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就是想引起她的注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走地雞,你快回去。」赤珩收起嬉皮笑臉,眼睛緊緊盯著那片越來越近的灰黑色沙塵暴。

  邪獸和墮獸不同,墮獸只知道往前沖,邪獸卻會迂迴包抄、設陷阱、用同類當誘餌。翎狩還在SS級巔峰,對上邪獸太危險了。

  「本少主雖不及你,可也是SS級,哪有退的道理?」翎狩站在赤珩旁邊,銀灰色的鷹眼同樣鎖定了那片沙塵暴。

  他是天翎隼族少族長,西北防線是他父親嘯峰的地盤,他在自己家門口退,以後還有什麼臉回帝都。

  「小爺有秘密武器,算了,你自己當心,別成死雞了。」赤珩從儲物戒指里取出野棠給他的鬼藤蝕液,棕色的小瓶子在掌心裡沉甸甸的。

  他本來想勸翎狩回去,但看這隻走地雞那副死也不退的表情,勸了也是白勸。這隻鳥跟他一樣倔,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翎狩瞥了一眼赤珩手裡的瓶子,什麼秘密武器這么小一個,能管用嗎。不過他沒問出口,因為沙塵暴已經壓到防線邊緣了,無數邪獸從灰黑色的沙幕中沖了出來。

  邪獸的衝擊速度極快,灰黑色的沙塵暴中湧出無數扭曲的身影,它們的速度比墮獸快了數倍,直接朝著城牆上的兩人撲來。好在赤珩和翎狩都是空中的王者,一個振翅便躲過了第一波衝擊。

  一頭邪獸從側翼偷襲,直直衝向翎狩。赤珩眼疾手快,操控靈力從瓶子裡甩出一滴鬼藤蝕液,那滴透明的液體精準地落在邪獸身上,邪獸瞬間發出悽厲的嘶吼,身體表面冒起滾滾白煙。

  赤珩立馬催動朱雀真火將那頭邪獸整個包裹住,赤紅的火焰和鬼藤蝕液的腐蝕之力雙重夾擊,片刻後火焰散去,地上只剩一小撮灰燼,連骨頭都沒留下。

  「紅毛雞,你手裡,是?」翎狩見多識廣,看到那邪獸被一滴液體腐蝕成灰燼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

  他在天翎隼族的古籍里見過類似的記載,萬年前聖戰中人族對抗邪獸的殺手鐧,鬼藤蝕液。可這東西在帝國絕跡好幾千年了,赤珩怎麼會有。

  「噓!秘密武器。」赤珩把手裡那個棕色小瓶子朝翎狩扔過去,翎狩手忙腳亂地接住。他低頭看了看這瓶能讓全帝國隱世家族瘋狂的鬼藤蝕液,又看了看赤珩那張得意的鳥臉。

  「你用靈力控制,有邪獸衝出來你就往它身上扔,小爺放火燒它。」赤珩展開翅膀,朱雀真火在羽翼間翻湧。

  「好。」翎狩拔開瓶塞,用靈力裹住好幾滴鬼藤蝕液,瞄準下一頭撲過來的邪獸,精準地甩了出去。

  鬼藤蝕液擊中邪獸的瞬間,朱雀真火緊隨而至,一頭接一頭的邪獸在火海中化為灰燼。

  兩人配合默契,一紅一灰兩道流光在防線上空翻飛。翎狩終於明白為什麼赤珩管這東西叫秘密武器了,這玩意兒對付邪獸比什麼SSS級戰力都好使。

  兩人多年打架的默契用在一致對敵上,配合得行雲流水。鬼藤蝕液的腐蝕之力與朱雀真火的焚燒之力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邪獸撞上來就是死路一條。

  翎狩的風刃負責切割邪獸的陣型,把聚集的獸群打散;赤珩的朱雀大帝虛影在身後若隱若現,每一次振翅都將大片邪獸吞沒在火海之中。

  灰黑色的沙塵暴在兩個人的聯手絞殺下越來越薄,邪獸的數量從鋪天蓋地變成了稀稀拉拉,最後只剩下幾隻零星的逃竄者被城牆上的帝國士兵集火收割。翎狩收起靈力,鷹眼裡滿是興奮。

  他以前跟赤珩打架都是互毆,從幼崽時期打到成年,兩個人都不知道在對方身上留了多少道傷疤。這次並肩作戰才發現這隻莽夫在戰場上還挺靠譜的。

  「紅毛雞,本少主扔得准吧。」翎狩把玩著手裡那個棕色小瓶子,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剛才那幾滴鬼藤蝕液,他每一滴都精準地命中了邪獸的要害,沒有浪費一滴。

  「要不是怕你成死雞,小爺一個人也行。」赤珩接過瓶子小心翼翼地收回儲物戒指。這可是野棠給他的寶貝,一滴都不能浪費。

  他嘴上說得嫌棄,但收瓶子的動作輕得像在捧著一枚即將破殼的鳥蛋。翎狩看著赤珩那副護寶的模樣,難得沒有懟回去。

  這隻莽夫嘴上說著怕他成死雞,其實從頭到尾都在替他擋邪獸的攻擊,剛才那滴鬼藤蝕液也是先救了他才給他用的。這隻紅毛雞的嘴比他的真火還硬,但他的好他記下了。

  「紅毛雞,你考慮考慮唄。你我都是扁毛,認識這麼多年,剛才打架如此默契。我要是進門,我倆聯手,還有他們什麼事?圓毛的被我們吊起來打,鱗片的被我們按在地上摩擦。」翎狩摟上赤珩的肩膀,難得放下傲嬌姿態,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拉攏。

  「小爺跟祁玄合作更有默契,寒州那隻豹子也不差。你菜了點,你又不聽小棠棠的話。」赤珩把翎狩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抖下來。

  雖然這隻走地雞剛才跟他配合得確實不錯,但這並不代表他要同意翎狩進門。

  他可是野棠家裡唯一的飛禽,翎狩進來他的特色就被稀釋了。而且這隻走地雞到現在還死要面子嘴硬,欠野棠的錢也沒還,怎麼看都不合格。

  「本少主有的是錢,回去還了就是!」他現在確實打不過赤珩,論在野棠心裡的地位更是被這隻莽夫甩了好幾條街,但他不會放棄的,有志者事竟成!

  「赤珩,你怎麼就油鹽不進呢!」翎狩急了,他都主動示好了,這隻莽夫居然還是不鬆口。

  「誰讓你一開始跟小棠棠對著幹!」赤珩雙手叉腰,赤紅色的眼睛瞪著翎狩。這隻走地雞在零號監獄的時候天天跟野棠吵架,從走地雞吵到文盲鳥,從蔬菜沙拉吵到伙食費,現在想進門,哪有那麼容易。

  「本少主什麼時候跟她對著幹了?那是本少主引起她注意的手段!」翎狩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愣住了。

  對,就是這樣,他不是故意跟野棠唱反調,他只是想讓她多看他一眼。赤珩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他,覺得這隻走地雞可能是被邪獸打傻了。

  引起注意的手段就是天天罵人家小豆芽,拖了好幾個月不付伙食費,還揚言本少主有的是錢。這手段也太欠揍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