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費勁了心思
雲淼搖了搖頭，感覺自己真沒什麼想問的。
主要也不敢隨便亂問，怕把事情搞得更糟。
「不想問沒關係。」
盛聿年微微俯身，拉近兩人的距離。
「以後關於我的任何事，少聽旁人說，也別自己猜，直接來問我，能做到嗎？」
雲淼重重點了下頭：「能。」
盛聿年彎了彎唇，將白瓷碟拽到她面前。
「趁熱吃。」
雲淼屬實沒想到這碟蟹肉居然是剝給她的。
電話突然響起，是夏溪溪打來的。
「我轉了一圈都沒找到你，迷路了？」
「我馬上就回來。」
默契使然，夏溪溪沒多問：「行，等你。」
雲淼掛斷電話，看向盛聿年。
「我想端回去吃，可以嗎？」
盛聿年壓過她的後頸，輕貼了下她的額頭。
「去吧。」
雲淼推開夏溪溪、江蕭所在包廂的門時，餐桌上的兩人雙臂環胸看著她，動作整齊劃一。
「剛剛遇到了盛聿年。」她老實交代。
兩人看向她手中的瓷碟，撇嘴：「嘖嘖嘖！」
不多時，侍者端上來一盤金燦燦的黃油蟹。
江蕭挑眉：「盛總大氣。」
夏溪溪拎起一隻，遞給雲淼。
雲淼抬手婉拒。
「黃油蟹，我只吃剝好了的。」
「滾！」
——
四月的午後，陽光軟得像一層薄紗，漫過硯大校園。
沒課的下午，雲淼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唉！」一旁的夏溪溪突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雲淼問。
「費洛白今天下午難得有一次線下活動，居然不公開售票，想見我老公一面真的好難啊啊啊啊啊！」
「什麼地方，還不公開售票？」
「澄園，上京殿堂級的私人典藏館，只有會員和收到邀請函的人才能進。」
「什麼樣的人才能……」
雲淼話說一半，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清朗的男聲。
「夏溪溪。」
兩人同時回頭。
是學生會主席，陸寅。
「陸學長，找我有事嗎？」夏溪溪不明所以地問。
陸寅走過來，手中拿著一個信封。
「聽說你在找今天下午澄園的邀請函，我這剛好有兩張不記名的。」
「真的嗎？」夏溪溪兩眼冒光，興奮地拿出手機，「陸學長，你看多少錢合適，我掃給你。」
她今天確實向學生會打聽過有沒有收到邀請函。
「不需要，兩張邀請函而已。」陸寅輕描淡寫道。
「那也太好了吧！」
夏溪溪剛要去接邀請函，忽然注意到他的目光。
他根本沒有看自己，而是在看雲淼的側臉。
夏溪溪心下瞭然。
她收回手，不動聲色地旁移一步，阻斷了他的目光。
「謝謝學長，不過我突然想起今天下午還有事，就不去澄園了。」
說完，她拉起雲淼的手腕離開。
陸寅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
風吹過梧桐樹，新葉沙沙作響。
其實他很早就注意到了她。
那天也像今天一樣，是一個陽光很好的午後。
他站在學生會迎新棚邊上，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她。
那天他見了太多新生的眼神。
有羞澀閃躲的，有故意湊上來說話的，有偷偷拍照的，也有托人打聽他聯繫方式的。
只有她，從排隊到填完表，始終沒有看他一眼。
他拿起幾張新生指南，主動走了過去。
「同學，新生指南，需要嗎？」
她抬起頭，晶瑩漂亮的雙眼僅在他臉上停留半秒，就落在了他手中的指南上。
「好，謝謝。」
接過指南，她轉身往宿舍區走去，從頭到尾都沒有回頭再看他一眼。
他看著她的背影，覺得這個女生很有趣。
後來，他製造了很多偶遇。
餐廳、圖書館、教學樓走廊……每一次他都穿著最滿意的衣服，擺最自然的姿態。
那段時間，學校里追求她的人很多，不過都被她直截了當拒絕了。
原因大概是上學期間不想談戀愛，因為畢業後要回鳳城。
這個理由，他不太相信。
當時他很自信地想，或許……她對自己也是有些心思的。
直到一年的時間過去，她升入了大二，他開始變得不確定。
因為不管他怎麼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她的目光從未在他身上停留過。
他有些心灰意冷。
不然，算了吧。
作為學生會主席，身份擺在這，他不可能主動去追求任何一個女生。
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後來，他經常會不自覺地遊蕩在她家附近的公園裡，也沒什麼目的，但就是習慣性地過去。
直到前些日子，她在公園裡險些撞在他身上，他才發現內心對她有多麼渴望。
後來，他想從她最要好的朋友作為切入點，吸引她的注意。
上次妝造社與設計學院聯合舉辦的活動，是他一手促成的，但並沒有什麼進展。
而這次……
陸寅從信封中抽出邀請函，暗紋的標識在光線下隱隱泛光。
去年「澄園」曾和上京頂尖院校有過一次藝術合作，他有幸去過，之後就再也沒有公開渠道能進去了。
但他藉此結識了些人脈。
這兩張邀請函，他費盡了心思，託了幾層關係，把自己的那點人情額度全押了上去，才終於到手。
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他把邀請函放回信封，轉身離開。
剛走幾步，腳下一頓，腦中突然浮現出上次出現在學校門口的盛聿年。
難道……
思索片刻，他搖了搖頭。
不可能。
他承認雲淼確實足夠優秀漂亮，但盛聿年那種身份地位的人，很顯然不是他們這種普通學生能夠企及的。
主要也不敢隨便亂問，怕把事情搞得更糟。
「不想問沒關係。」
盛聿年微微俯身，拉近兩人的距離。
「以後關於我的任何事，少聽旁人說，也別自己猜，直接來問我，能做到嗎？」
雲淼重重點了下頭：「能。」
盛聿年彎了彎唇，將白瓷碟拽到她面前。
「趁熱吃。」
雲淼屬實沒想到這碟蟹肉居然是剝給她的。
電話突然響起，是夏溪溪打來的。
「我轉了一圈都沒找到你，迷路了？」
「我馬上就回來。」
默契使然，夏溪溪沒多問：「行，等你。」
雲淼掛斷電話，看向盛聿年。
「我想端回去吃，可以嗎？」
盛聿年壓過她的後頸，輕貼了下她的額頭。
「去吧。」
雲淼推開夏溪溪、江蕭所在包廂的門時，餐桌上的兩人雙臂環胸看著她，動作整齊劃一。
「剛剛遇到了盛聿年。」她老實交代。
兩人看向她手中的瓷碟，撇嘴：「嘖嘖嘖！」
不多時，侍者端上來一盤金燦燦的黃油蟹。
江蕭挑眉：「盛總大氣。」
夏溪溪拎起一隻，遞給雲淼。
雲淼抬手婉拒。
「黃油蟹，我只吃剝好了的。」
「滾！」
——
四月的午後，陽光軟得像一層薄紗，漫過硯大校園。
沒課的下午，雲淼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唉！」一旁的夏溪溪突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雲淼問。
「費洛白今天下午難得有一次線下活動，居然不公開售票，想見我老公一面真的好難啊啊啊啊啊！」
「什麼地方，還不公開售票？」
「澄園，上京殿堂級的私人典藏館，只有會員和收到邀請函的人才能進。」
「什麼樣的人才能……」
雲淼話說一半，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清朗的男聲。
「夏溪溪。」
兩人同時回頭。
是學生會主席，陸寅。
「陸學長，找我有事嗎？」夏溪溪不明所以地問。
陸寅走過來，手中拿著一個信封。
「聽說你在找今天下午澄園的邀請函，我這剛好有兩張不記名的。」
「真的嗎？」夏溪溪兩眼冒光，興奮地拿出手機，「陸學長，你看多少錢合適，我掃給你。」
她今天確實向學生會打聽過有沒有收到邀請函。
「不需要，兩張邀請函而已。」陸寅輕描淡寫道。
「那也太好了吧！」
夏溪溪剛要去接邀請函，忽然注意到他的目光。
他根本沒有看自己，而是在看雲淼的側臉。
夏溪溪心下瞭然。
她收回手，不動聲色地旁移一步，阻斷了他的目光。
「謝謝學長，不過我突然想起今天下午還有事，就不去澄園了。」
說完，她拉起雲淼的手腕離開。
陸寅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
風吹過梧桐樹，新葉沙沙作響。
其實他很早就注意到了她。
那天也像今天一樣，是一個陽光很好的午後。
他站在學生會迎新棚邊上，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她。
那天他見了太多新生的眼神。
有羞澀閃躲的，有故意湊上來說話的，有偷偷拍照的，也有托人打聽他聯繫方式的。
只有她，從排隊到填完表，始終沒有看他一眼。
他拿起幾張新生指南，主動走了過去。
「同學，新生指南，需要嗎？」
她抬起頭，晶瑩漂亮的雙眼僅在他臉上停留半秒，就落在了他手中的指南上。
「好，謝謝。」
接過指南，她轉身往宿舍區走去，從頭到尾都沒有回頭再看他一眼。
他看著她的背影，覺得這個女生很有趣。
後來，他製造了很多偶遇。
餐廳、圖書館、教學樓走廊……每一次他都穿著最滿意的衣服，擺最自然的姿態。
那段時間，學校里追求她的人很多，不過都被她直截了當拒絕了。
原因大概是上學期間不想談戀愛，因為畢業後要回鳳城。
這個理由，他不太相信。
當時他很自信地想，或許……她對自己也是有些心思的。
直到一年的時間過去，她升入了大二，他開始變得不確定。
因為不管他怎麼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她的目光從未在他身上停留過。
他有些心灰意冷。
不然，算了吧。
作為學生會主席，身份擺在這，他不可能主動去追求任何一個女生。
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後來，他經常會不自覺地遊蕩在她家附近的公園裡，也沒什麼目的，但就是習慣性地過去。
直到前些日子，她在公園裡險些撞在他身上，他才發現內心對她有多麼渴望。
後來，他想從她最要好的朋友作為切入點，吸引她的注意。
上次妝造社與設計學院聯合舉辦的活動，是他一手促成的，但並沒有什麼進展。
而這次……
陸寅從信封中抽出邀請函，暗紋的標識在光線下隱隱泛光。
去年「澄園」曾和上京頂尖院校有過一次藝術合作，他有幸去過，之後就再也沒有公開渠道能進去了。
但他藉此結識了些人脈。
這兩張邀請函，他費盡了心思，託了幾層關係，把自己的那點人情額度全押了上去，才終於到手。
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他把邀請函放回信封，轉身離開。
剛走幾步，腳下一頓，腦中突然浮現出上次出現在學校門口的盛聿年。
難道……
思索片刻，他搖了搖頭。
不可能。
他承認雲淼確實足夠優秀漂亮，但盛聿年那種身份地位的人，很顯然不是他們這種普通學生能夠企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