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該死的圓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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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戰神不服,再來!搬個風!」祁玄一拍桌子,冰藍色的豎瞳里燃著不服輸的火焰。他在麻將桌上所向披靡,除了野棠偶爾能贏他幾次,還沒遇到過真正的對手。

  今天被一隻第一次上桌的黑心豹子按在地上摩擦,這口氣他咽不下去。換位置,換位置就能轉運。

  「換也贏不了。」寒州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他在軍部當總指揮,每天要處理的情報比這複雜得多,算幾個麻將牌根本不夠他熱身。

  「小豹子,我還是喜歡你沉默寡言的樣子。」祁玄深吸一口氣,這隻豹子平時惜字如金,一開口就噎死人。

  「哈哈哈哈哈哈,老壁虎,你不會是輸不起吧?」赤珩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雖然他也輸了不少,但他天生的娛樂心態,輸贏完全無所謂,玩開心了就行。

  「切,本戰神會輸不起?小紅毛,你看我今天讓你褲衩子都輸光。」祁玄迅速把矛頭轉向赤珩。輸給寒州是技不如人,輸給這隻莽夫鳥就是奇恥大辱了。

  赤珩笑容凝固,趕緊低頭重新整理自己的牌。四人重新洗牌碼牌搬風,牌桌上又是一陣清脆的碰撞聲。

  「三條。」

  「槓。」

  「八萬。」

  「吃。」

  「五筒。」

  「胡了。」

  寒州把牌往前一推,金色的眼睛平靜地掃過祁玄那張寫滿了不可置信的臉。四副刻子,一對將牌,清一色碰碰胡,牌型漂亮得無可挑剔。

  這只是他今晚胡的不知道第幾把了,祁玄連聽牌的機會都沒撈到幾次,全程被這隻黑心豹子壓著打。

  「黑心豹!」祁玄把牌往桌上一拍,冰藍色的豎瞳瞪得溜圓。他好不容易換了個位置,以為能轉運,結果寒州換了位置照樣贏他。

  這隻豹子的腦子到底是什麼做的,軍部文件批得快也就算了,麻將桌上也算得這麼精準。

  「願賭服輸。」寒州不緊不慢地碼著下一局的牌。祁玄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星幣拍在桌上,錢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子。

  他堂堂賭神,今天被一隻新手按在地上摩擦,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有什麼臉在麻將桌上混。

  祁玄深吸一口氣,重新坐直了身體。今晚不贏寒州一把他絕不下桌。

  「走地雞,你怎麼打牌比小紅毛還爛。」祁玄贏不了寒州,轉頭把矛頭對準了翎狩。

  這隻走地雞今晚一把都沒胡過,打什麼牌都猶豫大半天,赤珩雖然也菜但至少偶爾還能胡一把,翎狩是純屬陪跑。

  「我不輸點,會顯得你很菜。」翎狩放下手裡的牌,銀灰色的鷹眼坦坦蕩蕩地看著祁玄。他今晚確實是故意輸的,不是不想贏,是贏了也沒意義。

  他今天能坐在這張牌桌上已經是意外之喜,要是再贏幾把,以這隻老壁虎的脾氣,怕是要直接把他從窗戶扔出去。

  「菜就菜,還慣會給自己找藉口!本戰神需要你讓嗎?」祁玄把牌往桌上一拍。他堂堂賭神,今晚被寒州壓著打已經夠憋屈了,這隻走地雞還說什麼「我不輸點會顯得你很菜」,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我只是關愛老人。」翎狩面不改色。祁玄活了五百多年,在他們這群雄獸里確實是年紀最大的。

  「走地雞,你是不是又想被拔毛!」祁玄擼起袖子。上次拔這隻走地雞的羽毛還沒拔夠,今天他非得把翎狩的翅膀拔禿不可。

  「沒毛病,尊老愛幼。」赤珩在旁邊翹著尾巴,看熱鬧不嫌事大。他今晚不輸不贏,心情格外舒暢。能看到祁玄被寒州碾壓又被翎狩懟,比他自己贏錢還開心。

  「小紅毛?!咱倆還是不是知音盟友了?」祁玄難以置信地看向赤珩。這隻莽夫鳥剛才還跟他並肩作戰堵門,現在一上牌桌就叛變了。

  「可以不是。」赤珩理直氣壯。盟友是盟友,看熱鬧是看熱鬧,兩碼事。祁玄深吸一口氣,決定今晚打完牌就跟這隻莽夫鳥絕交。

  牌局散場時已是深夜。翎狩把自己僅剩的幾個鋼鏰整整齊齊地碼在桌上,沖野棠微微頷首,展開翅膀飛走了。他今天輸了錢,輸了面子,但至少沒有輸掉再來一次的勇氣。

  寒州把贏來的星幣一枚一枚地收進錢袋裡,然後轉身走到野棠面前,把整個錢袋放進她手心。「今晚的戰利品。」他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冷淡而克制的語調,但尾巴在身後極輕地勾了一下。

  野棠掂了掂手裡沉甸甸的錢袋,看著這隻剛突破SSS級、在麻將桌上大殺四方、卻把贏來的所有錢都上交給她的黑豹,忍不住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們家寒州真賢惠。」


  「嗯。」寒州垂下眼睫,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層淡粉色。祁玄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酸得龍角都快冒泡了,但技不如人,他認。明天他一定要贏回來。

  「小棠,我也要親親。」祁玄把寒州擠到一邊,霜白色的長髮差點掃到野棠的茶杯。他今晚輸得這麼慘,急需野棠的親親來撫慰受傷的心靈。

  「我每次贏錢都上交的,從來不留私房錢。雖然今晚被那隻黑心豹子贏走了不少,但那是意外,明天我就贏回來。小棠,你不能厚此薄彼。」

  「行嗎?」野棠看著這只在她面前討親親的老蛟龍,伸手把他微亂的髮絲別到耳後,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了一下。

  「行。」祁玄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剛才被寒州壓著打的憋屈瞬間煙消雲。

  寒州在後面看著,忽然覺得自己剛才應該多胡幾把,把這只會撒嬌的龍贏到連褲衩都不剩。那樣他就沒力氣討親親了。

  寒州默默地變成巴掌大的小黑豹,邁著小短腿規規矩矩地走到野棠腳邊蹲好。他抬起那雙金色的眼睛安靜地望著她,尾巴優雅地蜷在身前。今天他剛突破回來,按照值日表該他陪野棠了。他沒說話,也不爭不搶,只是坐在那裡,金色的眼睛專注而安靜。這種以靜制動的戰術比祁玄撒嬌賣萌有效得多。

  「小豹子!你又犯規!」祁玄難以置信地瞪著這隻黑心豹子。剛在麻將桌上贏了他的錢,現在又用幼崽形態搶他的位置。說好的打麻將呢,怎麼轉眼就變成陪睡了。

  野棠沒理會祁玄的反對聲,彎腰把寒州撈起來抱在懷裡。這隻小黑豹剛突破回來,身上還帶著未散盡的金色氣息,皮毛比之前更加順滑柔軟,抱起來像一團溫熱的黑色絲綢。

  「晚安吧,我的寶貝們。」她低頭在寒州毛茸茸的腦袋上親了一口,轉身往主臥走去。

  「該死的圓毛怪!」祁玄站在客廳里,看著緊閉的主臥門,霜白色的長髮垂在肩側,整條龍散發著被搶了位置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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