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斬龍劍法
回到和之國的小院後，林奇以為第二天就可以開始學習斬龍劍法，但龍馬告訴他，先休息三天，三天後開始第三階段修行。
「你現在需要先養心。」龍馬說，「你在無風帶殺了太多海王類，身上的殺氣太重，帶著這股殺氣練刀，會讓你的刀沾染煞氣，容易走上邪路。」
林奇若有所思點點頭，他聽話地每天在櫻花樹下打坐，清心靜氣，感受天地之勢，讓自己的心慢慢恢復平靜。
鯨王的事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很大，強者無數，更有一些無敵強者隱匿在世界的某個角落，他距離巔峰還差得遠，只不過是個剛爬到半山腰的新手，他的路還遠得很，所以，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保持一顆敬畏的心，只有這樣，他才能走得更遠。
第四天一早，龍馬起得比林奇還早，等林奇走出房間的時候，就看到龍馬站在櫻花樹下，手握木刀，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老師？」林奇來到櫻花樹下，輕聲喚道。
龍馬睜開眼睛，將木刀丟給林奇，「從今天起，木刀就是你的刀，至於你的黑刀，就放在櫻花樹下，等你什麼時候能用木刀學會斬龍劍法，什麼時候再用黑刀。」
林奇點點頭，抽出腰間的大黑，將它插在櫻花樹下。
「跟我來。」龍馬轉身走向後門，林奇看了眼大黑，快步跟上龍馬。
兩人出了後門，門旁是一棵櫻花樹，樹下放著一個石桌和幾個石凳，門外是一片空地，空地不大，鋪著細紗。
「第一階段，熟練斬龍劍法的所有招式。」龍馬從懷裡掏出一本薄薄的手抄本，扔給林奇，「斬龍劍法，是霜月家族世代相傳的劍術，一共九式，招式都在上面，都要熟記於心，記住了，要練到刀人合一的境界。」
林奇翻開手抄本，第一頁寫著四個字：斬龍一式。
下面是一幅圖，一個人雙手持刀，做下劈狀。
再往下是一段文字，寫的是發力的技巧、呼吸的頻率以及腳步的移動。
第二頁，斬龍二式，上撩。
第三頁，橫斬。
第四頁，斜斬。
第五頁，刺。
第六頁，崩。
第七頁，震。
第八頁，旋。
第九頁，亂。
林奇用心記住每一招每一式，呼吸頻率、步伐，都牢牢記在心裡。
「都記住了？」龍馬看到林奇合起手抄本，問道。
「嗯！」林奇點點頭。
「那開始吧！」龍馬坐在石凳上，示意林奇可以開始修煉了。
林奇手持木刀，走到空地中央。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腦中浮現出斬龍一式的圖樣和文字。
林奇雙手持刀，舉過頭頂，雙膝微屈，腰腹收緊，力量從腳底升起，一路傳導到雙臂，最後匯聚到刀身。
「喝！」
木刀下劈。
刀鋒切過空氣，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龍馬的眼前一亮，他感知道空氣在那一瞬間被切開了，雖然很輕微，但的確做到了。
林奇睜開眼睛，看了看手中的木刀，又看了眼前面的地面，地面上出現一道淺淺的刀痕，長度只有兩米。
「還行。」龍馬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第一次練就能有這個效果，說明你之前的煉體很成功，不過，距離成勢還差得遠，繼續。」
林奇點點頭，再次舉刀。
第二刀。
第三刀。
第四刀。
……
一直到中午，林奇已經劈了數百刀，面前的地面上出現了一條五米長，半米深的溝壑。
他的手臂在顫抖，但每一次下劈依然按照最標準的動作完成，這是龍馬的要求，力量可以不夠，但是動作絕對不能變形。
練劍沒有捷徑，無非是刻苦二字。
龍馬看著林奇揮汗如雨的身影，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這個弟子的天賦比他預想的還要好得多，關鍵是他的意志還非常堅定，雖然偶爾會抱怨，但只要是定下的目標，絕對會不打折扣地完成，甚至在某些方面會超額完成。
「上午練到這裡，去做飯吧！」
聽到龍馬的話，林奇停下手上的動作，他深深吸了幾口氣，調動自然能量修復肌肉的酸痛，然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院子，走向廚房。
吃飯的時候，龍馬開口道：「第一式你已經初步掌握，下午練第二式，以後每天練兩式，等都掌握之後，開始融會貫通。」
「好！」林奇嘴裡含著飯菜，含糊不清地應了一句。
下午，林奇站在空地中央，雙手持刀，刀尖朝下，放在身體右側。
斬龍二式，上撩。
這一式和第一式完全不同，第一式下劈，力量從上而下，重力加速度，增加威力；但上撩不同，是逆勢而為，力量從下而上，全靠腰腹和手臂的爆發力，這對於力量的把控和施展要求更高。
林奇雙手握刀，雙膝微屈，腰腹收緊，力量從腳底升起，經過腰腹傳導到雙臂。
「嗤！」
同樣是一聲輕微的低鳴聲，只不過比起下劈，聲音更加尖銳。
龍馬坐在石凳上，微微點頭：「還行，但力道的傳導不夠流暢，中間有斷檔，重來。」
林奇默然收回刀，調整呼吸，再次發力。
「胳膊抖了，重來。」
……
「腰部和雙臂的發力不協調，重來。」
……
「蠢貨，扭腰！扭腰！你扭屁股幹嘛！發燒啊！重來！」
……
「腰部扭動的幅度大了，重來。」
……
「這次可以，繼續保持，再來。」
……
龍馬一次次糾正林奇的動作，直到林奇的動作達到完美。
一直練到太陽西下，晚霞鋪滿天的時候，林奇雙臂酸得快抬不起來了，但他依然保持著最標準的動作，每一刀都可以做模板。
「停。」龍馬站起身，「今天就到這裡，明天繼續。」
林奇收刀，深深吸了口氣，慢慢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口中問道：「老師，斬龍劍法您練了多少年？」
龍馬想了想：「四十年了。」
「四十年？」林奇驚訝，「那您的斬龍劍法一定練到最高境界了吧？」
「你想什麼呢！」龍馬嗤笑一聲，「劍術是沒有最高境界的，每一位劍客都在努力打破上限，所以不存在什麼最高境界，因為每當你以為到達最高的時候，你就會看到還有更高的境界等著你攀登，所以，任何時候都要保持一顆謙卑的心，記住，一山還有一山高。」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林奇神色嚴肅點點頭，最後兩句話他會永遠記在心裡。
「你現在需要先養心。」龍馬說，「你在無風帶殺了太多海王類，身上的殺氣太重，帶著這股殺氣練刀，會讓你的刀沾染煞氣，容易走上邪路。」
林奇若有所思點點頭，他聽話地每天在櫻花樹下打坐，清心靜氣，感受天地之勢，讓自己的心慢慢恢復平靜。
鯨王的事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很大，強者無數，更有一些無敵強者隱匿在世界的某個角落，他距離巔峰還差得遠，只不過是個剛爬到半山腰的新手，他的路還遠得很，所以，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保持一顆敬畏的心，只有這樣，他才能走得更遠。
第四天一早，龍馬起得比林奇還早，等林奇走出房間的時候，就看到龍馬站在櫻花樹下，手握木刀，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老師？」林奇來到櫻花樹下，輕聲喚道。
龍馬睜開眼睛，將木刀丟給林奇，「從今天起，木刀就是你的刀，至於你的黑刀，就放在櫻花樹下，等你什麼時候能用木刀學會斬龍劍法，什麼時候再用黑刀。」
林奇點點頭，抽出腰間的大黑，將它插在櫻花樹下。
「跟我來。」龍馬轉身走向後門，林奇看了眼大黑，快步跟上龍馬。
兩人出了後門，門旁是一棵櫻花樹，樹下放著一個石桌和幾個石凳，門外是一片空地，空地不大，鋪著細紗。
「第一階段，熟練斬龍劍法的所有招式。」龍馬從懷裡掏出一本薄薄的手抄本，扔給林奇，「斬龍劍法，是霜月家族世代相傳的劍術，一共九式，招式都在上面，都要熟記於心，記住了，要練到刀人合一的境界。」
林奇翻開手抄本，第一頁寫著四個字：斬龍一式。
下面是一幅圖，一個人雙手持刀，做下劈狀。
再往下是一段文字，寫的是發力的技巧、呼吸的頻率以及腳步的移動。
第二頁，斬龍二式，上撩。
第三頁，橫斬。
第四頁，斜斬。
第五頁，刺。
第六頁，崩。
第七頁，震。
第八頁，旋。
第九頁，亂。
林奇用心記住每一招每一式，呼吸頻率、步伐，都牢牢記在心裡。
「都記住了？」龍馬看到林奇合起手抄本，問道。
「嗯！」林奇點點頭。
「那開始吧！」龍馬坐在石凳上，示意林奇可以開始修煉了。
林奇手持木刀，走到空地中央。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腦中浮現出斬龍一式的圖樣和文字。
林奇雙手持刀，舉過頭頂，雙膝微屈，腰腹收緊，力量從腳底升起，一路傳導到雙臂，最後匯聚到刀身。
「喝！」
木刀下劈。
刀鋒切過空氣，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龍馬的眼前一亮，他感知道空氣在那一瞬間被切開了，雖然很輕微，但的確做到了。
林奇睜開眼睛，看了看手中的木刀，又看了眼前面的地面，地面上出現一道淺淺的刀痕，長度只有兩米。
「還行。」龍馬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第一次練就能有這個效果，說明你之前的煉體很成功，不過，距離成勢還差得遠，繼續。」
林奇點點頭，再次舉刀。
第二刀。
第三刀。
第四刀。
……
一直到中午，林奇已經劈了數百刀，面前的地面上出現了一條五米長，半米深的溝壑。
他的手臂在顫抖，但每一次下劈依然按照最標準的動作完成，這是龍馬的要求，力量可以不夠，但是動作絕對不能變形。
練劍沒有捷徑，無非是刻苦二字。
龍馬看著林奇揮汗如雨的身影，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這個弟子的天賦比他預想的還要好得多，關鍵是他的意志還非常堅定，雖然偶爾會抱怨，但只要是定下的目標，絕對會不打折扣地完成，甚至在某些方面會超額完成。
「上午練到這裡，去做飯吧！」
聽到龍馬的話，林奇停下手上的動作，他深深吸了幾口氣，調動自然能量修復肌肉的酸痛，然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院子，走向廚房。
吃飯的時候，龍馬開口道：「第一式你已經初步掌握，下午練第二式，以後每天練兩式，等都掌握之後，開始融會貫通。」
「好！」林奇嘴裡含著飯菜，含糊不清地應了一句。
下午，林奇站在空地中央，雙手持刀，刀尖朝下，放在身體右側。
斬龍二式，上撩。
這一式和第一式完全不同，第一式下劈，力量從上而下，重力加速度，增加威力；但上撩不同，是逆勢而為，力量從下而上，全靠腰腹和手臂的爆發力，這對於力量的把控和施展要求更高。
林奇雙手握刀，雙膝微屈，腰腹收緊，力量從腳底升起，經過腰腹傳導到雙臂。
「嗤！」
同樣是一聲輕微的低鳴聲，只不過比起下劈，聲音更加尖銳。
龍馬坐在石凳上，微微點頭：「還行，但力道的傳導不夠流暢，中間有斷檔，重來。」
林奇默然收回刀，調整呼吸，再次發力。
「胳膊抖了，重來。」
……
「腰部和雙臂的發力不協調，重來。」
……
「蠢貨，扭腰！扭腰！你扭屁股幹嘛！發燒啊！重來！」
……
「腰部扭動的幅度大了，重來。」
……
「這次可以，繼續保持，再來。」
……
龍馬一次次糾正林奇的動作，直到林奇的動作達到完美。
一直練到太陽西下，晚霞鋪滿天的時候，林奇雙臂酸得快抬不起來了，但他依然保持著最標準的動作，每一刀都可以做模板。
「停。」龍馬站起身，「今天就到這裡，明天繼續。」
林奇收刀，深深吸了口氣，慢慢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口中問道：「老師，斬龍劍法您練了多少年？」
龍馬想了想：「四十年了。」
「四十年？」林奇驚訝，「那您的斬龍劍法一定練到最高境界了吧？」
「你想什麼呢！」龍馬嗤笑一聲，「劍術是沒有最高境界的，每一位劍客都在努力打破上限，所以不存在什麼最高境界，因為每當你以為到達最高的時候，你就會看到還有更高的境界等著你攀登，所以，任何時候都要保持一顆謙卑的心，記住，一山還有一山高。」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林奇神色嚴肅點點頭，最後兩句話他會永遠記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