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嚴謹的學術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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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玄收拾完所有殘局,又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澡。蛟龍族天生愛乾淨,他把每一片鱗片都擦得閃閃發光,霜白色的長髮還滴著水珠,鎖骨線條流暢,胸肌練了五百多年不大不小剛剛好,腰腹緊實有力,人魚線一路延伸到浴巾邊緣。

  好不容易跟野棠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他得好好把握。他對著鏡子端詳了自己好一會兒,滿意地點點頭,只圍了一條浴巾就推開了臥室的門。

  野棠正窩在床上專心致志地玩平板,貪吃蛇已經突破了她之前在藍星的最高分。祁玄坐到床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住她手裡的平板,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小棠,你看看我。」

  野棠一抬頭,差點把平板扔出去。這條蛟龍平時穿著長袍還看不出來,這一脫,精緻的臉配上恰到好處的胸肌,腰腹緊實有力。

  浴巾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就這麼大咧咧地放在她面前,整個人散發著剛洗完澡的清爽氣息,還混著一絲極淡的深海冷香。

  她伸手在他胸口摸了一把,祁玄立刻勾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修長的手指覆在她手背上,引導她的指尖順著胸肌一路滑到腹肌,再從腹肌滑到人魚線的邊緣。

  「小棠,我身段好吧。」祁玄的嗓音刻意壓低,尾音微微上揚,冰藍色的豎瞳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極淡的金色光澤。

  「非常好。」野棠不是矯情的人,祁玄是她明媒正娶的獸夫,摸一下怎麼了。不過她的手指在腹肌上停住的時候,腦子裡忽然冒出她在藍星動物世界裡看到的冷知識。

  「祁玄,你是蛟龍對吧。」

  「對啊,怎麼了,小棠你是第一天知道嗎?」祁玄被她問得莫名其妙。

  「不是,是我聽說,蛇族兩根至尊骨,蛟龍和蛇族應該是近親,我就好奇你是不是也有兩根?」野棠的表情一本正經,仿佛在討論的是嚴謹的學術問題。

  「額,小棠……」祁玄臉上的得意笑容碎了一瞬,他怎麼也沒想到野棠會問這個問題。

  不過他很快恢復,野棠對他的身體構造感興趣,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是這樣沒錯,可人形狀態下就一根。」

  「那就是說獸形真有兩根至尊骨咯?」野棠更來勁了。

  「嗯。小棠,你要不要探索一下。」祁玄豁出去了,反正他是雄獸,臉皮厚一點怎麼了。

  「不了不了,我這小身板,再等等。」野棠立刻把被子一裹,只露出兩隻眼睛。這條蛟龍雖然平時在她面前撒嬌賣萌像個長不大的幼崽,但她可沒忘他是SSS級戰力,她再養養,等身體再好一點再說。

  「那你還摸不摸?」祁玄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敞著的浴巾,腹肌在昏暗的燈光下依舊輪廓分明。他都脫成這樣了,野棠裹著被子只露出兩隻眼睛,他總不能就這麼裹著浴巾回自己房間,那也太丟人了。

  「摸,免費的為什麼不摸。」野棠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在他腹肌上又摸了好幾把。這條蛟龍的身材確實沒得挑,觸感涼絲絲的,在夏夜裡摸起來比空調還舒服。

  她摸完腹肌又摸胸肌,摸完胸肌又戳了戳他的人魚線,越摸越覺得這五百多年的修煉果然沒白費。「那它們是上下疊在一起還是並排的?」

  「小棠,要不要我變成獸形你親自看看?」祁玄試圖繼續勾引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她在他腹肌上作亂的手,拉到浴巾邊緣,冰藍色的豎瞳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你就告訴我嘛。」野棠靠在他懷裡難得跟他撒嬌,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圈,聲音軟了好幾個度。

  「並排。」祁玄的呼吸明顯亂了半拍。他活了五百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獨獨扛不住野棠跟他撒嬌。

  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這樣,這個待遇只有他有,幽獵沒有,赤珩沒有,滄溟那條死胖魚更沒有。他低頭在野棠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尾巴在身後狂甩了好幾下。

  「好了好了,睡覺。」野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拍了拍旁邊的枕頭。祁玄立刻躺下來,把野棠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尾巴在被子裡輕輕纏住她的腿。今晚獨寵達成,他滿足得龍角都在發光。

  「對了,我從族裡掏回來的東西還沒給你看呢。」祁玄忽然想起自己忘了什麼,他在蛟龍族庫房裡翻了好幾天,把壓箱底的寶貝全塞進了儲物戒指,本來想一回來就獻給野棠,結果又是告狀滄溟又是八卦幽冥,到現在還沒拿出來。

  「明天再看,不著急。」野棠早上在坐懸浮車,下午騎龍回家,這會兒其實有點困了。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一點淚花,把臉往祁玄胸口蹭了蹭。他的體溫微涼,貼在皮膚上特別舒服,她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我困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好。」祁玄立刻把所有要掏的東西都拋到腦後。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野棠露在外面的肩膀,手臂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頭頂,他等了好些天才等到今晚,不急於一時。

  她困了,他就安安靜靜地抱著她睡覺,反正明天醒來她還在他懷裡。他閉上眼睛,聽著野棠均勻的呼吸聲,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龍。

  滄溟這兩天在南海守封印快氣炸了。那條死龍拍拍尾巴飛回帝都,把他一個人扔在這片深海底下,自己跑去獨占野棠。

  他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祁玄趴在野棠肩頭蹭她臉頰的畫面,還有那條老壁虎臨走前那句「本戰神先幫你嘗嘗鹹淡」。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被人這麼耍過。氣得他差點把封印旁邊那塊礁石拍碎了。「搜集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少主,這就發給你。」大長老的聲音從光腦那頭傳來,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妙的心虛。他不明白少主為什麼要調查祁玄戰神的黑歷史,他只是個奉命行事的下屬,族中密檔里有什麼他就發什麼。

  片刻後一份標記著密密麻麻文字的文檔傳到了滄溟的光腦上,他點開一看,總共列了好幾百條,從祁玄小時候尿床到第一次化形失敗撞破族長的珊瑚屏風,到他在聯姻大會上耍酒瘋,每一條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滄溟從頭看到尾,嘴角那個極淡的弧度越來越明顯。他把文檔保存了好幾份備份,一份發給遠在西北的赤珩,備註寫著「不用謝」。一份發給幽獵,備註寫著「給你解解悶」。然後他把光腦收起來,靠在封印旁邊的礁石上繼續守封印。

  這條老壁虎以為扔下他就能獨占野棠,等蛟族來替班,他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當著野棠的面把祁玄五百多年的糗事一條一條念出來。他倒要看看,到時候祁玄那張臉往哪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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