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健身房股份
看著眼前懂事踏實、做事穩妥的毛悅彤，曹旭語氣放緩，拋出重磅福利：
「你這段時間表現不錯，等你元旦正式接手健身房，我直接轉給你門店20%的原始股份。
我自己的商鋪產權，沒有房租成本，純利潤空間極大，盈利沒有什麼壓力。
你把這裡當成自己的長久事業用心經營就好。」
曹旭說這番話時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可毛悅彤聽得真切，每一個字都砸在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她家境普通，這些年一個人在城市裡打拼，從不敢奢望有人會把這樣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交到自己手上。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覺得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眼眶一酸，視線就模糊起來。
突如其來的重磅承諾，讓毛悅彤心頭一熱，眼眶微微泛紅，滿心都是感動，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回應。
她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餐巾紙，指節微微泛白，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帶著鼻音的「謝謝旭哥」，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還沒等她平復情緒，一旁看熱鬧的段佳寧立刻笑嘻嘻湊上前，故意擠了擠曹旭的胳膊，一臉狡黠：
「我懂我懂，旭哥說的表現不錯，是不是彤姐格外主動呀？」
曹旭瞥了她一眼，笑著回擊：「論主動，誰能比得上你？」
段佳寧立刻順勢仰起小臉，撒嬌索要獎勵：「那我表現比彤姐還好，我是不是也該有專屬獎勵？」
她說話的時候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俏皮的期待，手指還不安分地戳了戳曹旭的手背，整個人像一隻討要零食的小貓。
「當然有。」曹旭故意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戲謔，「晚上就獎勵你。」
「我才不要這個獎勵！」段佳寧瞬間臉頰通紅，連忙擺手打鬧著躲開，語氣軟糯又委屈，「每次都拿這個糊弄我。」
她往後退了兩步，躲到毛悅彤身側，探頭探腦地朝曹旭吐了吐舌頭，那模樣惹得曹旭又是一陣低笑。
曹旭失笑，沒有繼續逗她。
他餘光掃過毛悅彤，後者還沉浸在剛才的情緒里，眼角殘留著沒擦乾的濕痕，嘴角卻不自覺地掛著笑。
曹旭沒有再多說什麼，有些話點到即止，分量反而更重。
晚餐結束，曹旭依次送人返程。
先是開車將毛悅彤安全送到她的出租公寓樓下。
車停穩後，毛悅彤解開安全帶，遲疑了一下，轉過身來看著曹旭，眼睛裡還亮晶晶的。
「旭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她的聲音比平時更柔，卻透著一股難得的堅定。
曹旭點點頭，朝她擺了擺手，目送她推開車門，踩著夜色里的路燈影子走進樓道，直到四樓的窗戶亮起燈來，他才發動車子離開。
隨後驅車返回大學城，把段佳寧送回女生宿舍樓下。
段佳寧下車前還不忘回頭扒著車門，眨著眼睛問：「旭哥，那個獎勵能不能換個別的呀？」
曹旭笑著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再廢話什麼都沒了。」段佳寧捂著額頭「哼」了一聲，蹦蹦跳跳地跑進了宿舍樓，馬尾辮在夜色里一甩一甩的。
最後獨自一人駕車，回到金大和園的家中。
推開家門，電競房燈光亮著，陶佳藝正戴著耳機坐在電腦前打遊戲。屏幕上的遊戲畫面映在她專注的小臉上，連曹旭進門都沒察覺。
聽到開門動靜，她立刻摘下耳機，轉頭看向門口，眼神軟糯，第一時間關心問候：
「旭哥，你晚上吃飯了嗎？要不要給你點外賣？」她邊說邊站起身，目光上下打量著曹旭，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又忙到忘記吃東西。
「吃過了，吃得很飽。」曹旭換鞋走進屋內，順手把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陶佳藝低下頭，指尖侷促地攥著衣角，耳朵微微泛紅，語氣滿是愧疚，像是做錯了天大的錯事一般，小心翼翼開口：
「旭哥，我昨天來親戚了……這幾天都沒辦法陪你，對不起。」她說話的時候幾乎不敢抬頭，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一個字幾乎消弭在空氣里。
看著小姑娘自卑又忐忑的模樣，曹旭走上前，溫柔揉了揉她柔軟的小粉毛，掌心溫熱地覆在她頭頂，輕聲安撫：
「這是多正常的事啊，我回來又不是非得做點什麼，安安靜靜睡個素的也很好啊。」
陶佳藝抬頭看向曹旭，眉頭輕輕皺著，吐露心底藏了很久的擔憂：
「我們一直都沒有做防護措施，這個月已經推遲好幾天了，我前幾天一直特別慌，還偷偷擔心自己有了，本來打算再過兩天沒來，就老老實實跟你坦白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絞在一起，指關節微微發白，顯然這件事在心裡壓了不短的時間。
曹旭心中瞭然，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卻沒有多說。
他扶著陶佳藝的肩膀讓她重新坐回電競椅上，自己拉過另一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語氣輕描淡寫卻格外篤定：「這種事你以後不用一個人扛著，有事第一時間跟我說，知道嗎？」
他心裡清楚，之前拿下陶佳藝好感度滿分解鎖隱藏獎勵，正是自由控制孕率，主動權完全握在自己手裡，根本不可能意外中招。
他今年才21歲，還在大學讀書，眼下根本沒有喜當爹的打算。
「別胡思亂想，大概率只是作息紊亂推遲了，放寬心就好。」他順勢捏了捏她緊繃的肩膀，感覺到掌心下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
曹旭安撫了一句，隨即拉開電競椅坐下，打開三角洲行動，「別emo了，上線陪我打兩把遊戲，今晚專門堵橋宰老六。」
陶佳藝立刻拋開心事，乖乖登錄遊戲組隊，動作麻利得像是生怕慢一秒就會影響曹旭的心情。兩人開啟雙排對局，耳機里傳來遊戲加載的熟悉的背景音樂，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
曹旭的烏魯魯幹員槍架在橋頭，開口吐槽：
「八寶粥大橋永遠不缺慕名而來的滿編隊，今天直接堵橋收割路費。」他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準星穩穩地鎖住橋面通道，整個人進入了專注的遊戲狀態。
陶佳藝拿著步槍趴在車頭當觀察員，小聲提醒：「旭哥左邊山坡有個伏地魔老六，一直架著我們橋頭！還有後方車道過來一隊滿編，馬上要上橋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對面聽見似的，匯報完信息後又迅速縮回掩體後面，乖巧得像個訓練有素的小偵察兵。
「收到，你苟住別露身位。」曹旭直接干拉衝鋒，一槍帶走伏地魔，轉頭配合瞬秒上橋滿編隊。
屏幕上擊殺信息接連跳出，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前後不過十幾秒。打完他鬆開鍵盤，活動了一下手腕，隨口調侃道：「看到沒有，這就是橋頭霸主，任何想過橋的人都要留下路費，主打一個霸道控圖。」
陶佳藝在耳機里輕輕笑了一聲，聲音軟軟地接了一句：「跟著旭哥不用帶腦子，躺好就行。」
後續兩人轉戰零號大壩，陶佳藝不小心被遠處狙擊槍擊倒，屏幕瞬間灰了下來。
她立刻按下呼救鍵，語氣焦急：「旭哥我倒地了！別貪槍快來扶我，對面還有人架點！」
「別急，我繞後偷他側身。」曹旭操作角色貼牆繞了一大圈，從對方完全沒有料到的角度摸上去，一梭子乾淨利落解決狙擊手。
他蹲下來拉起倒地的陶佳藝，順手撿起對方掉落的大紅回血包，打開背包界面開始分配物資。
「給你塞滿大包和止疼藥，你負責跟著我逛圖摸金就行，打架不用你出手。」他把物資一樣一樣拖進陶佳藝的背包里，最後還不忘多塞了兩個繃帶，這才關掉交易界面。
陶佳藝的角色在原地轉了兩圈，像是在表達某種說不出口的情緒，最後只化作耳機里輕輕的一聲「嗯」。
一晚上雙人摸金堵橋，兩人配合默契，連戰連捷。
遊戲對局輕鬆歡樂，陶佳藝的笑聲漸漸多了起來，之前那些擔憂和忐忑仿佛都被槍聲和笑聲衝散了。
凌晨兩點，兩人同時打出哈欠，默契地下線關機。
一夜無話，安穩休息。
陶佳藝縮在被子裡，聽著身邊平穩的呼吸聲，悄悄彎了彎嘴角，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
時間來到第二天，曹旭正常返校上課，融入普通大三學生的日常校園生活。
上午的課程排得滿滿當當，他坐在階梯教室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灑在筆記本上，耳邊是教授不緊不慢的講課聲。
周圍的同學有的低頭刷手機，有的趴在桌上補覺。
上午第二節課下課，課間喧鬧嘈雜，手機消息提示音悄然響起，發信人正是鄰居溫雅老師。
消息附帶一張清晰實拍圖片，是溫雅幫曹旭代收的快遞包裹，盒子已經被細心拆開，內部裝著一盒撲克牌。
照片拍得很清楚，撲克牌的包裝完好，金色的封條在鏡頭下反射著細膩的光澤。
曹旭敲擊屏幕，直接發消息：【把你本周詳細課程表發給我。】
溫雅瞬間讀懂了他的意圖，猶豫掙扎了整整十分鐘。
對話框上方反覆出現「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又反覆消失。
一邊是在課堂上，身為大學任課老師的體面尊嚴，一邊是無法拒絕曹旭。
她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念頭，最終還是順從本心，完整發送了自己的授課時間表，每一個課節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乾脆利落髮消息：【把辦公室準確位置發我，中午我去找你。】
這一次，溫雅沒有絲毫猶豫，只回復了一個極簡的字：嗯。
中午時分，曹旭返回金和和園，陪著陶佳藝簡單吃完午餐。
小姑娘今天氣色比昨天好了不少，吃飯的時候話也多了一些，嘰嘰喳喳地說著上午在網上看到的趣事。
曹旭一邊應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把菜往她碗裡夾。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他回到自己房間，打開那個從溫雅家中沒收帶回的收納盒。
「我中午去學校一趟，有點事。」他走到客廳，對窩在沙發上看劇的陶佳藝打了個招呼。
「嗯嗯，旭哥路上慢點。」陶佳藝頭也沒抬，整個人沉浸在劇情里，沖他擺了擺手。
曹旭推門而出，沿著小區的主路慢悠悠步行前往金陵大學校園。
......
「你這段時間表現不錯，等你元旦正式接手健身房，我直接轉給你門店20%的原始股份。
我自己的商鋪產權，沒有房租成本，純利潤空間極大，盈利沒有什麼壓力。
你把這裡當成自己的長久事業用心經營就好。」
曹旭說這番話時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可毛悅彤聽得真切，每一個字都砸在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她家境普通，這些年一個人在城市裡打拼，從不敢奢望有人會把這樣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交到自己手上。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覺得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眼眶一酸，視線就模糊起來。
突如其來的重磅承諾，讓毛悅彤心頭一熱，眼眶微微泛紅，滿心都是感動，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回應。
她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餐巾紙，指節微微泛白，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帶著鼻音的「謝謝旭哥」，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還沒等她平復情緒，一旁看熱鬧的段佳寧立刻笑嘻嘻湊上前，故意擠了擠曹旭的胳膊，一臉狡黠：
「我懂我懂，旭哥說的表現不錯，是不是彤姐格外主動呀？」
曹旭瞥了她一眼，笑著回擊：「論主動，誰能比得上你？」
段佳寧立刻順勢仰起小臉，撒嬌索要獎勵：「那我表現比彤姐還好，我是不是也該有專屬獎勵？」
她說話的時候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俏皮的期待，手指還不安分地戳了戳曹旭的手背，整個人像一隻討要零食的小貓。
「當然有。」曹旭故意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戲謔，「晚上就獎勵你。」
「我才不要這個獎勵！」段佳寧瞬間臉頰通紅，連忙擺手打鬧著躲開，語氣軟糯又委屈，「每次都拿這個糊弄我。」
她往後退了兩步，躲到毛悅彤身側，探頭探腦地朝曹旭吐了吐舌頭，那模樣惹得曹旭又是一陣低笑。
曹旭失笑，沒有繼續逗她。
他餘光掃過毛悅彤，後者還沉浸在剛才的情緒里，眼角殘留著沒擦乾的濕痕，嘴角卻不自覺地掛著笑。
曹旭沒有再多說什麼，有些話點到即止，分量反而更重。
晚餐結束，曹旭依次送人返程。
先是開車將毛悅彤安全送到她的出租公寓樓下。
車停穩後，毛悅彤解開安全帶，遲疑了一下，轉過身來看著曹旭，眼睛裡還亮晶晶的。
「旭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她的聲音比平時更柔，卻透著一股難得的堅定。
曹旭點點頭，朝她擺了擺手，目送她推開車門，踩著夜色里的路燈影子走進樓道，直到四樓的窗戶亮起燈來，他才發動車子離開。
隨後驅車返回大學城，把段佳寧送回女生宿舍樓下。
段佳寧下車前還不忘回頭扒著車門，眨著眼睛問：「旭哥，那個獎勵能不能換個別的呀？」
曹旭笑著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再廢話什麼都沒了。」段佳寧捂著額頭「哼」了一聲，蹦蹦跳跳地跑進了宿舍樓，馬尾辮在夜色里一甩一甩的。
最後獨自一人駕車，回到金大和園的家中。
推開家門，電競房燈光亮著，陶佳藝正戴著耳機坐在電腦前打遊戲。屏幕上的遊戲畫面映在她專注的小臉上，連曹旭進門都沒察覺。
聽到開門動靜，她立刻摘下耳機，轉頭看向門口，眼神軟糯，第一時間關心問候：
「旭哥，你晚上吃飯了嗎？要不要給你點外賣？」她邊說邊站起身，目光上下打量著曹旭，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又忙到忘記吃東西。
「吃過了，吃得很飽。」曹旭換鞋走進屋內，順手把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陶佳藝低下頭，指尖侷促地攥著衣角，耳朵微微泛紅，語氣滿是愧疚，像是做錯了天大的錯事一般，小心翼翼開口：
「旭哥，我昨天來親戚了……這幾天都沒辦法陪你，對不起。」她說話的時候幾乎不敢抬頭，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一個字幾乎消弭在空氣里。
看著小姑娘自卑又忐忑的模樣，曹旭走上前，溫柔揉了揉她柔軟的小粉毛，掌心溫熱地覆在她頭頂，輕聲安撫：
「這是多正常的事啊，我回來又不是非得做點什麼，安安靜靜睡個素的也很好啊。」
陶佳藝抬頭看向曹旭，眉頭輕輕皺著，吐露心底藏了很久的擔憂：
「我們一直都沒有做防護措施，這個月已經推遲好幾天了，我前幾天一直特別慌，還偷偷擔心自己有了，本來打算再過兩天沒來，就老老實實跟你坦白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絞在一起，指關節微微發白，顯然這件事在心裡壓了不短的時間。
曹旭心中瞭然，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卻沒有多說。
他扶著陶佳藝的肩膀讓她重新坐回電競椅上，自己拉過另一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語氣輕描淡寫卻格外篤定：「這種事你以後不用一個人扛著，有事第一時間跟我說，知道嗎？」
他心裡清楚，之前拿下陶佳藝好感度滿分解鎖隱藏獎勵，正是自由控制孕率，主動權完全握在自己手裡，根本不可能意外中招。
他今年才21歲，還在大學讀書，眼下根本沒有喜當爹的打算。
「別胡思亂想，大概率只是作息紊亂推遲了，放寬心就好。」他順勢捏了捏她緊繃的肩膀，感覺到掌心下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
曹旭安撫了一句，隨即拉開電競椅坐下，打開三角洲行動，「別emo了，上線陪我打兩把遊戲，今晚專門堵橋宰老六。」
陶佳藝立刻拋開心事，乖乖登錄遊戲組隊，動作麻利得像是生怕慢一秒就會影響曹旭的心情。兩人開啟雙排對局，耳機里傳來遊戲加載的熟悉的背景音樂，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
曹旭的烏魯魯幹員槍架在橋頭，開口吐槽：
「八寶粥大橋永遠不缺慕名而來的滿編隊，今天直接堵橋收割路費。」他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準星穩穩地鎖住橋面通道，整個人進入了專注的遊戲狀態。
陶佳藝拿著步槍趴在車頭當觀察員，小聲提醒：「旭哥左邊山坡有個伏地魔老六，一直架著我們橋頭！還有後方車道過來一隊滿編，馬上要上橋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對面聽見似的，匯報完信息後又迅速縮回掩體後面，乖巧得像個訓練有素的小偵察兵。
「收到，你苟住別露身位。」曹旭直接干拉衝鋒，一槍帶走伏地魔，轉頭配合瞬秒上橋滿編隊。
屏幕上擊殺信息接連跳出，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前後不過十幾秒。打完他鬆開鍵盤，活動了一下手腕，隨口調侃道：「看到沒有，這就是橋頭霸主，任何想過橋的人都要留下路費，主打一個霸道控圖。」
陶佳藝在耳機里輕輕笑了一聲，聲音軟軟地接了一句：「跟著旭哥不用帶腦子，躺好就行。」
後續兩人轉戰零號大壩，陶佳藝不小心被遠處狙擊槍擊倒，屏幕瞬間灰了下來。
她立刻按下呼救鍵，語氣焦急：「旭哥我倒地了！別貪槍快來扶我，對面還有人架點！」
「別急，我繞後偷他側身。」曹旭操作角色貼牆繞了一大圈，從對方完全沒有料到的角度摸上去，一梭子乾淨利落解決狙擊手。
他蹲下來拉起倒地的陶佳藝，順手撿起對方掉落的大紅回血包，打開背包界面開始分配物資。
「給你塞滿大包和止疼藥，你負責跟著我逛圖摸金就行，打架不用你出手。」他把物資一樣一樣拖進陶佳藝的背包里，最後還不忘多塞了兩個繃帶，這才關掉交易界面。
陶佳藝的角色在原地轉了兩圈，像是在表達某種說不出口的情緒，最後只化作耳機里輕輕的一聲「嗯」。
一晚上雙人摸金堵橋，兩人配合默契，連戰連捷。
遊戲對局輕鬆歡樂，陶佳藝的笑聲漸漸多了起來，之前那些擔憂和忐忑仿佛都被槍聲和笑聲衝散了。
凌晨兩點，兩人同時打出哈欠，默契地下線關機。
一夜無話，安穩休息。
陶佳藝縮在被子裡，聽著身邊平穩的呼吸聲，悄悄彎了彎嘴角，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
時間來到第二天，曹旭正常返校上課，融入普通大三學生的日常校園生活。
上午的課程排得滿滿當當，他坐在階梯教室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灑在筆記本上，耳邊是教授不緊不慢的講課聲。
周圍的同學有的低頭刷手機，有的趴在桌上補覺。
上午第二節課下課，課間喧鬧嘈雜，手機消息提示音悄然響起，發信人正是鄰居溫雅老師。
消息附帶一張清晰實拍圖片，是溫雅幫曹旭代收的快遞包裹，盒子已經被細心拆開，內部裝著一盒撲克牌。
照片拍得很清楚，撲克牌的包裝完好，金色的封條在鏡頭下反射著細膩的光澤。
曹旭敲擊屏幕，直接發消息：【把你本周詳細課程表發給我。】
溫雅瞬間讀懂了他的意圖，猶豫掙扎了整整十分鐘。
對話框上方反覆出現「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又反覆消失。
一邊是在課堂上，身為大學任課老師的體面尊嚴，一邊是無法拒絕曹旭。
她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念頭，最終還是順從本心，完整發送了自己的授課時間表，每一個課節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乾脆利落髮消息：【把辦公室準確位置發我，中午我去找你。】
這一次，溫雅沒有絲毫猶豫，只回復了一個極簡的字：嗯。
中午時分，曹旭返回金和和園，陪著陶佳藝簡單吃完午餐。
小姑娘今天氣色比昨天好了不少，吃飯的時候話也多了一些，嘰嘰喳喳地說著上午在網上看到的趣事。
曹旭一邊應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把菜往她碗裡夾。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他回到自己房間，打開那個從溫雅家中沒收帶回的收納盒。
「我中午去學校一趟，有點事。」他走到客廳，對窩在沙發上看劇的陶佳藝打了個招呼。
「嗯嗯，旭哥路上慢點。」陶佳藝頭也沒抬，整個人沉浸在劇情里，沖他擺了擺手。
曹旭推門而出，沿著小區的主路慢悠悠步行前往金陵大學校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