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要去會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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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氏重工,源稚生和橘政宗對坐飲酒,他們已經在這裡喝了兩個小時的酒,按照計劃犬山賀只需要把路明非放到玉藻前俱樂部里,就可以回源氏重工向他們匯報。

  可直到現在犬山賀的車也沒開進停車場。

  「已經凌晨了,稚生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橘政宗眺望著高架路上車流穿梭:

  「看來我們的客人讓犬山君感到了棘手,才會一直找不到機會脫身。」

  「或許是自己也玩開心了吧,那裡還有成群的美女像蝴蝶那樣環繞在他們的身邊,所以就留在了玉藻前喝酒。」

  源稚生搖了搖頭,給自己斟滿酒,一飲而盡,作為家族少主,他很少能有像現在這樣和橘政宗坐在一起悠閒喝酒的時間,不想就這麼快結束。

  「是啊,比起和一個老得快要入土的傢伙一起喝酒,果然還是美少女才會讓人更加心動。」

  橘政宗舉杯,「有時候我也會想去玉藻前里逛逛,聽說犬山君把全日本最漂亮的女孩都收作了自己的乾女兒,裡面的女孩放到外面一個眼神就能俘獲男人們的心。」

  「老爹如果你想的話,今晚我們就能去玉藻前。」

  源稚生不動聲色,「如果犬山君突然見到老爹你,或許會被嚇得酒杯也握不住。」

  「還是算了,我已經很老了,很多東西就會變得有心無力起來。」

  橘政宗心裡微微一動,可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我馬上就要退休了,不想在這種時候晚節不保,要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居然被一個美女俘獲了心的事情流傳出去,整個家族在黑道的地位都會動搖。」

  兩人相視一笑,喝乾了杯中的酒。

  幾分鐘後走廊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櫻帶著一臉陰沉的犬山賀走進了露台。

  「大家長,少主。」

  櫻鞠躬行禮,「犬山家主回來了。」

  犬山一言不發,臉色黑得像是能滴出墨來,橘政宗和源稚生都意識到了不對勁,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

  源稚生揮了揮手,櫻立馬就領悟了他的意思,再次鞠躬行禮,退出了露台。

  「發生了什麼意外嗎?」

  橘政宗問。

  「路明非在見到我的第一眼就識破了我的身份,他知道了我是混血種。」

  犬山賀跪坐在榻榻米上,「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的,但毫無疑問,對方的觀察力非常敏銳,所以一路上我都不敢聯繫大家長!」

  「難不成對方也是混血種麼?可為什麼輝夜姬一點異常都沒有查到?」

  源稚生驚詫地看向犬山賀。

  「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但也不是什麼無法接受的事情。」

  橘政宗倒是很平靜,「輝夜姬也是有極限的,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像我們這樣藏在陰影里的傢伙,總會有人藏得比我們更深,深得連一點光都透不進去……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

  「大家長就一點都不驚訝麼?你這樣顯得我太大驚小怪了。」

  私底下相處的時候源稚生喜歡稱呼橘政宗為老爹,可有其他家主在場的時候,為了維護大家長的威嚴他也會跟著改變稱呼。

  「其實仔細想一想的話還是能想得通的,蘇桑能夠悄無聲息就讓蛇岐八家背上了如此龐大的債務,在股票交易市場上還有『黑金天鵝』的外號,據說只要被她盯上就要做好破財消災的準備。」

  橘政宗淡淡地說,「有很多公司和家族都在滿世界找她,但卻從沒人見過她,只知道她是在為某個人工作。能從豺狼的嘴裡搶下食物的只會是更兇猛的野獸,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身體裡流淌著龍血的人才,能從那些見錢眼開的傢伙嘴裡搶下一塊肉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源稚生聳聳肩。

  橘政宗沒有管源稚生的話,示意犬山賀繼續說。

  「另外,他想要加入黑道,理由是他喜歡暴力,覺得黑道也許會很契合他。」

  犬山賀說。

  「他不是來日本學習劍道的麼?」

  這下就連橘政宗都有點迷惑了,「你沒告訴他黑道是一個怎樣的組織嗎?只靠暴力是沒辦法在黑道里生存下來的。」

  「我想嚇退他,所以只強調了黑道是一個靠暴力來解決問題的地方。」


  犬山賀有些窘迫。

  「看來是個問題兒童啊,怪不得要大老遠送到日本來。」

  源稚生挑眉,「蘇桑怎麼說?」

  「蘇桑想讓我答應這個要求。」

  「讓一個孩子加入到黑道里來麼?」

  橘政宗喝了口酒,「你們覺得應該答應嗎?」

  源稚生和犬山賀都沒吭聲。

  「那就讓他加入吧,找一個家族旗下的幫派讓他跟著那些傢伙生活一段時間,記得警告一下那些人不要太過分。」

  橘政宗想了想又說,「另外讓他簽署一個協議,協議里就說如果他執意加入幫派的話,我們無法保證他的安全,讓他考慮好再做決定,害怕的話就繼續按照我們的安排來,我們已經找來了日本有名的劍道老師。」

  「他說他是一個願賭服輸的人,如果他不幸死在了黑道的鬥爭里,我們只需要幫他把遺體運回中國就好。」

  犬山賀複述了路明非的話。

  「聽起來倒是一個跟源義經差不多的人物。」

  源稚生來了興趣,「他還說了什麼嗎?」

  「另外劍道他也要繼續學習,他想白天跟隨劍道師傅學習,晚上如果幫派之間發生了衝突,他就可以磨鍊自己的劍術。」

  犬山賀說,「他現在已經在酒店休息了,上午我會帶著他去道場裡挑選一個劍道師傅學習。」

  源稚生沉默了下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改變一下自己的路明非的印象,這豈止是問題兒童啊,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吧?

  他把黑道當成了什麼?一場大型的過家家樂園麼?

  「家族最近應該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處理吧?」

  源稚生突然站起身來,看向橘政宗。

  「最近家族裡的確沒什麼大事,幫派之間都很克制,就算有摩擦其他家主也能解決。」

  橘政宗說,「稚生你是有什麼事要去做嗎?」

  「明天我會提前去道場裡等候,我是鏡心明智流的免許皆傳,有資格教導他。」

  源稚生說,「我想去會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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