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次電話
可再怎麼看，都是同樣的字。
Echo：【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豈有此梨：【寶寶，我的面膜到時間了，我去護一下膚，弄完了告訴你~】
Echo：【嗯，等你。】
溫梨哼著歌跳下床，揭掉面膜，把面膜袋裡剩下的精華倒在臉上，輕輕拍打吸收。
薄聿川回到休息的酒店套房，喝了杯醒酒茶，高大的身影靠在沙發里閉目養神。
手機剛一響，他就睜開了眼睛。
妻子發來一條語音。
「寶貝，你好乖，我愛你一輩子，麼麼噠mua~」
溫軟甜糯的聲音鑽進耳朵，像是女孩依偎在他耳邊，親密地摟著他撒嬌。
薄聿川喉嚨發緊，眸色幽深如淵。
他鬼使神差地點開語音條，聽了一遍又一遍。
可能是醉得太厲害。
他竟然聽到自己沉重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
……
這一晚，薄聿川難得做夢。
他夢到了他和溫梨的孩子，軟糯的粉白糰子，綁著兩個小揪揪，小鹿眼睛眨啊眨，萌的人心都化了。
醒來的時候，夢裡的小奶娃喊「爸爸」的聲音，還在他腦子裡迴蕩。
中午，奶奶打來電話。
「你跟小梨怎麼樣了？我這眼皮子一直跳，老覺得你們有事瞞著我。」
「我們最近感情很好，您老就不用操心了。」薄聿川系上領帶，語氣難得帶上笑意。
「我怎麼不操心？小梨一個人跟著你去了國外，人生地不熟的，我就怕你照顧不好她，你要記得多陪陪她，工作晚個一兩天也不礙事。」
薄聿川扣腕錶的動作一頓，表情微變。
「您說什麼？」
溫梨跟他來國外？他怎麼不知道？
「等國外那邊忙完，你還是帶著小梨趁早回來吧，這麼久不見，我還真想她了。」薄老夫人嘆了口氣，「這丫頭太懂事，怕我打電話說你，都不讓我跟你提她。」
薄聿川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他的小妻子好像有事瞞著他。
為了不讓奶奶擔心，薄聿川沒有拆穿她的話。
打完電話，他就讓助理去調查，溫梨現在所住的地方。
「薄總，太太在公司附近租了個一居室，目前是一個人居住。」
薄聿川皺眉，「她沒住在雲海灣？」
這是他們的婚房，雖然，他們從來沒一起住過。
「沒有，我問過家裡的傭人，太太在您出國第二天，就搬出了雲海灣。她跟傭人和老夫人說的是，她已經買好了機票，準備出國去找您。」
她為了搬出雲海灣，竟然用這樣的理由騙奶奶。
緊接著，薄聿川心底浮起一陣慶幸。
慶幸她好好地待在國內，而不是真的來找他，卻沒跟他見上面。
這樣，起碼不用擔心她的安全問題。
「你先出去。」
助理離開後，薄聿川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邊，撥通了妻子的電話。
……
溫梨正好去洗手間摸魚，洗完手出來，手機響了，是一串陌生的號碼打來的。
她走到走廊盡頭，接通了電話，「餵？誰啊？」
薄聿川看了眼自己手機上備註的「老婆」，眼神微凝。
她沒給他備註？
「是我，」薄聿川清冽低磁的嗓音，透過聽筒穿過來，「薄聿川。」
溫梨瞪大眼睛，嚇得手機都差點掉地上。
她大腦幾乎宕機，說話磕磕巴巴，「薄、薄先生，您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薄聿川愣了下。
在微信上聊了這麼多，他實在沒想到，她會這麼生疏的稱呼自己。
她平時不是很喜歡叫老公嗎？
幾乎把老公這兩個字，當成逗號用，怎麼打電話就不喊了？
薄聿川單手鬆了松領帶，「奶奶打電話告訴我，你來國外找我，什麼時候的事？」
！！天塌了！
她不是跟奶奶說了，不要在薄先生面前提她，怎麼還是露餡了啊啊啊啊！
溫梨緊張得小臉發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搓了搓臉，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那個，我、我臨時改主意，決定不去了……」
薄聿川料到她會這麼說，低沉的嗓音夾雜一絲笑意。
「那奶奶為什麼會以為，這半年來，你一直和我在一起？」
完蛋，徹底露餡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久到薄聿川忍不住喊她的名字。
「溫梨，在聽嗎？」
「我在、在的，」溫梨快速想著對策，可她一點招都沒有，只能慫巴巴認錯，「對不起，我不該欺騙奶奶。」
薄聿川按著眉心，「我更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瞞這麼久的？」
奶奶雖然年紀大了，但還不糊塗。
溫梨要是不拿出點證據，她沒那麼容易相信。
女孩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p圖了。」
「什麼圖？」
溫梨咬著下唇，「我讓豆包，p了我們兩個在一起的照片，然後發給奶奶……」
跟奶奶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假裝薄先生在忙，剛好不在她身邊，然後再發幾張p的照片過去，讓奶奶安心。
溫梨知道這樣不好。
可她不想一個人住在雲海灣，那不是她的家。
她只能用這種藉口搬出來。
薄聿川差點被氣笑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誇她聰明。
默了片刻，薄聿川低聲問：「為什麼要搬出雲海灣？」
溫梨大腦過載，徹底已讀亂回。
「那裡房子太大了，我一個人住害怕。」
薄聿川：「……」
男人深深吸氣，語氣輕了幾分，「我儘快處理好國外的生意，早一點回國陪你。」
溫梨嚇傻了，「啊？」
那倒是不必。
她挺滿意現在這個已婚單身的狀態，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啊。
雖然已經結婚半年，但她跟他完全不熟怎麼辦！
等他回來，他們不會要躺在一張床上吧？甚至還要做那種事……OMG！救命啊！
「我明天去英國，到時候，跟國內會有七個小時的時差。」
「哦哦。」溫梨訥訥應下。
她撓了撓耳朵，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來這麼一句。
他在哪個國家，跟國內有多少時差，跟她有什麼關係？
他們又不聯繫的。
打完電話，薄聿川有些困惑。
為什麼溫梨在微信和電話里，對他的態度完全不同。
明明是同樣的聲音，微信發語音就很甜膩親昵，軟軟地撒嬌。
可打電話的時候，她卻格外緊張，跟他說話變得客氣疏離了不少。
Echo：【剛才打電話，怎麼不叫老公？】
Echo：【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豈有此梨：【寶寶，我的面膜到時間了，我去護一下膚，弄完了告訴你~】
Echo：【嗯，等你。】
溫梨哼著歌跳下床，揭掉面膜，把面膜袋裡剩下的精華倒在臉上，輕輕拍打吸收。
薄聿川回到休息的酒店套房，喝了杯醒酒茶，高大的身影靠在沙發里閉目養神。
手機剛一響，他就睜開了眼睛。
妻子發來一條語音。
「寶貝，你好乖，我愛你一輩子，麼麼噠mua~」
溫軟甜糯的聲音鑽進耳朵，像是女孩依偎在他耳邊，親密地摟著他撒嬌。
薄聿川喉嚨發緊，眸色幽深如淵。
他鬼使神差地點開語音條，聽了一遍又一遍。
可能是醉得太厲害。
他竟然聽到自己沉重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
……
這一晚，薄聿川難得做夢。
他夢到了他和溫梨的孩子，軟糯的粉白糰子，綁著兩個小揪揪，小鹿眼睛眨啊眨，萌的人心都化了。
醒來的時候，夢裡的小奶娃喊「爸爸」的聲音，還在他腦子裡迴蕩。
中午，奶奶打來電話。
「你跟小梨怎麼樣了？我這眼皮子一直跳，老覺得你們有事瞞著我。」
「我們最近感情很好，您老就不用操心了。」薄聿川系上領帶，語氣難得帶上笑意。
「我怎麼不操心？小梨一個人跟著你去了國外，人生地不熟的，我就怕你照顧不好她，你要記得多陪陪她，工作晚個一兩天也不礙事。」
薄聿川扣腕錶的動作一頓，表情微變。
「您說什麼？」
溫梨跟他來國外？他怎麼不知道？
「等國外那邊忙完，你還是帶著小梨趁早回來吧，這麼久不見，我還真想她了。」薄老夫人嘆了口氣，「這丫頭太懂事，怕我打電話說你，都不讓我跟你提她。」
薄聿川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他的小妻子好像有事瞞著他。
為了不讓奶奶擔心，薄聿川沒有拆穿她的話。
打完電話，他就讓助理去調查，溫梨現在所住的地方。
「薄總，太太在公司附近租了個一居室，目前是一個人居住。」
薄聿川皺眉，「她沒住在雲海灣？」
這是他們的婚房，雖然，他們從來沒一起住過。
「沒有，我問過家裡的傭人，太太在您出國第二天，就搬出了雲海灣。她跟傭人和老夫人說的是，她已經買好了機票，準備出國去找您。」
她為了搬出雲海灣，竟然用這樣的理由騙奶奶。
緊接著，薄聿川心底浮起一陣慶幸。
慶幸她好好地待在國內，而不是真的來找他，卻沒跟他見上面。
這樣，起碼不用擔心她的安全問題。
「你先出去。」
助理離開後，薄聿川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邊，撥通了妻子的電話。
……
溫梨正好去洗手間摸魚，洗完手出來，手機響了，是一串陌生的號碼打來的。
她走到走廊盡頭，接通了電話，「餵？誰啊？」
薄聿川看了眼自己手機上備註的「老婆」，眼神微凝。
她沒給他備註？
「是我，」薄聿川清冽低磁的嗓音，透過聽筒穿過來，「薄聿川。」
溫梨瞪大眼睛，嚇得手機都差點掉地上。
她大腦幾乎宕機，說話磕磕巴巴，「薄、薄先生，您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薄聿川愣了下。
在微信上聊了這麼多，他實在沒想到，她會這麼生疏的稱呼自己。
她平時不是很喜歡叫老公嗎？
幾乎把老公這兩個字，當成逗號用，怎麼打電話就不喊了？
薄聿川單手鬆了松領帶，「奶奶打電話告訴我，你來國外找我，什麼時候的事？」
！！天塌了！
她不是跟奶奶說了，不要在薄先生面前提她，怎麼還是露餡了啊啊啊啊！
溫梨緊張得小臉發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搓了搓臉，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那個，我、我臨時改主意，決定不去了……」
薄聿川料到她會這麼說，低沉的嗓音夾雜一絲笑意。
「那奶奶為什麼會以為，這半年來，你一直和我在一起？」
完蛋，徹底露餡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久到薄聿川忍不住喊她的名字。
「溫梨，在聽嗎？」
「我在、在的，」溫梨快速想著對策，可她一點招都沒有，只能慫巴巴認錯，「對不起，我不該欺騙奶奶。」
薄聿川按著眉心，「我更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瞞這麼久的？」
奶奶雖然年紀大了，但還不糊塗。
溫梨要是不拿出點證據，她沒那麼容易相信。
女孩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p圖了。」
「什麼圖？」
溫梨咬著下唇，「我讓豆包，p了我們兩個在一起的照片，然後發給奶奶……」
跟奶奶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假裝薄先生在忙，剛好不在她身邊，然後再發幾張p的照片過去，讓奶奶安心。
溫梨知道這樣不好。
可她不想一個人住在雲海灣，那不是她的家。
她只能用這種藉口搬出來。
薄聿川差點被氣笑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誇她聰明。
默了片刻，薄聿川低聲問：「為什麼要搬出雲海灣？」
溫梨大腦過載，徹底已讀亂回。
「那裡房子太大了，我一個人住害怕。」
薄聿川：「……」
男人深深吸氣，語氣輕了幾分，「我儘快處理好國外的生意，早一點回國陪你。」
溫梨嚇傻了，「啊？」
那倒是不必。
她挺滿意現在這個已婚單身的狀態，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啊。
雖然已經結婚半年，但她跟他完全不熟怎麼辦！
等他回來，他們不會要躺在一張床上吧？甚至還要做那種事……OMG！救命啊！
「我明天去英國，到時候，跟國內會有七個小時的時差。」
「哦哦。」溫梨訥訥應下。
她撓了撓耳朵，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來這麼一句。
他在哪個國家，跟國內有多少時差，跟她有什麼關係？
他們又不聯繫的。
打完電話，薄聿川有些困惑。
為什麼溫梨在微信和電話里，對他的態度完全不同。
明明是同樣的聲音，微信發語音就很甜膩親昵，軟軟地撒嬌。
可打電話的時候，她卻格外緊張，跟他說話變得客氣疏離了不少。
Echo：【剛才打電話，怎麼不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