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真假少爺文里的對照組妹妹5
少女軟軟甜甜的嗓音說出這句驚世駭俗的話，可她卻絲毫不在意似得，繼續支著下巴津津有味地往下聽。
曲蕎真是有點子天賦的，這麼肉麻的情節都能講得如此引人入勝，戚央想著，全然沒注意到身後有道身影在慢慢逼近。
曲蕎余光中猛地瞥見戚央背後的身影，心口驟然一緊，她不動聲色地轉回眼珠，對著滿堂茶客高聲賣了個關子：「今日的故事暫時講到此處，要知後續如何明天老時間老地點，我們再續前緣。」
茶客們正聽得興致高昂，頓時響起一陣惋惜的起鬨聲。
「好想知道後續怎麼樣了。」
「你明日可要準時來啊。」
議論紛紛的聲音散去，聚集的人群漸漸散開。
戚央衝著曲蕎鼓了鼓掌，一臉讚嘆：「你講的真棒。」
曲蕎嘻嘻哈哈地朝她走近，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知為何，一臉憐惜又憤慨的表情，她說道：「姐妹，我永遠站在你這邊，永遠挺你。」
戚央仰頭：？
曲蕎繼續說：「但是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有點事情，今天就只能在內心挺你了，你保重！」
「......你說什麼呢？」戚央茫然開口，話音剛落，就見曲蕎轉身，一溜煙地跑了，很快沒了身影。
唯獨留下戚央一個人坐在原地納悶。
但她沒納悶多久，頭頂便倏然傳來少年低沉平靜的聲音，「誰大戰三百回合？」
「......??!」
戚央渾身一僵，如同被冰水從頭澆到腳。
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
她僵硬地轉過頭，撞進戚嶼沉沉的眼眸里，少年剛乾完一日重活，粗布衣衫上沾著塵土，額角的薄汗還未乾透，眉眼卻壓得極沉。
完了完了。
戚央瞬間頭皮發麻，乾巴巴地試圖裝傻：「哥，你怎麼在這？」
戚嶼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他斂了斂神色，語氣淡淡問：「我還想問你，生著病不好好在家休息，跑出來聽別人......大戰三百回合？」
說到最後幾個字，似乎他自己都覺得害臊，在嘴裡滾了好幾圈才說出口。
戚央心虛得眼神飄忽，怎麼也不敢直視戚嶼的眼睛，她找補道：「哥，你真是誤會了，我說的是將軍和敵人大戰三百回合，保家衛國，奮勇殺敵，你怎麼淨往別處想？」
她語氣中還有些買埋怨的意味，好似戚嶼怎麼誤會了她似的。
少年一言不發，只伸出手薅出戚央塞在腰帶里的話本子。
戚央：......
女孩眼睜睜地看著話本子在她哥手裡翻了翻，他越翻戚央的心就越涼，她絞著手指，試圖狡辯：「哥，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她哥不理她，看著話本子上的東西，整個人的眉心都擰得死死的。
話本子上的內容她最清楚不過了，不僅有大戰三百回合，還有大戰三百回合的細緻描述，對於她哥這樣正派又純真的少年，衝擊力有多強難以言喻。
半晌，戚嶼沉默地收回視線，指尖捏著那幾張薄薄的麻紙，好半天沒說話。
他長到這麼大，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荒唐的文字，紙上那些露骨纏綿的字句，看得他都耳根發燙。
但這些東西全都是出自他妹妹之手。
徹底完了......戚央低著頭，閉了閉眼，活脫脫地像個小鵪鶉。
她現在還不如跳進黃河裡，起碼都洗得比這乾淨。
戚央正要開口安撫一下她這位長到十八年，還是個純情小伙子的哥哥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呼喊：「戚嶼——你還喝茶不？」
聽到救星，戚央立刻看過去，眼睛亮晶晶的。
那工友也是個和戚嶼年齡相仿的少年，見此沒忍住愣了愣，少女站在戚嶼身側，年歲不大，小臉白嫩嫩的。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戚央身上，臉色泛起可疑的薄紅。
戚嶼啥時候認識了個這麼漂亮的姑娘？
戚嶼也淡淡瞥去目光，剛要搖頭，就注意到對方的目光，他抿唇，攥著妹妹的手腕，不著痕跡地走上前，擋住兩個人對視的目光，才淡聲道：「抱歉，今日突然有些事情，改日再約。」
「哦哦哦，好......」
話落，工友就眼睜睜地看著昔日不近女色的工友攥著人家姑娘的手離開，好半晌沒反應過來。
另一側。
戚央乖乖地被戚嶼拉著走，他身量高，步子又大，可這會卻走得不快，故意遷就她一樣。
相處十幾年，彼此是最為了解的家人。
戚央立刻明白，戚嶼根本沒生大氣。
她眼睛閃了閃，跟在後面瓮聲瓮氣地開口：「哥，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會再偷偷跑出來了。」
女孩的聲音依舊沙啞，她語氣低低的，可憐得跟什麼似的。
果然，戚嶼停下了腳步，他轉頭望著妹妹瓷白的小臉，不知是曬得還是怎麼，少年耳根子上還有一層未褪去的薄紅。
他嘆了口氣開口：「不是偷跑出來的事情，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
他頓了頓，才擠出來幾個字：「怎麼能如此......如此狂言亂語？」
自從父親走了後，母親的身子也大不如前，他全然承擔起照顧妹妹的職責，即使再忙再累，他都會抽出閒空給予她陪伴，生怕將年少的妹妹養歪了性子。
但沒想到，性子是沒歪，就是......戚嶼都說不出口！
他正思考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忽然對面的人安靜了好幾秒，隨即他聽到一道微微抽泣的聲音。
戚嶼茫然抬眼。
眼前的妹妹不知何時紅了眼眶，眸子裡晶瑩的水珠要落不落，楚楚可憐道：「我不還是想為家裡多掙點錢，補貼家用，替你分擔嗎？娘常年吃藥，家裡處處用錢，我不想事事都讓你勞累。」
戚嶼臉上故作的嚴肅漸漸褪去，湧上一股愧疚的情緒：「央央，我不是......」
「罷了，我也不奢求你能理解我。」戚央悶著頭，越過他往前走。
少年忙追上去，拉住妹妹的手，有些無措道：「是哥哥錯了，哥哥太大驚小怪了，我給你道歉，你別哭了。」
「那好吧，那你把話本子還我。」戚央收放自如，眼底哪裡還有絲毫淚意。
戚嶼：「......」
曲蕎真是有點子天賦的，這麼肉麻的情節都能講得如此引人入勝，戚央想著，全然沒注意到身後有道身影在慢慢逼近。
曲蕎余光中猛地瞥見戚央背後的身影，心口驟然一緊，她不動聲色地轉回眼珠，對著滿堂茶客高聲賣了個關子：「今日的故事暫時講到此處，要知後續如何明天老時間老地點，我們再續前緣。」
茶客們正聽得興致高昂，頓時響起一陣惋惜的起鬨聲。
「好想知道後續怎麼樣了。」
「你明日可要準時來啊。」
議論紛紛的聲音散去，聚集的人群漸漸散開。
戚央衝著曲蕎鼓了鼓掌，一臉讚嘆：「你講的真棒。」
曲蕎嘻嘻哈哈地朝她走近，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知為何，一臉憐惜又憤慨的表情，她說道：「姐妹，我永遠站在你這邊，永遠挺你。」
戚央仰頭：？
曲蕎繼續說：「但是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有點事情，今天就只能在內心挺你了，你保重！」
「......你說什麼呢？」戚央茫然開口，話音剛落，就見曲蕎轉身，一溜煙地跑了，很快沒了身影。
唯獨留下戚央一個人坐在原地納悶。
但她沒納悶多久，頭頂便倏然傳來少年低沉平靜的聲音，「誰大戰三百回合？」
「......??!」
戚央渾身一僵，如同被冰水從頭澆到腳。
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
她僵硬地轉過頭，撞進戚嶼沉沉的眼眸里，少年剛乾完一日重活，粗布衣衫上沾著塵土，額角的薄汗還未乾透，眉眼卻壓得極沉。
完了完了。
戚央瞬間頭皮發麻，乾巴巴地試圖裝傻：「哥，你怎麼在這？」
戚嶼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他斂了斂神色，語氣淡淡問：「我還想問你，生著病不好好在家休息，跑出來聽別人......大戰三百回合？」
說到最後幾個字，似乎他自己都覺得害臊，在嘴裡滾了好幾圈才說出口。
戚央心虛得眼神飄忽，怎麼也不敢直視戚嶼的眼睛，她找補道：「哥，你真是誤會了，我說的是將軍和敵人大戰三百回合，保家衛國，奮勇殺敵，你怎麼淨往別處想？」
她語氣中還有些買埋怨的意味，好似戚嶼怎麼誤會了她似的。
少年一言不發，只伸出手薅出戚央塞在腰帶里的話本子。
戚央：......
女孩眼睜睜地看著話本子在她哥手裡翻了翻，他越翻戚央的心就越涼，她絞著手指，試圖狡辯：「哥，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她哥不理她，看著話本子上的東西，整個人的眉心都擰得死死的。
話本子上的內容她最清楚不過了，不僅有大戰三百回合，還有大戰三百回合的細緻描述，對於她哥這樣正派又純真的少年，衝擊力有多強難以言喻。
半晌，戚嶼沉默地收回視線，指尖捏著那幾張薄薄的麻紙，好半天沒說話。
他長到這麼大，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荒唐的文字，紙上那些露骨纏綿的字句，看得他都耳根發燙。
但這些東西全都是出自他妹妹之手。
徹底完了......戚央低著頭，閉了閉眼，活脫脫地像個小鵪鶉。
她現在還不如跳進黃河裡，起碼都洗得比這乾淨。
戚央正要開口安撫一下她這位長到十八年，還是個純情小伙子的哥哥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呼喊：「戚嶼——你還喝茶不？」
聽到救星，戚央立刻看過去，眼睛亮晶晶的。
那工友也是個和戚嶼年齡相仿的少年，見此沒忍住愣了愣，少女站在戚嶼身側，年歲不大，小臉白嫩嫩的。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戚央身上，臉色泛起可疑的薄紅。
戚嶼啥時候認識了個這麼漂亮的姑娘？
戚嶼也淡淡瞥去目光，剛要搖頭，就注意到對方的目光，他抿唇，攥著妹妹的手腕，不著痕跡地走上前，擋住兩個人對視的目光，才淡聲道：「抱歉，今日突然有些事情，改日再約。」
「哦哦哦，好......」
話落，工友就眼睜睜地看著昔日不近女色的工友攥著人家姑娘的手離開，好半晌沒反應過來。
另一側。
戚央乖乖地被戚嶼拉著走，他身量高，步子又大，可這會卻走得不快，故意遷就她一樣。
相處十幾年，彼此是最為了解的家人。
戚央立刻明白，戚嶼根本沒生大氣。
她眼睛閃了閃，跟在後面瓮聲瓮氣地開口：「哥，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會再偷偷跑出來了。」
女孩的聲音依舊沙啞，她語氣低低的，可憐得跟什麼似的。
果然，戚嶼停下了腳步，他轉頭望著妹妹瓷白的小臉，不知是曬得還是怎麼，少年耳根子上還有一層未褪去的薄紅。
他嘆了口氣開口：「不是偷跑出來的事情，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
他頓了頓，才擠出來幾個字：「怎麼能如此......如此狂言亂語？」
自從父親走了後，母親的身子也大不如前，他全然承擔起照顧妹妹的職責，即使再忙再累，他都會抽出閒空給予她陪伴，生怕將年少的妹妹養歪了性子。
但沒想到，性子是沒歪，就是......戚嶼都說不出口！
他正思考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忽然對面的人安靜了好幾秒，隨即他聽到一道微微抽泣的聲音。
戚嶼茫然抬眼。
眼前的妹妹不知何時紅了眼眶，眸子裡晶瑩的水珠要落不落，楚楚可憐道：「我不還是想為家裡多掙點錢，補貼家用，替你分擔嗎？娘常年吃藥，家裡處處用錢，我不想事事都讓你勞累。」
戚嶼臉上故作的嚴肅漸漸褪去，湧上一股愧疚的情緒：「央央，我不是......」
「罷了，我也不奢求你能理解我。」戚央悶著頭，越過他往前走。
少年忙追上去，拉住妹妹的手，有些無措道：「是哥哥錯了，哥哥太大驚小怪了，我給你道歉，你別哭了。」
「那好吧，那你把話本子還我。」戚央收放自如，眼底哪裡還有絲毫淚意。
戚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