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把他當解藥用就算了,居然還下這麼狠的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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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用力到指關節泛白,「你想在喬家站穩腳跟?做夢!這個家是我的,爸媽哥哥也是我的!你給我等著!」

  「咔噠」一聲脆響。

  喬欣欣背靠著門板,將那扇破舊單薄的木門反鎖得死死的。

  隔著一面根本不隔音的薄牆,隔壁寬敞的主臥里,喬明珠那委屈到極點的抽噎聲,以及秦芳芳那一口一個「心肝肉」的哀心疼哄勸聲,依舊斷斷續續地往她耳朵里鑽。

  「明珠不哭,媽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是那個鄉下來的死丫頭不懂事……」

  聽著這偏心到太平洋的言論,喬欣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她抬手隨意地抹了一把臉,剛才在大門外那副楚楚可憐、委屈欲絕的模樣已經收了個乾乾淨淨,那雙原本紅腫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清明與冷芒。

  明明這一切,全都是喬明珠那個白蓮花在背後算計好的!

  可這喬家人,就跟眼睛被糊了十層牛屎一樣,愣是瞎得看不見原主受的委屈,滿心滿眼只有那個假千金!

  原書中,原主就是因為今天晚上被下了藥,又被喬家人當眾捉姦污衊,名聲徹底掃地,最後才硬生生被逼得抑鬱慘死!

  「空間……」

  喬欣欣心念一動,眼前的景象驟然扭曲。

  眨眼的功夫,那間逼仄陰暗、連轉身都困難的小破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廣袤無垠、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奇妙天地。

  喬欣欣直接從空間商城裡拿了個乾淨的玻璃杯,舀了滿滿一杯靈泉水,仰起頭,「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泉水入喉,甘甜清冽,宛如一道微涼的流線順著喉管滑入胃裡,緊接著,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瞬間遊走遍了全身的四肢百骸。

  「爽!」

  喬欣欣長舒了一口氣,滿意地咂咂嘴。

  她當即決定,以後每天晚上睡覺前,雷打不動都要來上一杯靈泉水!

  出了空間,躺回那張硬邦邦的單人床上,這一晚,喝了靈泉水的喬欣欣只覺得渾身舒坦,倒頭就睡。

  睡得那叫一個死沉死沉,一夜無夢,直接干到了大天亮。

  ……

  招待所二號房內。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半舊的窗簾縫隙,不偏不倚地照在大床上那個身形高大、肌肉線條凌厲的男人身上。

  男人那宛如刀削斧鑿般的英挺面容微微一動,濃密的眼睫輕顫了兩下,隨即,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一瞬間,一雙寒意凜然、深邃如墨的瞳孔驟然顯露,猶如蟄伏在暗夜裡的獵豹,透著令人心驚膽戰的威壓!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昨夜那種令人發狂的甜香。

  陸柏舟下意識地側過眸子,看向身側——

  床鋪平整,空空如也。

  陸柏舟英挺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裡,驟然迸射出猶如實質般的凌厲寒光!

  人呢?!把他吃干抹淨就跑了?!

  他原本平穩的呼吸節拍,在這一刻不可遏制地亂了一瞬。

  一閉上眼,昨夜那個膽大包天、猶如妖精一般的女人,就這麼毫無預兆地闖入了他的腦海!

  饒是他在槍林彈雨中走過許多遭、一向鎮定自若,此刻回想起昨晚的瘋狂,也忍不住感到一陣氣血翻湧,幾乎失控!

  陸柏舟猛地掀開身上蓋著的被子。

  下一秒,他的視線死死釘在了那張潔白的床單上——

  那裡,有一抹刺眼的殷紅。

  猶如雪地里陡然綻放的紅梅,昭示著昨夜發生的一切,根本不是他的一場夢!

  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昨夜那瘋狂又迷醉的畫面,像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湧入他的腦海!

  滾燙如火的體溫……

  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身體……

  迷醉到令人窒息的空氣……

  還有那個看不清面容、卻大膽到了極點的女人!

  她竟然敢……她怎麼敢直接撲倒他?!

  「呼——」


  陸柏舟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變得粗重無比,向來冷硬如鐵的心境,在此刻難得被氣得情緒失控!

  他可是堂堂特種兵團的兵王!

  是讓無數邊境敵人聞風喪膽、聽見名字都要抖三抖的戰場「活閻王」!

  他二十五年的人生里,向來只有他將敵人踩在腳下的份!

  可昨晚,他居然被一個看起來柔弱無骨、連掙扎力氣都沒多少的女人給硬生生壓在身下,上下其手,為所欲為!

  陸柏舟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瞬間黑如鍋底。

  她顯然是提前在身上準備了那種下三濫的烈性春藥,這才讓他防不勝防地中了招!

  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肆無忌憚地算計他。

  更沒有人在算計完他之後,還能拍拍屁股溜得無影無蹤!

  陸柏舟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他一定要找到那個女人!

  他猛地伸手,拿過床頭上搭著的軍綠色襯衫,隨手一套,長腿一邁就要翻身下床。

  可就在右腿剛剛用力的瞬間——

  「嘶——」

  一陣鑽心的劇痛猛地從大腿傳來!

  陸柏舟動作一頓,猛地掀開遮擋在下半身的被子。

  這一看,他那張本就陰沉的臉,徹底黑成了木炭!

  只見他那條原本就帶著槍傷的右腿上,傷口不知道在昨晚什麼時候,已經徹底裂開了!

  原本包紮得好好的白色紗布,此刻已經完全被鮮血浸透,暗紅色的血跡,甚至順著結實的肌肉線條,滴落在了床沿上!

  回想起昨晚那女人跨坐在他腿上時,毫無章法的亂動,陸柏舟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著那裂開的傷口,幾乎是從牙縫裡逼出幾個字:「好……得很!」

  難怪!

  難怪昨天半夜那個女人摸下床、甚至穿衣服走人的時候,他竟然連一點察覺都沒有!

  他這哪裡是睡得沉,他這分明是失血過多,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

  陸柏舟只覺得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氣得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目光掃過床單上那一抹屬於女人的落紅,又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幾乎染紅了半條大腿的血跡,險些氣得背過氣去!

  他流的血,特麼的比那個女人流的還要多十倍!

  這女的到底跟他什麼仇什麼怨?!

  把他當解藥用就算了,居然還下這麼狠的死手!

  就昨晚那個騎在他身上亂蹭亂動的折騰勁兒,要是他今天早上再晚醒來個把小時,估計就不用醒了,直接可以閉上眼睛原地長眠,全軍區都得來參加他陸柏舟的追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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