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小豹子,四哥都給你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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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事成之後,報酬找赤珩要。」祁玄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準備走。這群隱世家族平時一個比一個難請,今天倒是痛快。不過該給的報酬他還是會給,不能讓援軍白幹活。

  「戰神,我們麒麟族還沒窮到需要報酬這個地步。」麟岐嘴角抽了抽。麒麟族好歹也是隱世豪門,庫房裡的天材地寶堆得跟山似的,還不至於去找外甥要報酬。

  況且野棠對麒麟族有恩,這份恩情不是用報酬能衡量的。赤珩又是他們麒麟族的一員,幫自家人打仗天經地義。

  「哦,那本戰神就不客氣了。」祁玄立刻把準備掏渡靈白露的手收了回來。這可是麟岐自己說的不要報酬,他回去可以跟野棠邀功,你看,我幫幽獵搬了救兵,還省了好幾滴渡靈白露,是不是很賢惠。麟岐看著祁玄那副「省錢了」的表情,覺得自己好像上當了。

  但話已經說出口,他也不好意思再反悔,只能默默在心裡記了一筆,下次祁玄再來請援,他得先把報酬談好。

  西北那邊,祁玄得好好想想抓誰去比較合適。赤珩一個SSS級在那邊壓陣,天翎隼族幾乎全族都在西北,空中優勢是有了,但地面戰力可能差點。西北戈壁灘地形開闊,最適合大型猛獸衝鋒陷陣——他腦子裡蹦出兩個字:獅族。

  「大臉貓!滾出來幹活!」祁玄從天而降,落在獅族領地的演武場中央,霜白色的長髮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不去!」獅族少族長獅捷正趴在一塊巨石上曬太陽,連眼皮都不抬一下。他是獅族出了名的懶散少爺,除了打架和吃飯,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你再說一遍?!本戰神拔了你的鬃毛!」祁玄一把揪住獅捷脖子上那圈威風凜凜的金色鬃毛,力道不大不小,正好夠這隻懶獅子疼得嗷嗷叫。

  「戰神?!你,你好了?!」獅捷被揪得從石頭上彈起來,瞪圓了一雙琥珀色的獅眼。祁玄戰神不是被墮獸污染快死了嗎,怎麼生龍活虎地站在他面前,力氣還比以前更大了。

  「母親,救命啊!」獅捷被祁玄拎著後脖頸提在半空中,四條腿在空中亂蹬。祁玄理都不理他,直接拎著這隻懶獅子往獅族議事廳走去。

  獅族族長獅寒聞聲從議事廳里衝出來,看到自家兒子被戰神像拎小貓一樣拎在半空中,額頭上青筋跳了好幾下。

  「戰神,幼崽不懂事,您別見怪。」獅寒狠狠瞪了獅捷一眼。這小子整天除了打架就是曬太陽,連戰神都敢頂撞,回去非得讓他跪好幾天搓衣板。「戰神需要獅族去哪裡支援?」

  「西北,有邪獸出現了。你們部落的祖墳,我沒記錯的話,好像在那邊吧。」祁玄把獅捷往旁邊一扔。

  「是,戰神大人。」獅寒心頭一凜。獅族的祖墳確實在西北戈壁灘深處,那裡埋著歷代族長的遺骨。邪獸如果攻破西北防線,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們獅族的祖宗安息之地。

  「事成之後,渡靈白露,三滴。」祁玄伸出三根手指。

  「戰神大人,您說什麼?!渡靈白露?!」獅寒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好幾個調。她活了這麼多年,只在拍賣圖鑑上見過渡靈白露,上次至尊拍賣會一滴拍出了好幾百億的天價,他們獅族砸鍋賣鐵也買不起。

  「嗯,表現好的話,可以加點。你們應該也清楚,本戰神從來不讓友軍白幹活。本戰神沒有別的,就是渡靈白露多。這隻小貓崽要是不聽指揮,你們就一滴都拿不到!」祁玄指了指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獅捷。獅捷被親娘瞪了一眼,縮了縮脖子。

  「我們這就出發!戰神大人放心,我一定看好他!」獅寒激動得手都在抖。好幾百億一滴的渡靈白露,三滴,他們獅族也可以出SS級戰力了。

  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她得趕緊召集全族最精銳的戰士,去西北好好表現,爭取讓戰神大人多給他們幾滴。

  祁玄看著獅寒那副打了雞血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果然,對付這群懶散家族,渡靈白露比什麼戰神令都好使。

  祁玄伸了個懶腰,從獅族領地出來之後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個彎去了軍部。他推開指揮室的門時,寒州正對著面前的作戰沙盤凝神沉思,修長的手指在光腦屏幕上飛速划過,一條接一條的調配指令從這間指揮室發往帝國各大防線。

  金色的眼睛下一片淡淡的青黑,軍裝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桌上那杯野棠給他帶的奶茶早就餿了,連蓋子都沒擰開過。

  「小豹子,想不想你四哥我?」祁玄靠在門框上,霜白色的長髮在指揮室冷白的燈光下泛著極淡的金色光澤。

  「四哥。」寒州抬起眼,簡短地打了個招呼,又重新低頭研究沙盤上的兵力部署。南疆、北境、西北、南海,四條防線同時告急,他手頭能調動的機動兵力已經所剩無幾,正在計算每個防線的最大承受極限。


  「不用調兵了,本戰神給你搞定了。」祁玄走到寒州面前,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一杯冰可樂放在桌上,順手把已經餿了的奶茶往旁邊挪了挪。

  「我把鳳凰、麒麟、獅子都扔出去禦敵了。鳳凰去了北境,麒麟去了南疆,獅子去了西北,全是戰鬥種族,能打得很。你可以下班歇會兒了,別讓小棠擔心。」

  「謝謝。」寒州看著桌上那杯還在滋滋冒泡的冰可樂,沉默了好一會兒。他調了好幾天都沒調來的援軍,祁玄跑了一圈全搞定了。這隻老壁虎平時爭風吃醋,關鍵時刻比誰都靠譜。

  他把冰可樂拿起來喝了一口,碳酸氣泡在舌尖炸開的清涼感讓他微微一怔,這是他今天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還有味覺。

  「景曜,你說祁玄幹什麼去了?」野棠靠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景曜的毛。小白虎趴在她腿上,從腦袋到尾巴根每一寸皮毛都被她順了好幾遍,舒服得眼睛眯成兩條縫,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呼嚕聲。他之前看幽獵和寒州被野棠摸毛的時候總是一臉淡定,還覺得這兩隻圓毛太能裝了,被摸幾下有什麼好得意的。現在輪到自己才知道被妻主摸毛有多爽,怪不得幽獵那隻心機狼每天都要變成幼崽往野棠懷裡鑽。

  「抓壯丁吧。四哥他,行事風格比較霸道。」景曜把臉埋在野棠膝蓋上,含含糊糊地回答。

  「啊?」野棠手指停在他後頸上。

  「你個老六,又在背後蛐蛐我?」祁玄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景曜趴在野棠腿上那副享受的模樣。

  這隻小貓崽昨天還昏迷不醒,今天就霸占了野棠的腿,他不過出去跑了一趟腿,家裡就變了天。

  「小棠,我回來了。」祁玄走過去把景曜從野棠腿上拎起來放到沙發角落裡,自己化回巴掌大的幼崽形態趴回野棠肩頭,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臉頰。

  「我把鳳凰、麒麟、獅子全扔去前線了。北境、南疆、西北的援軍都安排好了,小豹子可以歇一歇了。」

  他把下巴擱在野棠肩窩裡,語氣里滿是邀功的期待。野棠伸手揉了揉他的龍角,這條龍雖然話癆了點,看起來不靠譜了點,其實比誰都操心帝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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