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四大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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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分善人惡人。

  符也有分善符惡符。

  符紙的顏色越深,代表施法者需要借取的力量越強。

  借法本身是一種極為陰邪的法事。

  不留餘地給別人,同樣也不留餘地給自己。

  哪怕是行雲布雨符篆,也只不過是普通的黃表紙載體,黃符。

  而蘇木從南部檔案館收集到的關於閩南一帶與南洋一帶神秘卷宗中,翻閱到的相關記載。

  就有市面上難得一見的紫符符篆。

  同時。

  在根據南部檔案館收集到的民間與當地宗教教派的資料顯示。

  紫符之上,還有更為恐怖的黑符存在。

  只是一般的,這類色彩的符篆都不會輕易現世。

  因為具有一定法力的法師們統一的都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施展這類極為詭異的各色符篆時,都是『有藍耗藍,沒藍耗命』。

  紫符難得被法師們使出。

  一經使出,其施法者大概率是壽命無幾。

  更高等級的黑符,一般只有北帝黑律一脈才可持有。

  一般等閒法師用了,差不多就會原地暴斃,透支當世性命不說,還可能連累後續幾次轉世命運。

  這也就是為什麼北帝黑律傳人,在各式宗教法師端公派系之中,永遠那麼強的原因。

  此時,

  落在張海蝦手中的,正是符篆之中具有遠比黃符效果凸出與具有更加明顯效果的紫符。

  其實,符篆,術法這類有藍耗藍,沒藍耗命的奇門巧術,落在張家人手中是最合時宜的搭配之物。

  普通人哪怕在如何精修體魄精神,都逃不過百年壽命的束縛。

  他們透支的,永遠都只有百年之內的壽命為代價。

  但張家人不一樣。

  他們起手就可以直接隨便揮霍掉百年的壽命。

  甚至更多。

  張海蝦由於一直游離在南部檔案館之外的原因。

  遲遲沒有得到張海琪栽培下的換血計劃。

  但在張海琪離開南部檔案館後。

  張海樓直接帶著對方來到了南部檔案館地下空間,同樣的浸泡了那張家研究的特殊換血藥劑池中。

  所以現在的張海蝦,身上也有著窮奇紋身的顯露,與張家部分特殊血脈加持。

  以至於詭異紫符落在他手上的時候,他也可以得到濫用的特殊能力。

  南部檔案館這邊。

  由於張啟山身邊另外一名副官張小魚的出現。

  張海樓正接受著對方嚴苛的培訓訓練著。

  張小魚不是正統的麒麟張家血脈,但卻從小就受到張家的栽培,一身實力匪夷所思。

  所以哪怕是張海樓全力爆發之下,也只能換得與對方平分秋色的戰鬥局勢。

  張海樓也深知這一點,深知他此時的強,只是因為特殊血脈的加持。

  如果他下次遇到的,不是張小魚,不是莫雲高,而是擁有著類似張家正統血脈敵人,那麼他的特殊加持就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所以,張海樓在與對方交手的時候,慢慢的放棄了以特殊血脈的加持,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實戰之中。

  片刻的交手後。

  兩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輕傷。

  張海樓體內有蠱蟲蜮的存在,持續的為其快速治療著傷勢。

  張小魚身上的傷勢則沒有任何減緩的姿態,繼續交手下去,只會讓傷勢變得更為嚴重。

  可即便如此,在嘴角已經溢出鮮血了的張小魚臉上,張海樓卻遲遲見不到任何難受不舒服的任何一幕。

  在真仙觀店鋪員工心中,蘇木就是他們的精神支柱,是他們心中神祇一般的存在,他們對於蘇木有著無視生死的瘋狂崇拜。

  在大部分麒麟張家人心中,張起靈同樣也是他們精神支柱般存在,也是紛紛望其項背的恐怖角色。

  在南部檔案館之中,神秘全能的張海琪,也有著對館內成員類似威懾影響。


  而在張啟山親兵體系之中,佛爺張啟山何嘗不是類似的特殊存在。

  張小魚心中,從未存在過對外界任何事物的半分恐懼。

  因為只要是張啟山的命令吩咐,他就永遠會發自內心的無論生死去執行。

  哪怕死了,都要完成張啟山布置下的任務。

  所以,這些傷勢,在張啟山大局面前算不了什麼。

  「你額角處,為什麼會刺有『叛』字紋身?」

  兩人喘口氣的時間,張海樓無意間發現了對方劉海遮擋下的特殊『叛』字刺青。

  刺青是一件令人痛苦折磨的事情。

  非普通人能夠忍受。

  在與人爭勇鬥狠時,一般情況下,顯露出身上大面積紋身刺青的人,都會先天站在更為凶戾的一面。

  而能夠在面上刺青的,更為嚴重。

  張啟山的另外一名副官張日山,是張啟山作為自己接班人的挑選人。

  所以輕易不會顯露相應能力,藏而不發。

  另外一名名叫張長林的,則是作為文書,智囊軍師的角色存在於張啟山身邊。

  而他張小魚,則是張啟山手底下最為鋒利的一把刀,一匹永不知疲憊嗜血的孤狼。

  張小魚伸手撥弄下被汗水打濕了的劉海,再次將面上刺青遮蓋。

  他擦拭掉嘴角血液,雙眸明亮:「你要想知道這些,前提就是得打敗我,張海樓。」

  張海樓一愣,用力的搖著頭:「張家,就沒有一個正常人了嗎?一個個如此狠厲瘋癲。」

  張小魚嘴角上揚:「哈哈哈,世上哪有幾個如你與張海俠那般幸運,不需要經歷過多磨難,就可被賜予張家姓氏字輩與換血。」

  「你的張,是張海琪給予的,你的特殊血脈,也是她贈送的禮物。」

  「而我們長沙那邊的,都得踩踏著萬千枯骨,方可獲得踏入內族的機會。」

  「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不一樣,張海樓。」

  「……」

  隨著張小魚此話一出,張海樓面色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只是張小魚這話卻不是用來誆騙激將對方的策略與算計,而是真切的體驗在了張啟山親兵隊伍之中眾人身上。

  因為哪怕是身為他們這群人之首的佛爺張啟山,窮其前半生也還沒獲得被張家賜予特殊血脈的資格。

  張啟山為張家做的事情,不比南部檔案館這群人少。

  哪怕得到了那天外隕銅後,他心中想著的也是送於張家,換取相應功勳,以便獲得長生不老特殊血脈。

  而張海樓獲得張之姓氏與張家特殊血脈的方式卻極為簡單。

  一個是半溫室裡面的花朵。

  一個是從無數荊棘地上走出,染了一身血的狠戾角色。

  這,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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