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賣地
第二天一早上班，陳實給徐墨打去電話。
「徐主任，張書記有空嗎？我有緊急事向他匯報。」
「陳縣，您過來，張書記下午要去市里開會。」
掛了電話，陳實來到縣委辦，徐墨現在是縣委辦副主任，陳實來到徐墨辦公室。
「徐主任」
徐墨站起來：「陳縣，張書記在辦公室等您。」
陳實來到張向東辦公室：「書記」
張向東站起來：「坐」
兩人在會客廳坐下，徐墨給陳實倒了一杯茶，退出辦公室，把門帶上。
陳實說：「書記，昨天上訪的群眾，是夏新居委會的居民，他們的房子，在09年定性為危房，全部拆除，危房改造項目是一昆集團承建。
總投資十個億，縣政府承擔五個億，城南街道辦承擔五個億。
十個億的資金，城南街道辦一次性付給一昆集團，當時縣委書記胡海安排的。後面胡海被抓，一昆集團倒閉，危房改造項目爛尾。
整整五年，沒有動靜，夏新居委會的居民，一直在上訪，到市里，省里，前兩天直接去京都上訪，被信訪辦的工作人員截住帶回來。
他們見危房改造項目始終沒有得到解決，昨天才回走極端，圍堵縣政府，陳有福老人在縣政府門口準備自焚，逼迫縣政府解決危房改造項目。」
張向東肅穆說：「縣政府如何解決此事？」
「主要是資金的問題，財政沒有錢，昨天那種情況，很緊急，我沒有時間向您匯報，陳有福老人得了癌症，身上倒滿了汽油，只給縣政府一個小時的時間，不給解決，他就要在縣政府門口自焚。
情況緊急，我向張縣做了匯報，他讓我全權負責處理此事。
我給上訪群眾，做了保證，一個月內危房改造項目啟動重建，兩年內要完工。
縣政府下發了紅頭文件，他們才相信，撤離縣政府，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張向東一臉沉重說：「整整五年，都不給解決，非要逼迫老百姓走極端，我們縣委，縣政府的相關領導，不稱職。
這個事件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是不幸中的萬幸，這樣的上訪事件，不能再發生，要控制在萌芽狀態。
圍堵縣政府，性質極其惡劣，背後有人推波助瀾，要嚴懲組織者。」
陳實拿出隨身攜帶的本子，記錄下張向東的講話精髓。
張向東看向陳實：「十個億的資金，你怎麼解決，財政可沒有錢撥款給城南街道辦。」
「書記，我的想法是讓城南街道辦自己解決五個億，縣政府解決五個億。
這事是城南街道辦造成的嚴重後果，五個億他們必須要想辦法解決。
縣政府的五個億，中山街道辦大灣地有許多地可以開發，讓中山街道辦從農戶手裡徵收土地，以這些土地作抵押，向銀行貸款五個億，解決資金問題。
等後面把土地拍賣，湊足五個億，還給銀行。」
張向東問道：「張縣同意這個解決方案嗎？」
「我向他匯報，他說等開政府黨組會議討論，形成政府工作報告，提交縣委審議。」
張向東看向陳實：「你總是喜歡做冒險的事，要是這個方案，政府黨組會議不能通過，你怎麼辦？
昨天你給夏新居委會的居民做了保證，時間卡得很死，要是一個月內不能啟動重建，他們找的人就是你。
你把這個定時炸彈背在身上，隨時可能把你炸得粉身碎骨。」
陳實當時沒得選擇，不給出保證，陳有福在縣政府門口自焚，自己第一個就要被處罰，張開智也跑不了，張向東這個一把手處罰也少不了，只是輕重的問題。
「書記，張開智要是在政府黨組會議上否定這個解決方案，我會拉上李縣和宋縣，申請到常委會上討論。」
「儘量讓張縣同意這個解決方案，要是強行到常委會上討論，對你影響不好，會留下不尊重一把手的污名。
組織部考察提拔幹部的時候，會是你的污點。」
陳實接言：「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走這一步。」
張向東看向陳實：「你這個方案，我個人是支持你的，春陽縣要發展經濟，必須招商引資，吸引企業入駐春陽。
城南街道辦是老城區，沒有土地可以開發，中山街道辦有很多閒置的土地可以開發，縣政府下一步的工作，集中到招商引資，發展經濟。」
陳實連連點頭，有張向東支持，先解決眼前的難關。
下午，陳實來到張開智的辦公室。
「張縣，我向您匯報一下，解決危房改造項目資金的解決方案。」
張開智聽完陳實的匯報，一臉凝重，半晌沒有說話。
陳實不知道張開智是支持還是反對，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張開智在盤算得失，陳實提出的方案，是現在唯一可行的。
財政沒有錢，市里又不給撥款，昨天他也捏了一把汗，要是真有人在縣政府門口自焚，他這個縣政府一把手，是要被罷免的。
這個事不解決，夏新居委會的居民，會做出更極端的事來。
陳實願意去做這個事，讓他去做，做好了是本職工作，做不好就是萬劫不復。
自己有藉口把鍋甩在陳實身上，是陳實對上訪群眾做出的保證，跟自己沒有關係。
想到這，緩緩說：「徵收大灣地的土地，抵押給銀行貸款，以後還涉及到開發，事關重大，需要開政府黨組會議討論，形成政府報告，提交縣委審議。」
陳實問道：「張縣，事關緊急，什麼時候召開政府黨組會議？」
張開智想了一下：「明天我要到市里開會，後天下午召開。」
張開智讓秘書胡洋，下去發開會通知。
陳實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找李洪和宋雲，讓他們在政府黨組會議上，支持自己提出的危房改造項目資金解決方案。
李洪和宋雲，都是張向東的人，陳實說他向張向東做了匯報，張向東支持這個解決方案。
李洪和宋雲滿口答應，在政府黨組會議上有三票，足夠了。
張開智要是反對，他跟高榮才兩票，趙旭和會棄權，趙旭和年紀到了，不想摻和這些事，穩穩的幹完這一屆，等退休。
張開智要是以一把手的權威，直接否定，陳實會以少數服從多數民主的原則，向書記申請召開常委會，在常委會上討論研究。
「徐主任，張書記有空嗎？我有緊急事向他匯報。」
「陳縣，您過來，張書記下午要去市里開會。」
掛了電話，陳實來到縣委辦，徐墨現在是縣委辦副主任，陳實來到徐墨辦公室。
「徐主任」
徐墨站起來：「陳縣，張書記在辦公室等您。」
陳實來到張向東辦公室：「書記」
張向東站起來：「坐」
兩人在會客廳坐下，徐墨給陳實倒了一杯茶，退出辦公室，把門帶上。
陳實說：「書記，昨天上訪的群眾，是夏新居委會的居民，他們的房子，在09年定性為危房，全部拆除，危房改造項目是一昆集團承建。
總投資十個億，縣政府承擔五個億，城南街道辦承擔五個億。
十個億的資金，城南街道辦一次性付給一昆集團，當時縣委書記胡海安排的。後面胡海被抓，一昆集團倒閉，危房改造項目爛尾。
整整五年，沒有動靜，夏新居委會的居民，一直在上訪，到市里，省里，前兩天直接去京都上訪，被信訪辦的工作人員截住帶回來。
他們見危房改造項目始終沒有得到解決，昨天才回走極端，圍堵縣政府，陳有福老人在縣政府門口準備自焚，逼迫縣政府解決危房改造項目。」
張向東肅穆說：「縣政府如何解決此事？」
「主要是資金的問題，財政沒有錢，昨天那種情況，很緊急，我沒有時間向您匯報，陳有福老人得了癌症，身上倒滿了汽油，只給縣政府一個小時的時間，不給解決，他就要在縣政府門口自焚。
情況緊急，我向張縣做了匯報，他讓我全權負責處理此事。
我給上訪群眾，做了保證，一個月內危房改造項目啟動重建，兩年內要完工。
縣政府下發了紅頭文件，他們才相信，撤離縣政府，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張向東一臉沉重說：「整整五年，都不給解決，非要逼迫老百姓走極端，我們縣委，縣政府的相關領導，不稱職。
這個事件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是不幸中的萬幸，這樣的上訪事件，不能再發生，要控制在萌芽狀態。
圍堵縣政府，性質極其惡劣，背後有人推波助瀾，要嚴懲組織者。」
陳實拿出隨身攜帶的本子，記錄下張向東的講話精髓。
張向東看向陳實：「十個億的資金，你怎麼解決，財政可沒有錢撥款給城南街道辦。」
「書記，我的想法是讓城南街道辦自己解決五個億，縣政府解決五個億。
這事是城南街道辦造成的嚴重後果，五個億他們必須要想辦法解決。
縣政府的五個億，中山街道辦大灣地有許多地可以開發，讓中山街道辦從農戶手裡徵收土地，以這些土地作抵押，向銀行貸款五個億，解決資金問題。
等後面把土地拍賣，湊足五個億，還給銀行。」
張向東問道：「張縣同意這個解決方案嗎？」
「我向他匯報，他說等開政府黨組會議討論，形成政府工作報告，提交縣委審議。」
張向東看向陳實：「你總是喜歡做冒險的事，要是這個方案，政府黨組會議不能通過，你怎麼辦？
昨天你給夏新居委會的居民做了保證，時間卡得很死，要是一個月內不能啟動重建，他們找的人就是你。
你把這個定時炸彈背在身上，隨時可能把你炸得粉身碎骨。」
陳實當時沒得選擇，不給出保證，陳有福在縣政府門口自焚，自己第一個就要被處罰，張開智也跑不了，張向東這個一把手處罰也少不了，只是輕重的問題。
「書記，張開智要是在政府黨組會議上否定這個解決方案，我會拉上李縣和宋縣，申請到常委會上討論。」
「儘量讓張縣同意這個解決方案，要是強行到常委會上討論，對你影響不好，會留下不尊重一把手的污名。
組織部考察提拔幹部的時候，會是你的污點。」
陳實接言：「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走這一步。」
張向東看向陳實：「你這個方案，我個人是支持你的，春陽縣要發展經濟，必須招商引資，吸引企業入駐春陽。
城南街道辦是老城區，沒有土地可以開發，中山街道辦有很多閒置的土地可以開發，縣政府下一步的工作，集中到招商引資，發展經濟。」
陳實連連點頭，有張向東支持，先解決眼前的難關。
下午，陳實來到張開智的辦公室。
「張縣，我向您匯報一下，解決危房改造項目資金的解決方案。」
張開智聽完陳實的匯報，一臉凝重，半晌沒有說話。
陳實不知道張開智是支持還是反對，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張開智在盤算得失，陳實提出的方案，是現在唯一可行的。
財政沒有錢，市里又不給撥款，昨天他也捏了一把汗，要是真有人在縣政府門口自焚，他這個縣政府一把手，是要被罷免的。
這個事不解決，夏新居委會的居民，會做出更極端的事來。
陳實願意去做這個事，讓他去做，做好了是本職工作，做不好就是萬劫不復。
自己有藉口把鍋甩在陳實身上，是陳實對上訪群眾做出的保證，跟自己沒有關係。
想到這，緩緩說：「徵收大灣地的土地，抵押給銀行貸款，以後還涉及到開發，事關重大，需要開政府黨組會議討論，形成政府報告，提交縣委審議。」
陳實問道：「張縣，事關緊急，什麼時候召開政府黨組會議？」
張開智想了一下：「明天我要到市里開會，後天下午召開。」
張開智讓秘書胡洋，下去發開會通知。
陳實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找李洪和宋雲，讓他們在政府黨組會議上，支持自己提出的危房改造項目資金解決方案。
李洪和宋雲，都是張向東的人，陳實說他向張向東做了匯報，張向東支持這個解決方案。
李洪和宋雲滿口答應，在政府黨組會議上有三票，足夠了。
張開智要是反對，他跟高榮才兩票，趙旭和會棄權，趙旭和年紀到了，不想摻和這些事，穩穩的幹完這一屆，等退休。
張開智要是以一把手的權威，直接否定，陳實會以少數服從多數民主的原則，向書記申請召開常委會，在常委會上討論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