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省城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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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水生看著柳玉蘭那含羞帶怯,卻又透著大膽渴望的眼神,體內氣血瞬間被點燃。

  他沒有任何猶豫上前一步,一把將柳玉蘭溫軟馨香的身子攬入了懷中。

  「唔……」

  柳玉蘭發出一聲驚訝的輕吟,身體先是一僵,隨即徹底軟化下來,順從地貼進他堅實滾燙的胸膛,雙臂也如水蛇般纏上了他的脖頸,仰起臉,主動送上自己微涼卻柔軟的嘴唇。

  屋門被楊水生用腳後跟輕輕勾上。

  昏黃的煤油燈光下,兩具身體緊緊相擁,很快便滾到了那張木床上。

  衣物如同褪去的蟬翼,一件件滑落在地,露出柳玉蘭那勻稱有致、肌膚細膩的胴體。

  她閉著眼睛,臉頰潮紅,呼吸急促,任由楊水生的雙手和嘴唇在自己身上點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和呻吟。

  楊水生也放開身心,一邊享受著柳玉蘭熱情的回應,一邊全力運轉《合歡養氣訣》,汲取著她身上那股溫潤純和的元陰之氣。

  他能感覺到,柳玉蘭對他的情感依賴似乎更深了,這次的修煉比之前更加投入,但或許是因為兩人關係漸趨穩定,也或許是他的修為提升,需要的滋補更多,這次修煉帶來的氣感增長,似乎不如之前幾次那麼明顯。

  一個小時後。

  風停雨歇,兩人相擁著喘息。

  楊水生感受到體內的八股氣感變為了九股,但終究還差那麼臨門一腳,未能徹底突破,凝聚成更精純,更強大的真氣。

  是柳玉蘭對自己的滋補效果隨著次數增加而減弱了?

  還是說,從氣感到真氣的突破,需要一個更厚實的積累,或者某種特殊的契機?

  楊水生暗自思索,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看來想靠單純的男女之事快速突破,到了後面會越來越難。

  那株靈芝,或許真的是個關鍵。

  「水生……」柳玉蘭依偎在他懷裡,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沙啞,「我……我得回去了,出來久了,我怕婆婆起疑。」

  「嗯,回去吧,路上小心點。」楊水生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沒有過多挽留,他也知道柳玉蘭的難處,能偷偷跑來見他已經很不容易了。

  柳玉蘭又磨蹭了一小會兒,才戀戀不捨地起身穿好衣服,仔細整理了一下頭髮和儀容,確認看不出什麼異樣,這才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楊水生的家。

  接下來的幾天,桃花坳的日子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但又有些不一樣。

  楊水生租種的那兩畝地里的小白菜苗,長勢驚人地好。

  從播種下去到現在不過十天左右,那些嬌嫩的幼苗已經舒展開翠綠油亮的葉片,莖稈粗壯,一片生機勃勃,比旁邊別人家同期種下的菜苗,高了將近一倍。

  綠油油的一片,在陽光下格外惹眼。

  這引來了不少路過村民的圍觀和嘖嘖稱奇。

  「嘿!楊幹部這菜是咋種的?長得也太快了。」

  「就是,你看這葉子,多水靈!一點蟲眼都沒有。」

  「用的是啥肥料?秘方吧?」

  「人家是幹部,又是村醫,沒想到連種地也有一手!」

  ……

  面對眾人的好奇和打聽,楊水生只是笑笑,說是用了點祖傳的土法子,勤澆水,精心伺候。

  他當然不會說出靈霧散藥液的秘密。

  但這菜的長勢,無疑又讓他在村民心目中的形象,增添了幾分神秘和能耐。

  另一方面,趙虎失蹤的消息,也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村里徹底傳開了。

  一開始還有人說他去鎮上了,或者去走親戚了。

  可連著四五天不見人影,家裡門一直鎖著,他組織進山找林婉的那幫子閒漢也因為聯繫不上他,拿不到錢而各自散了,柳玉蘭因此也不用再給他們做飯。

  這下,大家都覺得不對勁了。

  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村里開始流傳各種猜測,有說他在外面欠了賭債跑路了,有說他在山裡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還有說得更玄乎的。


  最後連鎮上的派出所都派了人來走訪調查,在村里問了一圈,又去趙虎家看了看,沒發現打鬥痕跡,也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最終也只能記錄在案,暫時不了了之。

  趙虎的失蹤,成了桃花坳一個略帶詭異的談資。

  而楊水生村醫的身份,經過給王老四家二娃治蛇毒算是徹底在村里立住了腳。

  雖然他收了王老四五塊錢診費的事讓一些人私下嘀咕,但效果擺在那裡,二娃這兩天活蹦亂跳,這都是實實在在的。

  而且楊水生看病乾脆,不擺架子,小毛病隨手就看了,也不亂收錢,漸漸地,村里人有個頭疼腦熱、小傷小病的,都習慣來找他看看。

  「楊幹部,我這兩天肚子不太得勁,拉稀,你給瞧瞧?」

  「水生啊,我這胳膊疼,抬不起來,是不是閃著筋了?」

  「楊醫生,我家娃咳嗽,給開點藥唄?」

  ……

  楊水生來者不拒,靠著傳承的醫術和逐漸積累的經驗,大多都能手到病除。

  同時村民們發現,有這個年輕村醫在,確實方便多了,不用有點小毛病就往鎮上跑,省時省力還省錢。

  一時間,楊醫生看病靈光的名聲,在桃花坳及附近幾個村子都漸漸傳開。

  而平靜的生活也再次被打破。

  這天下午,楊水生剛給一個摔破膝蓋的小孩清洗完傷口、敷上草藥,打發走千恩萬謝的孩子家長,正準備關門休息一會兒。

  一個穿著綠色制服、騎著二八大槓的郵遞員停在了他家門口。

  「楊水生同志家是這兒嗎?」郵遞員大聲問。

  「是,我就是。」楊水生走出來。

  「有你的信,省城來的,掛號信。」郵遞員從綠色的郵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他,又拿出個本子讓他簽收。

  省城來的?

  掛號信?

  楊水生心裡猛地一跳!

  他接過信封掃了一眼寄信人地址,果然是一個省城。

  收信人寫的是楊水生同志收。

  雖然沒寫林婉的名字,但直覺告訴他,這封信十有八九是林婉家裡寄來的回信。

  畢竟自己可不認識什麼省城的人。

  他心裡一陣激動,但表面上不動聲色快速簽了字,送走郵遞員。

  關上門,他拿著那封還有些分量的信,在手裡掂了掂。

  信封很厚,裡面應該不止一頁紙。

  他沒有拆開,這畢竟是給林婉的信,他得尊重她的隱私。

  信里的內容關係到林婉的去留,也關係到他自己接下來的安排。

  於是他不再耽擱,帶著信直奔郭翠紅家走去。

  這幾天他每天都會抽空去郭翠紅家一趟,給林婉檢查傷勢換藥,加上有郭翠紅的精心照顧,她的氣色明顯好了很多。

  來到郭翠紅家院外,他像往常一樣先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注意才輕輕敲了敲門。

  「水生來了。」

  開門的依舊是郭翠紅。

  看到是他,郭翠紅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側身讓他進來,同時小聲說:「林婉妹子在屋裡學做針線呢,腳比昨天又好多了,能慢慢走動了。」

  楊水生點點頭,走進堂屋。

  只見林婉正坐在窗邊的凳子上,手裡拿著一件郭翠紅的舊衣服,正在學著縫補一個破洞。

  她低著頭,神情專注,側臉在光線下顯得沉靜而柔美,比剛救回來時那副驚惶狼狽的模樣,多了許多生氣。

  「你來了?」

  聽到腳步聲,林婉抬起頭,看到是楊水生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放下手裡的針線,臉上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

  楊水生走到她面前沒有說話,只是從兜里掏出那封厚厚的掛號信,遞到她面前。

  「你的信,省城來的,剛送到。」他聲音平穩,但目光緊緊盯著林婉的表情。

  林婉的目光落在那個牛皮紙信封上,當看到那熟悉的字體和寄信地址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震,拿著信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過了好幾秒鐘,她才像突然回過神來,急切地去撕信封的封口。

  她顫抖著手從裡面抽出了厚厚一沓信紙展開,目光飛快地掃過上面的字跡。

  楊水生和旁邊的郭翠紅都屏住呼吸看著她。

  只見林婉的臉色隨著閱讀,不斷變幻著。

  她看得很慢,很仔細,淚水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滴在信紙上,暈開了墨跡。

  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死死咬著下唇。

  終於,她看完了最後一頁,雙手無力地垂下,信紙散落在膝上。

  她抬頭看向楊水生,臉上淚痕交錯,眼神中有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哀傷。

  「信上……說什麼了?」楊水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也跟著一緊,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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