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滿級綜藝感
「到時候老王要是哭著求我常駐，你可別後悔！」
陳赫舉著手機的手停在半空。
他上下打量著陳逸。
「你小子受什麼刺激了？」
陳赫試探著問。
「剛才死活不去，小姨打個電話你就轉性了？」
「我這是為了保住我過年回家的資格。」
陳逸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你要是還想讓我去救場，最好現在就給老王打電話。」
「晚一秒我都可能反悔。」
「別別別！」
陳赫立刻把手機貼到耳邊。
「老王！別找了！我給你找著人了！」
陳赫對著電話大吼。
陳逸沒有理會陳赫的激動。
他轉身走進客房，順手把門反鎖。
他靠在門板上，長出了一口氣。
腦海中那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電子音再次響起。
「叮！」
「【綜藝之王系統】基礎信息面板已生成。」
陳逸眼前彈出一塊半透明的藍色虛擬屏幕。
上面列著幾行清晰的白字。
【宿主：陳逸】
【當前技能：綜藝感知Lv3，即興段子庫初級，鏡頭感Lv2】
陳逸伸手在半空中抓了一把。
手指直接穿過了虛擬屏幕。
「什麼鬼東西。」
陳逸嘀咕了一句。
「難道是剛才那塊毛肚沒煮熟，我吃出幻覺了？」
他走到床邊坐下，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虛擬屏幕並沒有消失，反而刷新出一條新信息。
「叮！」
「系統發布新手任務。」
【任務內容：成功參加一檔綜藝節目錄製，並獲得至少一個笑點高光時刻。】
【任務獎勵：才藝抽獎券×1，人氣值500。】
陳逸盯著屏幕上的字看了半天。
「笑點高光時刻？」
系統沒有任何回應。
「我一個做網際網路運營的，上哪去製造笑點？」
「在節目上給你們講怎麼做PPT匯報嗎？」
系統屏幕閃爍了一下，彈出一行小字。
【笑點高光時刻評判標準：引發全場大笑，或在成片中保留超過三十秒的單人搞笑鏡頭。】
陳逸嘆了口氣。
他向後倒在床上。
「三十秒的單人搞笑鏡頭？」
「你們當我是沈騰嗎！」
他閉上眼睛，試圖感受那個所謂的「綜藝感知Lv3」。
門外傳來陳赫打電話的聲音。
陳赫的嗓門很大，隔著門板聽得清清楚楚。
「老王，你信我！我這表弟絕對是個人才！」
「長得帥！嘴巴毒！比我還毒！」
「素人怎麼了？現在觀眾就愛看素人整頓職場！」
陳逸聽著陳赫的推銷，腦子裡突然跳出幾個念頭。
如果現在是在錄製現場，陳赫說出這番話，自己應該怎麼接梗？
念頭剛起，「即興段子庫」瞬間啟動。
陳逸腦海里自動浮現出三種回應方案。
方案一：直接拆台。
「老王你別聽他的，他就是想拉個墊背的，襯托他跑得快。」
方案二：反向自黑。
「導演，我確實是個人才，我能在你們節目組連續睡三天不增加任何收視率。」
方案三：製造反差。
「我哥說得對，我嘴確實毒，所以我建議節目組給我買份人身意外險，我怕超哥打我。」
陳逸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這系統是真的。
他剛才根本沒有經過思考，那些話就自然而然地冒了出來。
角度刁鑽，節奏精準。
完全符合綜藝節目的喜劇效果。
陳逸拿起手機，點開視頻軟體。
他搜索了《五哈》上一季的節目，隨便點開一集。
屏幕上，鄧超正在給鹿晗挖坑，試圖騙他吃一口加了芥末的麵條。
陳逸盯著屏幕，「綜藝感知Lv3」全面爆發。
他能清晰地看出鄧超眼神里的算計。
他捕捉到鹿晗猶豫時的微表情，甚至能察覺到鏡頭切換時的節奏。
以前看這些節目，陳逸只會覺得這就是個普通的搞笑片段。
現在，他能看出這個笑點的結構。
鋪墊，誤導，反轉，最後爆發。
陳逸甚至能想到，如果自己坐在那個位置，只需要加半句話，就能把這個笑點的效果放大一倍。
「有點意思。」
陳逸關掉視頻。
他終於明白這個系統的價值了，這簡直就是外掛！
門外的陳赫還在跟老王拉鋸。
老王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漏出來，帶著濃濃的懷疑。
「陳赫，你少給我畫大餅！」
老王吼道。
「素人上節目會怯場的！」
「一看到幾十個攝像頭對著自己，連話都說不動彈！」
「你讓他去救場，萬一冷場了誰負責？」
陳赫急得直拍大腿。
「他絕對不會怯場！」
陳赫打包票。
「他剛才放話了，說你要是哭著求他常駐，讓我別後悔！」
「這麼狂？」
老王愣了一下。
「對！就是這麼狂！」
陳赫順杆往上爬。
「現在不就流行這種狂傲素人人設嗎？」
「你想想，一個素人把我們幾個常駐懟得懷疑人生，這話題度不就來了嗎！」
老王沉默了幾秒。
「行！我就喜歡狂的！」
老王拍板了。
「馬上把他的資料發過來！」
「我今晚就讓法務擬合同！」
「但是陳赫我警告你，要是後天錄製他拉胯了，你想想怎麼和粉絲、贊助商解釋！」
「一言為定！」
陳赫掛斷電話。
緊接著，房門被敲響。
「砰砰砰！」
「表弟！搞定了！」
陳赫在門外喊。
「老王同意了！」
陳逸走到門邊，沒有開門。
「出場費談妥了嗎？」
陳赫信誓旦旦。
「談妥了！絕對不會虧待你！」
「具體數字。」
陳逸不吃這套。
「哎呀，明天簽合同你就知道了！」
陳赫含糊其辭。
「也就是沒多少錢。」
陳逸得出結論。
「你這人怎麼鑽錢眼裡了！」
陳赫急了。
「這是曝光率！是名氣！」
「你知不知道上了這個節目，你能漲多少粉絲？」
陳逸反問。
「名氣能當飯吃？能替我交房租嗎？」
「能！」
陳赫斬釘截鐵。
「只要你紅了，天天吃滿漢全席！」
「那我還是吃火鍋吧。」
陳逸語氣平淡。
「滿漢全席太油膩，容易三高。」
門外安靜了幾秒。
「我不跟你扯了！」
陳赫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我去找老王對接流程，你趕緊睡覺！」
「明天早上起來試衣服！」
腳步聲漸漸遠去。
陳逸在房間裡搖了搖頭。
這表哥賣自己賣得真徹底，連退路都不留。
陳逸把手機扔在床頭柜上。
他本來對錄節目非常排斥。
但現在有了這個系統，他突然有了一點期待。
不就是錄個綜藝嗎？
就當是去玩三天，順便看看這個系統還能給出什麼獎勵。
陳逸重新躺回床上。
他開始思考那個「笑點高光時刻」的任務。
要完成這個任務，不能靠硬搞笑，必須靠反差。
結合自己的人設：毒舌，冷靜，素人。
陳逸在腦海里演練了幾種可能出現的場景。
遇到鄧超挖坑怎麼辦？遇到鹿晗搶道具怎麼辦？
每一種情況，系統都會自動提供幾個絕佳的應對方案。
陳逸越想越精神。
他拉過被子，閉上眼睛。
他以為自己能很快睡著，但大腦處於興奮狀態。
各種綜藝梗和段子在腦子裡飛來飛去。
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折騰到凌晨三點才勉強睡著。
……
第二天早上。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客房。
陳逸頂著兩個黑眼圈從床上爬起來。
他抓了抓頭髮，走到門後，拉開房門。
陳赫直挺挺地站在門外。
他手裡拿著一疊A4紙，胳膊上還掛著兩個購物袋。
陳赫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有些猥瑣。
「表弟，醒啦？」
陳赫晃了晃手裡的A4紙。
陳逸往後退了一步。
「你幹嘛？」
陳逸警惕地看著他。
「大清早站我門口，想謀財還是害命？」
「謀什麼財！」
陳赫把A4紙遞到陳逸面前。
「導演同意了！」
「合同我都給你拿回來了！」
「後天錄製！」
陳逸看著陳赫那張笑得跟偷了雞一樣的臉。
他視線下移，落在那份薄薄的合同上。
「這麼快就擬好合同了？」
「老王效率高啊！」
陳赫把合同往前遞了遞。
「趕緊簽了，簽了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我怎麼覺得這是一艘賊船呢。」
陳逸雙手抱在胸前。
「什麼賊船！這是豪華遊輪！」
陳赫瞪眼。
「快點簽，簽完帶你去見個人。」
陳逸問。
「見誰？」
陳赫挑了挑眉，故意賣關子。
「保密。」
陳逸盯著那份合同。
系統面板突然在眼前閃爍了一下。
【提示：劇情即將推進，請宿主做好準備。】
陳逸嘴角微微上揚。
「行。」
他伸手接過了合同。
陳赫舉著手機的手停在半空。
他上下打量著陳逸。
「你小子受什麼刺激了？」
陳赫試探著問。
「剛才死活不去，小姨打個電話你就轉性了？」
「我這是為了保住我過年回家的資格。」
陳逸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你要是還想讓我去救場，最好現在就給老王打電話。」
「晚一秒我都可能反悔。」
「別別別！」
陳赫立刻把手機貼到耳邊。
「老王！別找了！我給你找著人了！」
陳赫對著電話大吼。
陳逸沒有理會陳赫的激動。
他轉身走進客房，順手把門反鎖。
他靠在門板上，長出了一口氣。
腦海中那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電子音再次響起。
「叮！」
「【綜藝之王系統】基礎信息面板已生成。」
陳逸眼前彈出一塊半透明的藍色虛擬屏幕。
上面列著幾行清晰的白字。
【宿主：陳逸】
【當前技能：綜藝感知Lv3，即興段子庫初級，鏡頭感Lv2】
陳逸伸手在半空中抓了一把。
手指直接穿過了虛擬屏幕。
「什麼鬼東西。」
陳逸嘀咕了一句。
「難道是剛才那塊毛肚沒煮熟，我吃出幻覺了？」
他走到床邊坐下，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虛擬屏幕並沒有消失，反而刷新出一條新信息。
「叮！」
「系統發布新手任務。」
【任務內容：成功參加一檔綜藝節目錄製，並獲得至少一個笑點高光時刻。】
【任務獎勵：才藝抽獎券×1，人氣值500。】
陳逸盯著屏幕上的字看了半天。
「笑點高光時刻？」
系統沒有任何回應。
「我一個做網際網路運營的，上哪去製造笑點？」
「在節目上給你們講怎麼做PPT匯報嗎？」
系統屏幕閃爍了一下，彈出一行小字。
【笑點高光時刻評判標準：引發全場大笑，或在成片中保留超過三十秒的單人搞笑鏡頭。】
陳逸嘆了口氣。
他向後倒在床上。
「三十秒的單人搞笑鏡頭？」
「你們當我是沈騰嗎！」
他閉上眼睛，試圖感受那個所謂的「綜藝感知Lv3」。
門外傳來陳赫打電話的聲音。
陳赫的嗓門很大，隔著門板聽得清清楚楚。
「老王，你信我！我這表弟絕對是個人才！」
「長得帥！嘴巴毒！比我還毒！」
「素人怎麼了？現在觀眾就愛看素人整頓職場！」
陳逸聽著陳赫的推銷，腦子裡突然跳出幾個念頭。
如果現在是在錄製現場，陳赫說出這番話，自己應該怎麼接梗？
念頭剛起，「即興段子庫」瞬間啟動。
陳逸腦海里自動浮現出三種回應方案。
方案一：直接拆台。
「老王你別聽他的，他就是想拉個墊背的，襯托他跑得快。」
方案二：反向自黑。
「導演，我確實是個人才，我能在你們節目組連續睡三天不增加任何收視率。」
方案三：製造反差。
「我哥說得對，我嘴確實毒，所以我建議節目組給我買份人身意外險，我怕超哥打我。」
陳逸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這系統是真的。
他剛才根本沒有經過思考，那些話就自然而然地冒了出來。
角度刁鑽，節奏精準。
完全符合綜藝節目的喜劇效果。
陳逸拿起手機，點開視頻軟體。
他搜索了《五哈》上一季的節目，隨便點開一集。
屏幕上，鄧超正在給鹿晗挖坑，試圖騙他吃一口加了芥末的麵條。
陳逸盯著屏幕，「綜藝感知Lv3」全面爆發。
他能清晰地看出鄧超眼神里的算計。
他捕捉到鹿晗猶豫時的微表情，甚至能察覺到鏡頭切換時的節奏。
以前看這些節目，陳逸只會覺得這就是個普通的搞笑片段。
現在，他能看出這個笑點的結構。
鋪墊，誤導，反轉，最後爆發。
陳逸甚至能想到，如果自己坐在那個位置，只需要加半句話，就能把這個笑點的效果放大一倍。
「有點意思。」
陳逸關掉視頻。
他終於明白這個系統的價值了，這簡直就是外掛！
門外的陳赫還在跟老王拉鋸。
老王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漏出來，帶著濃濃的懷疑。
「陳赫，你少給我畫大餅！」
老王吼道。
「素人上節目會怯場的！」
「一看到幾十個攝像頭對著自己，連話都說不動彈！」
「你讓他去救場，萬一冷場了誰負責？」
陳赫急得直拍大腿。
「他絕對不會怯場！」
陳赫打包票。
「他剛才放話了，說你要是哭著求他常駐，讓我別後悔！」
「這麼狂？」
老王愣了一下。
「對！就是這麼狂！」
陳赫順杆往上爬。
「現在不就流行這種狂傲素人人設嗎？」
「你想想，一個素人把我們幾個常駐懟得懷疑人生，這話題度不就來了嗎！」
老王沉默了幾秒。
「行！我就喜歡狂的！」
老王拍板了。
「馬上把他的資料發過來！」
「我今晚就讓法務擬合同！」
「但是陳赫我警告你，要是後天錄製他拉胯了，你想想怎麼和粉絲、贊助商解釋！」
「一言為定！」
陳赫掛斷電話。
緊接著，房門被敲響。
「砰砰砰！」
「表弟！搞定了！」
陳赫在門外喊。
「老王同意了！」
陳逸走到門邊，沒有開門。
「出場費談妥了嗎？」
陳赫信誓旦旦。
「談妥了！絕對不會虧待你！」
「具體數字。」
陳逸不吃這套。
「哎呀，明天簽合同你就知道了！」
陳赫含糊其辭。
「也就是沒多少錢。」
陳逸得出結論。
「你這人怎麼鑽錢眼裡了！」
陳赫急了。
「這是曝光率！是名氣！」
「你知不知道上了這個節目，你能漲多少粉絲？」
陳逸反問。
「名氣能當飯吃？能替我交房租嗎？」
「能！」
陳赫斬釘截鐵。
「只要你紅了，天天吃滿漢全席！」
「那我還是吃火鍋吧。」
陳逸語氣平淡。
「滿漢全席太油膩，容易三高。」
門外安靜了幾秒。
「我不跟你扯了！」
陳赫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我去找老王對接流程，你趕緊睡覺！」
「明天早上起來試衣服！」
腳步聲漸漸遠去。
陳逸在房間裡搖了搖頭。
這表哥賣自己賣得真徹底，連退路都不留。
陳逸把手機扔在床頭柜上。
他本來對錄節目非常排斥。
但現在有了這個系統，他突然有了一點期待。
不就是錄個綜藝嗎？
就當是去玩三天，順便看看這個系統還能給出什麼獎勵。
陳逸重新躺回床上。
他開始思考那個「笑點高光時刻」的任務。
要完成這個任務，不能靠硬搞笑，必須靠反差。
結合自己的人設：毒舌，冷靜，素人。
陳逸在腦海里演練了幾種可能出現的場景。
遇到鄧超挖坑怎麼辦？遇到鹿晗搶道具怎麼辦？
每一種情況，系統都會自動提供幾個絕佳的應對方案。
陳逸越想越精神。
他拉過被子，閉上眼睛。
他以為自己能很快睡著，但大腦處於興奮狀態。
各種綜藝梗和段子在腦子裡飛來飛去。
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折騰到凌晨三點才勉強睡著。
……
第二天早上。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客房。
陳逸頂著兩個黑眼圈從床上爬起來。
他抓了抓頭髮，走到門後，拉開房門。
陳赫直挺挺地站在門外。
他手裡拿著一疊A4紙，胳膊上還掛著兩個購物袋。
陳赫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有些猥瑣。
「表弟，醒啦？」
陳赫晃了晃手裡的A4紙。
陳逸往後退了一步。
「你幹嘛？」
陳逸警惕地看著他。
「大清早站我門口，想謀財還是害命？」
「謀什麼財！」
陳赫把A4紙遞到陳逸面前。
「導演同意了！」
「合同我都給你拿回來了！」
「後天錄製！」
陳逸看著陳赫那張笑得跟偷了雞一樣的臉。
他視線下移，落在那份薄薄的合同上。
「這麼快就擬好合同了？」
「老王效率高啊！」
陳赫把合同往前遞了遞。
「趕緊簽了，簽了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我怎麼覺得這是一艘賊船呢。」
陳逸雙手抱在胸前。
「什麼賊船！這是豪華遊輪！」
陳赫瞪眼。
「快點簽，簽完帶你去見個人。」
陳逸問。
「見誰？」
陳赫挑了挑眉，故意賣關子。
「保密。」
陳逸盯著那份合同。
系統面板突然在眼前閃爍了一下。
【提示：劇情即將推進，請宿主做好準備。】
陳逸嘴角微微上揚。
「行。」
他伸手接過了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