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獻祭的代價
「黑暗回應你的呼喚，獻上祭品，說出你貪求之物，吾自會滿足於你。」
莉娜聽著耳邊暗沉沙啞的聲音，心頭一跳，下意識開口道：「我許願，今天中午基地食堂增加一道南瓜派。」
南塞國指揮中心裡，龍國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盯著她。
莉娜許完願後，耳邊沒了聲音，她等了幾秒，又等了幾秒。
什麼都沒發生。
莉娜心裡開始發緊，什麼情況？
失敗了？
魔鬼看不上南瓜派？
還是她許願方式錯了？
她抬手，想把面具取下來，就在指尖碰到面具邊緣的那一刻，那個低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允。」
莉娜的手停住。
「需獻祭1ml鮮血，是否同意。」
莉娜眼睛亮了，1ml？那不就是一小滴血嗎？
她立刻開口：「同意！我獻祭！」
視頻兩邊的人聽不見面具說的話，但都能聽見了她的話。
小魚「哇」了一聲：「有回應了！」
莉娜耳邊的聲音又響了：「契約成。」
下一秒，面具內側貼住她鼻樑的位置，傳來針扎一樣的觸感。
很快，莉娜聞到一點血腥味。
她鬆了口氣，這代表成功了吧？
「您，還在嗎？」
莉娜試著問：「我還可以許願嗎？」
耳邊沒聲音。
她又等了十幾秒，面具不再回應。
南塞國指揮中心裡，有工作人員低聲道：「面具暗了。」
龍國這邊，小陳立刻把畫面放大。
屏幕上，獻祭面具表面的紋路，剛才還在流動，現在重新沉下去，整張面具恢復成最開始的樣子。
莉娜又問了一遍：「您還在嗎？」
還是沒人理她，她遲疑著取下面具。
面具離開臉的剎那，南塞國指揮長葉蓮娜立刻上前。
「莉娜，身體怎麼樣？」
「有沒有頭暈？」
「它收走了什麼？」
莉娜搖頭，把面具放到桌上：「我沒事。」
葉蓮娜抓住她的肩膀，仔細看她的臉色，發現鼻樑上有一個針孔大的紅點。
莉娜把剛才聽見的內容說了一遍。
「我許願南瓜派。」
「它沉默了一會，後來答應了。」
「祭品是1ml鮮血。」
「我同意後，面具扎了我一下。」
「我再問還能不能許願，它就不搭理我了。」
林歲安手指點了點屏幕里的面具：「一天只能許願一次嗎？」
莉娜搖了搖頭：「不知道，道具沒寫這個信息，但契約成立之後，面具確實不搭理我了。」
姜萊看向葉蓮娜：「葉蓮娜指揮長，麻煩驗證一下食堂菜品。」
葉蓮娜反應很快：「查中午菜單。」
一名南塞國工作人員立刻打開基地內部系統，投屏到屏幕側邊。
十幾秒後，系統界面跳出來。
今日午餐菜單。
主食，土豆泥，黑麥麵包。
湯，蔬菜湯。
肉類，燉雞。
甜點，南瓜派。
葉蓮娜盯著屏幕：「之前菜單里有南瓜派嗎？」
負責後勤的軍官站出來：「沒有。」
他聲音發緊：「今天沒有南瓜，食堂菜單基本上一周一輪換，這周的菜單，在周一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來了。」
姜萊抬頭：「查菜單修改時間。」
小陳也在龍國這邊同步記錄，鍵盤敲得很快。
南塞國技術員點開後台，噼里啪啦一通操作之後：「指揮長，沒有修改記錄。」
「沒有記錄？！願望居然能悄無聲息，沒有蹤跡的修改已有信息。」
這句話落下，會議室里沒人接話。
莉娜臉色發白：「那我是不是惹麻煩了？」
林歲安擺手：「沒有，你只是點了一份南瓜派。」
「真出事，也是南瓜先負責。」
小魚用力點頭：「對！南瓜有問題！」
姜萊看了她倆一眼：「別亂安慰。」
姜萊按了按眉心，轉向葉蓮娜：「莉娜現在的身體數據，也得檢測，雖說代價是1ml血液，但魔鬼要的這滴血液和我們平時理解的血液一不一樣，還不知道。」
葉蓮娜點頭：「已經安排了，會後會做全身仔細檢查。」
林歲安想了想：「莉娜，你剛才說，你同意之後，契約才成立？」
「對。」
林歲安坐直了些：「也就是說，它問你要不要同意，你同意了，它才扎你。」
莉娜點頭：「嗯，它先說需要獻祭1ml鮮血，問我是否同意。」
「如果你不同意呢？」
莉娜愣了一下。
林歲安看著屏幕，繼續問：「你不同意，契約還成立嗎？它還會收東西嗎？它會不會因為你拒絕生氣？」
莉娜抬手摸了摸鼻樑上的紅點，認真回憶：「我當時太緊張了，它問我同不同意，加上要的也不多，我就直接答應了。」
「至於我要是不同意，會不會收別的，我不知道。」
林歲安指尖點了點桌面：「這個問題得搞清楚。」
姜萊點頭：「確實，如果拒絕後，不付任何代價，獻祭面具的風險就會降很多。」
趙老接過話：「許願之後，先看價。」
「價錢合適，就成交。」
「價錢不合適，就不要。」
小魚拍了拍手：「這不就是買菜嗎！」
林歲安笑了：「魔鬼菜市場，莉娜砍價。」
莉娜被她們說得沒那麼緊張了，抓著面具的手也鬆了些：「我可以試試。」
葉蓮娜一直站在莉娜旁邊，聽到這裡，直接開口：「今天先不試了。」
莉娜看向她。
葉蓮娜看著龍國屏幕：「等莉娜做完全套身體檢查，如果沒有異常，明天同一時間，再試一次拒絕。」
她轉頭看莉娜：「明天你許一個同樣小的願望，等它報價，你說不同意。」
莉娜點頭：「好。」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如果它生氣怎麼辦？」
姜萊看向莉娜：「你不用立即拒絕，既然你可以和它交流，到時候你先試探詢問，可不可以拒絕，如果它說可以，你再詢問，拒絕需不需要付出什麼，等確認沒有別的代價之後，再拒絕。」
「期間如果身體有任何不舒服的，立刻摘下面具。」
葉蓮娜點頭：「我會安排急救組待命。」
「好。」莉娜點頭。
林歲安忽然開口：「還有一點。」
眾人看向她。
「如果確認拒絕沒有代價之後，或許許願內容可以多一點。」
「比如，許願，我想知道，如何才能結束遊戲。」
莉娜聽著耳邊暗沉沙啞的聲音，心頭一跳，下意識開口道：「我許願，今天中午基地食堂增加一道南瓜派。」
南塞國指揮中心裡，龍國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盯著她。
莉娜許完願後，耳邊沒了聲音，她等了幾秒，又等了幾秒。
什麼都沒發生。
莉娜心裡開始發緊，什麼情況？
失敗了？
魔鬼看不上南瓜派？
還是她許願方式錯了？
她抬手，想把面具取下來，就在指尖碰到面具邊緣的那一刻，那個低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允。」
莉娜的手停住。
「需獻祭1ml鮮血，是否同意。」
莉娜眼睛亮了，1ml？那不就是一小滴血嗎？
她立刻開口：「同意！我獻祭！」
視頻兩邊的人聽不見面具說的話，但都能聽見了她的話。
小魚「哇」了一聲：「有回應了！」
莉娜耳邊的聲音又響了：「契約成。」
下一秒，面具內側貼住她鼻樑的位置，傳來針扎一樣的觸感。
很快，莉娜聞到一點血腥味。
她鬆了口氣，這代表成功了吧？
「您，還在嗎？」
莉娜試著問：「我還可以許願嗎？」
耳邊沒聲音。
她又等了十幾秒，面具不再回應。
南塞國指揮中心裡，有工作人員低聲道：「面具暗了。」
龍國這邊，小陳立刻把畫面放大。
屏幕上，獻祭面具表面的紋路，剛才還在流動，現在重新沉下去，整張面具恢復成最開始的樣子。
莉娜又問了一遍：「您還在嗎？」
還是沒人理她，她遲疑著取下面具。
面具離開臉的剎那，南塞國指揮長葉蓮娜立刻上前。
「莉娜，身體怎麼樣？」
「有沒有頭暈？」
「它收走了什麼？」
莉娜搖頭，把面具放到桌上：「我沒事。」
葉蓮娜抓住她的肩膀，仔細看她的臉色，發現鼻樑上有一個針孔大的紅點。
莉娜把剛才聽見的內容說了一遍。
「我許願南瓜派。」
「它沉默了一會，後來答應了。」
「祭品是1ml鮮血。」
「我同意後，面具扎了我一下。」
「我再問還能不能許願，它就不搭理我了。」
林歲安手指點了點屏幕里的面具：「一天只能許願一次嗎？」
莉娜搖了搖頭：「不知道，道具沒寫這個信息，但契約成立之後，面具確實不搭理我了。」
姜萊看向葉蓮娜：「葉蓮娜指揮長，麻煩驗證一下食堂菜品。」
葉蓮娜反應很快：「查中午菜單。」
一名南塞國工作人員立刻打開基地內部系統，投屏到屏幕側邊。
十幾秒後，系統界面跳出來。
今日午餐菜單。
主食，土豆泥，黑麥麵包。
湯，蔬菜湯。
肉類，燉雞。
甜點，南瓜派。
葉蓮娜盯著屏幕：「之前菜單里有南瓜派嗎？」
負責後勤的軍官站出來：「沒有。」
他聲音發緊：「今天沒有南瓜，食堂菜單基本上一周一輪換，這周的菜單，在周一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來了。」
姜萊抬頭：「查菜單修改時間。」
小陳也在龍國這邊同步記錄，鍵盤敲得很快。
南塞國技術員點開後台，噼里啪啦一通操作之後：「指揮長，沒有修改記錄。」
「沒有記錄？！願望居然能悄無聲息，沒有蹤跡的修改已有信息。」
這句話落下，會議室里沒人接話。
莉娜臉色發白：「那我是不是惹麻煩了？」
林歲安擺手：「沒有，你只是點了一份南瓜派。」
「真出事，也是南瓜先負責。」
小魚用力點頭：「對！南瓜有問題！」
姜萊看了她倆一眼：「別亂安慰。」
姜萊按了按眉心，轉向葉蓮娜：「莉娜現在的身體數據，也得檢測，雖說代價是1ml血液，但魔鬼要的這滴血液和我們平時理解的血液一不一樣，還不知道。」
葉蓮娜點頭：「已經安排了，會後會做全身仔細檢查。」
林歲安想了想：「莉娜，你剛才說，你同意之後，契約才成立？」
「對。」
林歲安坐直了些：「也就是說，它問你要不要同意，你同意了，它才扎你。」
莉娜點頭：「嗯，它先說需要獻祭1ml鮮血，問我是否同意。」
「如果你不同意呢？」
莉娜愣了一下。
林歲安看著屏幕，繼續問：「你不同意，契約還成立嗎？它還會收東西嗎？它會不會因為你拒絕生氣？」
莉娜抬手摸了摸鼻樑上的紅點，認真回憶：「我當時太緊張了，它問我同不同意，加上要的也不多，我就直接答應了。」
「至於我要是不同意，會不會收別的，我不知道。」
林歲安指尖點了點桌面：「這個問題得搞清楚。」
姜萊點頭：「確實，如果拒絕後，不付任何代價，獻祭面具的風險就會降很多。」
趙老接過話：「許願之後，先看價。」
「價錢合適，就成交。」
「價錢不合適，就不要。」
小魚拍了拍手：「這不就是買菜嗎！」
林歲安笑了：「魔鬼菜市場，莉娜砍價。」
莉娜被她們說得沒那麼緊張了，抓著面具的手也鬆了些：「我可以試試。」
葉蓮娜一直站在莉娜旁邊，聽到這裡，直接開口：「今天先不試了。」
莉娜看向她。
葉蓮娜看著龍國屏幕：「等莉娜做完全套身體檢查，如果沒有異常，明天同一時間，再試一次拒絕。」
她轉頭看莉娜：「明天你許一個同樣小的願望，等它報價，你說不同意。」
莉娜點頭：「好。」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如果它生氣怎麼辦？」
姜萊看向莉娜：「你不用立即拒絕，既然你可以和它交流，到時候你先試探詢問，可不可以拒絕，如果它說可以，你再詢問，拒絕需不需要付出什麼，等確認沒有別的代價之後，再拒絕。」
「期間如果身體有任何不舒服的，立刻摘下面具。」
葉蓮娜點頭：「我會安排急救組待命。」
「好。」莉娜點頭。
林歲安忽然開口：「還有一點。」
眾人看向她。
「如果確認拒絕沒有代價之後，或許許願內容可以多一點。」
「比如，許願，我想知道，如何才能結束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