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一課
龍馬看著林奇，足足沉默了兩分鐘。
這麼奇葩的變強方式，真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良久後，龍馬開口道：「你說你在軍隊裡學過基本招式？演練一遍給我看看。」
林奇站起身，走到院子空地上，拔出腰間的黑刀。
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學到的那套基礎刀法從頭到尾演示了一遍，劈、砍、撩、刺、格擋，一招一式，中規中矩，動作很標準，氣勢很足，速度也挺快。
林奇收刀之後，龍馬站起身，回屋裡拿出一捆木刀，扔給林奇一把。
「向我進攻，不要動用任何能力和霸氣。」龍馬抽出一把木刀插在腰間，作拔刀狀面對著林奇。
林奇看了眼手中的木刀，雙手握刀砍向龍馬，只見龍馬做了個拔刀的動作。
「唰！」
林奇的木刀就被切斷了。
「什麼情況？」
林奇愣愣地看了眼手中的斷刀，切口平整得像是被利刃切斷的，又看了眼龍馬手中的木刀，刀還沒完全出「鞘」，他的刀就那麼斷了，他有些發懵。
「感受到了嗎？」龍馬問。
林奇眨巴眨巴眼，「感受什麼？」
龍馬沒多說什麼，又丟給林奇一把木刀，「再來，這次好好感受。」
林奇雙手握刀，回想著剛剛的情景，這次他不再用砍，而是用撩，但……
「唰！」
「嗤！」
這次是兩道輕響，木刀再次被斬斷，同時地上出現一道刀痕。
「刀氣？」
林奇試探性問道。
「你說刀氣，那我問你，氣從何處來？」龍馬抽出腰間的刀，輕輕挽了個刀花，一道斬擊就將院中的一棵竹子砍斷。
林奇一愣，氣他可太熟悉了，那是他變強的原因，「從身體裡，像霸氣。」
「霸氣是意志的具現，但刀氣不是。」龍馬看向林奇，「你剛才看到的，不是刀氣，刀氣是以刀為媒，將體內的能量釋放出去，而我那一刀，刀未出鞘，你的刀已經斷了，這靠的是勢。」
「勢？」林奇不明所以。
「對，勢！」
龍馬將木刀收回腰間，負手而立，目光從林奇身上移開，投向院子中那棵被削斷的竹子。
「你知道劍士揮刀，斬的是什麼？」
林奇想了想：「敵人？」
「那是末流。」龍馬搖頭，「一流劍士，斬的是對手的刀，超一流劍士斬的是對手的心，而站在頂端的劍豪，斬的是對方的『勢』。」
林奇皺眉：「什麼是勢？」
龍馬轉身，看著林奇的雙眼：「勢無形，不可見，不可觸。但它真實存在於天地間，就像你站在懸崖邊，雖然沒人推你，但你內心會產生一種會掉下去的恐懼，那是高山之勢；暴風雨來臨前，天地寂靜，鳥獸隱匿，那是天象之勢。而劍士的勢，是心與刀合一之後，以自身意志引動天地之力，在出刀之前便已鎖定目標，先發制人。」
他走到林奇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林奇的眉心。
「閉上眼。」
林奇聽話地閉上眼。
「現在，想像我在拔刀。」
林奇腦中浮現出龍馬拔刀的姿態，一瞬間，他感覺眉心一涼，腦海中出現一把貫穿天地的刀，讓他感受到了無邊的殺氣，那把刀向他劈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劈成兩半。
「感受到了嗎？」龍馬收回手指。
林奇睜開眼，那一瞬間的殺意，讓他感受到死亡是如此的近，後背滿是冷汗，他僵硬地點點頭：「感受到了。」
龍馬解釋道：「『勢』是先機，高手相爭，爭得便是這一線先機，誰的勢更強，誰就能在出刀之前，斬斷對手的心弦。」
林奇沉默良久，緩緩開口：「那怎麼練勢？」
龍馬笑了，「練不了，勢不是練出來的，是養出來的。養心、養刀、養氣，和你的刀朝夕相處，感受它的情緒，刀便會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你遊歷山川，天地之勢便會滲入你的意志中；經歷生死，心性便會沉澱出劍士的鋒芒。」
「刀還有情緒？」林奇詫異問道。
「等你能感受到刀的情緒，就代表你和你的刀合一了，好好練吧！」
龍馬拍拍林奇的肩膀，「先不要好高騖遠，你的底子差的很，好在還沒來得及形成壞的習慣，想要練好劍，必須要有一個強壯的體魄，你的條件還可以，可以好好打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從鍛鍊體魄開始。」
「知道了，老師。」林奇給龍馬鞠了一躬，今天他才深切了解到第一劍豪的恐怖之處，他對接下來的修行充滿了興致。
「以後你睡西廂房。」龍馬走向正房，「還有，準備晚飯。以後就由你做飯。」
林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做飯而已，小意思。
第二天，東邊剛放亮，林奇就起來了，做好早飯，便在院子裡打坐吐納，感受天地，有了龍馬對「勢」的講解，林奇開始更深入地融入天地，試圖去感受所謂的「勢」。
只是「勢」太過縹緲，任由他探索，他也只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不過他並沒有著急，變強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他的每一次變強都是用命換來的，更重要的是，就像龍馬說的那樣，他的根基很差，是被拔苗助長拔起來的，所以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夯實基礎。
等他睜眼的時候，龍馬已經站在他面前，林奇趕忙起身，「老師，早。」
龍馬點點頭，「跟我來！」
「老師，早飯還沒吃。」林奇在後面喊道。
「帶著。」龍馬頭也不回出了院子。
林奇趕忙找食盒將早飯帶著，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
林奇跟著龍馬身後，穿過竹林，又進入樹林，走了十來分鐘，來到一個瀑布前。
「老師，不會是來這裡練體吧？」林奇抬頭看著落差幾百丈的瀑布。
龍馬沒有回答，徑直走到瀑布下方的水潭邊，指著一塊被水流沖得光滑的巨石。
「站上去。」
林奇看了看那塊石頭，又抬頭看了看從幾百丈高處傾瀉而下的瀑布，巨大的水流砸在潭面上，像是一條水龍從天而降，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站上去？」林奇咽了口唾沫，「幹嘛？」
「煉體！」
龍馬從林奇手上接過食盒，在樹邊坐下，開始享用早餐。
「老師，要不我先吃完飯？」林奇試探問道。
「不用，我怕你撐著，那麼多水能讓你飽飽的。」龍馬咬了一口飯糰，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林奇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林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看了眼吃的津津有味的龍馬，咬牙向巨石走去。
這麼奇葩的變強方式，真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良久後，龍馬開口道：「你說你在軍隊裡學過基本招式？演練一遍給我看看。」
林奇站起身，走到院子空地上，拔出腰間的黑刀。
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學到的那套基礎刀法從頭到尾演示了一遍，劈、砍、撩、刺、格擋，一招一式，中規中矩，動作很標準，氣勢很足，速度也挺快。
林奇收刀之後，龍馬站起身，回屋裡拿出一捆木刀，扔給林奇一把。
「向我進攻，不要動用任何能力和霸氣。」龍馬抽出一把木刀插在腰間，作拔刀狀面對著林奇。
林奇看了眼手中的木刀，雙手握刀砍向龍馬，只見龍馬做了個拔刀的動作。
「唰！」
林奇的木刀就被切斷了。
「什麼情況？」
林奇愣愣地看了眼手中的斷刀，切口平整得像是被利刃切斷的，又看了眼龍馬手中的木刀，刀還沒完全出「鞘」，他的刀就那麼斷了，他有些發懵。
「感受到了嗎？」龍馬問。
林奇眨巴眨巴眼，「感受什麼？」
龍馬沒多說什麼，又丟給林奇一把木刀，「再來，這次好好感受。」
林奇雙手握刀，回想著剛剛的情景，這次他不再用砍，而是用撩，但……
「唰！」
「嗤！」
這次是兩道輕響，木刀再次被斬斷，同時地上出現一道刀痕。
「刀氣？」
林奇試探性問道。
「你說刀氣，那我問你，氣從何處來？」龍馬抽出腰間的刀，輕輕挽了個刀花，一道斬擊就將院中的一棵竹子砍斷。
林奇一愣，氣他可太熟悉了，那是他變強的原因，「從身體裡，像霸氣。」
「霸氣是意志的具現，但刀氣不是。」龍馬看向林奇，「你剛才看到的，不是刀氣，刀氣是以刀為媒，將體內的能量釋放出去，而我那一刀，刀未出鞘，你的刀已經斷了，這靠的是勢。」
「勢？」林奇不明所以。
「對，勢！」
龍馬將木刀收回腰間，負手而立，目光從林奇身上移開，投向院子中那棵被削斷的竹子。
「你知道劍士揮刀，斬的是什麼？」
林奇想了想：「敵人？」
「那是末流。」龍馬搖頭，「一流劍士，斬的是對手的刀，超一流劍士斬的是對手的心，而站在頂端的劍豪，斬的是對方的『勢』。」
林奇皺眉：「什麼是勢？」
龍馬轉身，看著林奇的雙眼：「勢無形，不可見，不可觸。但它真實存在於天地間，就像你站在懸崖邊，雖然沒人推你，但你內心會產生一種會掉下去的恐懼，那是高山之勢；暴風雨來臨前，天地寂靜，鳥獸隱匿，那是天象之勢。而劍士的勢，是心與刀合一之後，以自身意志引動天地之力，在出刀之前便已鎖定目標，先發制人。」
他走到林奇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林奇的眉心。
「閉上眼。」
林奇聽話地閉上眼。
「現在，想像我在拔刀。」
林奇腦中浮現出龍馬拔刀的姿態，一瞬間，他感覺眉心一涼，腦海中出現一把貫穿天地的刀，讓他感受到了無邊的殺氣，那把刀向他劈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劈成兩半。
「感受到了嗎？」龍馬收回手指。
林奇睜開眼，那一瞬間的殺意，讓他感受到死亡是如此的近，後背滿是冷汗，他僵硬地點點頭：「感受到了。」
龍馬解釋道：「『勢』是先機，高手相爭，爭得便是這一線先機，誰的勢更強，誰就能在出刀之前，斬斷對手的心弦。」
林奇沉默良久，緩緩開口：「那怎麼練勢？」
龍馬笑了，「練不了，勢不是練出來的，是養出來的。養心、養刀、養氣，和你的刀朝夕相處，感受它的情緒，刀便會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你遊歷山川，天地之勢便會滲入你的意志中；經歷生死，心性便會沉澱出劍士的鋒芒。」
「刀還有情緒？」林奇詫異問道。
「等你能感受到刀的情緒，就代表你和你的刀合一了，好好練吧！」
龍馬拍拍林奇的肩膀，「先不要好高騖遠，你的底子差的很，好在還沒來得及形成壞的習慣，想要練好劍，必須要有一個強壯的體魄，你的條件還可以，可以好好打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從鍛鍊體魄開始。」
「知道了，老師。」林奇給龍馬鞠了一躬，今天他才深切了解到第一劍豪的恐怖之處，他對接下來的修行充滿了興致。
「以後你睡西廂房。」龍馬走向正房，「還有，準備晚飯。以後就由你做飯。」
林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做飯而已，小意思。
第二天，東邊剛放亮，林奇就起來了，做好早飯，便在院子裡打坐吐納，感受天地，有了龍馬對「勢」的講解，林奇開始更深入地融入天地，試圖去感受所謂的「勢」。
只是「勢」太過縹緲，任由他探索，他也只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不過他並沒有著急，變強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他的每一次變強都是用命換來的，更重要的是，就像龍馬說的那樣，他的根基很差，是被拔苗助長拔起來的，所以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夯實基礎。
等他睜眼的時候，龍馬已經站在他面前，林奇趕忙起身，「老師，早。」
龍馬點點頭，「跟我來！」
「老師，早飯還沒吃。」林奇在後面喊道。
「帶著。」龍馬頭也不回出了院子。
林奇趕忙找食盒將早飯帶著，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
林奇跟著龍馬身後，穿過竹林，又進入樹林，走了十來分鐘，來到一個瀑布前。
「老師，不會是來這裡練體吧？」林奇抬頭看著落差幾百丈的瀑布。
龍馬沒有回答，徑直走到瀑布下方的水潭邊，指著一塊被水流沖得光滑的巨石。
「站上去。」
林奇看了看那塊石頭，又抬頭看了看從幾百丈高處傾瀉而下的瀑布，巨大的水流砸在潭面上，像是一條水龍從天而降，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站上去？」林奇咽了口唾沫，「幹嘛？」
「煉體！」
龍馬從林奇手上接過食盒，在樹邊坐下，開始享用早餐。
「老師，要不我先吃完飯？」林奇試探問道。
「不用，我怕你撐著，那麼多水能讓你飽飽的。」龍馬咬了一口飯糰，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林奇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林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看了眼吃的津津有味的龍馬，咬牙向巨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