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殭屍丹藥
小胖子早發現鄭義牢大來了，他裝模作樣，握筆的姿勢很認真，但作業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跡出賣了他的專注度——他的褲襠里還在冒綠光，顯然是藏了遊戲機。
「徹也，來，幫哥哥試個東西。」鄭義把丹藥遞到他面前。
徹也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顆黑乎乎的丸子，又看了一眼鄭義真誠的眼神，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吃東西啊！我還以為牢大你來沒收遊戲機呢！」
說著，他毫不猶豫地接過來扔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有點難吃。」徹也砸了咂嘴，給出評價，「像燒焦的橡膠拌了辣椒粉。」
然後他裝模作樣低下頭，繼續寫作業。
鄭義等了三十秒，又等了一分鐘。徹也的血條在遊戲面板里紋絲不動，既沒有扣血，也沒有中毒debuff，甚至連個負面狀態都沒掛上。
「就……沒別的感覺？」
「沒有啊。」徹也頭也不抬，「就是難吃。義哥你要是還有這種糖，下次別給我了。」
鄭義心中一喜。徹也吃了沒事，那說明這丹藥至少是無毒的。
看來自己這次的火候掌握得不錯，說不定真的煉出了什麼有用的東西。
他興沖沖地回到閣樓，又仔細端詳了那幾顆黑丸子片刻，越看越覺得順眼。
這丹藥按照鄭義的預計，應該是溫病名方北京同仁堂安宮牛黃丸的強化版本，有著醒腦開竅、修復神經的功效。
我如古勇太傷在後腦，昏迷了這麼久，醫院的結論是甦醒概率微乎其微。
鄭義發動【靈容萬化】，面容和身形一陣模糊，變成了一個戴著金絲框眼鏡、留著三七分髮型的中年男人的模樣。
正是上次在首里第四病院遇到的那個醫生。
夜色已深，他騎著自行車來到首里第四病院，熟門熟路地從側門的員工通道溜了進去。住院部的夜間值班護士正在前台打瞌睡，他壓低腳步聲，穿過走廊，推開了那間單人病房的門。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床上躺著一個消瘦的男人，面色蒼白，雙目緊閉。
鄭義站在床邊，手裡捏著那顆黑乎乎的丹藥，深吸了一口氣。
勇太老弟，這是我目前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希望能有用。
他掰開我如古勇太的嘴，把丹藥塞了進去，又餵了一口水幫他咽下。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鄭義的預料。
我如古勇太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是的，站了起來。
不是那種病人甦醒時緩慢睜眼的柔和畫面，而是像一具被提線猛然拉起的木偶，整個人瞬間從床上彈起，背部筆直，雙眼圓睜，瞳孔渙散。
然後他開始一蹦一蹦。
真的是在蹦。他的下半身還保持著僵直的姿勢，但上半身雙臂前舉，以一種極其詭異的節奏上下起伏，和老港片裡的清朝殭屍一模一樣。
鄭義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了病房的門，腦子裡飛速運轉：這是什麼情況？藥效太猛了？還是自己配方里哪一味藥材的比例出了問題？
不過，這算不算甦醒？
至少肌肉復健省事了吧？
鄭義還是認為自己的丹藥沒有失敗，它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這時候，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和護士的說話聲。
鄭義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沖回床邊，按住我如古勇太的肩膀，用力把他摁回床上。
老殭屍掙扎了兩下，嘴裡還在發出「嗬嗬」的聲音，但力度漸漸弱了下去，最終恢復了平躺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心電監護儀的波形依然平穩。
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鄭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迅速退出病房，溜出醫院，騎上自行車一路狂飆回閣樓，鎖上門，靠著門板喘了好一會兒才平復心跳。
好傢夥。這丹藥的藥效比他預想的要猛烈得多——醒腦開竅的效果確實有，但顯然太過粗暴了。
我如古勇太的反應說明丹藥的活性成分確實穿透了血腦屏障、刺激了神經系統，但這種刺激方式完全不受控，更像是把休眠的大腦強行電擊喚醒，而不是溫和地修復受損的神經網絡。
徹也小胖吃了沒事，那是因為他那200斤的數據化身體自帶【大胃袋】被動，有30點毒抗加成，根本不是因為這丹藥安全溫和。
這下麻煩了，小胖子太胖，老和尚太老，小白龍乾脆不是人，都不適合做藥物實驗。
要不要去登庸宮城優一來做小白鼠？
鄭義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還是先用生理結構和人類相近的活體動物做實驗，才能讓偉大的久米島第一才子在丹藥一途上走得更遠。
琉球大學生物學院的動物實驗室。他記得那裡養了一批實驗用的獼猴。
第二天上午，鄭義難得地翹了主課。
他先是翻出了那本守真的美國護照，發動【靈容萬化】，對著護照照片調整面部輪廓，再一次變成了他的模樣。
騎著自行車來到那霸市一家大型租車行，鄭義推門進去，用一口流利的英語打招呼：「Hi， I』d like to rent a SUV for the day.」
前台小姐接過美國護照看了一眼，頓時恭敬起來，核對無誤後開始辦手續，駕照什麼的根本沒查。
鄭義第一次體會到世界警察的權威。
刷了五萬日元的押金，簽了幾張表格，不到一刻鐘他就拿到了一把豐田漢蘭達的車鑰匙。
開著車來到琉球大學生物學院動物實驗室門口，熄火下車，鄭義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動【靈容萬化】——這次換成了那個四十出頭、操大阪腔的關西動保大叔。
他推開實驗室的門，前台那個戴厚眼鏡的技術員抬頭看了他一眼：「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哎呀，您好多謝！」鄭義微微欠了欠身，語氣熱絡又不失禮貌。
「我是關西原生動物保護協會的，姓山田。我們協會最近在做一項關於本土靈長類動物棲息地生態的研究，想買幾隻實驗猴用作行為觀察。聽說貴所有一批多餘的獼猴，不知道能不能轉讓幾隻給我們？」
「徹也，來，幫哥哥試個東西。」鄭義把丹藥遞到他面前。
徹也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顆黑乎乎的丸子，又看了一眼鄭義真誠的眼神，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吃東西啊！我還以為牢大你來沒收遊戲機呢！」
說著，他毫不猶豫地接過來扔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有點難吃。」徹也砸了咂嘴，給出評價，「像燒焦的橡膠拌了辣椒粉。」
然後他裝模作樣低下頭，繼續寫作業。
鄭義等了三十秒，又等了一分鐘。徹也的血條在遊戲面板里紋絲不動，既沒有扣血，也沒有中毒debuff，甚至連個負面狀態都沒掛上。
「就……沒別的感覺？」
「沒有啊。」徹也頭也不抬，「就是難吃。義哥你要是還有這種糖，下次別給我了。」
鄭義心中一喜。徹也吃了沒事，那說明這丹藥至少是無毒的。
看來自己這次的火候掌握得不錯，說不定真的煉出了什麼有用的東西。
他興沖沖地回到閣樓，又仔細端詳了那幾顆黑丸子片刻，越看越覺得順眼。
這丹藥按照鄭義的預計，應該是溫病名方北京同仁堂安宮牛黃丸的強化版本，有著醒腦開竅、修復神經的功效。
我如古勇太傷在後腦，昏迷了這麼久，醫院的結論是甦醒概率微乎其微。
鄭義發動【靈容萬化】，面容和身形一陣模糊，變成了一個戴著金絲框眼鏡、留著三七分髮型的中年男人的模樣。
正是上次在首里第四病院遇到的那個醫生。
夜色已深，他騎著自行車來到首里第四病院，熟門熟路地從側門的員工通道溜了進去。住院部的夜間值班護士正在前台打瞌睡，他壓低腳步聲，穿過走廊，推開了那間單人病房的門。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床上躺著一個消瘦的男人，面色蒼白，雙目緊閉。
鄭義站在床邊，手裡捏著那顆黑乎乎的丹藥，深吸了一口氣。
勇太老弟，這是我目前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希望能有用。
他掰開我如古勇太的嘴，把丹藥塞了進去，又餵了一口水幫他咽下。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鄭義的預料。
我如古勇太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是的，站了起來。
不是那種病人甦醒時緩慢睜眼的柔和畫面，而是像一具被提線猛然拉起的木偶，整個人瞬間從床上彈起，背部筆直，雙眼圓睜，瞳孔渙散。
然後他開始一蹦一蹦。
真的是在蹦。他的下半身還保持著僵直的姿勢，但上半身雙臂前舉，以一種極其詭異的節奏上下起伏，和老港片裡的清朝殭屍一模一樣。
鄭義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了病房的門，腦子裡飛速運轉：這是什麼情況？藥效太猛了？還是自己配方里哪一味藥材的比例出了問題？
不過，這算不算甦醒？
至少肌肉復健省事了吧？
鄭義還是認為自己的丹藥沒有失敗，它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這時候，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和護士的說話聲。
鄭義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沖回床邊，按住我如古勇太的肩膀，用力把他摁回床上。
老殭屍掙扎了兩下，嘴裡還在發出「嗬嗬」的聲音，但力度漸漸弱了下去，最終恢復了平躺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心電監護儀的波形依然平穩。
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鄭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迅速退出病房，溜出醫院，騎上自行車一路狂飆回閣樓，鎖上門，靠著門板喘了好一會兒才平復心跳。
好傢夥。這丹藥的藥效比他預想的要猛烈得多——醒腦開竅的效果確實有，但顯然太過粗暴了。
我如古勇太的反應說明丹藥的活性成分確實穿透了血腦屏障、刺激了神經系統，但這種刺激方式完全不受控，更像是把休眠的大腦強行電擊喚醒，而不是溫和地修復受損的神經網絡。
徹也小胖吃了沒事，那是因為他那200斤的數據化身體自帶【大胃袋】被動，有30點毒抗加成，根本不是因為這丹藥安全溫和。
這下麻煩了，小胖子太胖，老和尚太老，小白龍乾脆不是人，都不適合做藥物實驗。
要不要去登庸宮城優一來做小白鼠？
鄭義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還是先用生理結構和人類相近的活體動物做實驗，才能讓偉大的久米島第一才子在丹藥一途上走得更遠。
琉球大學生物學院的動物實驗室。他記得那裡養了一批實驗用的獼猴。
第二天上午，鄭義難得地翹了主課。
他先是翻出了那本守真的美國護照，發動【靈容萬化】，對著護照照片調整面部輪廓，再一次變成了他的模樣。
騎著自行車來到那霸市一家大型租車行，鄭義推門進去，用一口流利的英語打招呼：「Hi， I』d like to rent a SUV for the day.」
前台小姐接過美國護照看了一眼，頓時恭敬起來，核對無誤後開始辦手續，駕照什麼的根本沒查。
鄭義第一次體會到世界警察的權威。
刷了五萬日元的押金，簽了幾張表格，不到一刻鐘他就拿到了一把豐田漢蘭達的車鑰匙。
開著車來到琉球大學生物學院動物實驗室門口，熄火下車，鄭義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動【靈容萬化】——這次換成了那個四十出頭、操大阪腔的關西動保大叔。
他推開實驗室的門，前台那個戴厚眼鏡的技術員抬頭看了他一眼：「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哎呀，您好多謝！」鄭義微微欠了欠身，語氣熱絡又不失禮貌。
「我是關西原生動物保護協會的，姓山田。我們協會最近在做一項關於本土靈長類動物棲息地生態的研究，想買幾隻實驗猴用作行為觀察。聽說貴所有一批多餘的獼猴，不知道能不能轉讓幾隻給我們？」