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特邀待遇與資方的局
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徹底淡去。
三天後，杭城千島湖錄製基地。
陳逸從保姆車上下來，小方拎著兩個包跟在後面，腳步邁得飛快。
「逸哥，這邊走，節目組給咱們單獨留了通道。」
小方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兩人穿過走廊，停在走廊盡頭最大的一間休息室門前。
門牌上用燙金字體印著一行字：陳逸（飛行嘉賓·特邀）。
門是從裡面被推開的。
陳赤赤手裡攥著半個蘋果，探出頭來，視線在門牌和陳逸臉上來回掃了三遍。
「老王瘋了吧？」
陳赤赤咬了一口蘋果，含糊不清地喊，「我一個幹了三季的常駐，跟鄧朝擠在隔壁那個連窗戶都沒有的破屋子裡。你一個飛行嘉賓，帶獨立衛浴加真皮沙發？」
「可能因為我長得比你順眼。」
陳逸越過他往裡走。
「你少來這套！資本是看臉的嗎？資本是看數據的！」
陳赤赤跟著擠進來，順手把門關上，「我可聽說了，你上一期那幾個切片的播放量，把平台伺服器都干冒煙了。老王現在把你當祖宗供著呢。」
陳逸把外套扔在沙發上，沒搭理他。
這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
老王探進半個身子，手裡沒拿平時那個大茶缸子，臉上堆著極其標準的職業笑容。
「小陳，收拾好了沒？」
老王看都沒看陳赤赤一眼，「李總在二樓會議室等你，說有幾句話想開錄前跟你聊聊。」
陳赤赤嚼蘋果的動作停住了。
「李總？製片人李總？」
陳赤赤瞪大眼睛，「他親自來盯現場了？」
「行，我這就去。」
陳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二樓會議室。
門推開，長條會議桌盡頭坐著個穿定製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端著一杯手沖咖啡。
「坐。」
李總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陳逸拉開椅子坐下，背脊挺直，沒開口。
「前兩期的數據我看了，很漂亮。」
李總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年輕，有梗，還會做飯。你跟那個新疆小姑娘的互動，網上的反響熱度遠超預期。」
「李總找我，應該不是為了誇我做飯好吃。」
陳逸語氣平淡。
李總笑了。
「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五哈是個長線項目，我們需要能持續製造話題的人。常駐陣容，節目組正在考慮做一次大調整。」
陳逸看著他，等他的下文。
「但綜藝是個放大鏡。炒CP能帶來一時的流量，可一旦觀眾看膩了，反噬也是最快的。」
李總身體前傾，目光盯住陳逸，「我想看看，脫離了感情線，你單扛主線任務的能力到底有多強。」
「所以？」
「這期錄製是一場考試。」
李總靠回椅背，「拿出你全部的本事。如果收視率還能保持上一期的漲幅，錄製結束，我親自把常駐合同放到你面前。」
陳逸手指在膝蓋上點了兩下。
「李總，畫餅是老闆的特權，但我這人胃口不好，消化不了虛的東西。」
李總眉頭微皺。
「合同可以簽，但我有兩個條件。」
陳逸直視他的眼睛，「第一，通告費按市場頂級飛行價結算，補齊前兩期的差價。第二，我只做真實的自己，節目組不能拿惡魔剪輯來強行製造我和其他人的衝突。」
會議室里安靜了十秒。
李總忽然笑出聲來。
「你一個素人出身，跟我談頂級報價？」
「數據不會撒謊。」
陳逸站起身，「李總既然看了數據，就該知道我值這個價。錄製要開始了，我先下去準備。」
陳逸轉身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李總坐在原位，看著關上的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個莫測的弧度。
回到休息室，陳逸剛推開門，就看到哈妮克孜坐在他的真皮沙發上，兩條腿晃蕩著。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運動風衣，頭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透著一股清爽的活力。
「你跑哪去了？」
哈妮克孜跳起來，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紙包塞過來，「我助理從新疆帶過來的烤核桃，我偷偷留了一把給你。」
陳逸接過來，捏了捏紙包。
「熱量太高，沒收。」
他順手把紙包揣進自己口袋。
哈妮克孜瞪圓了眼睛。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好心給你帶吃的！」
「你紅姐昨天在群里發了你的體重數據，超標了一斤半。」
陳逸面不改色，「下午有水上任務，你不想穿救生衣的時候連拉鏈都拉不上吧？」
「陳逸！」
哈妮克孜氣得直跺腳，伸手就要去掏他的口袋，「還給我！」
陳逸往後退了半步，單手按住她的手腕。
「別鬧，馬上要出鏡了。」
哈妮克孜的手腕被他溫熱的掌心貼著，動作瞬間僵住，耳朵尖肉眼可見地泛起一層粉色。
她猛地抽回手，把臉別到一邊。
「不給就不給，小氣鬼。」
門外傳來副導演用大喇叭喊集合的聲音。
「走吧，去廣場集合。」
陳逸拿起外套。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休息室，剛走到拐角，小方從另一條走廊急匆匆地跑過來，一把拉住陳逸的胳膊，臉色很難看。
「逸哥，出狀況了。」
小方看了一眼旁邊的哈妮克孜，欲言又止。
「直說。」
陳逸開口。
「我剛才去跟統籌對台本，打聽到一個內部消息。」
小方深吸了一口氣，語速極快，「李總確實要在這期定下常駐名額，但他沒打算直接給你。」
陳逸停下腳步。
「資方那邊強行塞了一個人進來，今天剛到現場。」
小方咬著牙說，「節目組把常駐名額變成了二選一。這期的所有任務，你們倆要同台競爭，誰的綜合評分高，合同就給誰。」
哈妮克孜在旁邊聽得皺起眉頭。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陳逸前兩期的數據那麼好，憑什麼還要跟別人競爭？」
陳逸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轉頭看向小方。
「競爭對手，是誰？」
三天後，杭城千島湖錄製基地。
陳逸從保姆車上下來，小方拎著兩個包跟在後面，腳步邁得飛快。
「逸哥，這邊走，節目組給咱們單獨留了通道。」
小方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兩人穿過走廊，停在走廊盡頭最大的一間休息室門前。
門牌上用燙金字體印著一行字：陳逸（飛行嘉賓·特邀）。
門是從裡面被推開的。
陳赤赤手裡攥著半個蘋果，探出頭來，視線在門牌和陳逸臉上來回掃了三遍。
「老王瘋了吧？」
陳赤赤咬了一口蘋果，含糊不清地喊，「我一個幹了三季的常駐，跟鄧朝擠在隔壁那個連窗戶都沒有的破屋子裡。你一個飛行嘉賓，帶獨立衛浴加真皮沙發？」
「可能因為我長得比你順眼。」
陳逸越過他往裡走。
「你少來這套！資本是看臉的嗎？資本是看數據的！」
陳赤赤跟著擠進來，順手把門關上，「我可聽說了，你上一期那幾個切片的播放量，把平台伺服器都干冒煙了。老王現在把你當祖宗供著呢。」
陳逸把外套扔在沙發上，沒搭理他。
這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
老王探進半個身子，手裡沒拿平時那個大茶缸子，臉上堆著極其標準的職業笑容。
「小陳，收拾好了沒？」
老王看都沒看陳赤赤一眼，「李總在二樓會議室等你，說有幾句話想開錄前跟你聊聊。」
陳赤赤嚼蘋果的動作停住了。
「李總？製片人李總？」
陳赤赤瞪大眼睛，「他親自來盯現場了？」
「行，我這就去。」
陳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二樓會議室。
門推開，長條會議桌盡頭坐著個穿定製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端著一杯手沖咖啡。
「坐。」
李總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陳逸拉開椅子坐下，背脊挺直，沒開口。
「前兩期的數據我看了，很漂亮。」
李總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年輕，有梗，還會做飯。你跟那個新疆小姑娘的互動，網上的反響熱度遠超預期。」
「李總找我，應該不是為了誇我做飯好吃。」
陳逸語氣平淡。
李總笑了。
「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五哈是個長線項目，我們需要能持續製造話題的人。常駐陣容，節目組正在考慮做一次大調整。」
陳逸看著他，等他的下文。
「但綜藝是個放大鏡。炒CP能帶來一時的流量，可一旦觀眾看膩了，反噬也是最快的。」
李總身體前傾，目光盯住陳逸，「我想看看，脫離了感情線，你單扛主線任務的能力到底有多強。」
「所以？」
「這期錄製是一場考試。」
李總靠回椅背，「拿出你全部的本事。如果收視率還能保持上一期的漲幅，錄製結束，我親自把常駐合同放到你面前。」
陳逸手指在膝蓋上點了兩下。
「李總，畫餅是老闆的特權，但我這人胃口不好，消化不了虛的東西。」
李總眉頭微皺。
「合同可以簽，但我有兩個條件。」
陳逸直視他的眼睛，「第一，通告費按市場頂級飛行價結算，補齊前兩期的差價。第二，我只做真實的自己，節目組不能拿惡魔剪輯來強行製造我和其他人的衝突。」
會議室里安靜了十秒。
李總忽然笑出聲來。
「你一個素人出身，跟我談頂級報價？」
「數據不會撒謊。」
陳逸站起身，「李總既然看了數據，就該知道我值這個價。錄製要開始了，我先下去準備。」
陳逸轉身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李總坐在原位，看著關上的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個莫測的弧度。
回到休息室，陳逸剛推開門，就看到哈妮克孜坐在他的真皮沙發上，兩條腿晃蕩著。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運動風衣，頭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透著一股清爽的活力。
「你跑哪去了？」
哈妮克孜跳起來，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紙包塞過來，「我助理從新疆帶過來的烤核桃，我偷偷留了一把給你。」
陳逸接過來，捏了捏紙包。
「熱量太高，沒收。」
他順手把紙包揣進自己口袋。
哈妮克孜瞪圓了眼睛。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好心給你帶吃的！」
「你紅姐昨天在群里發了你的體重數據，超標了一斤半。」
陳逸面不改色，「下午有水上任務，你不想穿救生衣的時候連拉鏈都拉不上吧？」
「陳逸！」
哈妮克孜氣得直跺腳，伸手就要去掏他的口袋，「還給我！」
陳逸往後退了半步，單手按住她的手腕。
「別鬧，馬上要出鏡了。」
哈妮克孜的手腕被他溫熱的掌心貼著，動作瞬間僵住，耳朵尖肉眼可見地泛起一層粉色。
她猛地抽回手，把臉別到一邊。
「不給就不給，小氣鬼。」
門外傳來副導演用大喇叭喊集合的聲音。
「走吧，去廣場集合。」
陳逸拿起外套。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休息室，剛走到拐角，小方從另一條走廊急匆匆地跑過來，一把拉住陳逸的胳膊，臉色很難看。
「逸哥，出狀況了。」
小方看了一眼旁邊的哈妮克孜，欲言又止。
「直說。」
陳逸開口。
「我剛才去跟統籌對台本，打聽到一個內部消息。」
小方深吸了一口氣，語速極快，「李總確實要在這期定下常駐名額，但他沒打算直接給你。」
陳逸停下腳步。
「資方那邊強行塞了一個人進來，今天剛到現場。」
小方咬著牙說，「節目組把常駐名額變成了二選一。這期的所有任務，你們倆要同台競爭，誰的綜合評分高，合同就給誰。」
哈妮克孜在旁邊聽得皺起眉頭。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陳逸前兩期的數據那麼好，憑什麼還要跟別人競爭？」
陳逸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轉頭看向小方。
「競爭對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