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幫助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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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默沒有再聽下去。

  他後退半步,抬起腳,對著門板猛踹了下去。

  鎖舌崩飛,門扇重重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包間裡的人都愣住了,焦皮半靠在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根煙,旁邊的兩個小弟正朝林清月走過去,其中一個手裡還舉著蘋果手機。

  焦皮眯起眼,認出了門口的人。

  他臉上的燙傷疤在燈光下皺成一條蜈蚣,嘴角隨即扯出一個不屑的弧度:

  「我當時誰呢,這不陪老女人喝酒的那個小子嗎?今天你這小比崽子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老子讓人把你屎打出來!」

  焦皮話落,本來要給林清月拍照的兩人,從茶几上抄起兩個空酒瓶,一左一右朝林默圍過來。

  林默絲毫沒慫,只是面無表情的指著林清月:

  「她是我的女人,我要帶走!」

  「裝你媽比呢!」

  走在前面體格壯實,胳膊幾乎有林默大腿粗的小弟罵罵咧咧的掄起酒瓶就朝林默腦袋砸來。

  林默冷笑一聲,左腳向前踏出半步,右臂自下而上斜切而出,分筋錯骨手正中對方手腕,一聲脆響,酒瓶脫手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壯漢慘叫還沒出口,林默左手已經跟上扣住他肩膀,一拉一送,肩關節應聲脫臼,整個人被順勢按在了地上的玻璃渣上。

  後面那個小弟見狀,立即掄著酒瓶上前,林默擰腰一腳踹在他膝彎側面,同時右手一陽指點中他肋下。

  那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倒在地,捂著肋骨蜷成一團,連哼都哼不出來。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兩個小弟一個趴在玻璃渣上慘叫,一個蜷在地上抽搐,而林默還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皺。

  焦皮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了沙發靠墊後面,當林默的目光掃過來時,他的手又縮了回來。

  「焦皮!」林默繞過茶几,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不是來管你的事,我只是來帶她走。我建議你配合,別給自己找不痛快。另外,如果以後讓我知道你找她麻煩,我會回來找你。到那時候,你的臉就不只是燙傷的問題了。」

  林默說著一把將焦皮脖子上的金項鍊扯下,單手將項鍊揉成金球扔給了她。

  焦皮下意識的接過金球,在手裡看了看,頓時吞咽了一口口水。

  識趣地把手從沙發靠墊後面拿出來,兩隻手掌心朝上攤在膝蓋上,乾笑著點了點頭:「大哥放心,我以後絕對繞著林小姐走!」

  林默沒再看他,回身抓住林清月的手腕,拉著還處於驚愕狀態的她大步走出了包房。

  酒吧後巷,深夜的冷風裹著泔水和鐵鏽的味道吹過來。

  脫離了震耳欲聾的音樂之後,周圍忽然安靜得只剩空調外掛機的嗡嗡聲。

  林清月的T恤在風裡顯得格外單薄,她環抱著雙臂,不知道是被凍得還是被剛才的事嚇得,整個人微微發著抖。

  林默站定,鬆開她的手腕,轉過身來,聲音壓著火:

  「需要錢為什麼不來找我?你跑到這種地方借錢,利息能高到嚇死你,你一個月打工那點錢連利息都不夠,到時候拿什麼還?焦皮那幫人你以為是什麼善茬?他今天能讓你拍裸照,明天就能逼你接客,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把自己賣進去?」

  林清月的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然後整個人慢慢蹲了下去,把臉埋進膝蓋里,聲音悶悶地從臂彎里傳出來,斷成幾截:

  「我媽……我媽剛查出來了尿毒症。醫生說需要馬上做透析,後面還得排隊等腎源,費用加起來至少五十萬。親戚朋友借了個遍,再也借不到了……我真的走投無路了,林默,我真的沒辦法了,嗚嗚……」

  她的抽泣聲再也壓不住,在深夜的空巷裡迴蕩著,瘦削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抽搐。

  林默沒有說話。

  他蹲下身,一隻手輕輕按在她肩上。

  「行了,別哭了。你媽的事我來幫你想辦法。」

  林清月的身體顫了一下,抬起一張掛滿淚痕的臉,淚眼模糊地望著他,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後搖了搖頭:

  「不行林默!我不能連累你,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沒必要為了我,再次墜入深淵!」


  「放心吧,我有底!其實我是隱藏世家的人,你媽媽的尿毒症在我眼裡只是小病,分分鐘解決!」

  「隱藏世家?真的假的?」

  林清月有些不相信,她也刷到過那種什麼龍王駕到的惡搞視頻,但那都是假的啊。

  「我有必要騙你麼?好了,帶我去醫院吧,我先看看阿姨的具體情況。」

  「哦,好!」

  林清月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林默跟著林清月來到醫院,走廊里慘白的日光燈正嗡嗡輕響,還沒走到病房門口,兩人就看見幾個護士腳步急促地進進出出,治療車上的不鏽鋼托盤咣當作響。

  林清月臉色一白,幾乎是衝過去的。

  「護士,怎麼回事?我是她女兒!」

  林清月抓住一個剛從病房出來的護士,聲音已經變了調。

  護士摘下口罩,額頭上還帶著一層細汗:

  「你母親剛才用摔碎的玻璃杯割了腕,幸虧護士尋房,發現得還算及時。

  傷口已經清創縫合,血也止住了,人現在是清醒的,但失血量不小,身體很虛弱。

  你們家屬是怎麼回事?病人之前就有抑鬱症史,怎麼能沒人陪在身邊?

  今晚必須有人守著,千萬別再讓她一個人了。」

  林清月的手從護士袖子上滑落,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快步走到病床前。

  蘇晴躺在那裡,面色蒼白如紙,左手腕上纏著一圈雪白的紗布,紗布底下還隱隱透出一點淡紅的血痕。

  她的眼睛睜著,卻空茫茫地望著天花板,像是什麼都看不見。

  「媽,你為什麼要這樣?」

  林清月撲到床邊,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聲音再大一點就會把什麼震碎。

  蘇晴的睫毛顫了顫,慢慢側過頭,目光落在女兒臉上。

  她的嘴唇乾裂起皮,開口時聲音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清月,媽不想再拖累你了。這個病治不好的,就算換了腎,以後也要吃一輩子抗排異的藥,那藥也貴得很……撐不了幾年還得再換。這是無底洞,媽不能把你一輩子都拖進去。讓媽走吧,你一個人好好過。」

  「不。」

  林清月死死握住她的手,聲音發著抖卻無比篤定,

  「媽,我找到能治好你的人了。真的,不會有事的。」

  蘇晴搖了搖頭,嘴角牽出一絲苦澀的弧度,顯然並不相信。

  林清月猛地轉過身,沖站在門口的林默喊了一聲。

  林默走進病房時,蘇晴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瞬間就認了出來,那天晚上送清月回家的男同學。她眼底原本的茫然立刻被警惕取代,虛弱的手撐著床沿試圖坐起來一點,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戒備:

  「是你……你來幹什麼?你走,離我女兒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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