些夜景圖是假的，這是個死局！」
陳逸把水杯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誰說要回應了？」
小方愣住。
「不回應？就這麼任由他們黑？」
「自證陷阱跳進去就出不來了。」
陳逸靠在沙發背上，「他們造謠我整容，難道我要去醫院拍個X光片發微博？他們造謠我私生活混亂，難道我要把大學四年的室友全拉出來開直播發誓？」
「可是……」
「沒有可是！」
陳逸打斷她，「去睡覺，明天早上九點，準時去國潮品牌那邊簽全線代言合同。」
「王總要是看到這些熱搜，肯定會反悔的！」
「他是個商人，商人只看數據，昨天那兩個小時賣空的跑鞋，就是我的底氣。」
陳逸站起身，準備回臥室，桌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陳赤赤的名字。
陳逸接通電話。
「表弟！你別看微博！千萬別看！」
陳赤赤的大嗓門從揚聲器里傳出來，背景音里還有砸東西的聲音，「秦宇那個孫子背後的公司太不要臉了！我已經給老王打電話了，這事兒沒完！大不了老子也不錄了！」
「哥，消消氣！砸壞了東西小姨要罵你的！」
陳逸語氣平穩。
「你還能笑得出來！他們連你大學時候的照片都翻出來了！還說你整容！你那張臉從小到大就長那樣，我能不知道嗎！」
陳赤赤氣急敗壞。
「行了！你別在網上亂說話，這事我來處理。」
陳逸直接掛斷電話，緊接著，老王的微信語音發了過來。
陳逸點開播放。
老王的聲音聽起來極其疲憊，還伴隨著打火機點菸的聲音。
「陳逸，廣電那邊的審批我還在托人跑，網上的輿論你先別管，千萬別自己發微博硬剛，資方就是想逼你犯錯。只要你還在《五哈》，我老王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保你常駐的位置。」
陳逸聽完，沒有回覆，直接把手機鎖屏。
小方看著陳逸平靜的側臉，急躁的情緒被強行壓了下去。
「哥，你是不是有對策了？」
「對策就是睡覺。」
陳逸轉身走向臥室，剛走兩步，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再次亮起。
這次不是電話，而是微信視頻邀請，屏幕上跳動著貓貓探頭的頭像。
哈妮克孜！
陳逸停下腳步，他轉過身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屏幕上出現哈妮克孜的臉。
她剛洗完澡，頭髮半濕著披在肩膀上。
背景是她酒店的房間。
她的眼睛有些腫，顯然是剛哭過，但眼神里全是掩飾不住的憤怒。
「陳逸！」
哈妮克孜喊了一聲。
「嗯~~」
陳逸應了一句。
「我都看到了！那些人太過分了！」
哈妮克孜氣呼呼地揮了一下拳頭，「他們憑什麼那麼說你！那個營銷號發的圖根本就不是你！連身形都不對！」
陳逸看著屏幕里那個張牙舞爪替他抱不平的女孩。
「你大半夜打視頻過來，就為了罵網友？」
「紅姐沒收了我的微博帳號，不讓我發聲！我只能給你打電話。」
哈妮克孜湊近屏幕，壓低了聲音，「你別理他們，清者自清，那些黑料全是假的。」
陳逸沒有說話，哈妮克孜停頓了一下，眼神閃躲。
她把臉往屏幕前湊了湊，聲音變得極小。
「而且……你本來就很帥，才不需要整容。」
陳逸看著屏幕，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懸著的心放下了大半。
原本因為全網黑稿而產生的那一絲煩躁，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行，知道了，早點睡！」
陳逸準備掛斷視頻。
「等一下！」
哈妮克孜突然喊住他。
「還有事？」
「紅姐說明天上午要帶我去見一個投資人，談一部古裝劇的女二號，那個投資人……就是秦宇背後的資方老闆。」
哈妮克孜的聲音有些發緊，陳逸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地址發我！」
陳逸丟下四個字。
車廂里沒開燈小方攥著手機，指關節用力到發白。
「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資方直接卡了節目的審批！老王說這周五的錄製可能要開天窗！」
陳逸推開車門走下去。
「開天窗就當放假！」
兩人走到電梯口，小方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了？」
陳逸按下樓層上行鍵。
「他們動手了一套連招，小方把屏幕翻轉過來。」
熱搜榜單上，三條帶著深紅色「沸」字的詞條並排掛在熱搜前十。
#陳逸整容#
#陳逸五哈皇族#
#陳逸夜會女星#
電梯門打開陳逸掏出鑰匙開門，小方跟在後面嘴裡飛快地念著網上的通稿內容。
「大學舊照曝光，疑似全臉動刀！他們把你之前在網吧修電腦的照片，跟今天下午《風度》雜誌的原片放在一起對比，說你削了下頜角、墊了山根！」
陳逸換上拖鞋。
「這說明老麥拍得確實好。」
「還有這個！說你根本不是什麼普通應屆生，是陳赤赤硬塞進組的皇族！老王給你加的那些高光時刻，全是為了捧你寫的劇本！」
小方急得在客廳里轉圈，陳逸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
「最離譜的是第三條！」
小方指著一個八卦大V的截圖，「說你借著錄綜藝的由頭，私下跟多名女藝人關係曖昧！配了幾張根本看不清臉的夜景圖！」
陳逸端著水杯走回客廳。
「圖上是誰？」
「全靠編！營銷號連名字都不敢寫，全用字母代替！」
小方把平板扔在茶几上，拿出自己的手機翻找通訊錄，「我必須馬上聯繫公關公司壓熱搜，秦宇背後的資方這是要往死里整你。」
小方撥通了第一家業內頂尖公關公司的電話。
說明來意後，揚聲器里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方小姐，實在抱歉！這單我們接不了，上面有人打過招呼了。」
小方掛斷，繼續打第二家。
「方經紀，你們得罪的人背景太深！這熱搜我們撤不下來！」
連續打了五家公關公司，全部碰壁。
小方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抓著頭髮。
「全被封死了！資方不僅卡了節目的審批，還買斷了所有的公關渠道，他們要在今晚把你的路人盤全部砸碎。」
陳逸拿起茶几上的平板電腦，點開微博無數條惡意評論鋪天蓋地湧出屏幕。
「我就說一個素人怎麼可能長得這麼精緻，原來是個人造革。」
「噁心！虧我之前還覺得他真實，全都是資本包裝出來的工業糖精！」
「心疼其他嘉賓，被一個關係戶當成墊腳石。」
「私生活混亂的劣跡藝人滾出娛樂圈！」
「抵制《五哈》！只要有陳逸在，絕對不看！」
陳逸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從他爆紅到現在，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流量能把一個人捧上神壇，也能在瞬間把他踩進泥里。
這就是娛樂圈的規則他放下平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經涼了。
腦海中，藍色的虛擬屏幕毫無預兆地彈了出來。
「叮！」
「檢測到宿主心態波動，建議保持冷靜！應對輿論危機是藝人成長的必修課。」
陳逸看著那行藍色的字，小方抬起頭眼睛裡布滿血絲。
「哥，現在怎麼辦？如果不回應，明天一早所有的商務合作都會發解約函！如果回應，我們手裡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那些夜景圖是假的，這是個死局！」
陳逸把水杯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誰說要回應了？」
小方愣住。
「不回應？就這麼任由他們黑？」
「自證陷阱跳進去就出不來了。」
陳逸靠在沙發背上，「他們造謠我整容，難道我要去醫院拍個X光片發微博？他們造謠我私生活混亂，難道我要把大學四年的室友全拉出來開直播發誓？」
「可是……」
「沒有可是！」
陳逸打斷她，「去睡覺，明天早上九點，準時去國潮品牌那邊簽全線代言合同。」
「王總要是看到這些熱搜，肯定會反悔的！」
「他是個商人，商人只看數據，昨天那兩個小時賣空的跑鞋，就是我的底氣。」
陳逸站起身，準備回臥室，桌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陳赤赤的名字。
陳逸接通電話。
「表弟！你別看微博！千萬別看！」
陳赤赤的大嗓門從揚聲器里傳出來，背景音里還有砸東西的聲音，「秦宇那個孫子背後的公司太不要臉了！我已經給老王打電話了，這事兒沒完！大不了老子也不錄了！」
「哥，消消氣！砸壞了東西小姨要罵你的！」
陳逸語氣平穩。
「你還能笑得出來！他們連你大學時候的照片都翻出來了！還說你整容！你那張臉從小到大就長那樣，我能不知道嗎！」
陳赤赤氣急敗壞。
「行了！你別在網上亂說話，這事我來處理。」
陳逸直接掛斷電話，緊接著，老王的微信語音發了過來。
陳逸點開播放。
老王的聲音聽起來極其疲憊，還伴隨著打火機點菸的聲音。
「陳逸，廣電那邊的審批我還在托人跑，網上的輿論你先別管，千萬別自己發微博硬剛，資方就是想逼你犯錯。只要你還在《五哈》，我老王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保你常駐的位置。」
陳逸聽完，沒有回覆，直接把手機鎖屏。
小方看著陳逸平靜的側臉，急躁的情緒被強行壓了下去。
「哥，你是不是有對策了？」
「對策就是睡覺。」
陳逸轉身走向臥室，剛走兩步，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再次亮起。
這次不是電話，而是微信視頻邀請，屏幕上跳動著貓貓探頭的頭像。
哈妮克孜！
陳逸停下腳步，他轉過身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屏幕上出現哈妮克孜的臉。
她剛洗完澡，頭髮半濕著披在肩膀上。
背景是她酒店的房間。
她的眼睛有些腫，顯然是剛哭過，但眼神里全是掩飾不住的憤怒。
「陳逸！」
哈妮克孜喊了一聲。
「嗯~~」
陳逸應了一句。
「我都看到了！那些人太過分了！」
哈妮克孜氣呼呼地揮了一下拳頭，「他們憑什麼那麼說你！那個營銷號發的圖根本就不是你！連身形都不對！」
陳逸看著屏幕里那個張牙舞爪替他抱不平的女孩。
「你大半夜打視頻過來，就為了罵網友？」
「紅姐沒收了我的微博帳號，不讓我發聲！我只能給你打電話。」
哈妮克孜湊近屏幕，壓低了聲音，「你別理他們，清者自清，那些黑料全是假的。」
陳逸沒有說話，哈妮克孜停頓了一下，眼神閃躲。
她把臉往屏幕前湊了湊，聲音變得極小。
「而且……你本來就很帥，才不需要整容。」
陳逸看著屏幕，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懸著的心放下了大半。
原本因為全網黑稿而產生的那一絲煩躁，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行，知道了，早點睡！」
陳逸準備掛斷視頻。
「等一下！」
哈妮克孜突然喊住他。
「還有事？」
「紅姐說明天上午要帶我去見一個投資人，談一部古裝劇的女二號，那個投資人……就是秦宇背後的資方老闆。」
哈妮克孜的聲音有些發緊，陳逸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地址發我！」
陳逸丟下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