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這個言靈他媽叫鑰匙！
「剛才發生了什麼嗎？」
楚子航不想繼續談論這個問題，他注意到了愷撒剛才的表情，他只在一種情況下才會看到愷撒露出這樣的表情，那就是每次他們交手的時候。
因為面對的敵人是旗鼓相當的對手，所以握刀的手才會那麼用力。
「也沒什麼，只是車裡的收音機貌似是壞掉了，不過還是聽到了一些東西，氣象台發布了預警，今晚會有特大暴雨，如果我們繼續待在高架橋上的話可能真會發生一些什麼不可控的事情。」
愷撒聳聳肩，顯然也不想提自己被一個發瘋的收音機弄得草木皆兵的事情，把手裡的斷刀隨手扔在了地上，扭頭看向路明非：
「今晚你是老大你說了算，你找到打開奧丁神國大門的辦法了麼？」
「有了眉目，但是還需要實驗一下。」
路明非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副撲克扔給了愷撒，「可能需要的時間要久一點，你們可以先到旁邊打會牌。」
愷撒眨著眼盯著手裡的撲克牌，突然覺得這個世界變得格外荒誕自己仿佛是中了某種幻術：
「我們今晚不是來找神的麼？你的身上為什麼還會帶著這種東西？」
「因為已經提前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你們之間的關係似乎並不是那麼和睦，我怕你們無聊所以出發前就帶上了。」
路明非淡淡地說，「或者你們也可以現在開著邁巴赫離開，楚子航接觸過奧丁，他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如果害怕的話你們可以先回酒店等我。」
「我是來找奧丁復仇的。」
楚子航用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我說過等你加入卡塞爾學院之後，就會明白愷撒·加圖索這個名字的含義，在我的字典里沒有退縮這個詞，前方是山我就挖山，前方是河我就搭橋，如果出現在我前面的是神我就屠神，反正我帶了武器。」
愷撒無所謂地說，拆開了撲克牌的盒子，表演了一個漂亮的單手花式切牌。
「你的武器指的就是這把西瓜刀麼？」
楚子航蹲在地上觀察了片刻後做出了判斷，「流水線工藝，很脆弱，用來切肉的話可能會卡在紋理間拔不出來，而且它現在還斷了。」
「我本來是想讓店員幫我準備一些殺豬刀的，你們中國人說的，殺雞焉用牛刀，神明在我眼裡和肉豬沒什麼區別，但他很遺憾地和我說，超市里買不到我想要的規格的殺豬刀，所以只能給我買西瓜刀了。」
愷撒說，「不過好在數量夠多，拔不出來就拔不出來吧，實在不行把奧丁紮成刺蝟也算是個了不起的成就。」
「很符合你的作風。」
楚子航站起身來，看了眼在一旁思考的路明非，「就按他說的做，我可以陪你玩牌，不要打擾到他。」
「不要把我說得像是什麼不懂事的孩子。」
愷撒皺眉有些不滿，「玩什麼？德州撲克還是二十一點？」
楚子航的腳步頓了一下，臉上罕見地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抽烏龜可以麼？」
「哥哥，善意提醒你一下，夢貘用多了會很容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你做這麼多就為了見一眼奧丁？可這筆買賣一點都不划算。」
路鳴澤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路明非的身側，和他一同直視著前方，仿佛是在隔著黑暗看向藏在陰影下的大門：
「另外不是擁有了尼伯龍根的烙印就能隨意進出那個世界的，那個世界的主人已經注意到了你們，換句話來說就算你有鑰匙也沒辦法開門的，因為對方已經在門的裡面把門反鎖了。」
「死不掉的就是夢境，沒什麼不好區分的，至於奧丁……對於我來說划算就行，我來這也不是為了單純見他一眼，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毫不猶豫殺掉他。」
路明非的手指像是在敲擊著空氣，路鳴澤的眼角不自覺抽動了一下：
「我也沒想著依靠一個烙印就闖進尼伯龍根里，那個世界屬於奧丁，那個世界的烙印也必然攜帶了奧丁的力量……你知道我和楚子航和凱撒說的，在日本學到的一點小技巧指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
路鳴澤不動聲色。
「模擬。」
路明非說，「我雖然沒能完整複製到白王的言靈，不過我還是從那一半的龍文里摸索出了一些新東西。那就是引導不同的元素搭配出不同的效果，理論上來說，只要我知道所有言靈的元素反應原理，我可以不需要鏡瞳複製就能完全模擬出那個言靈……甚至更大膽一點的話，說不定我還能自創一個言靈什麼的。」
「見鬼！哥哥你這個想法是不是太大膽了一點！」
路鳴澤大驚失色，「還有你這哪是學了一點小技巧！是不是再讓你多聽幾段龍文你就敢把所有的言靈逆推出來？」
「很好的建議，我記得卡塞爾學院裡已經翻譯出了一些龍文，等回去之後我會讓古德里安教授幫我弄一份抄本過來，他應該不會拒絕我。」
「哥哥，我們稍微以正常人的角度去思考一下問題可以嗎？我現在都有些不確定我面對的到底是你還是某隻高階龍類了！這種話你就當我是放屁的行嗎？」
路鳴澤循循善誘，「你不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嗎？依靠殘缺的龍文逆推言靈是很危險的！你知道希羅尼穆斯·布蘭德斯嗎？17世紀德國鍊金術士、早期火藥研究者，他反覆調配火藥配方幾近痴魔，結果自己當場被炸死！」
「所以，這樣的能力不是白王獨屬，高階的龍類就可以模擬言靈，對嗎？」
路明非若有所思。
路鳴澤果斷閉上了嘴，忍不住捂臉心說這是真的是沒救了，說得越多錯得越多。
這時他的前方傳來了神聖肅穆的聲音，在後邊玩牌的愷撒和楚子航也猛地站了起來，三人同時不可置信地看向前方。
漆黑一片裡，道路的中央仿佛一扇看不見的大門開了，門的後面聖光從天鋪落而下。
「媽的！你真把奧丁神國的大門打開了？」
路鳴澤目瞪口呆。
「這算不算我自創的言靈？利用尼伯龍根烙印模擬出奧丁的氣息，然後朝著這扇門下達開啟的命令，它識別到主人的力量就會自己打開……我管它叫芝麻開門。」
路明非目視著那道門，「還挺好用。」
威嚴恐怖的氣息一瞬間從門後邊彌散到了空氣中，下一刻頭頂傳來暴雷，震耳欲聾的咆哮在天地之間迴蕩，狂風挾裹著驟雨從天上墜落。
這是智不智能的問題麼？
「神他媽芝麻開門！這個言靈他媽叫鑰匙！」
「媽的還是進階版可以打開尼伯龍根之門的鑰匙！」
楚子航不想繼續談論這個問題，他注意到了愷撒剛才的表情，他只在一種情況下才會看到愷撒露出這樣的表情，那就是每次他們交手的時候。
因為面對的敵人是旗鼓相當的對手，所以握刀的手才會那麼用力。
「也沒什麼，只是車裡的收音機貌似是壞掉了，不過還是聽到了一些東西，氣象台發布了預警，今晚會有特大暴雨，如果我們繼續待在高架橋上的話可能真會發生一些什麼不可控的事情。」
愷撒聳聳肩，顯然也不想提自己被一個發瘋的收音機弄得草木皆兵的事情，把手裡的斷刀隨手扔在了地上，扭頭看向路明非：
「今晚你是老大你說了算，你找到打開奧丁神國大門的辦法了麼？」
「有了眉目，但是還需要實驗一下。」
路明非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副撲克扔給了愷撒，「可能需要的時間要久一點，你們可以先到旁邊打會牌。」
愷撒眨著眼盯著手裡的撲克牌，突然覺得這個世界變得格外荒誕自己仿佛是中了某種幻術：
「我們今晚不是來找神的麼？你的身上為什麼還會帶著這種東西？」
「因為已經提前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你們之間的關係似乎並不是那麼和睦，我怕你們無聊所以出發前就帶上了。」
路明非淡淡地說，「或者你們也可以現在開著邁巴赫離開，楚子航接觸過奧丁，他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如果害怕的話你們可以先回酒店等我。」
「我是來找奧丁復仇的。」
楚子航用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我說過等你加入卡塞爾學院之後，就會明白愷撒·加圖索這個名字的含義，在我的字典里沒有退縮這個詞，前方是山我就挖山，前方是河我就搭橋，如果出現在我前面的是神我就屠神，反正我帶了武器。」
愷撒無所謂地說，拆開了撲克牌的盒子，表演了一個漂亮的單手花式切牌。
「你的武器指的就是這把西瓜刀麼？」
楚子航蹲在地上觀察了片刻後做出了判斷，「流水線工藝，很脆弱，用來切肉的話可能會卡在紋理間拔不出來，而且它現在還斷了。」
「我本來是想讓店員幫我準備一些殺豬刀的，你們中國人說的，殺雞焉用牛刀，神明在我眼裡和肉豬沒什麼區別，但他很遺憾地和我說，超市里買不到我想要的規格的殺豬刀，所以只能給我買西瓜刀了。」
愷撒說，「不過好在數量夠多，拔不出來就拔不出來吧，實在不行把奧丁紮成刺蝟也算是個了不起的成就。」
「很符合你的作風。」
楚子航站起身來，看了眼在一旁思考的路明非，「就按他說的做，我可以陪你玩牌，不要打擾到他。」
「不要把我說得像是什麼不懂事的孩子。」
愷撒皺眉有些不滿，「玩什麼？德州撲克還是二十一點？」
楚子航的腳步頓了一下，臉上罕見地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抽烏龜可以麼？」
「哥哥，善意提醒你一下，夢貘用多了會很容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你做這麼多就為了見一眼奧丁？可這筆買賣一點都不划算。」
路鳴澤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路明非的身側，和他一同直視著前方，仿佛是在隔著黑暗看向藏在陰影下的大門：
「另外不是擁有了尼伯龍根的烙印就能隨意進出那個世界的，那個世界的主人已經注意到了你們，換句話來說就算你有鑰匙也沒辦法開門的，因為對方已經在門的裡面把門反鎖了。」
「死不掉的就是夢境，沒什麼不好區分的，至於奧丁……對於我來說划算就行，我來這也不是為了單純見他一眼，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毫不猶豫殺掉他。」
路明非的手指像是在敲擊著空氣，路鳴澤的眼角不自覺抽動了一下：
「我也沒想著依靠一個烙印就闖進尼伯龍根里，那個世界屬於奧丁，那個世界的烙印也必然攜帶了奧丁的力量……你知道我和楚子航和凱撒說的，在日本學到的一點小技巧指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
路鳴澤不動聲色。
「模擬。」
路明非說，「我雖然沒能完整複製到白王的言靈，不過我還是從那一半的龍文里摸索出了一些新東西。那就是引導不同的元素搭配出不同的效果，理論上來說，只要我知道所有言靈的元素反應原理，我可以不需要鏡瞳複製就能完全模擬出那個言靈……甚至更大膽一點的話，說不定我還能自創一個言靈什麼的。」
「見鬼！哥哥你這個想法是不是太大膽了一點！」
路鳴澤大驚失色，「還有你這哪是學了一點小技巧！是不是再讓你多聽幾段龍文你就敢把所有的言靈逆推出來？」
「很好的建議，我記得卡塞爾學院裡已經翻譯出了一些龍文，等回去之後我會讓古德里安教授幫我弄一份抄本過來，他應該不會拒絕我。」
「哥哥，我們稍微以正常人的角度去思考一下問題可以嗎？我現在都有些不確定我面對的到底是你還是某隻高階龍類了！這種話你就當我是放屁的行嗎？」
路鳴澤循循善誘，「你不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嗎？依靠殘缺的龍文逆推言靈是很危險的！你知道希羅尼穆斯·布蘭德斯嗎？17世紀德國鍊金術士、早期火藥研究者，他反覆調配火藥配方幾近痴魔，結果自己當場被炸死！」
「所以，這樣的能力不是白王獨屬，高階的龍類就可以模擬言靈，對嗎？」
路明非若有所思。
路鳴澤果斷閉上了嘴，忍不住捂臉心說這是真的是沒救了，說得越多錯得越多。
這時他的前方傳來了神聖肅穆的聲音，在後邊玩牌的愷撒和楚子航也猛地站了起來，三人同時不可置信地看向前方。
漆黑一片裡，道路的中央仿佛一扇看不見的大門開了，門的後面聖光從天鋪落而下。
「媽的！你真把奧丁神國的大門打開了？」
路鳴澤目瞪口呆。
「這算不算我自創的言靈？利用尼伯龍根烙印模擬出奧丁的氣息，然後朝著這扇門下達開啟的命令，它識別到主人的力量就會自己打開……我管它叫芝麻開門。」
路明非目視著那道門，「還挺好用。」
威嚴恐怖的氣息一瞬間從門後邊彌散到了空氣中，下一刻頭頂傳來暴雷，震耳欲聾的咆哮在天地之間迴蕩，狂風挾裹著驟雨從天上墜落。
這是智不智能的問題麼？
「神他媽芝麻開門！這個言靈他媽叫鑰匙！」
「媽的還是進階版可以打開尼伯龍根之門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