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交易
林奇在獨角海馬的意識中看到了一段模糊的記憶。
那是一片溫暖的淺海，一頭體型只有十幾米的獨角海馬幼崽在珊瑚礁間游弋，它的身邊還有幾頭同樣幼小的同類，它們互相追逐嬉戲。
那是一段快樂的時光，林奇都能感受到那些小獨角海馬的愉悅，那段記憶是溫暖的。
但記憶很快變得灰暗。
一頭蟹類海王類闖入了這片海域，那是一隻體型超過兩百米的巨大螃蟹，通體覆蓋著暗紅色的甲殼，兩隻巨螯鋒利無比，在陽光下閃著讓人膽寒的寒光，它瘋狂屠殺這些幼小的獨角海馬，它需要獨角海馬體內孕育的能量，實現進一步進化。
小海馬瘋狂地逃，它親眼看著同伴一個接一個被獵殺，血液染紅了那片海域，淚水從它的雙眼中不斷湧出，它的痛苦，林奇都能感同身受。
最終，它逃進了深海，從此再也沒有回到過那個幾乎讓它喪命的海域。
也是從那以後，它就再也沒見過同類。
林奇沉默良久。
他猶豫了，這頭獨角海馬讓他想起了那五個孩子，失去家人，差點餓死在山洞裡，他無法想像如果孩子們遇到獨角海馬的災難，他會發瘋到什麼程度。
他看著獨角海馬，這時的它睡的很不安穩，身體偶爾會抽搐一下，尾巴不自覺地擺動，這是林奇查看它的記憶時，讓它再度夢到了曾經九死一生的經歷。
林奇默然，它從幼崽時期就失去了所有同類，獨自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深海中艱難求生，被追殺、被捕獵，能活到今天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他又看向那根暗金色獨角。
他需要它。
但獨角海馬也需要它來保護自己。
林奇掙扎了很久。
他想起龍馬曾經說過的話：有些強者可以克制欲望，認為這也是一種修行，而有些則認為應該順從本心，不會在意實現欲望的後果是什麼。
他現在就站在這個岔路口上。
最終他做出決定，不殺它，只取走獨角的一部分，讓它還能活下去。
獨角海馬的獨角可以再生，可需要強大的能量供給，而且新長出來的獨角，需要很長時間的打磨，才能恢復到現在的強度，但至少不會死，而且林奇可以幫助它加速恢復獨角。
林奇開始在它的腦中構建幻象，那是一頭體型一百多米的獨角海馬，正躲在林奇之前降落的那座島附近，它身受重傷，身上的鱗片缺失了大半，鮮血將那片海域都染紅了，正在微弱地哀鳴著。
遠處，一頭蟹類海王類正在極速靠近，八條粗壯的蟹腿劃開海面，兩隻巨螯張著，要尋到這頭受傷的獨角海馬，將其斬殺，奪取它的能量。
獨角海馬的身體猛地一顫。
它醒了。
林奇仔細觀察著獨角海馬。
它抬起頭，暗金色的獨角在深海中散發著微弱的螢光，它的眼裡滿是不安，到處掃視著，尋找心中的不安源自哪裡。
然後他感知到了。
在很遠的上方，有同類的氣息，微弱，慌亂，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就像當初的它一樣。
而在更遠的地方，有一股讓它恐懼到全身顫抖的恐怖氣息，那是蟹類海王類。
自從幼年時被蟹類海王類追殺後，它就對螃蟹產生了深深的恐懼，對它們的氣息最敏感。
它的身體開始顫抖，幾百年前的恐怖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它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陽光明媚卻血流成河的淺海，又一次聽到了同伴們的哀鳴。
它想逃，這是它的本能，幾百年來，只要感知到蟹類海王類的氣息，第一時間逃跑是它的本能。
但下一刻，它的身體停住了，那個受傷的「同伴」讓它猶豫了，它有幾百年沒見過同類了，以至於它以為這個世界只剩下它自己了，可現在，一頭瀕死的同類正在被它最恐懼的敵人追殺。
獨角海馬猶豫了。
它在海床上不安地遊動著，銀白色尾巴不停地擺動，攪起大片的泥沙。
林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維持著幻想，讓那頭「受傷的獨角海馬」在海島附近海域掙扎，傷勢越來越重，哀鳴越來越微弱，同時讓那頭「蟹類海王類」的氣息越來越近。
獨角海馬終於動了。
它沒有逃跑，而是猛地向上衝去，暗金色的獨角發出耀眼的光芒，破開海水，它的速度快得像一隻離弦的箭，全力以赴向上衝刺。
它要去救那頭同類。
林奇悄然跟在獨角海馬的後面，看著獨角海馬急切的身影，內心五味雜陳。
幾個呼吸的時間，獨角海馬衝出了海面，銀色的鱗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暗金色的獨角發出耀眼的光芒，它衝出水面數十米高，焦急的四處搜尋同伴的身影。
林奇緊隨其後，飛到空中，在獨角海馬無法躲避的時候，他抬起右手：「皇極·震斥！」
「砰！」
一股猛烈的衝擊波擊中獨角海馬，將它龐大的身軀擊飛，林奇控制著力量，他不想傷害獨角海馬，只是為了將它打到島上，這樣離開大海的獨角海馬就失去了大半的實力。
「轟！」
獨角海馬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在了島上，在密林中翻滾著，摧毀了大片的樹林，銀白色的鱗甲上沾著泥土和斷枝。
它初時有些茫然、害怕，緊接著它掙扎著想要立起來，但離開水後，那超過兩百五十米的軀體變得異常笨拙，尾巴拍打著地面，砸出一道道溝壑。
它驚懼的四處打量著，等看清楚攻擊它的是一個渺小的人類時，頓時怒了，暗金色的獨角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轟！」
一條無比粗大的光芒從獨角上射向林奇，那速度快如閃電，威力巨大，將天上的雲彩都擊散了。
「等一下！」
林奇躲過攻擊，大喊一聲，快速落到島上。
暗金色的獨角再次亮起，第二道光束正在蓄勢。
「等一下，我沒有惡意！」
林奇站在獨角海馬面前，張開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獨角海馬愣了一下，光束在獨角尖端閃爍不定，但沒有發射出去。
它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奇，裡面滿是不解、憤怒，但它並沒有發動攻擊，在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身上，它沒有感受到威脅。
林奇深吸一口氣，「那個受傷的獨角海馬，是我製造的幻象，沒有同類，也沒有螃蟹。」
獨角海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憤怒再度湧上來，獨角上的光芒又亮了幾分，隨時可能爆發。
這個等級的海王類能聽懂人類的話，還能和人類交流，只不過只有極少數的人類能夠和它們溝通，像現在的喬伊波伊、海王，八百年後的羅傑、光月御田、色桃、路飛等。
林奇因為精神力強大，也能和它們溝通。
他向前邁了一步，「我找上你，是想和你做個交易，我需要你的獨角。」
「嗡！」
獨角上散發的光芒震動了這座島，斷枝碎石漂浮起來，被震碎。
獨角海馬的憤怒到達了極限，獨角是它的保障，眼前的人類竟然想奪走它的獨角，這是它不能忍受的，它要讓這個人類知道，海王類是不能隨意欺辱的。
「我不需要你整根獨角。」林奇快速補充道，「只需要一部分，你的獨角可以再生，我可以幫你，同時我可以幫你尋找同類，幫你斬殺那隻螃蟹。」
獨角海馬盯著林奇，沒有任何回應，獨角上的光芒減弱了幾分，顯然它在思考林奇的話。
「我知道這很過分，但我需要保護我的親人，所以我需要你的一部分獨角，我可以保證絕不會危害你的生命。」
林奇勸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
良久之後，一道聲音在林奇心間響起。
林奇一愣，他沒想到這還是一隻雌性獨角海馬。
「如果我要對你不利，剛剛你衝出海面的時候，我就向你發動攻擊了，相信我，如果我要在陸地上殺你，難度並不大。」
「噗！」
林奇召喚出小黑，向獨角海馬展現自己的實力。
小黑在林奇的掌心跳動著，像一個小精靈在舞動，黑色的火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在和伊姆的魔焰對抗了一次後，小黑的實力也得到了提升，它雖然被魔焰打敗了，但吞噬了不少魔焰，所以嚴格意義來說，小黑並非本身弱小，而是林奇比伊姆弱；實際上，它的等級比魔焰要高。
獨角海馬的瞳孔猛然收縮，它從那團小小的黑色火焰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它的本能告訴它，那團火焰能燃盡它的一切。
「我可以殺了你，取走你的獨角，連你的身體都可以成為我的食材。」林奇收回小黑，平靜地看著獨角海馬，「但我不想這麼做，我看過你的生平經歷，知道你和我差不多，都是在艱難中求生，所以我不想奪走你的生命。」
獨角獸沉默著，暗金色獨角上的光芒慢慢收斂，最後完全消失。
「你要多少？」
那道聲音在林奇心間響起，帶著無奈、不甘和憤怒，這一次它栽了，比起丟掉性命，失去一截獨角已經是很好了，換成其他人可能根本不會和它談，而是直接取走它的性命。
「你斷角重生的極限是多少？」
林奇浮空，來到獨角海馬面前，用自然能量包裹著它，讓它站立起來。
那是一片溫暖的淺海，一頭體型只有十幾米的獨角海馬幼崽在珊瑚礁間游弋，它的身邊還有幾頭同樣幼小的同類，它們互相追逐嬉戲。
那是一段快樂的時光，林奇都能感受到那些小獨角海馬的愉悅，那段記憶是溫暖的。
但記憶很快變得灰暗。
一頭蟹類海王類闖入了這片海域，那是一隻體型超過兩百米的巨大螃蟹，通體覆蓋著暗紅色的甲殼，兩隻巨螯鋒利無比，在陽光下閃著讓人膽寒的寒光，它瘋狂屠殺這些幼小的獨角海馬，它需要獨角海馬體內孕育的能量，實現進一步進化。
小海馬瘋狂地逃，它親眼看著同伴一個接一個被獵殺，血液染紅了那片海域，淚水從它的雙眼中不斷湧出，它的痛苦，林奇都能感同身受。
最終，它逃進了深海，從此再也沒有回到過那個幾乎讓它喪命的海域。
也是從那以後，它就再也沒見過同類。
林奇沉默良久。
他猶豫了，這頭獨角海馬讓他想起了那五個孩子，失去家人，差點餓死在山洞裡，他無法想像如果孩子們遇到獨角海馬的災難，他會發瘋到什麼程度。
他看著獨角海馬，這時的它睡的很不安穩，身體偶爾會抽搐一下，尾巴不自覺地擺動，這是林奇查看它的記憶時，讓它再度夢到了曾經九死一生的經歷。
林奇默然，它從幼崽時期就失去了所有同類，獨自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深海中艱難求生，被追殺、被捕獵，能活到今天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他又看向那根暗金色獨角。
他需要它。
但獨角海馬也需要它來保護自己。
林奇掙扎了很久。
他想起龍馬曾經說過的話：有些強者可以克制欲望，認為這也是一種修行，而有些則認為應該順從本心，不會在意實現欲望的後果是什麼。
他現在就站在這個岔路口上。
最終他做出決定，不殺它，只取走獨角的一部分，讓它還能活下去。
獨角海馬的獨角可以再生，可需要強大的能量供給，而且新長出來的獨角，需要很長時間的打磨，才能恢復到現在的強度，但至少不會死，而且林奇可以幫助它加速恢復獨角。
林奇開始在它的腦中構建幻象，那是一頭體型一百多米的獨角海馬，正躲在林奇之前降落的那座島附近，它身受重傷，身上的鱗片缺失了大半，鮮血將那片海域都染紅了，正在微弱地哀鳴著。
遠處，一頭蟹類海王類正在極速靠近，八條粗壯的蟹腿劃開海面，兩隻巨螯張著，要尋到這頭受傷的獨角海馬，將其斬殺，奪取它的能量。
獨角海馬的身體猛地一顫。
它醒了。
林奇仔細觀察著獨角海馬。
它抬起頭，暗金色的獨角在深海中散發著微弱的螢光，它的眼裡滿是不安，到處掃視著，尋找心中的不安源自哪裡。
然後他感知到了。
在很遠的上方，有同類的氣息，微弱，慌亂，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就像當初的它一樣。
而在更遠的地方，有一股讓它恐懼到全身顫抖的恐怖氣息，那是蟹類海王類。
自從幼年時被蟹類海王類追殺後，它就對螃蟹產生了深深的恐懼，對它們的氣息最敏感。
它的身體開始顫抖，幾百年前的恐怖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它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陽光明媚卻血流成河的淺海，又一次聽到了同伴們的哀鳴。
它想逃，這是它的本能，幾百年來，只要感知到蟹類海王類的氣息，第一時間逃跑是它的本能。
但下一刻，它的身體停住了，那個受傷的「同伴」讓它猶豫了，它有幾百年沒見過同類了，以至於它以為這個世界只剩下它自己了，可現在，一頭瀕死的同類正在被它最恐懼的敵人追殺。
獨角海馬猶豫了。
它在海床上不安地遊動著，銀白色尾巴不停地擺動，攪起大片的泥沙。
林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維持著幻想，讓那頭「受傷的獨角海馬」在海島附近海域掙扎，傷勢越來越重，哀鳴越來越微弱，同時讓那頭「蟹類海王類」的氣息越來越近。
獨角海馬終於動了。
它沒有逃跑，而是猛地向上衝去，暗金色的獨角發出耀眼的光芒，破開海水，它的速度快得像一隻離弦的箭，全力以赴向上衝刺。
它要去救那頭同類。
林奇悄然跟在獨角海馬的後面，看著獨角海馬急切的身影，內心五味雜陳。
幾個呼吸的時間，獨角海馬衝出了海面，銀色的鱗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暗金色的獨角發出耀眼的光芒，它衝出水面數十米高，焦急的四處搜尋同伴的身影。
林奇緊隨其後，飛到空中，在獨角海馬無法躲避的時候，他抬起右手：「皇極·震斥！」
「砰！」
一股猛烈的衝擊波擊中獨角海馬，將它龐大的身軀擊飛，林奇控制著力量，他不想傷害獨角海馬，只是為了將它打到島上，這樣離開大海的獨角海馬就失去了大半的實力。
「轟！」
獨角海馬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在了島上，在密林中翻滾著，摧毀了大片的樹林，銀白色的鱗甲上沾著泥土和斷枝。
它初時有些茫然、害怕，緊接著它掙扎著想要立起來，但離開水後，那超過兩百五十米的軀體變得異常笨拙，尾巴拍打著地面，砸出一道道溝壑。
它驚懼的四處打量著，等看清楚攻擊它的是一個渺小的人類時，頓時怒了，暗金色的獨角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轟！」
一條無比粗大的光芒從獨角上射向林奇，那速度快如閃電，威力巨大，將天上的雲彩都擊散了。
「等一下！」
林奇躲過攻擊，大喊一聲，快速落到島上。
暗金色的獨角再次亮起，第二道光束正在蓄勢。
「等一下，我沒有惡意！」
林奇站在獨角海馬面前，張開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獨角海馬愣了一下，光束在獨角尖端閃爍不定，但沒有發射出去。
它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奇，裡面滿是不解、憤怒，但它並沒有發動攻擊，在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身上，它沒有感受到威脅。
林奇深吸一口氣，「那個受傷的獨角海馬，是我製造的幻象，沒有同類，也沒有螃蟹。」
獨角海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憤怒再度湧上來，獨角上的光芒又亮了幾分，隨時可能爆發。
這個等級的海王類能聽懂人類的話，還能和人類交流，只不過只有極少數的人類能夠和它們溝通，像現在的喬伊波伊、海王，八百年後的羅傑、光月御田、色桃、路飛等。
林奇因為精神力強大，也能和它們溝通。
他向前邁了一步，「我找上你，是想和你做個交易，我需要你的獨角。」
「嗡！」
獨角上散發的光芒震動了這座島，斷枝碎石漂浮起來，被震碎。
獨角海馬的憤怒到達了極限，獨角是它的保障，眼前的人類竟然想奪走它的獨角，這是它不能忍受的，它要讓這個人類知道，海王類是不能隨意欺辱的。
「我不需要你整根獨角。」林奇快速補充道，「只需要一部分，你的獨角可以再生，我可以幫你，同時我可以幫你尋找同類，幫你斬殺那隻螃蟹。」
獨角海馬盯著林奇，沒有任何回應，獨角上的光芒減弱了幾分，顯然它在思考林奇的話。
「我知道這很過分，但我需要保護我的親人，所以我需要你的一部分獨角，我可以保證絕不會危害你的生命。」
林奇勸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
良久之後，一道聲音在林奇心間響起。
林奇一愣，他沒想到這還是一隻雌性獨角海馬。
「如果我要對你不利，剛剛你衝出海面的時候，我就向你發動攻擊了，相信我，如果我要在陸地上殺你，難度並不大。」
「噗！」
林奇召喚出小黑，向獨角海馬展現自己的實力。
小黑在林奇的掌心跳動著，像一個小精靈在舞動，黑色的火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在和伊姆的魔焰對抗了一次後，小黑的實力也得到了提升，它雖然被魔焰打敗了，但吞噬了不少魔焰，所以嚴格意義來說，小黑並非本身弱小，而是林奇比伊姆弱；實際上，它的等級比魔焰要高。
獨角海馬的瞳孔猛然收縮，它從那團小小的黑色火焰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它的本能告訴它，那團火焰能燃盡它的一切。
「我可以殺了你，取走你的獨角，連你的身體都可以成為我的食材。」林奇收回小黑，平靜地看著獨角海馬，「但我不想這麼做，我看過你的生平經歷，知道你和我差不多，都是在艱難中求生，所以我不想奪走你的生命。」
獨角獸沉默著，暗金色獨角上的光芒慢慢收斂，最後完全消失。
「你要多少？」
那道聲音在林奇心間響起，帶著無奈、不甘和憤怒，這一次它栽了，比起丟掉性命，失去一截獨角已經是很好了，換成其他人可能根本不會和它談，而是直接取走它的性命。
「你斷角重生的極限是多少？」
林奇浮空，來到獨角海馬面前，用自然能量包裹著它，讓它站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